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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真想送他們去陪韓部長(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秋子賢臉上的嬌媚表情徹底維持不住了。

忍無可忍,你他媽就是想白嫖。

她撐起上半身,居高臨下瞪著他,聲音還帶著剛高潮完的軟膩,但語氣已經不客氣了:「你有見過平時不聯繫,只有在上床時才去找對方的愛情嗎?」

哪怕你平常肯打個電話也好啊!

「這才是真正的愛情啊,」許敬賢理直氣壯,「只有虛假的、不穩定的愛情才需要靠經常聯繫來維持。我們之間,不需要。」

秋子賢嘴唇翕動了好幾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能報警嗎?告這傢伙詐騙,罪名是打著愛情的幌子白嫖。

許敬賢看她那副想咬人又不敢咬的樣子,嘴角終於壓不住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亂糟糟的發頂,語氣一轉,帶著笑意:「跟你開玩笑呢。我怎麼可能那麼不是人?」

他頓了頓,「這樣吧,你跟現在的公司解約,我給你介紹一家新公司。進去以後,各種資源肯定少不了你的。」

他要介紹的正是漢江集團旗下的娛樂公司,雖然檢察官不能經商,但是並不妨礙他隨時能從漢江集團分錢。

漢江集團就相當於他的小金庫。

既然明知道秋子賢未來能火,那直接把她把未來的道路複製一遍就行。

以後她不僅要陪自己上床,還要幫自己賺錢,如此一來,豈不是雙贏?

「真的?」秋子賢眼睛倏地亮了,但很快眉毛又垮下來,「可解約要付違約金。」

南韓的藝人和華國不同,分成低到發指,違約金卻高得離譜。她現在這個公司雖然不靠譜,但解約金也不是她能承擔的數字。

「公司可以幫你付,等你賺錢了再還給公司就行。」許敬賢貼心地說。

秋子賢眨了眨眼,腦子飛快地轉了一圈。

簽新公司,資源有保障,違約金也有人墊——雖然最後還是要自己還,但怎麼算都比現在這個破公司強。

更關鍵的是,這樣一來,她跟許敬賢的關係就從單純的肉體交易多了層利益捆綁。

他出資源,她賺錢,他再從公司分錢。

她紅了他賺得就多,他自然會更賣力地捧她。

這比甚麼「純粹愛情」靠譜多了。

她乖巧地點點頭:「嗯嗯,我都聽歐巴的。」

果然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只要努力打拼不放棄,堅持奮鬥不松懈的找到金主爸爸,那麼夢想就一定會實現!

「去幫我倒杯水。」劇烈運動出完汗後酒勁兒退了不少,支開秋子賢後他拿起手機打給趙大海:「大海,把大廳反腐部陳頌文和監察二科科長的資料找出來,明早上送到我辦公室。」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他要在陳頌文成功推動內部監察前乾掉他。

他本身是有問題的,而且還不知道好大哥之前留下了多少痕跡,世上沒有不漏風的牆,沒人經得起細查,何況監察部辦事是拿著放大鏡找缺點。

一旦監察開始,事情可就不受他控制了,因此要把苗頭扼殺在搖籃里。

「是,檢察官早些休息,那麼晚還給我安排工作,您真是太辛苦了。」

許敬賢:這小子在是不是陰陽我?

這時秋子賢端著水杯走回臥室,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篤篤聲。她走到床邊,雙手將水杯遞過去,姿態乖順得像個小媳婦。

「歐巴,水。」

許敬賢接過杯子喝了兩口,潤了潤發乾的喉嚨,順手將杯子擱在床頭櫃上。

他抬眼看向秋子賢——她正站在床邊,雙手交疊在韓服裙擺前,微微垂著頭,只抬起一雙水光瀲灧的眸子望他。

那張溫婉秀麗的臉蛋上,高潮後的酡紅還沒完全褪去,像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

韓服的領口不知甚麼時候敞得更開了,露出鎖骨下一小片白皙的肌膚,上面還留著他剛才吮出來的淺紅印子。

「子賢吶。」許敬賢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秋子賢立刻會意,踩著高跟鞋繞到床邊,正要往他腿上坐,卻被他一把拽住手腕,整個人被翻轉過去,後背撞進他懷裡。

「歐巴?」她偏過頭,側臉的線條被床頭燈勾出一道柔和的弧線。

「換個方向。」許敬賢的聲音貼著她耳根響起,帶著剛喝完水後的清潤和未消的酒氣。

他的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直接復上了韓服短上衣的前襟,隔著薄綢,準確地找到了那兩團小巧的柔軟。

