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生命與淫靡共舞一曲
你用甚麼來捕捉那種絲線編縷匯集,然後輕浮飄動,似乎隨手就可以撕開,可是卻又觸不可及的美呢?
用抓取,用祈求,用那股手腕,腳尖的力量,讓那一朵美化為鮮花,化為蝴蝶,在你的指尖綻放。
這是獨在這一片空間盛開,獨盛於指尖的你的美
放學後的穹,正準備前往侍奉部,卻在自己的課桌上發現了一張折疊整齊的信紙。
紙張是上好的宣紙,帶著淡淡的墨香,上面用一種流暢而富有藝術感的字體寫著一行字:
「今夜,於舊教學樓頂層,裁縫室。我需要一位繆斯。」
落款是一個優雅的草寫「A」。
穹立刻想到了那個在學校里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人物——阿格萊雅。
她是學校里公認的藝術天才,據說她的設計作品曾多次在國際上獲獎,但她本人卻極少露面,總是沈浸在自己的創作世界里。
裁縫室,那是她專屬的領地,一個連老師都很少踏足的地方。
穹的心臟不自覺地加速跳動起來。他知道,這又是一次不同尋常的邀請。
當他推開裁縫室那扇厚重的木門時,一股混合著布料、香水和淡淡顏料的獨特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里沒有開主燈,只有幾盞落地燈散髮出柔和的暖光,暖色的燈光朦朧著這個房間裡面數不勝數的衣物,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片朦朧而富有藝術感的氛圍中,穹緩緩的踏入而進,欣賞著這似乎可以巧奪天工織匯而來的美麗。
這裡簡直像一個巨大的藝術品倉庫。
無數個高大的衣架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服裝,從華麗的晚禮服到輕盈的日常裙裝,從粗獷的皮革外套到柔軟的絲綢襯衫,每一件都剪裁精良,獨具匠心。
空氣中瀰漫著布料的芬芳,絲綢的柔滑,羊毛的厚重,棉麻的樸實,各種材質的衣物在燈光下呈現出不同的光澤。
房間的角落里,堆放著一卷卷五顏六色的布料,紅的如火,藍的如海,綠的如茵,黃的如金,它們隨意地堆疊在一起,卻形成了一幅流動的色彩畫卷,炫大而燦爛。
幾個半人高的模特人台靜靜地立在房間中央,身上披著未完成的設計稿,徬彿在等待著被賦予生命。
阿格萊雅就站在房間中央,她穿著一件剪裁合身的白色絲絨長裙,裙擺曳地,勾勒出她修長而曼妙的身材。
她的頭髮是如晚霞一般燦爛的金色,隨意的披散在她露肩的裙式上,幾縷發絲垂落在她精緻的鎖骨上。
白色的裙擺輕輕飄揚隨風,露出如同玉柱一般修長而筆直的大腿,沿著大腿那纖細而帶有人體之美的曲線往下是金線宛如枝蔓一般生長在腳上自然攀升而成的鞋子,露出粉嫩晶瑩,好似珍珠襯托在金盤之上的腳趾,她的臉龐是典型的古典美人,五官深邃而立體,一雙湖水般清澈的眼眸,此刻正帶著一絲探究和期待,靜靜地看著穹。
「你來了。」阿格萊雅的聲音輕柔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低語,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感。
她沒有走過來,只是伸出手,向穹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穹見過這個手勢,是在哪裡見過呢?
