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開完箱子更懵逼(加料)
韓江孝的絕望,許敬賢一無所知。
否則他肯定會當面祝其前程似錦。
此時他正站在一個肉類加工廠的車間里,面前擺著保險櫃和切割工具。
「檢察官,需要我幫忙嗎?」旁邊的金鐘仁一臉好奇的盯著保險櫃問道。
這個屠宰場是屬於七星集團的。
雖然七星集團被查封。
但賬面資金已經被金鐘仁轉移了。
而諸如酒店,酒吧,娛樂公司,房產公司等正經資產也被剝離了出來。
這個屠宰場就是其中之一。
金鐘仁將重組公司,七星這個名字肯定是不能用了,新名叫漢江集團。
許敬賢把宋志耀和張佑偉兩名無良律師推薦給了他,臭魚爛蝦湊一塊。
金鐘仁只要不去碰毒,不專門殺人放火逼良為娼,許敬賢都能容忍他。
同時還指點了他幾招,接下來漢江集團會主攻娛樂業,豐富國民的業餘生活,也順便豐富一下他的夜生活。
主要原因是他記得從明年開始南韓將會著重發展文化旅遊業,韓流開始席捲亞洲,漢江集團在這塊有優勢。
許敬賢回頭看了金鐘仁一眼,淡淡的說道:「你知道我有甚麼秘密嗎?」
「不知道。」金鐘仁下意識搖頭。
許敬賢笑了:「那你想知道嗎?」
「不想。」金鐘仁回過神來,臉色霎時一變,後退一步鞠躬說道:「檢察官大人,我就在門外候著,如果有需要幫忙的請……請您自己想想辦法。」
他話說到一半硬生生轉了個灣,然後再次一鞠躬,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蠢貨。」許敬賢罵罵咧咧,就這個腦子,搞黑社會都怕他搞破產,還是建議他給公司找個專業的經理人吧。
隨即戴上防護面罩,然後給切割工具通電,摁下開關對著保險櫃下刀。
「嗡嗡嗡——滋滋滋滋——」
噪音震耳欲聾,火星四濺。
保險櫃上出現了一個缺口,然後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擴張,最終成了一個湯碗大小的洞,許敬賢這才停下。
借助燈光,從洞口能看見保險櫃中裝得有文件,手錶,美金等等,此外還有一把手槍,和兩個壓滿的彈夾。
「私藏槍支啊。」許敬賢喃喃自語。
檢察官是不配槍的,因為一般出現場也是坐鎮指揮,很少會親自上陣。
就算要用槍,警察手裡也有。
而以檢察官的身份,在南韓基本無人敢動,因為殺檢察官的性價比低。
所以基本沒有人身安全的問題。
好大哥在這種情況下,家中居然常備USP這種大威力手槍,這河裡嗎?
而且這槍明顯是準備使用的,單純收藏的話,不會把彈夾都壓滿子彈。
許敬賢前世在國外也是玩過槍的。
畢竟是槍戰服,不會玩槍太危險。
所以對槍支的使用自然不陌生。
他先拿出手槍檢查了一下,然後將其插進後腰,開始清理其他的東西。
手錶美金之類的直接忽視。
主要是找日記本。
「護照?」看見一本護照,許敬賢眉頭皺成一團,他翻過臥室,明明看見好大哥的護照等證明都在床頭櫃里。
打開護照後許敬賢臉色精彩起來。
上面的其他信息都沒有問題。
但在名字那一欄寫著:許敬文。
這本護照用的是他的資料信息。
對原主來說這是本真護照,但對好大哥來說是本假護照,顯然是準備在關鍵時候冒充原主的身份逃離出境。
當貪官嘛,準備後路很正常。
許敬賢也沒在意,繼續在洞里扣。
然而櫃子掏空了也沒找到日記本。
「好大哥把寫日記的習慣改了?」
許敬賢多少有些失望。
畢竟他一直心心念念著能靠日記本來瞭解好大哥精彩而短暫的一生呢。
不過在失望之余也有點佩服。
這可是常凱申都改不了的習慣啊!
