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的姦情
我開始每日勤奮煉體,既然我是個廢人,那我就用勤補拙,母親說過,肉身煉到極致,金剛不壞,也能成為絕世高手。
雖然我知道經脈的堵塞,使我煉體的速度也遠比他人慢,但只要每日都在進步,我就滿足了。
姐姐見我忽然開始勤奮,都屢次問我發生甚麼了,我聽母親的話,不把真相告訴她。
偶爾一次我試探地問,「姐姐,假如有一天,你發現你最親的人,其實是你的仇人,你會怎麼辦?」
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我擔心真相大白的那一刻,姐姐恐怕承受不住。
「未知的事,誰能說得准呢?」姐姐模稜兩可地說道,眼神逐漸深邃起來。
幾日的練功,縱使我原有一腔熱血,到頭來也不免被冷冷的事實澆得個狼狽灰心——再努力也沒用,我確實不是那塊料。
而這幾日,風雪樓、桃花谷兩脈的結誼也到了尾聲。
兩脈的會武到了最為矚目的階段——決賽。
由我桃花谷的唐虎,對陣風雪樓的江厭離。
我擠在人群中,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得知到這江厭離的身份不一般。
拋開她風雪樓出色弟子的頭銜,她還是我南洲燕國北郡的郡主,其父乃當今燕國皇帝之弟,燕華雄,北郡親王,鎮北王。
我自己練著也無甚進步,此刻又碰到此等精彩對決,自然不能錯過,當即凝神矚目。
兩人在台上打起來時,我認出唐虎所使的乃我桃花谷最上乘的武學之一——七烈劍,而江厭離面對唐虎所使的剛猛劍法,應對得游刃有餘,白色練功服下的身影像樹林里的蝴蝶一般輕盈靈動,十有八九用的是風雪樓里一種上乘的身法。
隨著對決的繼續,我雖然不懂武功,但多少也能看出來唐虎凶多吉少,而且遠處觀戰的母親等人的面色也證實了我的看法。
某一刻,一直避著的江厭離突然發狠,那劍鋒一般凌厲的眉眼划過一抹果決,手中白色長劍畫出一個劍花,以刁鑽之勢在唐虎的腹部上划過。
伴隨「嗤啦」一聲,唐虎腹部的面料裂出一個口子,一道細長的血痕醒目而現,雖不深,但實打實地掛彩。
場中響起一陣驚呼,誰也沒想到江厭離的反擊來得這麼忽然,這麼精准致命。
唐虎跌退幾步,眼中閃過一抹驚駭。或許他也沒想到眼前一直被他壓制的靈活美人能忽然讓他吃癟。
江厭離這一劍沒有傷唐虎太深,畢竟是切磋,但實打實的掛彩,終究是讓唐虎在眾人面前難堪。
這一戰,唐虎代表的是我桃花谷的顏面,江厭離自是風雪樓的顏面。即便是切磋之名,此戰勝負,對兩脈都很重要。
接下來,江厭離就展開了進攻。
她的劍法相較唐虎更為凌厲、更為迅猛,一時間武台上都是「刷刷」的破風聲,舞起劍姿的江厭離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打得唐虎捉襟見肘,狼狽不堪,沒過多少招身上又多了兩處傷。
依然是不深的傷口,但無疑將他,將我桃花谷的顏面損盡。
好幾次,唐虎大吼著想要反擊,將局面扭轉回來,但旋即又被江厭離凌厲的劍法打退回去,沒有一點脾氣。
這時,我看到台上與母親一起坐在觀戰主位上的賈仁易咳了咳,太遠了我聽不到咳聲,但那確實是咳嗽的動作。
忽然場上一陣驚呼,原來是江厭離不知怎麼就露出了一個破綻,唐虎眼疾手快,一拳直指江厭離緊縮的小腹。
「咚」的一聲,江厭離跌退數步,咳嗽幾聲,氣息瞬間不暢起來。
唐虎眼中閃過一抹嗜血,他顯然方才被江厭離壓制久了,心中憋著一肚子火,此刻得勢,必然要乘勝追擊。
但這時台北的母親、賈仁易齊齊站了起來,大聲道:「好了,此戰結束!」
賈仁易目光掃過唐虎、江厭離二人,眼中浮起一絲欣慰,「打得很好,打得不錯,都展現出了我兩脈各自獨特的風採,此戰,還是唐虎略勝一籌,厭離啊,你也很不錯,但今後仍需繼續進步。」
