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等長孫淺雪平復情緒後,林毅執意要送她回去,擔心還會出甚麼意外。
長孫淺雪執意拒絕,說道走幾步就能到有聖花宮弟子職守的地段,且唐虎等人不會有膽量再出現。
林毅只得放棄,但還是悄悄跟在長孫淺雪身後,陪著她走完這段路,直到她回到自己的住捨。
返回時,他琢磨著這事。
沒想到唐虎對他惡意如此大,只是因為長孫淺雪白天和他有過一段交談,夜晚居然就拿長孫淺雪下刀。
但唐虎對他的惡意沒道理,他從不和唐虎有過過節,即便當初窺得其和母親的秘事,他也沒抖露半分。
之後唐虎被關禁閉,也是自己咎由自取,而後還屢教不改,母親不得已,才將其踢出了谷中。
唐虎縱使積怨成恨,恨的也該是母親,怎麼會是他呢?
不過既然如今唐虎已然暴露,他後續必須對其有所提防。倘若其再敢出來造次,他絕不會輕饒。
回到自己住所前,他去了趟母親的房間。
彼時母親正在練功,給他開門時,臉上、脖子上還有一些新鮮的汗珠,臉色也有些潮紅,這讓他聯想到母親和那些男人交媾時的模樣,心中頓時不可抑制的躁動,仇恨、情慾統統席捲而來。
但如今母親和這些男人是再也不可能了,她已徹底脫離這些人的魔爪。
並且今後,他也會保護好母親。
壓住心中的躁動,林毅跟著母親進了屋。
桃夭夭應該是臨時起意練功,所以沒穿練功服,是一身平時的淡綠素裙,婀娜的身段勾勒而出。
她背對著林毅,扭著婆娑的柳腰,走到角落的茶桌邊,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仰起鵝頸一飲而盡,然後又給林毅倒了一杯,走過來遞給林毅。
林毅早就看呆了,因為母親的裙子面料有些薄透,母親走的時候,他能透過面料看到裡面的豐腴身段,他最愛的無疑是母親的那雙長腿,光滑而挺拔,像兩根筆直的桿子,而且那股光滑,透著朦朧的綠色衣料,都十分顯眼。
儘管他這些年早已練就了非凡的定力,此刻面對母親,他還是不受控制的硬了。
他練的任何定力,在絕色尤物母親面前都形同虛設,頃刻間便土崩瓦解。
「發甚麼呆呢?喝水,」桃夭夭摸了摸兒子的額頭,就把水杯塞進其手裡,轉身回到茶桌邊坐下。
回過神來,林毅喝完水,壓住心中的畸形念頭,開始說正事,把長孫淺雪和唐虎的事說了一遍。
桃夭夭聽後,並未表現得有多動容,但是眼底還是閃過了一絲漣漪,只是林毅無法瞧見。
沒想到,被她放逐的唐虎,如今居然出現在了聖花宮的七脈會武上。
她倒是不怕唐虎能掀起甚麼風浪,只是接下來唐虎若出現在會武上抖出過去她倆之間的事,即便眾人不會相信,心中也會留下種子,畢竟無風不起浪。
要盡早抓住唐虎,不能讓其出來造事。
「唐虎中了你一劍,跑不遠,聖花宮守衛森嚴,他現在的傷勢也出不去。喊上你師父,我們三人分頭出去尋,他一定藏在山上的某個角落療傷。他們好幾個人,動靜大,不好躲藏。」桃夭夭道。
「好,」林毅點頭後,就出了門。
片刻,三人都從各自住捨離開,展開了對山上山下的地毯搜尋。
另一邊,聖花宮山上某處,風雪樓賓客臨時住所。
身穿一黃一白的兩個男子敲響其中一間大房間的門,裡面,敞開衣袍的賈仁易正抱著同樣衣裙半解、袒胸露乳的趙魚姬坐在椅子上火熱交媾。
他胯部聳動得又高又快,趙魚姬像貓一樣依偎在他身上,隨著聳動發出蝕骨的呻吟。
聽到敲門聲,兩人停了下來,賈仁易看向門口,道:「誰?」
「樓主,是我們,」兩個男子道。
聽到是自己安插在桃夭夭住捨附近偷窺的執事,左黃右蒼,賈仁易便道:「慢著!」
而後看向身上的嬌妻:「魚姬,有要事,我們先停一停。」
趙魚姬的俏臉潮紅,汗水未乾,秀髮打卷,美眸迷離,紅唇微張,寫滿了媚態。
她沒到高潮,但賈仁易嚴肅說有事,她也不打算繼續了,從賈仁易身上下來,兩人的下體分開,還藕斷絲連拉著絲。
賈仁易毛髮旺盛的下體四周都是趙魚姬的水,趙魚姬是多水體質,素來歡好時,他稍微插幾下,便能淋濕他整個大腿。
他運轉真氣,把身上烘乾,穿上衣服。
趙魚姬也是一樣,裹緊衣裙,收斂媚態,衣冠整潔的坐到賈仁易旁邊的椅子上。
賈仁易看向門口:「進來吧!」
左黃右蒼踏進。
兩人都有一流高手的實力,自從賈仁易折了四大護法這左膀右臂後,便得到了賈仁易的重用。
目不斜視的向賈仁易和趙魚姬行完禮,左黃道:「稟樓主,我們回來前,桃夭夭、秦羽、林毅三人離開了住捨,像是去尋甚麼東西去了。」
除了賈仁易自己,沒人知道唐虎的存在,也沒人知道他和唐虎的關係。
右蒼道:「此外,在那之前,我們發現昔日桃花谷的大弟子唐虎在姦淫長孫淺雪,他將長孫淺雪誘騙離開其住所,而後與身邊幾個同伴點了長孫淺雪的穴。」
「之後被路過的林毅發現,林毅將他們打跑。」
賈仁易一聽,微微一笑。正是他故意安排唐虎鬧出點動靜,讓桃夭夭意識到唐虎的存在,這樣就能調虎離山。
他猜桃夭夭應該是去尋唐虎了,現在桃夭夭三人分頭行動,正是他逐個擊破的好時機。
「你們倆跟我來,」賈仁易起身,對旁邊的趙魚姬道:「我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