第67章 徐浩宇遇害(加料)
孫言珍下意識蜷起雙腿,睡裙早已皺成一團堆在腰際,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腿根並得很緊,膝蓋微微發顫。
「歐巴……」她顫著聲喊,手不知道該遮胸口還是遮腿。
「乖,先讓我看看。」許敬賢壓上來,高大身軀將嬌小的孫言珍完全籠罩在陰影里。
他一條腿擠入她併攏的雙膝之間,膝蓋隔著棉質內褲抵上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腿心。
孫言珍整個人被這股力道頂得往上彈了一寸,嘴裡溢出聲短促的鼻音:「嗯!」
許敬賢沒急著脫掉最後的遮掩,而是用膝蓋抵住那片溫熱軟嫩,緩緩碾磨。
棉質內褲的面料被膝蓋壓陷,勾勒出飽滿陰阜的輪廓,很快便洇出一小塊濕潤的深色印記。
孫言珍兩手抓著身下沙發墊,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細碎悶哼。
「叫聲更好聽的。」許敬賢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蝸低語,膝蓋同時加大力道。
「歐、歐巴——噫!」孫言珍被那一下碾得身子弓起,平坦小腹的肌肉抽了抽,內褲上的濕痕迅速擴大。
她羞得咬住自己的手背,眼眶里已經浮起一層水霧,不知是疼的還是舒服的。
許敬賢直起身,兩手抓住她內褲邊緣往下扯。
孫言珍下意識想夾膝,被他用腿別住,只能任由那條純白棉質內褲被褪過膝蓋、小腿、腳踝,最後掛在左腳纖細的腳踝上晃蕩。
她的陰部就這樣第一次暴露在男人面前——光潔無毛,兩瓣粉嫩的蜜唇緊緊閉合著,中間只透出一條細細的濕縫,像朵還沒綻開的花苞。
花唇頂端那顆嫩紅色的小豆正從包皮里探出半個頭,閃著水光。
「好嫩。」許敬賢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兩瓣蜜唇,向兩側輕輕掰開,緊閉的穴口被迫敞開一線,露出裡面嫩紅的穴肉。
穴口太小太窄,手指還沒進去就能感覺到那圈嫩肉在拼命收縮,擠出一小滴清亮的蜜漿掛在穴口邊緣。
「嗯——不要看……」孫言珍伸手去捂自己腿根,嬌小的手掌卻擋不住許敬賢的視線,徒勞地在空中晃了晃。
許敬賢抓住她那只礙事的手,引導她摸向自己腫脹的褲襠。
隔著西褲布料,那根巨物已經硬得像根鐵棍,龜頭形狀在布料下猙獰地隆起。
孫言珍的手被按在上面,指尖觸到那滾燙的硬度和粗壯的輪廓,嚇得立刻往回縮,卻被許敬賢緊緊壓在原處。
「知道這是幹甚麼用的嗎?」許敬賢偏要問她。
孫言珍咬著紅唇不肯答,臉蛋漲得通紅,那抹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脖子、鎖骨,連微微起伏的小胸前也染上一層薄薄的粉暈。
許敬賢自顧自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那根紫紅粗碩的巨根彈出來,啪地拍在她白嫩的手背上,龜頭傘冠稜溝分明,馬眼已經滲出透明清液,整根肉柱青筋盤繞,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猙獰的暗紅色澤。
孫言珍眼角余光掃過那根東西,身子明顯抖了一下,雙眸因不敢置信而瞪大——怎麼會有這麼粗這麼大的東西,而等下這東西要……要塞進去?