沒有日記本,許敬賢就轉而把注意力放在了紙質文件上,卻發現基本上都是和工作相關的數據,大失所望。
唯有一張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
照片背景是在某聚會現場,都是不到四十歲的年輕男女,一共有32人。
好大哥就站在最邊緣的位置。
宛若嘍囉。
雖然都算年輕人,但二十多歲和三十多歲跨度還是比較大的,好大哥為甚麼專門把這張照片放在保險櫃里。
很重要嗎?
許敬賢突然看見了一個熟面孔。
正是今天剛見過的頂頭上司。
刑事三部部長張日成。
他站的位置和好大哥相距很遠,可以推斷他們此時的關係並不熟,否則以張日成前兩天友善的態度,在合照的時候應該會下意識站到一起才對。
打開了保險櫃後,許敬賢心裡的疑惑更多了,最大的不解之處是好大哥貪的錢去哪兒了?那都是他的錢啊!
如果是給其他領導上供了,他總不會不留下賬本吧,可保險櫃里沒有。
「寫日記的好習慣不保持,淨給我留坑。」許敬賢對大哥怨念十足,以後逢年過節別指望自己給他燒元寶。
整理好開箱子爆出來的武器和金幣及紙質文件後,許敬賢起身往外走。
「檢察官,您忙完了。」看見許敬賢出來,金鐘仁屁顛屁顛的迎了上去。
許敬賢說道:「我先走了,有甚麼事打我電話,對了,也別說我今天讓你白幫忙,屋裡的保險櫃留給你。」
話音落下,他就朝停車場走去。
「謝謝檢察官。」金鐘仁呆了一下後鞠躬感謝,等許敬賢走遠才罵罵咧咧的吐槽:「不就是讓我處理垃圾嗎?」
他招了招手喊來一個小弟:「別說大哥今天讓你白跑一趟,屋裡的保險櫃留給你,賣廢品也能賣幾十萬。」
「………」小弟還得違心的說謝謝。
這就是生活。
許敬賢先回了趟家。
家裡沒人,嫂子和便宜老爸應該是去為置辦好大哥的葬禮做準備去了。
他將東西放進書房藏好。
然後就開車去樸家開車。
到了後把車停好,先拿出在路上買的酒狠狠灌了兩口,身上也灑了些。
這才裝成醉醺醺的樣子去按門鈴。
「叮咚~叮咚~」
不多時門就開了,露出孫言珠那張秀氣溫婉的臉。
她今晚只穿了件黑色吊帶睡裙,薄薄的絲料緊貼著豐腴的身子,鎖骨下方那一片白膩的肌膚在玄關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許檢察官!」孫言珠看見來人是許敬賢後當即一驚,俏臉泛紅,隨後才嗅到濃烈的酒氣,「你怎麼喝了那麼多酒。」
許敬賢踉蹌著往前栽了半步,嘴巴張開似乎想說甚麼,喉結卻只是劇烈滾動了兩下,眼眶跟著就紅透了。
他抬起手胡亂抹了把臉,整個人像被抽掉脊梁骨似的軟塌塌倒下,直直撲進了孫言珠懷裡。
兩人重心失衡,一起摔倒在玄關冰冷的地磚上。
許敬賢整張臉埋進那兩團綿軟飽脹的乳肉中間,灼熱的鼻息穿透薄薄的絲質睡裙,燙得孫言珠渾身一顫,那沈甸甸的奶子被擠壓得從領口邊緣擠出大片白花花的軟肉,晃得人眼暈。
黑色吊帶睡裙薄得近乎透明,兩團碩大豐熟的乳球被包裹在裡頭,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溝深處滲出細密的香汗,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亮澤。
乳肉飽滿得像是灌滿漿汁的熟透蜜桃,被許敬賢的臉一壓,頓時從領口兩側滿溢出來,軟糯滑膩的質感讓人想起剛蒸好的年糕。
充血挺立的奶頭在絲料上頂出兩粒凸起的小點,隨著乳房的晃動一顫一顫的。
這裙子真白,這裙子真大。
「啊!許檢,你快起來,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孫言珠驚慌失措,兩團軟肉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的同時,心裡更害怕被鄰居看到這一幕。
她使勁蹬著纖細的小腿,白嫩的小腳慌亂地勾住門板邊緣,腳趾用力蜷縮著將門蹬過去關上。
