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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我們都是受害者(加料)

竹葉糕 · 半島檢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頁

他按住孫言珠兩條抖個不停的腿,緩緩往里推進,巨大的莖身一寸寸沒入那窄小的蜜道,青筋纏繞的棒身刮過內壁上每一圈媚褶,每一處褶皺都在被碾平時發出細不可聞的咕啾水響。

「太深了……齁……輕一點許檢……哦……」孫言珠被插得語無倫次,口水順著嘴角淌下去,兩眼翻白,睡裙早已不知掉到哪裡去,渾身只剩一雙黑絲還套在腿上。

小腹上清清楚楚浮起一條肉棒頂進的輪廓,從陰阜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臍下方,形狀猙獰。

那股滿脹感直頂子宮口,酸麻得她脊椎骨都在發軟。

許敬賢一鼓作氣將整根肉棒盡根沒入,龜頭狠狠地撞在子宮頸上的一瞬間,孫言珠發出了被踩到尾巴似的尖叫,整個人弓成了蝦球,穴道深處劇烈地痙攣起來。

那一撞直接把宮頸撞得向內凹陷,軟糯的宮頸口痙攣著吸緊龜頭,像是在主動索吻,穴壁的無數褶皺從四面八方同時收緊絞殺,箍得許敬賢差點當場繳械。

他低吼一聲穩住精關,停在她體內不動,讓陰莖在濕熱緊窒的包裹中慢慢適應那銷魂的絞纏感。

低頭看兩人的結合處,那根粗得駭人的肉杵將原只能容指節通過的窄縫撐成了圓洞,大陰唇的外唇都被推到兩側,小陰唇翻開貼在棒身上,穴口一圈嫩肉繃得發亮,隨著她的呼吸一縮一張地吮著肉棒根部。

「樸太太,看來次長沒有滿足過你啊。」

許敬賢嘴裡說著,開始緩緩抽送。

粗長的莖身從緊咬著的穴口裡慢慢退出,莖身上沾滿晶瑩的蜜漿,退到只剩下龜頭還卡在穴口時,龜頭冠的凸稜扯得穴口嫩肉向外翻出一點粉紅的肉糜。

然後他再狠狠往里一插,咕啾一聲悶響,龜頭劈開層層疊疊的媚肉重新撞上宮頸口。

這一下撞得孫言珠小腹上的突起猛烈地晃動了一下,兩條腿從肩上滑下來,無力地落在他腰兩側,黑絲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腳尖在他背後互相勾住。

被肉棒反復撐開抽插的花穴口已經徹底充血腫脹,顏色從最初的淺粉變成了深玫色。

外翻的小陰唇像兩瓣爛熟的桃花瓣貼在莖身上,隨著抽插的節奏一同被帶進帶出。

穴口糊滿了被攪成白漿的愛液,黏稠的漿沫在每一次插入時發出噗嗤的濕響,從結合處擠出細小的氣泡。

穴口上方的陰蒂也受到牽連,從包皮中整個突了出來,圓溜溜的紅豆大小,在反復抽送產生的連帶拉扯下不停顫抖。

每一次肉棒盡根插入,陰阜上那粒紅潤的肉豆就被擠得向上一彈;肉棒退出時,它又跟著向下一縮。

整朵雌花都因為充血而顯得更為肥厚多汁,熱騰騰地散髮著濃烈的雌性氣味。

抽插的節奏漸漸加快。

許敬賢將她的兩條腿架在臂彎里,將她整個人對折在床上,臀部都抬離了床面。

這個體位讓他的肉棒可以插得更深,龜頭每一次都能狠狠碾過宮頸口,甚至在盡根沒入時整個龜頭都擠進了宮頸管里,將那圈硬韌的宮頸環撐成一個小口。

孫言珠被插得神魂俱喪,從喉嚨里不斷溢出齁聲和破碎的嗚咽,已經沒辦法組成句子。

「哦……噢……太、太……齁哦……!!」

她眼淚口水一起流,迷離的桃花眼裡全是渙散的痴態,兩只手胡亂抓撓著許敬賢的背脊,指甲在皮膚上划出長長紅痕。

腳背繃成弓形,黑絲下十顆腳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趾縫間滲出細細的汗珠將絲襪浸得更透了,腳趾肚在絲料下的輪廓越來越分明。