那種高跟鞋的聲音緩緩響起,女人頭披金髮,身著白裙向你款款而來,略微高舉著手如玉一般的手指在你眼前,那你就只能夠輕輕的用手接住她的手指,然後放在唇邊一吻,不然那就不是紳士了,
穹想起來了,那是一部電影,叫做聞香識女人,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她微笑著,那笑容里帶著一絲神秘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我需要一些……靈感。而你,似乎是最好的選擇。」
她走到一個老式留聲機旁,輕輕地放下唱針。
悠揚而富有節奏感的爵士樂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薩克斯風的低沈,鋼琴的跳躍,鼓點的輕快,讓空氣都變得靈動起來。
「跳舞吧。」阿格萊雅向穹伸出手,她的眼神里充滿了邀請,「用你的身體,來告訴我,你感受到了甚麼。」
穹有些手足無措,他並不擅長跳舞。
但阿格萊雅的眼神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魔力。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纖長而柔軟的手。
她的手心帶著一絲涼意,卻又充滿了力量。
阿格萊雅輕輕地將他拉入懷中,她的身體柔軟而富有彈性,帶著一種獨特的、混合了布料和她自身體香的芬芳。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身體引導著他。
她的舞步輕盈而優雅,像一隻在月光下翩翩起舞的蝴蝶。
穹笨拙地跟著她的節奏,一開始顯得格外的僵硬,就連跳舞的時候都得低頭,避免踩到她的腳趾,但是沒有關係,女人的唇邊恰到好處的微笑以及鼓勵的眼神會是你最好的老師,阿格萊雅的動作,隨著音樂逐漸激昂越來越大,她的手指逐漸反手握住少年寬厚而粗糙的手掌,她將自己的臻手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呼一吸之間吞吐著熱氣,這裡沒有觀眾,可是這一片天地都是他們最好的觀眾。
腳尖之間一進一退,是試探,又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熾熱的侵略,阿格萊雅在引導著穹,侵略她的空間,侵略她的氣息,侵略她的身體。
下一個八拍,女人的鞋子輕輕的撥開男人踩著八字步的鞋子,穹猛然抬頭,俊挺英朗的面容俯視著阿格萊雅,就這麼讓阿格萊雅看到了她的眼神。
這是多麼有侵略性,又多麼恨不得將自己含住融化,然後放進身體裡面的眼神啊,阿格萊雅只感覺到男士的熱氣無處不在侵略著自己從各個的角度,阿格萊雅愣住了,卻只是這一瞬間,這一場侵略與反侵略的主導權就被交付到了穹的手上。
他無師自通,他瀟灑肆意,他隱忍克制,少年只是輕輕一伸手,阿格萊雅如同白色與金色堆疊的蝴蝶一般,在這個房間裡面飛舞,跳躍,綻放。
高跟鞋踩踏在地面上的聲音夾雜在越來越激昂的樂曲之中,力量與優雅由此而生,愛意與慾望悄然綻放,在這個房間里,就好像同樣綻放的金色點綴著白色的鮮花,綻放在男人的指尖之中。
他們穿梭在密密麻麻的衣架之間,每一次轉身,每一次靠近,都讓他們的身體緊密相貼。
阿格萊雅的金色短髮在空中飛舞,不時地拂過穹的臉頰,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她的面容輕輕的貼在男人的面龐之上,溫度與暖意在肢體交融之間傳遞,掩蓋著微笑卻只是一瞬,下一刻,阿格萊雅柔軟纖細的身體驟然之間彎下,她的身體柔軟而富有韌性,將自己的全部都壓在了穹的指尖之上。
穹沒有辜負阿格萊雅,他輕輕的攬住了女人的纖腰,便能夠感覺到那不堪一握的腰擺下面那隆起的曲線掩蓋在白色的裙式之下,阿格萊雅的右腿輕輕的抬起,然後被穹的另一隻手給搭住,他們就這麼在這個空間裡面旋轉,以穹的腳尖為支點的旋轉,瘋狂而又肆意的旋轉,這是一場不為阿格萊雅的意志為轉移的旋轉,它何時停下只取決於穹願不願意,但是現在很顯然,他是不願意的。
爵士樂的節奏越來越快,他們的舞步也越來越熱烈。
阿格萊雅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臉頰泛起動人的潮紅,那雙湖水般的眼眸里,此刻充滿了情慾的迷離,她周圍的空間早已經被男人肆意的侵略,淪陷,喪失,所有的關卡和防備都已經向男人舉起了白旗,在這一場以跳舞為掩蓋的試探和互相侵略之中,阿格萊雅已經一敗塗地,任由宰割。
阿格萊雅的雙腿被放了下來,腰肢在男人的大手下輕輕用力就給再一次挺立了起來,這不是男人的窮追猛打,而是一場羞辱,再給你一次機會,你依舊會被我侵略,然後淪陷在我的指尖。
阿格萊雅選擇接受了這個機會,她退後數步,然後跟著男人沿著這一片空間彼此視線相對,隨著音樂再一次切入,阿格萊雅猛然拽住男人的手,然後將他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旋轉而擁入他的懷,白色的裙擺旋轉之中幾乎仰起到了大腿,展露出飽滿而又纖細的曲線,阿格萊雅輕輕將光潔的額頭抵在男人的額頭之上,貪婪的吸吮著,感受著他的氣息,就好像是在說最後一次,隨後猛地向後退了數步,仰起頭來,湖綠色的眼睛再一次看著男人,在這一刻,沈醉在男人的侵略之中,淪陷的女人要回了自己的凜然。
穹也不急,就這麼微笑著和她繼續在這一片空間之中,輕輕的踏著舞步旋轉,卻在一個收尾的音符里突然停下摟住女人的腰,壓在自己的身上,阿格萊雅有些慌張,又有些順從,就這麼靠在男人的身上被恩賜允許的阿格萊雅再一次吸吮著自己的氣味。