砰的一聲悶響後,玄關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許檢,出甚麼事了?」
俗話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許檢察官這是有多傷心啊。
許敬賢從她胸口抬起臉,眼角還掛著濕痕,目光渙散地盯著孫言珠的臉。
他撐起上半身,將她整個人罩在身下,胸膛起伏了好幾下,才啞著嗓子開了口,嘴裡噴出的酒氣混著滾燙的呼吸撲在她臉上:「我妻子發現了我身上你殘留的香水味,我無法解釋,畢竟是我對不起她。」
「啊!」孫言珠花容失色,那張溫婉的嬌靨霎時間血色盡褪。
是自己害了許檢察官。她的唇瓣抖了好幾下才擠出聲音來,軟糯的嗓音里帶著哭腔,「我……我去幫你解釋。」
「沒用的。」許敬賢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絕望。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游移,從泛紅的眼眶滑到微微張開的紅唇,最後定格在那雙含著水光的眸子深處。
他像是醉得有些厲害,瞳孔失了焦,眼神變得痴痴的,就那麼直愣愣看著孫言珠的臉。
然後他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她那雙溫潤飽滿的唇瓣。
孫言珠猝不及防,嬌軀猛地一僵。她瞪大了美眸,身子從尾椎骨到脊背全都繃緊了,兩只擱在冰涼的腳底蜷縮起來,連小腿肚都跟著顫了顫。
許敬賢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鑽了進來,帶著濃烈的酒味,粗魯地攪弄著她的香舌。
她下意識想掙扎,雙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搡,可許敬賢太重了,紋絲不動。
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
但有個念頭格外清晰——許檢察官現在正是傷心難過的時候,而這一切的起因,全都是因為自己。
如果不是她那次主動勾引,許檢察官不會背上對妻子的愧疚。
如果不是她身上殘留的香水味,林妙熙也不會發現。
她欠他的。
孫言珠攥著許敬賢西裝前襟的手指漸漸松開了。
她不再掙扎,反而閉上了眼,小巧的舌尖試探性地回應著許敬賢的糾纏。
這個細微的動作像是某種無聲的首肯,許敬賢接收到信號後,整個人的動作都變得更具侵略性。
他一邊吮吸著她的舌頭,一邊將手掌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往上摸,隔著絲滑的睡裙攥住了她一側沈甸甸的乳房。
「嗯~」孫言珠從鼻子里哼出一聲軟膩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挺了起來,把更多乳肉送進他手心。
許敬賢的手指深深陷進那團綿軟滑膩的乳肉里,指縫間擠出大片白花花的軟脂,掌心下的奶頭硬得跟小石子似的,隔著薄薄的絲料硌在他手心裡。
他揉捏的動作毫不溫柔,將那對奶子搓揉得像面團似的來回變形。
孫言珠被揉得渾身發軟,兩條白嫩的腿不自覺地在冰冷的地磚上蹭動,睡裙的下擺蹭到了大腿根以上,露出包裹著黑色蕾絲內褲的胯部。
腿心處已經有了濕意,薄薄的蕾絲布料被洇濕了一小片,隱約透出底下粉嫩的顏色。
許敬賢離開了她的唇,沿著下巴一路吻到脖子。
他用牙齒輕輕叼住她脖子上細嫩的皮膚,舌尖在跳動的頸動脈上來回舔舐,感受著身下這具身體因為戰慄而產生的每一次顫動。
孫言珠仰著頭,露出修長的鵝頸,嘴裡溢出一連串細碎的低吟。
他抓著她的肩膀把人從地上拉了起來。