許敬賢的抽插動作毫不留情。

他腰胯的每一次挺送都帶著大開大合的力道,整個床架都在隨著他的動作吱嘎作響。

孫言珠臀下的床單已經被漿水浸濕了一大片,隨著她的臀部被撞得不住後移,濕痕越擴越長。

她的臀部在被撞擊時發出啪啪的悶響,臀肉翻出一波波白嫩肉浪,兩只碩乳在胸前劇烈地搖擺翻飛,乳波與臀波上下呼應,晃得人眼花繚亂。

許敬賢一記深頂到底,龜頭死死抵住宮頸口,雙手掐住她的腰窩不讓她逃,整個腰胯緊貼著她的臀部瘋狂研磨,龜頭頂著宮頸旋轉碾弄,將那圈硬韌的肉環磨得軟爛變形。

孫言珠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彈跳,陰精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直接澆在龜頭上,滾燙的漿液沿著肉棒與穴壁的縫隙往外狂湧,混著白漿從結合處泊泊流出,大腿根部全被漿水糊得泥濘不堪。

洩身後的孫言珠癱在狼藉的床單上,兩條腿無力地大張著躺在許敬賢兩側,大腿根部的肌肉還在斷斷續續抽搐。

飽受摧殘的蜜穴依舊被那根完全沒有疲軟跡象的肉棒撐得大開,穴口一片紅腫泥濘,被抽插太久的陰唇外翻得合不攏,露出裡面還在不停收縮的粉紅肉壁。

白濁的漿水與晶瑩的雌汁攪在一起,糊在陰阜、腿根和臀溝上,厚厚一層。

陰蒂還倔強地突出包皮外,像粒被揉濫的紅豆,表面亮晶晶地掛著被攪成細沫的愛液。

她的一雙黑絲腿從大腿內側到小腿肚遍布被揉皺的絲痕,有些地方已經被指甲刮得起了絲線,足尖因為一直緊張地蜷縮著,腳底的黑絲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粘在足弓曲線上,顯出一條深深的濕痕凹陷。

許敬賢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將她翻了個身,擺成跪伏在床上的姿勢。

孫言珠已經渾身脫力,臉埋在枕頭裡,臀部被他兩手托著抬高擺成承受的模樣。

這個姿勢讓她的腰窩深深塌陷,兩瓣肥厚圓潤的蜜桃腚高高翹起,臀縫里糊滿了白漿和愛液,兩瓣臀肉上全是被撞擊留下的紅痕,皮膚表層滲出細密的汗珠,看上去像是剛出籠的糯米糕,蒸騰著濕熱的雌香。

他雙手掰開兩瓣肥臀,露出中間糊滿漿水的狼藉穴口和上方那朵緊緊閉合的粉褐色雛菊。

龜頭重新抵上那已經被操得鬆軟許多卻依然緊致的穴口,借著滿穴腔的漿水做潤滑,猛地齊根捅入。

「齁哦哦——!!」

孫言珠整個人被撞得往前一聳,又被許敬賢掐著腰胯拖回來,臀部狠狠撞上他小腹,發出一聲沈悶的肉響。

後入的體位讓他插得更深更狠,龜頭每次都直接碾過宮頸口,偶爾還會撞進更深處的穹窿里。

孫言珠被撞得連枕頭都咬不住,臉偏向一側,唾液從嘴角淌下,眼神已經完全失焦,眼白佔了絕大多數,只有一點瞳孔在亂晃。

「太……哦……不行……真的……齁——!!」

她的臀部被撞得肉浪滾滾,兩只肥乳在身下晃蕩甩擺,乳頭來回摩擦著被汗水打濕的床單,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許敬賢掐著她的腰狠狠抽送,腹肌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聲音又濕又悶。