她趕緊別開臉,睫毛掛上了淚珠。
許敬賢把她小手包在自己手掌里,引導她用軟嫩的小手撫過粗壯柱身,從傘冠摸到根部,再回到頂端,每一道青筋的凸起、每一寸熱度的遞增都通過指尖傳向她掌心。
那東西在少女掌心裡勃勃跳動,似乎又脹大了一圈。
「怕嗎。」許敬賢問。
「……」孫言珍咬著唇點頭。
「疼一下就好了。」許敬賢松開她的手,將她兩只手腕都攥住舉過頭頂,單手固定住,另一隻手探到她腿根,中指在緊閉的蜜縫上來回蹭滑。
指尖沾滿滑膩蜜漿後,才抵上那圈還在拼命收縮的窄小穴口,緩緩旋入一個指節。
「嗚——!」孫言珍整個人幾乎彈起來,腰肢猛地弓起又跌回沙發。
穴內肉壁太緊太窄,一根中指便被層層嫩肉死死裹絞住,穴口的粉嫩軟肉被撐成薄薄的肉環,箍著指節不放。
許敬賢能清晰感受到裡面溫熱潮濕的緊致,每一道肉褶都在蠕動吸吮著入侵物。
「放鬆。」許敬賢沒急著深入,就停在那一個指節的深度,拇指同時按上陰蒂輕輕揉弄轉移她注意力。
陰蒂早已充血挺立,在指腹下彈跳,每摁一下都能感覺到身下這具軀體劇烈痙攣,穴里的蜜漿被擠出來濡濕他整根手指。
「你……你慢點……嗚嗚嗚……疼……」孫言珍終於忍不住哭了,淚水沿眼角滑進發鬢,幾根發絲黏在濕漉漉的臉頰上。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腿根肌肉僵緊,腳趾死命蜷著把沙發墊抓出深深褶皺。
「慢不了了。」許敬賢將手指抽出來,指尖牽出一條黏稠的銀絲。
他扶著早已硬挺到發痛的粗莖,將龜頭抵上穴口——兩個尺寸懸殊至極的器官貼在一起,龜頭傘冠比那窄小穴口整整大了一圈,看上去根本不可能塞得進去。
許敬賢用手套弄兩下柱身,讓龜頭沾滿蜜漿,然後腰身緩緩下沈。
龜頭頂開緊閉的蜜唇,擠入窄小穴口的一瞬間,那圈嫩肉被撐得幾乎透明,緊緊箍在龜頭冠稜下方。
孫言珍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尖叫:「噫——!」
僅僅進去半個龜頭,處女膜產生的阻力便阻擋了繼續深入。
許敬賢感受到那層薄薄的肉膜正拼命抵抗著,他沒再猶豫,腰身猛地一沈,整根肉柱一口氣貫穿到底,直接頂到最深處稚嫩的宮頸口。
一股鮮紅的處子血從被撐到極限的穴口縫隙擠出,滴在米白色沙發墊上,綻成觸目驚心的紅梅。
孫言珍整個人在那一瞬間挺直了身子,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漂亮的眼睛翻成半白,眼淚混著涎水順著下巴淌下來。
被破處的劇痛和粗碩陽具貫穿體腔的滿脹感同時湧上腦門,她整片大腦皮層都在過電般噼啪炸響。
許敬賢停住動作,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能清晰感覺到少女窄徑里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劇烈蠕動,拼命排斥入侵物,卻又被那巨大的體積死死撐開無法合攏。
穴口嫩肉被繃得發白又泛粉,緊緊箍在肉柱上,隨著脈搏跳動一收一縮。
「疼……疼死了……嗚嗚嗚……」孫言珍終於找回聲音,顫著嗓子哭出聲來,淚水將整張小臉染得梨花帶雨,鼻頭哭得通紅。
她兩只被壓在頭頂的手拼命想抽回來推拒許敬賢,卻被抓得死緊,只能扭動著纖細腰肢往沙發縫里縮,但那粗碩巨根釘在體內紋絲不動,每一次扭動反而讓深埋體內的龜頭在頸口狠磨一圈。
「別亂動,越動越疼。」許敬賢俯下身壓住她,胸膛碾平她玲瓏的粉乳,嘴唇貼著她耳朵說話,氣息噴得她耳廓滾燙。
孫言珍嗚咽著點頭,強迫自己不再掙扎,可身體的本能反應根本不是意志能控制的,整個盆底肌群都在自主痙攣,密穴里的嫩肉蠕動著絞緊粗莖,絞得許敬賢悶哼一聲。
趴在她身上等了好一會兒,感覺絞緊的力道逐漸松懈,許敬賢才開始緩緩抽送。
他拔出半截粗莖,柱身沾著的處子血混著蜜漿拉出粉紅色的黏稠絲線,再整根一貫到底——龜頭狠狠碾開層層嫩肉,撞進最深處那團軟嫩宮口。
孫言珍被頂得胃里泛酸,小腹下凸起隱約的龜頭輪廓,平坦肚皮一鼓一鼓的。
每一下抽送都帶出更多蜜漿,最初的乾澀疼痛漸漸被某種酥麻空脹的陌生快感取代,她咬著唇的力道松了又緊,緊嗓子里溢出的悶哼從痛苦的「嗚」變成了意味不明的「嗯」。
「現在呢?」許敬賢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密穴不再排斥而是開始主動吸吮,絞緊的力道從抵抗變成了迎合,龜頭每次頂到宮頸口,那圈嫩肉便噗噗翕動嗦著馬眼。
