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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追男人可太難了(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吊帶衫和胸罩早就掉了,全身只剩一雙黑絲還裹在小腿上,赤著上身,黑髮披散在雪白的背上,幾縷黏在汗濕的肩胛骨中間。

許敬賢也把襯衫脫了,露出精壯的胸膛。

他站在床邊,解皮帶的時候金屬扣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是拉鍊拉開的聲音。

褲子落在地上,內褲褪下後,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粗碩陽具彈了出來。

「轉過來,臉朝這邊。」他單膝跪上床,一手扶著硬挺的陽具,一手按住孫言珠的後腦勺,將她往自己胯下拉。

龜頭碰到她嘴唇的時候,她還閉著嘴,鼻子嗅到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微微皺了一下,然後才順從地張開雙唇,把整個傘冠含了進去。

口腔里濕熱柔軟,舌頭下意識地貼上來,舌尖剛好掃過馬眼,把那滴先走液舔進嘴裡。

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化開,孫言珠嗚咽了一聲,偏過頭想吐出來,卻被許敬賢按著後腦勺不讓她退。

「全都含進去。」

孫言珠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把嘴巴張得更大。

可他的那根實在太粗,龜頭卡在她上顎和舌面之間,腮幫子已經被頂得鼓起一塊,嘴角撐得發酸,卻只含進去了小半截。

她用舌頭墊在莖身下面,盡量不讓牙齒刮到他,然後一點一點往前吞,直到龜頭頂到喉嚨口,會厭被刺激得一陣乾嘔,喉嚨肌肉痙攣收縮,反而把龜頭箍得更緊。

「嗯——用舌頭,繞著圈舔。」許敬賢按著她的後腦勺,不用力推,只是讓她維持著這個深度。

喉嚨口一縮一縮的吮吸感讓他舒服得仰起了頭,喉結滾動。

孫言珠依言照做。

舌尖繞著龜頭稜子畫圈,從傘冠下沿的溝槽里舔過去,那裡的肌膚比其他地方更薄更敏感,舌尖掃過時整根莖身都會微微一跳。

她又把舌頭從冠溝轉到馬眼,舌尖往那個小孔里鑽了鑽,咸腥的味道更濃了,她卻不再覺得難聞,反而因為這股味道聯想到接下來他要對自己做的事,小腹又熱又脹,下面那張小嘴不停地往外吐蜜汁。

她的嘴唇被撐成橢圓,嘴角兩側的嫩肉緊緊箍著莖身,每次吞吐時都會帶出唇內鮮紅的黏膜,像是被翻卷出來的花瓣。

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淌到胸前,在乳溝中間積成一窪晶亮的小水潭。

陰莖表面塗滿了她的唾液和龜頭滲出的先走液,兩種液體混合後變得黏滑拉絲,在莖身和嘴唇之間牽連出無數條細密的白絲。

她每吞吐一下,這些銀絲就會被拉得更長,然後斷在空中,滴落在她的大腿上或者床單上。

喉嚨的黏膜被龜頭反復摩擦,食道和氣管的交界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像某種濕滑的腔室在被抽插。

許敬賢享受著她的口舌侍奉,一隻手始終按在她腦後掌控節奏。

等她在喉嚨被頂得乾嘔了兩回之後,他才松開手,把她拉起來,重新推倒在床上。

「躺好,用你這兩團好東西做點正事。」他拍了拍她胸前那對晃蕩不止的雪白碩乳,手掌落下去時乳肉被拍得啪一聲脆響,白嫩的皮膚上很快泛起淡紅的指印。

孫言珠不知道他想幹甚麼,但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回應,乖乖躺平,把枕頭墊在腰下,讓乳房更挺更高地聳立在胸前。