他看著她後背上細密的汗珠從脊椎溝淌下,流過腰窩時積成一小窪清亮液體,再隨著撞擊濺飛出去。

抽了又不知多少個來回,許敬賢猛地將孫言珠整個上半身提起來,讓她背部緊貼著自己胸膛,同時保持著肉棒還深插在穴內的姿勢。

這正是懸錨位的姿勢變換。

他雙手穿過她腋下,反扣住她的肩頭,將她整個人提離床面。

「呀——!!」孫言珠雙腳離地的恐慌感讓她本能地夾緊了體內的肉棒,陰道壁痙攣般地劇烈收縮,將莖身從龜頭到根部絞得死緊死緊。

她懸在半空的雙腿瘋狂蹬動,黑絲包裹的小腿在空中亂踢,腳趾拼命蜷緊,腳背繃得像要抽筋。

整個人的體重都掛在了一根深插在體內的肉棒上,宮頸被龜頭死死頂住,子宮口被擠得變形凹陷,那種被釘死在半空中的絕望快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發出不成句的齁聲。

許敬賢提著她上下顛弄,利用重力讓她自己一次次套弄著肉棒,每一次落下,龜頭都狠狠撞在宮頸上,將宮頸環撞得越來越鬆軟。

她的黑絲腿在他身側無力地晃蕩,足尖時不時掃過他的小腿肚,絲襪摩擦的沙沙聲與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在一起。

臀肉因為懸空無處支撐,被重力拉扯著向下墜,穴道里的裹絞力比平時強了數倍,每一下吞吐都像在榨取精漿。

「太太,射給你!」

許敬賢咬著她的耳垂低語了一句,旋即雙臂用力,將她死死固定在肉棒最深處,龜頭撞開宮頸口的瞬間,馬眼大開,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漿直接噴進她子宮腔里。

一股接一股的濃精灌滿了宮頸管,又從縫隙中溢出,澆在陰道壁上,燙得孫言珠渾身痙攣,子宮抽搐著又洩了一次陰精。

兩股體液在狹窄的腔道內混合翻滾,隨著肉棒慢慢退出,白濁的漿液從紅腫外翻的穴口泊泊湧出,沿著她黑絲大腿內側淌下,在黑絲上留下乳白色的軌跡。

許敬賢將她放回床上,卻沒有馬上拔出。

第一髮射完後那根肉棒只是稍軟了片刻,很快又在她仍然不停收縮的穴道里重新脹硬起來。

他將她翻成側躺姿勢,抬起她一條腿掛在胳膊上,從側面再次緩慢而堅定地插了進去。

這個體位讓龜頭可以碾到側面陰道壁上一處極敏感的上G點似的粗糙區域,每一下碾過那裡,孫言珠都會渾身抽搐,腳趾蜷得黑絲變了形。

「你還能……齁……」孫言珠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眼神渙散地望著枕頭上方,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抽送,臀部向後頂著,腰肢輕輕扭擺,將肉棒吞得更深。

她大腿根部的肌肉早已痙攣到發麻,可每一次被龜頭碾過那處敏感的肉疙瘩,還是會有新一波透亮的愛液從穴縫里擠出來,混著之前殘餘的白濁,在肉棒抽插時攪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像在攪拌一碗濃稠的甜漿。