孫言珠身子軟得幾乎站不住,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兩團軟肉隔著襯衫緊貼著他胸膛,被擠壓成扁圓的形狀。
許敬賢將她推到玄關的牆邊,一手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再次抓住她一邊的奶子,拇指隔著睡裙瘋狂地碾壓那顆硬挺的奶頭。
孫言珠悶哼著,雙腿夾緊了他的大腿,濕熱的腿心隔著西褲蹭著那塊硬邦邦的肌肉。
「哦……許檢……」她喘息著叫他的名字,聲音軟得像泡在蜜水里。
許敬賢紅著眼睛,一把扯下她睡裙的吊帶。
兩根細細的帶子從肩頭滑落,黑色絲料倏地褪到腰間,兩團碩大渾圓的奶子就這麼毫無遮攔地彈跳出來,雪白的乳肉在昏黃燈光下閃著細膩的光澤。
他低頭含住一顆紅潤的奶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嚙咬著那粒已經硬得發脹的肉粒。
另一隻手則掐著另一側奶子頂端的蓓蕾,指腹來回搓揉。
「齁……齁哦~」孫言珠被吸得渾身痙攣,她十指插進許敬賢的發間,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把他按得更緊,兩條腿交替著在地磚上跺動,膝蓋不時撞在他的腿上。
許敬賢吐出嘴裡那顆被吮得紅腫發亮的奶頭,站直了身子。
他握住孫言珠的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讓她面對牆壁,然後一把扯下那條掛在腰間的睡裙。
黑色絲料滑落在地,露出她光潔的背部、纖細的蜂腰,以及被黑色蕾絲內褲包裹著的水蜜桃般的渾圓翹臀。
臀肉飽滿得幾乎要從內褲邊緣溢出來,兩條大腿又白又直,腿根處被內褲勒出淺淺的紅痕。
他揪住內褲邊緣往下拉,那片薄薄的布料從豐腴的臀瓣上剝離,露出底下白嫩得晃眼的臀肉。
內褲襠部拉出幾根黏膩透亮的銀絲,那是早就被花穴里淌出的淫水浸透的證據。
孫言珠羞得把臉埋進手臂里,光裸的屁股向後翹著,臀縫間那朵粉嫩的雛菊緊縮著微微翕張,下方飽滿肥軟的陰唇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水光。
兩瓣肥厚綿軟的外陰唇緊緊地閉合著,形成一道飽滿的肉丘,頂端稀疏的恥毛沾著透明的蜜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當許敬賢的手指將陰唇向兩邊撥開時,裡麵粉嫩水潤的穴肉暴露出來,層層疊疊的肉褶像含苞的花瓣一樣蠕動著,幽深的蜜穴深處不斷湧出晶瑩粘稠的愛液,沿著會陰淌到大腿內側,在雪白的肌膚上畫出數道亮晶晶的濕痕。
那顆藏在包皮里的淫核已經脹得充血挺立,像一顆紅潤的相思豆,輕輕一碰就引得整只穴口劇烈抽縮。
許敬賢解開自己的皮帶,拉下拉鍊。
粗碩硬挺的肉棒彈跳出來,紫紅色的龜頭閃著水光,傘冠邊緣的馬眼裡已經滲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彎下腰,雙手從孫言珠背後繞到她胸前,攥住那兩團晃蕩的奶子,用力一捏。
十指深深陷入滑膩的乳肉里,雪白的軟脂從指縫間滿溢出來。
他扶著肉棒對準那只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的雌穴,龜頭卡在陰唇縫里來回磨蹭了幾下,沾滿了黏膩溫熱的蜜汁。
然後腰猛地往前一送,粗硬的棒身撐開緊致的穴口,擠開層層疊疊的濕熱媚肉,一口氣直搗花心。
「噗嗤——」一聲悶響。
「齁哦哦哦……!」孫言珠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栽去,額頭撞在牆面上,嘴裡發出壓抑的高亢悲鳴。
她身子猛地一彈,兩只白嫩的腳踮了起來,腳趾在地磚上用力蜷縮,小腿肚痙攣似的抖動。