他的十指收攏,將那兩團盈盈一握的嬌軟納入掌心。

綢料在指間滑動,發出細碎的窸窣聲。

秋子賢的胸脯並不大,剛好填滿他的手掌,隔著韓服和絲滑的裡襯,依然能感受到底下軟糯彈滑的質感。

他的拇指沿著乳根慢慢往上推,指腹隔著一層綢布刮過乳峰頂端的凸起,那兩顆蓓蕾早已充血硬挺,在韓服前襟頂出兩個不起眼的小小突點。

他用指尖繞著那突點畫圈,一圈,兩圈,感受到它在他的撥弄下愈發硬脹。

「嗯……」秋子賢後腦勺抵在他肩窩里,從鼻腔里漏出一聲輕細的悶哼。

她兩條包裹著絲襪的腿不自覺地夾緊,高跟鞋的細跟在木地板上輕輕磕了一下。

許敬賢將她往懷裡又帶了帶,一隻手繼續揉著她的胸,另一隻手松開,沿著韓服的領口探了進去。

指尖觸到她鎖骨下方那片被汗浸得微涼的肌膚,然後繼續往下,指腹滑過肋骨,最終停在胸前最柔軟的地方,沒有任何阻隔地貼上了那顆已經挺立的蓓蕾。

他捏住那顆小巧硬挺的肉粒,輕輕捻動。

秋子賢腰肢一顫,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

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側臉蹭著他的脖子,滾燙的鼻息噴在他的喉結上。

兩條包裹著絲襪的腿微微張開又夾緊,腿根處那一片被絲襪包裹的柔軟隔著韓服裙擺,若有若無地蹭著他的大腿。

「歐巴,」她微微側過頭,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垂,聲音酥軟得像是要化了,「讓新公司多給人家一點好資源,歐巴說話要算話哦。」

許敬賢手指上的動作沒停,反而加重了一點力道,將那顆蓓蕾輕輕向外拉扯。

秋子賢嗚咽了一聲,身子在他懷裡扭了一下。

「我甚麼時候騙過你?」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彎了彎,語氣真誠得連自己都信了。

秋子賢心裡罵了一句,但臉上卻綻開一個嫵媚的笑容。

她從他的肩窩里抬起頭,偏過臉,用嘴唇碰了碰他的下巴,然後沿著下頜線一路吻到他的嘴角。

她的右手往後伸,反手勾住了許敬賢的後頸,將他拉近自己。她的嘴唇貼了上來,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在他唇縫間輕掃,像只試探的貓。

許敬賢張嘴含住了她的唇,舌頭侵入她的口腔,纏住了那條主動送上門的小舌。

兩人接了一個綿長濕熱的吻。

分開時,秋子賢的唇瓣被吮得微微紅腫,唇角牽出一絲亮晶晶的涎液,順著下巴滴落在韓服的領口上。

她喘息著,眼角泛著淺淺的桃暈,但沒給自己留太多喘息的時間。

她從許敬賢懷裡轉過身,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

韓服的裙擺被這個動作撩起來,露出兩條包裹著膚色絲襪的修長美腿。

她伸手探向許敬賢的腿間——棒身還殘留著之前交合後的濁液,油光水滑,散髮著一股濃郁的、混合著她自己體液的氣味。

她握住那根粗碩的柱身,拇指在龜頭冠狀溝上抹了一圈,將那上面殘餘的黏液均勻塗開。

然後她抬起臀部,用另一隻手撐開自己腿心處已經濕透的絲襪,將底下兩瓣粉潤的花唇對準了龜頭。

「歐巴,這次讓子賢換個地方伺候你,好不好?」她垂下眼簾,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的手指沿著許敬賢的會陰向後滑,指腹輕輕按在了他的肛周,暗示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許敬賢挑了挑眉。

他當然知道秋子賢在獻甚麼殷勤——剛許了她資源,這女人恨不得把渾身解數都使出來。

不過他也確實好幾天沒走過後門了,倒也不介意換個口味。

「你想走哪裡?」他故意問,手卻已經捏上了她的臀,隔著韓服揉著那兩瓣彈滑的臀肉。

秋子賢咬著下唇瞪他一眼,從許敬賢腿上滑下去,轉身趴在了床邊。

她把韓服裙擺撩到腰際,兩條絲襪包裹的腿分開跪在地毯上,上半身伏低,將臀部高高翹起。

那兩瓣白嫩的臀肉從韓服堆疊的布料間露出來,絲襪襪口勒進腿根,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