「不……不疼了……但好脹……嗯……嗚嗚……」孫言珍半張臉埋在沙發墊里,迷蒙的淚眼從發絲縫隙里向上望著許敬賢,那眼神又羞又怯又有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媚。
這個初次承歡的少女還不懂得用語言表達,兩條白皙的腿不知何時主動夾上許敬賢的腰側,腳踝在他腰後勾在一起,內褲還掛在一隻腳上隨著抽插晃蕩。
許敬賢將她從沙發上撈起來變成坐姿,自己坐在沙發上,用雙手托著她彎曲的膝彎,將她整個人凌空抱起,雙腿併攏偏向一側,整個嬌小身軀完全懸在他懷中,只有交合處作為支點連接兩人體重。
他腰胯向上挺送,每一下都頂得懷裡這具青澀軀體重重彈起又沈沈落下。
「噫嗯——太深了歐巴嗚——!」孫言珍整個人失去重心,只能兩手死死摟住許敬賢的脖子,頭埋在他肩窩里,指甲在他後頸掐出十道紅痕。
懸空狀態下每一次抽插都讓她軀乾和雙腿大幅度搖晃,那對玲瓏粉乳幾乎貼著他鎖骨瘋狂上下甩顫。
沒有支撐的乳肉被顛出淺淺的乳波,充血挺立的乳尖一下下蹭過許敬賢襯衣粗糙的布料,又麻又癢,讓她兩只粉蕾硬得發痛。
浴室的水聲不知何時停了。
秋子賢裹著浴巾推開浴室門,一隻腳剛踩上走廊地板便僵在原地。
客廳沙發正對著浴室方向,看見正在沙發上的孫言珍正穿著她的藍色睡裙、一絲不掛地懸在許敬賢懷裡,兩條白花花的腿被他反剪著抱住。
從她視角能清楚看見粗碩紫紅的巨根在窄小白嫩的股間一進一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被撐成肉棒形狀的粉紅穴肉,再插入時又把那圈軟肉整整齊齊頂回去,噗嗤聲和孫言珍壓抑的哭吟交替起伏——以及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的淡紅粘稠漿水,沿著膝蓋滴到沙發墊上。
秋子賢呆在原地,裹著浴巾的手不自覺松開,浴巾滑落在地但她已經顧不上了。
她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臉色從茫然到難以置信再到鐵青,短短幾秒內三變。
好個小狐狸精!穿著我的睡裙,在我家的沙發上,睡著我的金主爸爸。
簡直是欺人太甚!
偏偏這時孫言珍也看見了她。
高潮在即的少女本就渾身敏感,意識到被好朋友撞見的羞恥驟然襲上腦門,比任何刺激都猛烈——她瞳孔驟縮,臉蛋從紅瞬間漲成近乎要滴血的殷紅,雙眸蒙上厚厚水霧,卻連叫都叫不出來。
「嗚——!」孫言珍閉上眼捂住臉,把整張燒燙的小臉全埋進許敬賢肩窩,雙腿死死夾緊他腰側,整條脊背弓成蝦米,密穴劇烈絞縮,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竟是在羞恥與快感的雙重夾擊下達到了此生第一次高潮。
許敬賢被那痙攣啜吸攪得悶哼一聲,差點沒守住精關。
「站在這兒幹甚麼,回房間等我忙完。」許敬賢卻連頭都沒轉過去,只顧摟住懷裡還在高潮余韻中痙攣的嬌軀。
秋子賢怒氣沖沖:「就不!」
「嗯?」許敬賢側過頭斜睨她,他最討厭不聽話的人了。
秋子賢被他這眼神嚇得心尖一顫,鼓起勇氣回瞪他,卻說出了世上最慫的話:「你一會兒不用洗澡嗎?我等著給你放水!」
用最硬的口氣說出最慫的話。
在許敬賢埋頭苦幹時,本來已經上床休息的徐浩宇接了個電話後出門。
他開車一路來到城郊的一座山上。
然後神色焦急的下車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我已經到了,你在哪兒?」
「我也到了。」黑暗中突然亮起了幾束車燈,隨後十幾個人走了出來,為首的中年人手裡拿著手機,正是前些天和徐浩宇在咖啡廳見過面的那個。
「你……」徐浩宇指著中年人剛想質問甚麼,突然後腦一痛,便栽倒在地。
背後偷襲的青年踢了他一腳,輕蔑的吐了一口唾沫在徐浩宇身上,罵罵咧咧:「查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隨即他揮了揮手。
幾名男子上前給徐浩宇灌酒,然後啓動徐浩的車使車頭對準山坡,把徐浩宇塞進車里,連人帶車衝了下去。
偷襲徐浩宇的青年站在山坡邊上微微彎腰,做出一副側耳傾聽的模樣。
「轟隆!」
一聲巨響後,青年臉上露出愉悅的表情,隨手把棒球棒丟給一個保鏢。
「搞定,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