停滯的音符之後的樂曲更加高昂,就好像騎著快馬越過懸崖,向山坡奔去,阿格萊雅跳躍的舞步愈加輕快高昂,卻始終無法擺脫男人的指尖,她是在他指尖上跳舞的精靈,她是男人手中最美的風箏,她是這一片假花之中,唯一允許為他而開的真正的花朵。
他們旋轉著,跳躍著,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汗水順著他們的額頭滑落,浸濕了彼此的衣衫。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濃郁的、混合了汗水和情慾的獨特氣息。
在一次激烈的旋轉中,阿格萊雅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穹下意識地伸手去扶她。然而,他們的腳卻不小心絆到了一個衣架。
「嘩啦——!」
巨大的衣架轟然倒塌,上面掛滿了的華麗禮服、輕柔絲綢、厚重呢絨,以及旁邊堆放的五顏六色的布料,如同雪崩般傾瀉而下,瞬間將他們兩人淹沒。
他們被柔軟的布料和衣物包裹著,倒在了地上。
各種材質的布料,絲滑的、粗糙的、柔軟的、堅硬的,緊緊地貼在他們的身體上。
五顏六色的布料,紅的、藍的、綠的、黃的,將他們完全覆蓋,形成了一個私密而又曖昧的空間。
阿格萊雅的身體被柔軟的布料包裹著,她躺在穹的懷裡,大口地喘息著。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驚慌,但很快,那驚慌就變成了極致的嫵媚和誘惑。
她的金髮散亂地鋪在五顏六色的布料上,就好像給一副海角山崖的畫卷之中,猛然潑上了陽光的金色,卻又顯得恰到好處,張揚而又明媚,溫潤而鮮紅的陽光浸潤畫卷,也浸潤著男人的身體。
她抬起頭,那雙湖水般的眼眸里,此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慾望。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穹的臉頰,聲音沙啞而低沈:
「看來……我們找到了新的靈感。」
她主動地吻上了穹的嘴唇,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她的舌頭蠻橫地撬開他的牙關,貪婪地汲取著他口中的香甜津液。
她的身體在柔軟的布料中扭動著,摩擦著穹的身體,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穹的雙手也開始不安分地游走起來,他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彈性,隔著薄薄的衣物,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曲線與指尖傳來的那股完全成熟而溫暖的氣味,這一場雙人共舞,而今才剛剛開始。
他們被倒塌的衣架和傾瀉而下的布料徹底淹沒,柔軟的絲綢、粗糙的呢絨、輕薄的紗麗、厚重的棉麻,五顏六色的布匹像潮水般將他們覆蓋。
阿格萊雅的身體被柔軟的布料包裹著,她躺在穹的懷裡,大口地喘息著,那雙湖水般的眼眸里,此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慾望。
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穹的臉頰。
穹的雙手也開始不安分地游走起來,他感受著她身體的柔軟和彈性,隔著薄薄的衣物,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曲線。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回應著她。
他粗暴地撕扯著她身上的絲絨長裙,柔軟的布料發出「嘶啦」一聲,被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她白皙的肌膚。
他將手探入裙下,感受著她大腿的滑膩,然後向上,觸碰到她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裡早已濕潤一片,蜜液浸濕了她內褲的布料。
阿格萊雅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弓了起來,主動地迎合著他的愛撫。
穹的指尖輕輕地撥開她內褲的邊緣,觸碰到她那片柔軟的花瓣。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以及那股從她體內散髮出的、濃郁的、屬於處子的芬芳。
他將她身上的衣物盡數剝去,那件被撕裂的絲絨長裙被隨意地丟在一旁,與周圍五顏六色的布料混雜在一起。
阿格萊雅的身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面前,肌膚白皙如雪,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迷人的光暈。
她的乳房形狀優美,大小適中,乳尖因為情慾而變得堅挺。
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而緊致,沒有一絲贅肉。
穹低下頭,含住了她胸前的一顆蓓蕾,用舌尖輕輕地打著圈,然後用力地吮吸著。
阿格萊雅的身體猛地一顫,弓起了背,口中溢出甜膩的呻吟。
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布料,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柔軟的絲綢里。