「唐虎,恭喜你成為此次我兩脈結誼切磋頭名,大家給唐虎來點呼聲!」
全場響起一陣呼聲。
我心中果不其然,這如往常的結誼一般,在最後的切磋中,一般都是風雪樓的弟子佔優勢,但最後總會莫名其妙露出個大破綻,導致自己陷入敗局,最後獎勵就會落到桃花谷的弟子頭上。
但不管怎麼說,畢竟是我桃花谷同門得益,我本該高興,但一想到這是母親犧牲自己,討好賈仁易換來的,我心裡就一陣酸楚。
眾人歡呼中,我往母親、賈仁易的位置看去,視線穿過一道道身影,我隱約看見賈仁易的大手在母親豐腴的臀部上掏了一把,母親的臉上當即閃過一抹不自在,四處看了下,見沒有弟子關注這裡,都在看著唐虎、江厭離,臉上才稍稍放鬆。
這老狗,仗著聲勢的掩護,竟然也要在這種場合上揩母親的油。
此戰結束,兩脈結誼就算是到了尾聲,夜晚,風雪樓的人逐漸返回,我沒有馬上回內谷,而是在外谷聽著桃花谷的人津津樂道著這幾天的戰事,尤以唐虎和江厭離的對決被提得最多。
基本都是在表達對那位燕國郡主的愛慕,說甚麼要是能娶到郡主,那此生都不用奮鬥了。
往往這種言論,立馬就會遭來無情的呵斥,說甚麼別做夢了,郡主是天上的仙女,嫁誰都不可能嫁給一個落寞的七脈中的不知名弟子。
後來又有人問道,鎮北王燕華雄姓燕,怎麼郡主卻姓江呢,有人解釋道,「郡主母親非燕國之人,其身份也很是尊貴,大概是王爺寵妻,所以便讓郡主隨了母親的江姓。」
我點點頭,心道原來如此,看來鎮北王和其王妃也有一段複雜的過往啊。
在外谷閒逛了一會兒,我聽到一個令我也十分困惑的問題。
二長老的一個叫薛瑞的弟子說道,「雖然說風雪樓讓了我們,我們才有幸獲得頭名,但唐虎師兄能在江厭離的手下走這麼多招,縱使被壓制,也足以令人震驚了。這足可見他的體力和毅力之不凡,若無強大的肉身,是不可能做到的。」
和薛瑞對話的三長老弟子,白辰,說道,「薛師兄的意思是?」
「我桃花谷雖然一直得到風雪樓的接濟,但單靠這些接濟,還是難以支撐桃花谷立足七脈之列,谷中弟子得不到足夠的資源支撐,但唐虎能變得這麼強,顯然吃了不少資源。」薛瑞目光如炬。
「師兄你的意思是?」白辰的面色白了幾分,像是想到了甚麼恐怖的事情。
「我也只是這麼一說,你可不要往那方面想。大長老剛正不阿,作為其手下愛徒,唐虎師兄自然也不可能走歪路。但是,師兄的肉身變得那麼強,培養他肉身的這些資源到底是從何而來的呢?」薛瑞不明白。
聽到他們的話,我也陷入了深思。但這種事情,斷然不可能是我這麼個廢材能想通的,我不再在外谷逗留,告別了諸位師兄同門,往內谷而去。
只是這走的過程里,我的心情莫名其妙地愈發苦悶,我迫切地想找一個口子供我傾訴。
姐姐跟著賈鴻寶一起離開,去北郡風雪樓遊玩幾日,我想到母親,於是我往母親住處而去。
到了母親住處前的泥土台階時,嗅著空氣中似有若無的屬於母親的獨特體香,我的心情終於得到了一絲放鬆,但不等我邁步上前,我隱隱約約從面前的這木捨里聽到一些傳出的喘息聲,我的心神當即本能地一緊,因為這喘息聲讓我瞬間聯想到那日母親與賈仁易的事情。
我的心瞬間冷了下來,賈仁易還沒走?他又留在母親住處鬼混?
我捏緊了拳頭,怒火中燒,衝一般地飛奔到了木捨東處。
我也不清楚為甚麼,沒有去西處,而是來到了那日唐虎對著母親的肉體擼動陽具的地方。
而我之所以沒有直接推門而入,是因為我還不至於失去理智,這個時候撞破母親和賈仁易的事,不管對誰都沒好處。
窗紙上那日被唐虎戳破的洞已然修復,地上也沒有從其陽具里射出的白色斑駁水漬,我在手指上沾了點口水,耳畔回響著房間里愈發清晰的喘息聲,一男一女,只是男的聲音卻又隱隱透著一股陌生,似乎不像賈仁易。
但馬上就會揭曉了。
我在窗紙上戳了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