第二發,許敬賢在她體內又射了一次。

這次他把她的兩條腿抬起疊在胸前,將她整個人壓成一團軟肉狠狠衝刺了十幾下,最後一記深插將龜頭送進子宮頸管開口,馬眼直接對著子宮內壁噴射。

孫言珠已經叫不出聲了,只能張著嘴脖子梗得筆直暴起青筋。

精液灌得太滿,子宮裝不下,立刻就有白濁的漿液沿著棒身從穴口縫隙擠出來,順著臀溝淌下去,把被褥浸出一大片深色濕痕。

他退出後,孫言珠下體已經一片狼藉。

紅腫的穴口無法閉合,一收一縮地吐著白漿,每一次收縮就擠出一小團凝稠的半透明精團,已經分不清是精液還是她自己的愛液。

兩只黑絲腿從大腿根到小腿沾滿白濁漿汁和汗液,被揉皺的絲料貼著皮膚,她稍微一動,那些被精液浸透的絲襪便發出黏膩的聲響。

許敬賢將她扶起身,讓她面對自己跨坐在腰間。

她已經癱軟得像一坨融化的年糕,渾身滾燙酥紅,兩只碩乳垂在胸前,乳頭被嘬得紅腫發紫,乳暈也比開始時大了一整圈,顏色深得像熟透的蜜桃。

他讓她雙手搭上自己肩膀,托著她的臀部,對準那依舊腫硬如鐵的肉棒緩緩放下。

「齁……」,坐下去的那一刻,她的陰阜直接撞上他恥骨,肉棒插到子宮頸口,將子宮頂得往上移了一小截。

孫言珠渾身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汗水從脖子淌下,流過乳溝,再從肚臍上方匯集,滴在兩人結合處。

她脖子後仰,眼睛眨動時流出一行清淚,是因為過度高潮帶來的生理性淚水。

許敬賢扶著她的腰,引導她上下起伏。

她很快就掌握了騎乘的節奏,雖然腿根酸得發抖,卻仍然一次一次地抬起臀部,讓肉棒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地坐下去,讓龜頭撞上宮頸最深處。

這種女上位的姿態讓她可以自己掌控被插入的角度和深度,每一次坐下她都下意識地調整腰肢角度,讓龜頭正好碾過那處最敏感的肉疙瘩。

碾過的瞬間她便會發出「齁」一聲悶哼,腳趾蜷緊,恥骨抵緊他小腹死命研磨,淫水又被碾出一大股,順著他的精囊袋往下滴。

騎乘位主動起伏的姿態讓她的身體曲線以最完美的方式展現出來。

腰肢纖細柔韌,從背後看兩側腰窩深深凹陷,臀胯卻豐腴寬闊,坐下去時臀肉在他大腿上攤開成餅狀,抬起時又在臀底擠出兩道半圓形的肉褶。

兩只碩乳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放肆地彈跳,沈甸甸地上下翻飛,乳肉拍打著胸腔發出噗噗的悶響,乳溝間的汗珠被彈飛出去濺在兩人身上。

乳頭早被揉搓得發紫,乳暈脹得像兩枚銅錢大小的紅紫色淤痕,硬挺的乳尖在空中畫著不規則的圓圈。

她的大腿內側因為長時間夾緊他的腰而泛紅髮腫,皮膚與黑絲的摩擦讓絲襪面起了大片褶皺,被汗浸透的地方黑得更深,形成不規則的水痕。

足尖為了維持平衡而緊繃著勾在他身側,黑絲下的足弓曲線拉伸到極致,十顆腳趾縮成一團,隔著絲襪也能看到趾肚因用力而泛白的指甲弧。

許敬賢在騎乘位里又在她體內狠狠灌入了一髮濃精。

這次他雙手扣住她的腰不讓她再起伏,是死死將她壓在胯上,肉棒深埋到根,龜頭卡在宮頸環內,直接對著子宮澆灌。

孫言珠痙攣著接受第三次灌精時,小腹已經微微鼓起。

她的肚皮上看得見精液在內部流動的微妙蠕動,每一次腸道痙攣都會讓小腹上鼓起一小塊,再消下去。

床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精液與愛液混在一起,漿水糊在床單上結成一片黏膩的濕塊,面積大得像整個臉盆。

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精液腥咸味與雌性愛液的甜騷,混著兩人身上蒸騰的汗味,整個臥室籠罩在一層濕熱淫靡的濁氣里。