許敬賢跨坐在她肚子上方,雙腿夾住她腰側,然後雙手捧起兩只綿軟滑膩的碩乳,從兩側往中間擠,把硬邦邦的陽具夾進了那道深邃的乳溝裡。

深紫色的肉菇從乳溝底部鑽進去,只露出半個龜頭在外面,馬眼位置剛好對著她的下巴尖。

兩只雪白酥潤的乳瓜在擠壓下變成了兩頭鼓中間扁的形狀,白嫩的乳肉從許敬賢的指縫間四處滿溢,像是攥不住的滑膩凝脂。

乳溝深處被他發燙的莖身填得滿滿當當,稍微一鬆手,乳肉就會顫巍巍彈回去,重新把肉棒埋在綿軟的觸感里。

隨著他的腰開始挺動,這根血管盤繞的硬物在乳波中進進出出,每次抽出都帶起乳溝內側薄嫩的肌膚黏著在莖身上被往外扯,插入時又擠開層層疊疊的乳肉往里鑽,整只乳房都在跟著這個頻率上下晃動,蕩開的乳浪從她胸口一路漾到鎖骨。

「伸舌頭,舔它。」許敬賢一邊挺動著腰胯在乳溝裡抽送,一邊俯視著她命令道。

從上方這個角度看下去,孫言珠的臉就埋在兩只擠攏的乳房後面,額前的碎發被汗黏在眉心,紅唇微張,雙頰緋紅,眸子里籠著一層水霧。

她聽了他的話,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龜頭每次從乳溝裡冒出來時追上去舔。

抽插頻率變快之後,她的舌頭來不及每次都對上,只能在龜頭附近胡亂掃動,馬眼上不時被舌尖掃過,拉出一道道黏膩的香唾。

多餘的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流,混進乳溝裡,和汗液、先走液攪在一起,把整條乳溝弄得又黏又滑。

在肉棒抽插的地方開始發出噗嗤噗嗤的悶響,像一腳踩進了泥濘的沼澤。

抽送了幾十下後,許敬賢從她身上下來,把孫言珠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肉顯得格外飽滿鼓脹,兩瓣雪白的臀峰在斜陽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中間的臀縫蜿蜒而下,露出底下那朵緊閉的粉嫩雛菊和更下方汁水淋灕的飽滿蜜穴。

黑絲還裹在小腿上,勒出一道淺淺的勒痕,和雪白的大腿根形成觸目驚心的色差。

他拿起剛才放在床頭櫃上的按摩棒,擰開開關,棒身里的螺旋紋理開始緩慢轉動。

他將按摩棒的頂端抵在孫言珠濕得一塌糊塗的花唇上,黏膩的蜜汁立刻把硅膠頭濡得亮晶晶的。

不等她反應過來,棒頭就擠開兩瓣充血飽脹的陰唇,噗嗤一聲捅進了絞緊的蜜穴里。

「齁——!」孫言珠趴在枕頭上,脖梗猛地揚起,喉嚨里發出走了調的驚喘。

那根按摩棒雖然比不上許敬賢肉莖的粗度和溫度,但棒身上布滿的細密顆粒和內置的旋轉功能卻讓它在進入時造成了完全不同的刺激。

每一顆顆粒都在旋轉中碾過肉壁上的褶皺,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啃噬。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屁股卻撅得更高,把還露在外面的半截按摩棒吞得更深,小腹深處的宮頸口也開始一張一合地翕動,花徑里的嫩肉拼命蠕動著想把那根假物攪碎裹爛。