她的右手往後伸,用兩根手指掰開自己的臀縫,露出藏在裡面那朵緊閉的、褶皺細密的粉褐色雛菊。

她的臀縫被掰得很開,那朵雛菊完全暴露在床頭燈的暖光下。

肛周的肌膚比周圍的臀肉顏色稍深,呈現淡淡的蜜褐色,向中心收攏成一圈細密的放射狀褶皺。

每一道褶皺都緊閉著,緊緊攥在一起,像一個從沒人碰過的小小荷苞。

只有菊心的最中央,有一絲極細的凹陷,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翕張。

周圍覆著一層薄薄的細軟絨毛,被之前順著會陰淌下來的蜜液濡濕,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澤。

許敬賢從床頭櫃上拿起之前沒用完的半瓶潤滑液,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熱,然後走到她身後,把中指抵上那朵翕動的菊蕾。

涼意觸上肌膚的瞬間,秋子賢的臀肉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褶皺圈猛地縮緊,將他的指尖夾在了中心。

他沒用手指直接破入,而是將潤滑液在她肛周抹勻,指腹沿著放射狀的紋路慢慢打圈,讓那圈緊致的肌肉一點點放鬆。

「緊張甚麼,又不是第一次。」許敬賢另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臀側,那瓣肉彈了彈,泛開一小圈白嫩的肉波。

「誰緊張了。」秋子賢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里,聲音悶悶的,但後頸已經紅了一片。

在她肛周按摩了一陣子後,許敬賢感覺到那圈括約肌已經鬆軟了些,褶皺不再像之前那樣死命攥緊。他將食指緩緩推入。

菊蕾的入口被指尖撐開。

緊致的肉褶一圈圈箍住他的指節,溫熱、乾燥,還有一股與陰道截然不同的緊澀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指尖在每一道褶皺上蹭過,那些肉紋在他的推進下被拉平、撐開。

秋子賢發出一聲壓低的嗚咽,腳趾在絲襪里蜷縮起來,高跟鞋的細跟在木地板上蹭出一道尖細的聲響。

「放鬆。」許敬賢停了一下,等她緩過這口氣,才繼續將手指往更深處推進。

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沒入她的後庭,他才開始緩慢地抽送,讓她的腸道逐漸適應被撐開的感覺。

一根手指變成了兩根。兩根手指的抽送帶出了細微的咕啾聲——那是潤滑液和肛道內分泌物混合後產生的黏膩聲響。

秋子賢的臀肉在每一次指尖深入時都會反射性收緊,然後又在許敬賢的手指退出時緩緩松開。

她整張臉埋在手臂里,只露出一截紅透的耳廓和一小半側臉。

韓服短上衣的後背已經被汗浸得濕透,黏在她微微顫抖的背肌上。

感覺到她的後穴已經足夠鬆軟,許敬賢抽出手指,將剩餘的潤滑液全部抹在自己的巨根上。

那紫紅的柱身被潤滑液裹得油亮,青筋在液體下更加清晰可辨。

他走到秋子賢身後,一手扶住她的胯骨,另一手扶著她的臀肉,將龜頭對準了那朵已經被擴張得微微翕張的菊蕾。

龜頭頂上肛口的一瞬間,秋子賢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包裹著絲襪的腿根不住地輕顫。肛周的肌肉圈反射性地收縮,箍住了他蘑菇狀的頂端。

「放鬆,深呼吸。」許敬賢一手按著她的腰,另一手握住巨根根部,控制著推進的速度。

龜頭擠入肛門。

肛口那圈細密的褶皺被龜頭冠狀溝一點點撐開,從褐粉色變成了半透明的淺白色,緊緊箍住傘狀的頭冠。

秋子賢的背肌猛地弓起,腳尖在地板上踮了起來。

菊蕾的緊致程度遠超陰道,一股滾燙又緊澀的擠壓感從四面八方包裹住入侵的龜頭,每一圈褶皺都在自發地收縮、排斥,卻又因為潤滑液的緣故無法將他推出去。

「歐巴……慢……慢點……」她的聲音打著顫,十個腳趾在絲襪襪尖里攥成了一個個圓潤的弧度。

許敬賢沒繼續深入,而是停在那裡,讓龜頭嵌在肛口。

等那道緊箍的褶皺不再像之前那樣死命收縮後,才挺腰,將巨根往更深處推送。

粗硬的柱身一寸寸碾入腸道,直腸內壁濕熱緊致,比口腔和陰道更軟更嫩,黏膜緊緊吸附在青筋盤繞的棒身上。

秋子賢的菊蕾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箍在柱身根部,隨他的推進而陷進肛道。

直到整根完全沒入,許敬賢的小腹貼上她的臀尖,才停下來。

秋子賢的脊背已經弓成了一張拉滿的弓,臀肉因為侵入的飽脹感而微微發抖,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滲出細密的汗珠。