許敬賢將她最後從騎乘位抱下來,讓她趴在床沿上,雙腳踩地,臀部被迫翹起。

他自己站在她身後,雙手從她身後伸到胸前,握住兩只還在晃蕩的碩乳,同時再度從後方深深插入。

這是面對面站立揉乳深插的變體。

她被他頂得雙腳踮起來,黑絲足尖堪堪觸地,腳踝在重力與衝擊力的雙重作用下顫顫巍巍地搖晃。

乳房在他掌中被揉成各種形狀,乳肉從指縫里擠溢出來,乳頭被掐在食指與中指之間來回拉扯,拉成一長條再彈回去,彈回乳肉的悶響像拍打濕海綿。

「啊……我不行了許檢……齁哦……」孫言珠嗓音沙啞得幾乎嘶裂,已經哭不出來了,眼睛乾澀地眨動,嘴巴張著,口水從下唇垂下去滴落,拉絲掛到地板。

她的身子被他撞得一聳一聳,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大腿根部的絲襪已經被刮出好幾個破洞,露出底下泛紅的軟肉。

許敬賢又在這姿勢里抽送了不知多久,直到她渾身抽搐著又洩了一次,陰道壁在一陣劇烈絞殺後徹底失去了絞緊的力氣,軟得像一團潮濕的棉花。

他這才最後深插到底,龜頭擠進早已被灌滿的子宮口,將第四波滾燙的精漿注入她子宮那早已溢出再溢的孕腔深處。

這次射得又濃又長,精液順著宮頸管、陰道壁、穴口的路徑層層湧出,一洩到她大腿根的時候,她已經連痙攣的力氣都沒了,只是腳尖踮在地上發著抖,手指扣著床單的褶皺。

許敬賢將肉棒從她體內慢慢抽出,莖身上全是白濁漿液和黏沫,脫離穴口的一瞬發出「啵」一聲響。

孫言珠的穴口張著一個紅通通的圓洞,小陰唇翻開貼在兩邊,無法再自行閉合,穴腔內壁的嫩肉從洞口隱約可見,正在緩緩蠕動著擠出一團團蜂蜜一樣的濁白漿液。

精漿泊泊流下,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染白了黑絲破洞口剩下的腿肉,再滴落在床單上,積成一小窪白得晃眼的濁潭。

孫言珠癱軟在被精水和汗水浸透的床單上,渾身沒有一處乾的。

她的兩條黑絲腿早已破爛不堪,膝蓋處磨破了大片絲料,大腿內側的絲襪被撕開好幾個窟窿,腳底的絲襪被汗水和她自己流下的漿水浸得透透的,整雙絲襪都貼在了她不停顫慄的腿上,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裹著發紅的腿肉。

她的小腹依舊微微鼓著,那是子宮里灌滿精液後的充盈狀態,肚臍上方淺淺的凹陷已經被撐平。

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沾著未乾的淚珠,嘴唇微微張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整個身體還在間隙性地抽搐,腿根肌肉抽一下,屁股就顫一下,帶動臀肉上的紅痕輕輕晃動。

……

半個小時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樓下客廳的樸安龍開始懷疑人生。

這種事不應該都是三五分鐘嗎?

隨即冷哼一聲,這都是基因進化的選擇,自己才是優質人種,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繁衍後代的同時還能拿出更多的時間發展事業,規劃人生。

而相比許敬賢這種基因不夠優秀的人卻只能把大量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繁衍後代的頻率不如自己快,發展事業的時間也不如自己多,長此以往世界永遠是自己這樣的人佔據高位。

樓上房間,此時已經風停雨住。

臥室里瀰漫著精液的腥咸與雌性愛液甜騷混合的濃烈氣味,濕熱得像剛熄火的蒸籠。

床單被汗水與各種漿液浸透,大片深色濕痕從床中央蔓延至床沿,皺巴巴地粘在床墊上。

孫言珠癱軟在那片狼藉之間,渾身沒有一處是乾的,兩條破爛的黑絲腿無力地叉開,紅腫外翻的穴口還在斷斷續續地收縮,每收縮一次便擠出小半口白濁的漿液,順著臀溝淌下去,在早已濕透的床單上再添一道半透明的水痕。

她閉著眼,睫毛沾著淚珠,嘴唇微微張合,整個人像被從水里撈出來的溺水者,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