肉穴被粗大的肉棒塞得滿滿的,肉壺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都被撐開碾平,花心被龜頭狠狠撞了一下,酸脹酥麻的快感從子宮口猛地竄上脊背,直沖天靈蓋。
許敬賢箍著她的腰,開始抽插。
紫紅的肉棒在雪白的臀肉間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把兩瓣肥唇碾得外翻,擠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孫言珠被頂得身子不住往上竄,兩只手死死撐著牆壁。
那對懸吊吊的奶子隨著抽送的節奏前後晃蕩,乳尖來回刮蹭著冰涼的牆面。
「許檢……太深了……哦~嗯~要壞了……」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軟糯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滾燙的蜜肉緊緊纏絞著入侵的肉棒,討好地蠕動吮吸,每一次龜頭碾過某個微凸的敏感點,尻穴的嫩肉都瘋狂地抽縮痙攣。
許敬賢不說話,只悶頭往深處頂。
他仰頭呼出一口濁氣,看著身下這個溫婉的少婦被自己肏得渾身顫抖、語無倫次的樣子,從身體到心理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想起樸安龍那個老東西,那個被他送進牢里的貪官,此刻要是知道自己的小嬌妻正被他按在自家玄關的牆上乾得淫水直流,不知會是甚麼表情。
這個念頭讓他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他把孫言珠從牆邊拉開,兩人分開的瞬間,肉棒從穴里滑出來,帶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漿,甩在地磚上拉出長長的絲線。
還沒等孫言珠從高潮的邊緣緩過來,許敬賢已經把她整個人翻了過來,雙手托起她豐滿的臀瓣,將她抱了起來。
孫言珠下意識用兩條腿夾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又一次頂到了穴口,借著體重的力道,噗地一聲又重新整根沒入花穴深處。
龜頭結結實實地撞在宮口上,將那個窄小的肉環撞得微微張開。
孫言珠猛地仰起脖子,喉間發出長長的齁聲,腳尖繃直了踩在半空中,兩條腿夾得死緊。
許敬賢托著她的屁股往上顛,粗壯的肉棒每一次都從臀肉里深深插入,兩顆飽滿的精囊啪啪拍打在她白嫩的腿根上,濺出細密的白沫。
這個姿勢肏得極深,龜頭幾乎次次都能頂到花心,孫言珠被乾得眼淚汪汪,紅唇張著卻發不出聲,只有斷斷續續的齁哦聲從喉頭逸出來,晶瑩的唾液沿著嘴角淌到下巴上。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托著她肥嫩臀瓣的雙手猛地收緊,十指深深陷進那兩團綿軟彈滑的臀肉里,指縫間溢出白花花的軟脂。
他不再克制,腰胯像是裝了馬達似的瘋狂往上頂送,粗壯的肉棒在濕淋淋的蜜穴里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盡根沒入,紫紅的棒身青筋盤繞,在雪白的臀肉間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那只被肏得熟透的蜜穴此刻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兩瓣原本肥厚閉合的外陰唇被粗大的肉棒撐得向外翻開,露出裡面被碾磨得通紅髮亮的媚肉。
層層疊疊的肉褶痙攣似的抽搐著,拼命絞咬著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從穴口擠出大股粘稠透明的淫水,順著會陰淌到臀縫,再滴落到地磚上。