許敬賢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抽出半截,再慢慢頂回去。

肛道的黏膜被帶得外翻了一小圈,在菊蕾邊緣形成一圈嫩紅色的肉箍。

透明的潤滑液混合著肛道分泌的黏液,被擠出肛口,順著會陰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他逐漸加快了節奏,肛道的緊澀感讓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巨大的摩擦力。肉體撞擊聲由慢變快,從悶響變成一連串密集的啪啪脆響。

秋子賢的嗚咽聲斷斷續續,臉深埋在手臂里,只露出通紅的耳尖和貼在頰邊的發絲。

她的臀肉在許敬賢的撞擊下蕩開層層白嫩的肉浪,每一下深頂,她都要被撞得往前撲,又被許敬賢掐著胯骨拽回來。

「歐巴……太深了……肚子……肚子好脹……」

她一隻手捂住小腹。直腸里的飽脹感和前穴的空虛形成一種詭異而強烈的反差,蜜穴里的淫液順著腿根流到絲襪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許敬賢在她後庭里抽送了好一陣子,感覺到她的腸道已經徹底適應,甚至開始無意識地收縮、吸吮他的柱身。

他從後面伸手,穿過她的腋下,拽住她韓服的前襟往後拉。

秋子賢被拉得上身挺直,後背貼進他懷裡,整個人像被串在他的巨根上,肛道里的角度因為這個體位變化而更深了。

兩人維持著這個坐姿背面騎乘的姿態,許敬賢托著她的臀上下顛動。

韓服的裙擺鋪散在兩人腿間,她那雙紅色高跟鞋在半空中一晃一晃,腳尖繃直。

這個姿勢下,她的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兩人結合的部位上。

菊蕾被撐到極限,褶皺全部拉平,只剩一圈薄薄的肉環套在紫紅色的柱身上。

每一次托起再放下,都能看到一小截腸壁的嫩肉被翻出再塞回,咕啾聲混著啪啪聲,節奏越來越密。

直腸深處的飽脹感讓秋子賢小腹微微鼓起,隔著韓服的綢料都能看到一小道若有若無的隆起,隨著臀部的起落而移動。

「叫出來。」許敬賢咬著她的耳垂,呼吸又沈又熱。

「不行……太……深了……歐巴……要……要來了……」

肛腸的劇烈蠕動讓秋子賢的前穴也跟著痙攣起來,花徑深處湧出一大股黏蜜,隔著絲襪噴在床單上。

她整個人劇烈顫抖,菊蕾死死咬住許敬賢的巨根,肛道里一陣陣縮緊,連帶著陰道壁也跟著抽搐。

快感從後庭和前穴同時炸開,她的眼前白光一閃,腳趾死死摳住鞋底,身體在許敬賢懷裡弓成一個僵硬的弧度,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嘴唇。

許敬賢將她按在自己腿上,讓這陣劇烈的痙攣充分碾過自己的柱身。

等她的肛道不再抽搐,他才又開始頂弄。

高潮余韻中的腸道比之前更加敏感,每一次輕頂都會引發一連串的攣縮。

他一邊挺腰一邊伸手揉她絲襪下空虛的蜜穴。

手指按在陰蒂上打著圈,隔著一層絲襪,能感覺到那顆小豆已經腫得發硬。

秋子賢哭吟出聲,剛平復的身子又開始抖,前穴後庭同時被刺激,整個人被架在雙重快感的天平上,分不清哪裡更麻更脹。

這一輪後庭的交歡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

當許敬賢終於在她直腸深處射出第二發濃精時,秋子賢癱在他腿上,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汗把韓服黏在皮膚上,絲襪的襪尖被汗和地面摩擦得破了幾個小洞,露出裡頭圓潤的趾頭。