「看來這個比你平時自己弄要舒服得多嘛。」許敬賢一手握著按摩棒手柄控制抽插的節奏,另一隻手撫上了她臀縫頂端那朵還從未被造訪過的粉嫩菊蕾。

他的拇指蘸了點從蜜穴里被按摩棒擠出來的蜜汁,塗在菊穴的褶皺上,順時針慢慢揉開。

緊致的括約肌在刺激下條件反射般地收緊,把菊穴中心的嫩肉擠成了一個極小的凹陷,連他拇指尖都塞不進去。

「那裡不行——!」孫言珠意識到他想做甚麼,慌忙扭動臀部想躲開。

但她上半身趴在床上,這個姿勢根本跑不掉,扭動的屁股只是把菊穴更主動地送到了他手邊。

按摩棒還在她體內嗡嗡轉動,攪得她全身酥麻,花徑里一抽一抽地痙攣,淫水順著按摩棒的手柄往下淌,流得許敬賢滿手都是。

「有甚麼不行的,你剛才不是還說平時都把東西往這裡塞嗎?」許敬賢瞎扯淡,拇指在她菊蕾上打著圈揉得更用力了。

前面的蜜穴被按摩棒完全堵住,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後庭那一點上,菊蕾在他的揉弄下漸漸鬆軟,原本緊閉的褶皺開始張開,露出裡面淺粉色的黏膜,穴口也微微翕開了一條細縫。

「我只塞過前面的……那裡沒有用過……」孫言珠急得要哭了,聲音里全是哀求。

按摩棒還在蜜穴深處攪動,旋轉的顆粒碾過G點附近時,整個小腹都在抽搐,話說到一半就被快感頂斷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單音節從枕頭裡悶出來。

許敬賢又拿起跳蛋,推開開關,將震動的蛋體貼在她菊蕾張開的縫隙上。

高頻的震動通過括約肌薄嫩的肉膜傳進去,後穴內部的腸道壁也跟著嗡嗡發麻,這種陌生的快感讓孫言珠徹底失控了。

她從枕頭裡仰起臉,嘴巴大張,粉舌半吐,眼神渙散成一片白茫茫的水光,叫床聲從喉嚨深處連滾帶爬地湧出來,連一個字都湊不成形了。

「齁哦哦哦——不、不要震了——噫~!」她兩手死死揪住床單。

臀肉在震動中抖出了層層肉浪,腰肢塌得幾乎貼住床墊,屁股卻翹到最高點,蜜穴把整根按摩棒吞得只剩下最後兩指寬的手柄露在外面,淫水被堵在裡面出不來。

許敬賢把還在震動的跳蛋從菊蕾上移開,隨手扔在枕頭邊。

跳蛋裹著一層黏膩的蜜汁,在床單上洇出深色濕痕。

他俯下身去,胸膛貼住孫言珠汗濕的脊背,嘴唇蹭著她滾燙的耳廓,壓低聲音說了句讓她渾身繃緊的話。

「言珠,今天我要用你這兒。」

他說話的時候,拇指重新壓回那朵已經被震得鬆軟的雛菊上,指腹借著唾液的潤滑打著圈揉弄。

菊穴外圍的細密褶皺在持續刺激下漸漸綻開,露出中央一小塊淺粉色的黏膜,那顏色嫩得像是剛剝出來的蝦肉,每一條紋路都因為充血而變得清晰分明。

括約肌在他指腹下緊張地翕動著,想收緊卻被按摩棒在陰道里持續不斷的震動攪得無法集中力氣,只能徒勞地一收一縮,反而像是在主動吮吸他的指尖。

「不行!」孫言珠從枕頭上猛地仰起臉,濕漉漉的黑髮糊了半邊面頰,聲音里全是驚恐,「那個地方怎麼能——噫!」

話沒說完,許敬賢的拇指關節已經擠進了菊穴的入口。

緊致到不可思議的括約肌像一道橡皮筋死死箍住他的指節,腸壁的溫度比陰道更高更燙,裹著一種完全不同於蜜穴的綿密觸感。

才進去一個指節,她就已經疼得腳趾全蜷起來,黑絲包裹的小腿在床單上蹬出兩道交錯的褶皺。

「怎麼不能?」許敬賢把拇指退出來,換成沾滿她蜜汁的食指重新抵上去,這次進得更深了些,整根食指的前兩個指節都沒入了菊蕾里。

指腹在緊窄的直腸里慢慢摳弄擴張,能清楚感覺到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按摩棒正在隔壁的陰道里嗡嗡旋轉。