花心處的肉環被龜頭反復撞擊,早已酸脹不堪地張開了小口,周圍的嫩肉被撞得充血腫脹,像一圈紅潤的肉箍緊咬著龜頭不放。
「齁哦哦哦哦……!齁……許檢……慢點……太快了……!」孫言珠被頂得整個人都往上竄,兩條白嫩的腿在空中亂蹬,腳尖繃直了又蜷縮,小腿肚劇烈地痙攣著。
她覺得自己像個被捅穿的布娃娃,那根鐵棍似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釘進子宮口,撞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翻攪。
她拼命夾緊雙腿想減緩他的攻勢,可那粗大的東西照樣在淫水的潤滑下噗嗤噗嗤地狂插猛抽,龜頭的肉稜狠狠刮蹭過小穴內壁每一處敏感點,酥麻酸脹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這樣才能讓你爽。」許敬賢喘著粗氣,貼在她耳邊低低地說了句。
他托著她屁股的手松開,讓她的體重完全落在那根深插到頭的肉棒上,龜頭結結實實地碾在花心上。
孫言珠瞬間全身繃成一張弓,脖子猛地後仰,喉間逸出一長串變了調的齁聲,腳趾在虛空中用力蜷縮著,整張臉都泛著情慾高漲的酡紅。
許敬賢感覺到她蜜穴深處一陣劇烈絞動,滾燙的蜜汁從花心裡澆灌出來,淋了他龜頭滿頭滿臉,知道她已經到了極限。
他自己也忍到了極點,精囊里蓄滿的濃漿已經開始鼓脹翻湧。
他掐住她豐滿的腴臀,照著那顆肥嫩柔軟的臀尖狠狠抓了一把,然後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肉棒抽送的速度驟然又提升了一個幅度,粗大的棒身將緊窄的蜜穴撐得幾乎沒有縫隙,龜頭每一次都凶狠地貫穿到底,撞開那個已經被頂得半開的肉環,狠狠碾磨著子宮深處的軟肉。
兩顆飽滿的精囊啪啪啪地抽打在她被操得通紅的腿根上,濺出的淫水和白沫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孫言珠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嘴裡只剩一連串浪叫,眼淚口水糊了滿臉,那雙溫婉的眸子翻白失焦,整個人像是被肏傻了的母畜般掛在他身上痙攣。
「言珠……我要射了……!」許敬賢咬著牙低吼,腰眼一陣酸麻,精關再也鎖不住了。
他把她的臀瓣死命按向自己,肉棒深深埋在花心最深處,龜頭抵著那張開的子宮口劇烈跳動。
馬眼大開,一股接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漿噴湧而出,直直灌進孫言珠的子宮里。
那股強勁的射精力道打得她子宮內壁一陣抽搐,緊接著她的雌穴也跟著瘋狂絞緊,花心深處湧出大股溫熱愛液,與滾燙的精漿混合在一起,將整個蜜穴填得滿滿當當。
濃稠的乳白色精漿一股股灌進宮腔,量多得驚人,很快便將窄小的子宮灌得微微鼓起。
多餘的濁漿從穴口擠出,沿著依然被肉棒堵住大半的縫隙泊泊往外冒,在兩人交合處積成一灘粘稠的白漿,那片原本平坦的白皙肚皮上沁出細密的香汗,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齁……好燙……灌滿了……」孫言珠被這股滾燙的熱精燙得渾身打哆嗦,意識模糊地呢喃著,花穴還在本能地吸吮著已經開始疲軟的肉棒,似乎想榨乾最後一滴精液。
她的腿無力地松開了許敬賢的腰,整個人徹底軟了下來,靠在他懷裡直喘氣。
許敬賢抱著她緩緩滑坐到地板上,肉棒從穴里滑出來的瞬間,發出一聲濕黏的「噗嘰」聲。
沒了堵塞的穴口頓時湧出大股白稠的精漿,混著透明的淫水流淌在地磚上,積成一小片粘稠的液泊。