許敬賢緩緩抽出,被撐開的菊蕾過了好幾秒才慢慢合攏,但肛口周圍仍留著一個微微翕張的淡粉色小孔,乳白的濁液正從孔口泊泊湧出,沿著會陰淌向腿根,洇進絲襪的網格里。

他低頭看了一眼,伸手在那個翕張的菊蕾上輕輕按了下,又擠出幾滴白漿。

秋子賢被按得悶哼一聲,臀肉縮了縮,但已經沒力氣躲了。

她趴在床邊,臉側貼在涼涼的床單上。

頭髮散了,黑髮黏著汗貼在臉頰和頸側。

眼角的淚痕還沒乾,長長睫毛上掛著細碎水珠。

韓服的領口大開,小巧的胸脯隨仍未平復的喘息起伏,被揉得微微紅腫。

絲襪好幾處破了,襪口勒出的肉痕更深。

腿間兩處私密入口都還微微翕張,一股是透明的黏蜜,一股是乳白的濃漿,兩股液體在會陰處匯聚,染濕了地板上一小片。

她閉著眼喘息,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

許敬賢躺回床上,將她撈進懷裡,讓她側身枕著自己的手臂。他也沒說話,只是一下下順著她汗濕的頭髮往後捋,手指偶爾碰到她的耳廓。

過了半晌,秋子賢才從鼻腔里擠出一點聲音:「歐巴……以後能不能一次就夠了啊……」

許敬賢笑了:「那可不行。你那家新公司還等著你火了給我賺錢呢。不多餵幾次,把你調教好了,以後怎麼賣力給你歐巴賺?」

秋子賢閉著眼,嘴角彎了彎。

這一夜,許敬賢又壓著她換了幾個姿勢,側向交叉位讓兩人側躺在床上從後面進入,鎖腿位讓她雙腿鎖死他的腰無法逃脫,最後又回到床邊的俯臥姿態,以一次深插子宮的激烈衝刺收尾。

床單被各種體液浸得濕痕斑斑,韓服早已皺成一團被扔在地毯上。

等兩人徹底停下來時,窗外的天色已經泛起蟹殼青,秋子賢早已在不知道第幾次高潮中昏沈睡去。

……

次日,7月1號。

「檢察官,議政府支廳的蔡東緒部長剛來過了,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早上許敬賢剛走進檢察室,趙大海就起身將一個文件袋遞給他,然後又說了一句:「陳頌文檢察官和監察二科的資料已經放在您辦公桌上了。」

檢察廳內部的資料並不難查,都是有檔案的,找個理由抽調一份就行。

許敬賢接過檔案袋:「辛苦你了。」

「不辛苦。」趙大海微微鞠躬。

我他媽這是命苦。

誰讓我當年沒考上檢察官呢。

許敬賢走進自己辦公室。

坐下後隨手打開手裡的文件袋。

裡面裝的正是柳俊彥的資料,蔡東緒顯然是來首爾前就已經準備好了。

柳俊彥25歲,從小學時就性格偏執乖僻,中學時因為暴力傷殘同學多次轉學,現在經營著一家金融公司。

蔡東緒懷疑柳俊彥殺人是因為他兩任女友先後離奇失蹤,但由於他都能拿出不在場證明,再加上他父親是檢察官的原因,並沒有對他深入調查。

所以蔡東緒推測,以柳俊彥偏執暴力的性格,極可能是因為某些矛盾殺害了兩任女友,否則哪有這種巧合。

柳俊彥第一任女友叫樸妍珍,跟他是高中同學,高中交往兩年,六年前失蹤;第二任女友叫金熙雲,與他是大學同學,交往一年,四年前失蹤。

之後他身邊女人不斷,但是卻沒再談過戀愛,也沒有結婚,似乎被之前兩段感情傷到了,開始走腎不走心。

許敬賢抓起桌上的電話打給外面的金翰哲:「去查一下樸妍珍,金熙雲的失蹤案現在是哪個檢察官負責,如果被封存了,就請他移交給我吧。」

根據蔡東緒資料上的記錄,當時處理這兩起失蹤案的就是首爾地檢,負責的檢察官是當時在刑事三部,如今在刑事七部的副部長檢察官高泰宇。

刑事七部歸第二次長林忠誠領導。

專門負責金融犯罪和教育犯罪,屬於油水比較豐厚的一個部門,不像刑事三部那麼苦哈哈還撈不到多少錢。

按照規定,高泰宇換部門後他手中的案子會移交給原部門其他檢察官。

而新的檢察官接手後會把遲遲破不了的案子封存入庫,不會一直糾纏著不放,畢竟每天要處理那麼多案件。

掛斷電話,許敬賢又拿起了陳頌文的檔案袋,幫蔡東緒查柳俊彥的事得靠後,他要先把自己的麻煩解決了。

唉,為甚麼總有人針對自己呢?

真想直接他們去陪韓部長聊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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