那層肉膜薄得離譜,他手指能在腸道里摸到按摩棒上凸起的顆粒紋理,每顆硅膠顆粒碾過去時,腸壁都會跟著發麻抽搐。

「嗚——你別摳了!」孫言珠難受得腰都扭了起來。

可這種難受又不全是疼,按摩棒被他的手指隔著肉壁推得更深了,棒身上的顆粒結結實實碾在陰道前壁的G點上,再加上菊穴里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兩股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小腹深處匯成一團,她整個盆腔都在發熱。

「第一次會有點難受,忍一忍。」許敬賢說著把手指從她菊穴里抽出來,帶出一小汪透明腸液。

他扶著她的胯骨兩側,將她從趴臥的姿勢調整成雙腿跪得更開、上半身完全壓低的姿態。

這個角度讓她的臀部高高聳起,兩瓣雪白綿軟的臀肉在斜陽下泛著油潤的光澤,臀縫被最大限度地掰開,底下剛被手指操開的菊穴正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著,邊緣還留著幾縷被他指頭帶出來的黏亮腸液。

而幾指之隔的蜜穴里,那根粉色的按摩棒還在嗡嗡轉動,手柄翹在臀縫中間,上面裹滿了亮晶晶的蜜汁。

隨著她臀肉的輕顫,手柄也跟著微微晃動。

許敬賢扶著硬得發紫的粗碩陽具,圓鈍的傘冠抵在菊穴入口,滾燙的溫度燙得她括約肌條件反射地箍緊。

龜頭才剛擠進去半個,她就已經疼得把臉埋進了枕頭裡,兩只手死死攥住枕頭邊緣。

「放輕鬆,你夾這麼緊我怎麼進去?」許敬賢沒繼續往里頂,是一隻手伸到她身前,揉上了那對垂墜晃蕩的渾圓碩乳。

掌心的溫度剛一貼上乳肉,她整個人就軟了三分,他趁機挺腰往前一送,整個龜頭噗嗤一聲擠開了括約肌的緊箍,完全沒入了菊穴。

被龜頭撐得渾圓的菊蕾像一圈緊緊箍在傘冠底部的粉色橡皮筋,褶皺全被拉平,只剩一層近乎透明的薄肉膜,能隱約看到底下皮膚里嵌著的細密血管網絡。

括約肌在過度擴張的刺激下不受控地抽搐,帶動整個臀溝的肌肉都在痙攣。

蜜穴里的按摩棒還在嗡嗡震動著,透過肉膜在菊穴這一側也能感覺到那細碎的震感,整個會陰區域都在發麻。

「齁——」孫言珠的叫聲是從喉嚨最深處的氣腔里衝破出來的,整張臉埋在枕頭裡悶出走了調的悲鳴。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一根滾燙硬物從另一個入口完全突破,那種被貫穿的異物感比第一次破處還要強烈,括約肌本能地想夾緊,卻夾不了一根那麼粗的東西,只能徒勞地箍在上面痙攣。

「才進去一個頭你就叫成這樣,待會全都進去你要怎麼辦?」許敬賢按住她亂扭的腰,挺送的動作沒停。

莖身一點點撐開從未被開拓過的緊窄的直腸,腸壁的嫩肉被強行擠向兩側,黏膜被拉伸到極限。

她腸道里又燙又軟,每一道腸褶都在他莖身上裹緊絞纏,那種緊致度和陰道的包裹感完全不同——更乾燥、更直接、更像是在被一隻軟韌的無毛肉套死死攥住。

「不行不行不行……太深了……你拔出來……齁哦——!」孫言珠的後穴被一截截的硬物撐開填滿,身體像是要被從內部分開。

可許敬賢不肯退,反而往下壓著腰,將整根粗碩的肉棒送進了半截。

「才一半,就要進到底了。這裡遲早要讓我用的,今天先給它開苞,以後就不疼了。」他擦去她臀上滾落的汗珠,拇指描繪著那朵被撐得不成樣子的菊瓣輪廓。

接著他一邊繼續緩緩推進,一邊把手從她腰間滑向腿心,手指撥開被蜜汁黏在陰唇上的陰毛,精准地按在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花蒂上揉碾。

