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脈僨張
或許是為了更進一步地刺激我,賈仁易忽然抱起母親,坐在床上,將母親拋 送起來。
於是「啪啪」聲變得更為密集而響烈,母親的身材比例實在是好,兩條豐腴 挺拔的長腿幾乎佔了整個身形的十分之七,大腿到小腿呈現流線型,特別是小腿 到腳踝的延伸,十分地修長而又自然,整個長腿渾圓地蜷縮在賈仁易的腰胯兩側, 啪啪作響。
隨著拋甩,如墨的濃密青絲四散飛舞,像傾瀉的銀河。
還有那張寫滿 情慾的面孔,雙眼泛紅,紅唇難閉,素來的那種端莊、大方消失不見。
我一直想說,母親的臉上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味道,十分陰柔,像丰神如玉, 又像玉面金剛。
皮膚十分滑嫩,又有種陰柔的氣質,女人天生陰柔,但她的這份陰柔,像一 種長年累月得而浸潤進骨子裡的,不可分割。
「啊,玉面金剛,真的是玉面金剛,你那裡會咬人,會鎖人,真的要人命!」
這麼說著,賈仁易抓緊身上的柳腰,咬住面前的乳頭,一陣高聳,「啪啪」 聲炸裂起來。
在此動作下,母親全身的媚肉都在蕩漾,那一陣陣肉光,像湖面上的刀光劍 影,令人心悸,又催人慾火。
未幾,隨著賈仁易的一聲悶哼,他像被扼住喉嚨般,然後瘋了般加快速度, 腰胯聳動之快幾乎泛起了殘影。
母親的呻吟像一串散落在湖面上的碎銀。
某一刻,兩人同時抽搐著。
賈仁易抵緊了母親的腿心,那屁股下巨大的黑囊 不停收縮,像在母親體內注入甚麼東西。
母親也如八爪魚般,緊緊纏繞著賈仁易, 小腹不停抽搐。
我不清楚這又是發生了甚麼,但我沒來由地心慌,我希望賈仁易這王八蛋能 離開母親的身體,更不要讓他那毛茸茸的黑囊抵住母親的腿心。
隨著這一陣過後,賈仁易趴在母親豐滿的胸膛上喘息,這對白肉過去被我視 若珍寶,如今卻在賈仁易的蹂躪下滿是掌印,我的心如在滴血。
母親也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床上,發絲像雲朵般鋪開床面,眼神迷醉,瓊鼻翕 張,貪婪地吸食著空氣。
隨著她的倒下,我才終於看清了賈仁易的私處,簡直是一撮雜毛,十分旺盛, 遍及到了肚臍眼,大腿根部也全是毛髮。
但我還是看不清,他和母親連接的地方,到底是甚麼玩意。
徬彿為了回答我一般,喘息了一會兒,賈仁易就坐到了床邊。當他挺著那根 比唐虎還要粗上不少的黑棒走過床上時,我頭皮幾乎要炸開。
就是這麼根棒子一樣的玩意,方才全塞進了母親的體內?
他坐到床邊,母親立即起身,恭恭敬敬地爬到床下,到他腿前,張開玉潤的 紅唇就含住了那根粗長的黑棒。
母親的螓首像鬥雞一般在兩條毛茸茸的大粗腿間前後聳動,於是那原本沾著 不少白濁的黑棒愈發光亮乾淨。
我的心如刀割一般,母親怎可如此下賤地用嘴去清理賈仁易的陽具?
到了今天我才算明白,之所以賈仁易對桃花谷如此照顧,原來是母親委身給 了他。
南洲之大,無人不垂涎桃花谷主玉面金剛之美。
母親年輕時就是七脈會武里 的佼佼者,修煉桃花谷的秘籍玉面金剛經,使得她皮膚玉潤光滑,氣質陰柔堅韌。
加上那副本就得天獨厚的臉龐,成功俘獲了南洲所有男人的芳心。在谷中, 時常能聽到一些弟子對她的意淫。
如今母親也是南洲里名列前茅的頂尖高手,誰也沒想到,那麼不可一世、獨 掌花谷的玉面金剛,會在一個男人胯下如此言聽計從。
賈仁易很享受母親的服侍,他微仰著頭,撫順著母親的頭髮,臉上滿是得意, 與先前在大廳的溫潤謙雅判若兩人。
「夭夭啊,你的口活真是世間一絕啊,我嘗遍南洲女人,最後還是你服侍得 我最舒服。就是不知道你那死去的老鬼丈夫,生前有沒有享受過你這般服侍。只 怕此刻他在九泉之下看我如此飄飄欲仙,氣得都要破土而出弄死我啊,哈哈!」
母親的眉眼間一閃而過一道殺意,瞬間又恢復如常,變得低眉順眼,為賈仁 易舔得更賣力。
我咬牙切齒,幾欲破窗而入,但我知道我的魯莽不會為事情帶來任何轉機, 只會讓賈仁易暴怒,讓桃花谷身陷囹圄。
「你不要恨我,這南洲,可不止我一人嫉妒林不則,他的死,是他鋒芒畢露, 咎由自取。你看,如今你跟了我,不也過得好好的嘛?桃花谷在我的扶持下,也 依然是七脈之列。你也還是那個萬人之上的桃花谷主玉面金剛。最重要的是,跟 我修煉這陰陽合歡術,你我都活似神仙,又能精進功力,世間罕有,世間罕有啊。」
母親像個乖順的寵物般,不管賈仁易說甚麼,她只聽著,不認同,也不反對。
我知道這些話中的每個字都足以令平日的母親雷霆大怒,但在賈仁易這種實 力強大的笑面虎面前,她只能強忍。
後來,賈仁易重整旗鼓,再度衝殺。這一次,母親像母狗一般趴在床上,被 賈仁易後入。
我不忍再看,只是終於有機會看清了母親的私處。
如年少時偷看她洗澡所見的那般,依然是記憶中的桃粉色,像這谷中漫山遍 野的桃花一般。
兩瓣原本應該緊閉的唇肉在畜生的屢次蹂躪下綻放得合不攏,表 面泛起水潤光澤。
而畜生的那粗長黑棒,在我轉身逃跑似的離去時,就那麼一次 次地捅進去,一次次地拔出來,像在犁地一般,讓我的心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