兩人就這麼赤身裸體地倒在散落的衣物堆里,孫言珠側躺在他懷裡,渾身還在余韻中輕輕抽顫,兩條白嫩的腿併攏著,腿根處滿是黏糊糊的白漿,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淌。
孫言珠的呼吸漸漸平復,臉上的酡紅卻遲遲不褪。
她撐著他的胸膛想要坐起來,手臂卻軟得沒甚麼力氣,試了兩下才勉強撐起身子。
那條被扯掉的黑色吊帶睡裙就堆在腳邊,她想去撿,卻先下意識看了眼許敬賢,那張溫婉的秀顏上浮起羞澀的紅暈,輕聲細語地說道:「我去給許檢煮點醒酒湯。」
許敬賢此時靠在牆上,胸膛起伏漸緩,徬彿酒醒了些。
他用力捏了捏眉心,隨後自責地拍了拍額頭,滿臉歉意地說:「對不起言珠,是我醉糊塗了,我酒後亂性……」
「沒關係,都是因為我事情才會變成這樣。」孫言珠搖了搖頭,那雙水潤的眸子里沒有責怪,反而全是柔柔的關切。
她撿起睡裙掩在胸前,遮住那對仍沾著薄汗的豐碩酥胸,軟糯的嗓音里帶著幾分羞澀,「您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好多了,就是有點頭暈。」許敬賢捏了捏眉心故作難受地扭過頭,余光不經意地掃過玄關櫃,瞟到了櫃面上擺著的一張合照。
他臉上的表情凝滯了一下,脫口而出:「孫言真。」
孫言珠從地上拿起睡裙正準備套上,聽到這個名字,動作一頓,從他懷裡抬起頭一臉驚詫地問:「許檢察官,您認識我妹妹嗎?」
「你妹妹?」許敬賢的目光落在合照里那兩張眉宇間有六七分神似卻風情各異的臉龐上,眸色沈了沈。
照片里的孫言真有張清純得像是小鹿似的臉蛋,眉眼間透著股未經世事的稚嫩,身材卻是玲瓏有致,前凸後翹的曲線在碎花連衣裙下勾勒得淋灕盡致。
兩姐妹並肩站著,一個溫婉成熟,一個清純可人,這要是站在一起,哪個男人能不多看兩眼。
孫言真被稱為南韓天仙,不僅樣貌清純,身材還很有料,這誰能拒絕。
正當是姐妹同行,花開並蒂。
他收回目光,面不改色地扯了個藉口:「查樸次長的時候,看過你們的資料。」
「哦。」孫言珠也沒懷疑。
她套上睡裙,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條被丟在一旁的黑色蕾絲內褲,紅著臉快步走向廚房的方向。
走出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看昏黃燈光下赤著上身靠坐在牆邊的許敬賢,抿了抿紅唇,說道:「您先歇著,醒酒湯很快就好了。」
許敬賢目送她走進廚房,不多時裡頭便傳來水聲和鍋碗的輕響。
孫言珠進了廚房許久才出來,手裡端著個白瓷碗,碗口冒著裊裊熱氣。
她已重新穿好那條黑色吊帶睡裙,薄薄的絲料緊貼著豐腴的身子,走動間胸前兩團沈甸甸的軟肉在絲料下晃顫,乳尖在布料上頂出兩粒清晰的凸痕。
她臉上的酡紅還沒消乾淨,低頭把碗放在許敬賢手邊的地磚上,動作小心得像是伺候臥病在床的丈夫。
「趁熱喝。」她在他對面跪坐下來,雙手規矩地擱在膝蓋上,那張溫婉清秀的嬌靨在昏黃的燈光下半明半暗,眸子里的水光還沒褪乾淨。
許敬賢端起碗,濃烈的酒氣混著藥材的苦香鑽進鼻子。
他小口小口啜飲著,目光從碗沿上方掃過去,落在孫言珠身上。
跪坐的姿勢讓黑色吊帶睡裙的下擺只堪堪遮住大腿中部,兩條白嫩修長的腿併攏著側向一邊,腿根處還能看見沒擦乾淨的精漿乾涸後留下的白印。
她腳上沒穿鞋,一雙纖巧的裸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腳趾因為地面涼而微微蜷著,圓潤飽滿的趾腹粉嫩得像剛剝出來的珍珠貝肉。
「很好喝。」他喝乾最後一口,把碗擱在腿邊。
許敬賢扶著牆面慢慢站起來,身子還晃了晃,看起來酒意未消。
他捏著眉心看向窗外的夜色,含糊地嘆了口氣,「這麼晚了,喝了酒也不能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