許敬賢躺在她身側,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他偏過頭,目光掃過孫言珠遍布指痕與紅印的裸背,再掃過床單上那一大片黏膩的濕塊,心中將措辭編排妥當。

然後他猛地坐起身,一拳捶在床墊上。

「太太,你怎麼能這樣!」

這一聲憤怒的低吼把陷入半昏迷的孫言珠嚇得渾身一抖。

她艱難地撐起上半身,睜開紅腫的眼皮,就看見許敬賢臉色鐵青地坐在床邊,胸膛起伏著,一隻手還死死攥著被角。

他轉過頭,目光撞上她的臉。

「想我許敬賢素來潔身自好,對感情忠貞不二,如今清白卻毀於一旦!我還怎麼面對妻子!」

孫言珠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幾秒鐘後,鋪天蓋地的愧疚才湧了上來。

她猛地縮起身子,顧不上赤裸的恥態,兩條黑絲腿蜷到胸前,將臉埋進膝蓋里。

「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想。」

她泣不成聲,肩膀抖得像篩糠。

隨著彎腰蜷縮的動作,兩只布滿青紅指痕的肥碩乳房被擠壓得變了形,乳肉從胳膊兩側溢出,紅腫的乳頭蹭在膝蓋上,刮出一陣又痛又麻的酥癢。

她被灌滿的子宮在蜷身時受到壓迫,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飽脹的酸脹感,穴口被擠壓著又吐出一小股黏糊糊的精漿,順著大腿根淌下,沾在黑絲破洞處露出的嫩肉上。

在她眼裡,許敬賢是仁人君子。

所以她才覺得自己犯了大錯。

那些人渣求之不得的苟且,對許檢察官這樣品德高尚的人來說,分明就是一種侮辱。

她怎麼就被樸安龍說動了?

怎麼就主動撲倒了這位正派的檢察官?

她越想越愧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赤裸的脊背弓成一道無助的弧,肩胛骨頂起泛紅的皮膚,整個人蜷得像一隻受了傷的蝦。

許敬賢看著她的反應,心中的猜測越發篤定。

樸安龍到底是怎麼跟她說的?

自己明明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她卻當真了?

難道她不知道這事是自己逼樸安龍乾的?

他眼底掠過詫異,旋即被壓下,換上一副隱忍而沈痛的表情。

他伸出手,將蜷縮哭泣的孫言珠攬入懷中。

她的身體又軟又燙,貼上他胸膛時渾身還在止不住地顫抖。

許敬賢的手掌覆在她光滑的玉背上,輕輕拍著,掌心下的皮膚汗津津的,細膩得像抹了一層油。

他的手指沿著她脊溝緩緩下滑,滑到腰窩時停住,指腹感覺到那一對深深凹陷里還積著未乾的汗水。

「你也是被樸安龍利用了而已。」他語氣沈痛而克制,手從她腰窩滑下去,覆在肥厚軟糯的臀瓣上,像安撫又像把玩,「可笑的是那個小人以為用美色就能腐蝕我伸張正義的意志和決心,簡直就是痴人說夢,我照樣還是會起訴他!」