「啊——別按……」孫言珠的哭音和呻吟混在了一起。

陰蒂被揉的酥麻從會陰一路竄到已經被填滿的菊穴,疼痛感的邊緣開始滲入酥癢。

她感到腸壁深處某些從未被喚醒的神經末梢在肉棒的擠壓下蘇醒,腹腔里全是陌生的飽脹感,和蜜穴里按摩棒的震感隔著一層肉膜互相推搡。

許敬賢感覺到她夾緊的力度開始鬆動,便趁勢將腰胯往前一送,剩下的半截全部沒入。

整根硬挺滾燙的肉棒連根插進了那個緊如嵌縫的菊穴,他恥骨撞在她柔軟的臀肉上,發出沈悶的肉響聲。

「全進去了。」他上半身壓在她汗濕的背上,嘴貼著她耳根說出這句話時,能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

直腸被完全填滿,腸道最深處的脹感讓她覺得自己肚子都要被頂穿了。

按摩棒和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在盆底相遇,那層肉膜被雙向擠壓到幾乎不剩甚麼厚度,棒身上凸起的顆粒和肉棒上纏繞的青筋在同時碾過她的陰道前壁和直腸前方,雙重刺激匯聚到同一個敏感點上,巨大的快感混著劇痛從小腹深處炸開。

「言珠,你知道你現在像甚麼嗎?」許敬賢開始緩慢抽送,肉棒在緊窄的腸道里拉鋸,每一次抽出都帶得菊蕾往外翻,插入時又把翻出的嫩肉全部擠回去。

他嘴裡噴著粗氣,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手還在揉弄那顆已經被淫水浸透的陰蒂豆核。

「嗚……不、不知道……」孫言珠連話都說不成句了,上身癱在床墊上,只有臀部被他扶著高高撅起。

按摩棒在蜜穴里嗡嗡地轉動,棒身上每顆顆粒都在碾平陰道肉壁上的褶皺。

而身後的硬物正以一種完全不同的頻率和觸感操著她的另一個洞,兩種刺激交替襲來,她已經分不清是疼還是爽了。

「像我剛剛說的中華文學——你已經從我的言珠,變成我的珠了。」許敬賢說完這話,挺送的速度驟然加快。

肉棒在緊窄的腸道里進進出出,每次抽出時都能看到莖身上裹著一層薄薄的腸液和她的蜜汁混合物,在光線下泛著銀白色的亮澤。

「甚麼珠……」孫言珠迷迷糊糊地追問,腦子里全是漿糊。

「豬。」

這個字一出口,許敬賢就猛地挺腰一記深頂,龜頭碾過腸道中段某個稍顯寬闊的膨大部,傘冠從腸壁內側重重壓過隔牆處的那層肉膜。

薄薄的肉膜另一端就是正被按摩棒高速震動著的G點,隔著一層被雙面碾磨的軟肉,快感剎那間炸成了灼白的熱流。

「齁哦哦哦——!」孫言珠再也顧不上回應他的羞辱了,嘴角失禁般淌出一縷涎水。

臀肉在高速撞擊下蕩開白膩的肉浪,蜜穴里的按摩棒手柄隨著撞擊節奏打在許敬賢的小腹上,每一下都發出啪啪的脆響。

她感到自己的意識在被撕裂的快感和羞恥感同時拉扯,腸道的飽脹、陰道的震動、陰蒂的揉碾,三股力道從三個入口同時攻進來,像是有三個男人同時在侵犯她的所有洞口。

「說,你是不是我的豬?」許敬賢掐著她的臀肉十指全陷進去,松垮的白軟嫩肉從指縫間鼓溢而出。

他把深紫色肉棒整根抽出,只剩傘冠嵌在括約肌里,然後再連根捅入,恥骨重重撞上她臀峰最高處。

這一記深插讓她的後穴終於徹底鬆軟下來,括約肌不再死箍,是開始隨著抽送節奏被動地收縮,腸壁內也滲出更多腸液潤著進出的通道。

「是——是你的豬——我是許檢察官的豬——」孫言珠哭著喊完這句話後,腦袋里最後理智也跟著被撞碎了。

她不再覺得那是「疼」,所有的酥麻和鈍脹都匯聚成了某種難以承受的、要把她整個人融掉的快感。

蜜穴開始劇烈絞動,穴肉拼命箍緊按摩棒,花徑深處的宮頸口也在往外噗噗噴湧著黏膩的春水。

許敬賢被她腸道加劇的收縮箍得脊背發麻。

他悶哼一聲,整根莖身被四面八方的軟肉死死絞住,像是被一隻滾燙濕熱的手掌從頭到尾攥緊不放。

他咬緊後槽牙扛過那股快要射精的衝動,沒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腰胯挺送的頻率。

「要射了,就在你屁眼裡——全都給你灌進去。」

「灌、灌進來——灌給我——齁~~!」孫言珠的上半身和臉全埋在枕頭裡,臀部卻翹到不能再高的極限。

她感到腸道深處那根硬物開始不規則地跳動,然後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漿猛地打在腸壁上,衝擊力大得讓她整個腹腔都在發燙。

腸壁被灌滿,內部的壓力把她的肚子撐得鼓脹起來,她的手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小腹,指腹隔著軟肉能隱約摸到那根還在跳動的硬物輪廓。

他挺著腰在菊穴里深埋著不動,囊袋一陣陣地抽縮,將剩下的濃精全數榨進這條已經被灌得滿溢的腸徑深處。

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噴出,他才慢慢將軟掉的陽具從菊穴里抽出。

拔出的瞬間,菊蕾尚未閉合,那枚被撐得張開的嫩肉孔里,濃白的精漿正順著股縫往下淌,流到了還插著按摩棒的蜜穴外圍。

他把還在震動的按摩棒從她陰道里拔出來。

棒身上糊滿了透明的蜜汁,拔出的過程中,黏膩的拉絲從穴口一直牽拉到半空才斷開。

穴口在按摩棒離開的瞬間發出一聲悶悶的水響,裡面的穴肉被旋轉攪弄了這麼久,全是紅腫的嫩色,正一張一合地蠕動收縮,渴望著更有溫度的東西填進去。

「轉過來,我要操你前面了。」許敬賢啞著嗓子說。

孫言珠用僅剩的力氣翻過身,仰躺在床上。

她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被許敬賢撈起來架在肩上,豐腴的腿根緊緊壓在他胸膛兩側,整個臀胯被抬高離了床面。

這個姿勢讓她的蜜穴朝天敞著,穴口被按摩棒和之前的雙重刺激弄得紅腫濕濘,陰唇充血得異常肥厚,中間的花徑入口正噗噗地往外吐著被堵在裡面沒能流出的清漿。

許敬賢扶著重新硬挺起來的粗碩陽具,龜頭撥開濕淋淋的花唇,這次沒有再磨蹭,一整根全都捅了進去。

「哦——!」孫言珠後背弓起,胸前那對綿軟飽滿的雪乳因為這個姿勢上下顛彈。

陰道內壁的褶皺被紫紅肉棒上的青筋一路碾壓撐開,每一道褶皺都在裹上去吮吸。

按摩棒剛才的震動和旋轉已經把她的G點刺激得腫脹不堪,現在換成他發燙的龜頭刮過去,敏感度完全是另一個級別。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龜頭沿著肉壁的曲線一路往上,撞到最深處那扇緊閉的肉環時停了下來。

「這裡還沒操進去過。」許敬賢深埋在花徑盡處不動,龜頭頂在宮頸口上感受著那張小嘴被頂得往內凹陷的柔軟阻感。

接著他按住她的胯骨兩側,腰胯用力往前一擠,龜頭穿過了宮頸管的緊箍,噗嗤一聲沒入了子宮腔。

「齁~~~!」孫言珠雙眼翻白,腳尖在許敬賢肩頭猛地蹬直。

她感到自己最深處、從來沒有任何東西進入過的那個小房間被撐開了。

宮頸環像一道肉箍死死卡在莖身底部,子宮內壁那層比陰道更嬌弱更敏感的黏膜緊緊貼裹著龜頭,溫度高得燙人,還在主動蠕動著吮吸馬眼。

小腹外側在龜頭完全嵌入子宮腔的瞬間,白皙平坦的肚皮上隆起了一個硬幣大小的凸起。

那枚凸起不是固定的,隨著許敬賢腰胯挺送的節奏在皮膚下一下下地頂起又沈落,像是有誰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在往外戳。