「不!」孫言珠嬌軀一顫,猛地抬起頭,雙手緊緊抱住許敬賢的腰,兩團軟糯的乳肉擠在他肋骨上壓成餅狀,乳頭蹭過他皮膚時硬邦邦地硌了一下。

她懇求道,「求求你許檢察官,我知道他貪贓枉法,但饒了他這次吧。」

她抱得那麼緊,腿心貼上他大腿時,泥濘紅腫的穴口直接壓在男人皮膚上,黏糊糊的漿水蹭了他一腿。

孫言珠渾然不覺,只是死死抱著他,徬彿一鬆手自己就會徹底崩潰。

許敬賢心裡冷笑。看來確實不知道真相。樸安龍為了保命,居然替自己背了鍋,讓這蠢女人以為是丈夫逼迫她來勾引正人君子。妙極了。

他推開孫言珠,臉上換作凜然不可侵犯的嚴肅:「你這是在侮辱我!更是要我背叛自己的信念!你知道樸安龍乾了些甚麼喪盡天良的事嗎?」

孫言珠被他推開,身子往後一縮,兩只乳房隨著動作沈甸甸地晃了好幾下,乳溝間滲出細細的汗珠。

她目露茫然,細聲道:「他……他不就是貪污受賄嗎?」

許敬賢盯著她看了幾秒,眼神從冷漠一點點變作憐憫。他伸手,拇指為她擦去臉上的淚,指腹順帶刮過她紅腫的下唇。

「你啊……太傻了。」他聲音很輕,「他可不僅僅是貪污受賄,他還勾結黑社會殺人放火,還為了發洩慾望對數十個無辜女孩施加暴行,將她們先奸後殺。」

孫言珠俏臉刷地白了。

她的嘴唇開始顫抖,連帶著貝齒磕出細細的聲響,整個人後知後覺地嚇出一身冷汗,薄薄的水珠瞬間從毛孔里滲出來,密布在鎖骨和乳房上。

她想起樸安龍對自己妹妹的覬覦,想起很多時候他半夜歸家時身上莫名的味道。

她蜷緊雙腿,大腿根部被擠壓的軟肉間,濃白的精漿又往外湧出一小灘。

「他……他竟然是這樣的人!」

許敬賢靜靜等她消化完,才問:「現在還想救他嗎?」

孫言珠不再說話。

她低下頭,散亂的發絲遮住煞白的臉,眼淚一滴一滴砸在自己紅腫的乳頭上,順著乳溝滑下。

但凡良心未泯的人,都不會救一個喪盡天良的畜牲。

「許檢察官,你能原諒我嗎?」半晌,她嘴唇蠕動,抬眼可憐兮兮地望向他,嗓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許敬賢握住她的手,那只手還是濕的,指尖沾著從穴腔里帶出來的黏滑漿水。

他握得很緊,聲音溫和而堅定:「放心,我沒那麼小器,剛剛的事,你和我一樣都只是被樸安龍欺騙算計的受害者。」

孫言珠眼眶一熱,淚水又奪眶而出。

她用力握住他的大手,指腹貼在他手背上,感覺到那上面還殘留著自己的體液,黏糊糊的,卻一點也不惡心。

「謝謝。」

許敬賢又靜靜抱了她一會兒,手掌從她後腦勺滑到後頸,再到背,最後拍在她臀上。

那兩瓣臀肉早被他撞得遍布紅印,手心拍上去發出悶悶的肉顫聲,孫言珠身子跟著一哆嗦,穴口又擠出些漿液。

他松開她,起身下床,站在床邊一件件把衣服穿回去。

先套上內褲,將仍半硬不軟掛著漿糊的巨物塞進去;再提起西褲,扣皮帶的時候,金屬扣咔噠一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脆。

他背對孫言珠穿襯衫,脊背上的肌肉線條在穿衣動作中拉伸收縮,上面還留著好幾道被她指甲抓出的長條紅痕。

「樸太太,我就先走了,告辭。」

許敬賢系好領帶,拉平西裝下擺,轉過身來對著床上的女人微微鞠躬,臉上又恢復了初見時那副如沐春風的斯文模樣。

孫言珠抱著被子點了點頭,細若蚊聲地嗯了一下。

她把自己裹在充滿精液與汗水氣味的被子里,只露出一雙迷離泛紅的桃花眼。

被子下的身子還在間隙性地抽搐,小腹微鼓,子宮里的精液在翻身時發出輕微的液體晃動感,穴口壓著的被角已經被又滲出的白濁洇濕了一小塊。

房門關上。走廊里腳步聲漸行漸遠。

孫言珠發軟的身子宛如一灘爛泥般滑下去,從被子里滑出來,仰躺在狼藉的床單上。

她望著天花板,眼神茫然。

這跟她以前的體驗不一樣。

樸安龍那粗暴的小人,每次不過是幾分鐘的碾壓,從未讓她體會到高潮為何物。

而許檢察官……明顯更有風度,也更有深度。

從身體深處一直滿溢到穴口的溫熱漿液就是明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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