凸起周圍的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能隱約看到皮下的毛細血管網。

許敬賢低頭看著那個在自己頂弄下變形的肚皮,捧住她的臉迫她往下看:「你看,我在你肚子里。」

孫言珠渙散的目光聚焦了片刻,看到自己小腹上那個隨著抽插節奏一鼓一鼓的凸起,整個人的羞恥感在瞬間衝垮了理智的最後堤岸。

她開始像踩在雲上一樣顛著,子宮壁被龜頭刮過的地方酥麻刺癢,整個子宮都像被攪成了一團漿糊。

他在這個深度里挺送了不知道多少下,直到她蜜穴開始高頻巨幅地絞動,子宮內壁也跟著一抽一抽地痙攣,才松開精關將滾熱的濃精直接澆進子宮深處。

衝力打在子宮壁上,她整個人都從床上彈了起來,又被體重壓回去,癱在床墊上抽搐著淌淚水和口水。

然後是第二次,第三次。

接下來的時間里,他們從床上滾到床邊的矮櫃旁,從正面位換到後背位,從後背位又換成她把腿架在他腰兩側側躺的姿勢。

每個體位他都在她體內重新勃起一次,每次都射進深處。

中間有幾次他抽出來時,濁白的精漿從蜜穴倒湧出來,順著股縫淌到床單上,將深紫色的床罩染出大片深色的濕痕。

最後一次是在地板上,孫言珠雙膝分開跪在地上,上半身趴伏在床邊,許敬賢從背後跪著頂進精液快要灌不下的蜜穴,掐著她的臀肉做最後的衝刺。

當他把今天最後一泡精液澆在她花徑深處時,窗外已經看不到太陽,只剩暮色從百葉窗的縫隙里透進來,在兩個人汗濕交疊的身體上投下一道道橘紫色的條紋。

許敬賢從她體內退出來,翻身坐在地板上喘氣。

孫言珠已經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就這麼趴在床沿上,臀瓣上全是他手掌掐出來的紅印,腿心的花瓣紅腫得像兩瓣熟透的果子,精液和蜜汁混合的濁漿正從合不攏的穴口泊泊往下淌,在地板上積出一窪白濁的小水潭。

許敬賢歇了一陣,起身去浴室衝了個澡,出來時換上衣服。

孫言珠還趴在原地沒動過,只是把臉從這一側扭到了那一側,眼睛半闔著,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痕。

他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把她從地板上撈起來。

「關於樸次長的葬禮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他摟著孫言珠柔若無骨的嬌軀,一隻手還貼在她後腰上慢慢揉。

「謝謝。」孫言珠靠在他懷裡,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卻仍然把他抱得更緊了些,她一個人還真的搞不定。

許敬賢輕輕拍了拍她光滑的裸背。

他心想——其實我不是看在言珠你的面子上,是看在你這一身細皮嫩肉上。

老話說得好,想要俏一身孝。

樸安龍的靈堂嘛,靈堂守孝素衣白裙,那畫面光是想想就有趣得很。

窗外暮色四合,路燈亮起橘黃的光。

許敬賢最後親了親她的發頂,將她輕輕放在還溫熱的床上,起身整理好襯衫領帶,走出房門。

孫言珠閉著眼睛,聽著皮鞋聲從樓梯上漸漸消失,然後是樓下大門關上的聲音。

整棟別墅重新陷入沈寂,只有床單上那些還沒乾涸的濕痕和滿屋子腥臊的氣味,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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