他的手向下游走,來到她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裡早已泥濘不堪,濕滑的蜜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浸濕了身下的布料。
他用手指輕輕地撥開那柔軟的花瓣,找到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珍珠,然後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啊……不……不要……那裡……」阿格萊雅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著,雙腿下意識地併攏,似乎想要抵抗,但那不斷湧出的愛液和越來越高亢的呻吟卻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感受。
在上下雙重的刺激下,阿格萊雅很快就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猛地繃緊,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
一股股滾燙的蜜液從她的體內湧出,將身下的布料都打濕了一片。
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穹便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昂揚挺立、青筋畢露的巨物,對準了她那片剛剛經歷過一場盛宴的濕熱花穴。
他能感覺到那裡的緊致和濕滑,以及那層薄薄的、象徵著她處子之身的阻礙。
他沒有絲毫猶豫,猛地挺身,將那根粗大的巨物,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阿格萊雅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混合了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撲,雙手緊緊地抓住了身下的布料,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柔軟的絲綢里。
那根滾燙的肉刃,在突破那層薄膜的瞬間,帶來了一股強烈的撕裂感和劇痛。
她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湧出,浸濕了兩人結合的部位。
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薄膜的破碎,以及她體內那緊致濕滑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地緊緊包裹、吮吸著他,徬彿要將他徹底吞噬。
他看著阿格萊雅那張因為極致的快感和疼痛而扭曲的臉,她的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嘴唇微微張開,大口地喘息著。
強烈而又酥麻的快感電流瞬間席捲著阿格萊雅的全身各處,在粗碩雞巴就像是捅破一張廉價破紙一樣將那礙事的處女膜瞬間捅個稀巴爛,期間那些主動吸附上肉棒渴求快感的肉褶突觸和淫肉媚褶也被他盡數碾壓傾軋,幾乎只是一瞬間便將肉棒死死抵在宮口肉罐處將子宮都強行抵到變形,使得少女的粉厚花瓣幾乎是瞬間便向外噴灑出大股黏膩陰精!
碩大無朋的巨屌在小腹上形成徬彿是要把內臟都攪弄變成一團爛泥的粗長綿延輪廓,而阿格萊雅非但沒有因為劇痛發出本能求救或是尖叫,反倒是反弓起腰肢瞬間高潮,先前積攢的性慾在這一刻全都化為無比清晰的實質形成那處女雌穴噴瀉出的股股水線和扇形淫霧,噗呲噗呲噴濺出來的潮水很快就在二人的交合處之間形成一灘小水窪並把穹的西服都打濕些許。
「好……好痛……穹……」她斷斷續續地說道,聲音里帶著哭腔。
穹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吻去了她眼角的淚水,然後用最原始的律動來回應她。
他開始緩緩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穴口,然後又狠狠地、一插到底。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媚肉緊緊地包裹著他,每一次收縮都帶給他難以言喻的快感。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與阿格萊雅那被壓抑到極致的、如同小貓般嗚咽的呻吟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最淫靡的交響樂。
柔軟的絲綢和粗糙的呢絨在他們身下摩擦著,發出細微的聲響,與他們的律動融為一體。
「嗯……嗯……就是那裡……再……再用力一點……」阿格萊雅很快就適應了穹的尺寸,並且開始食髓知味。
她主動地抬起雙腿,像八爪魚一樣纏住了穹的腰,豐腴的臀部也隨著他的撞擊而上下迎合,試圖將他吞得更深。
空氣中瀰漫的雌糜騷淫氣味反倒是成為上好的春藥讓穹性慾大起,格外滿意的他索性直接抓起那嫩白嬌腴來回顫抖的大腿將其當成飛機杯把手拽緊向下拖拽肏乾,剛剛還只是微微凸起的少女陰蒂受到如此強烈的刺激瞬間一抖一抖地腫脹噴水,暴露在空氣中的外翻雌肉媚穴也開始向外一刻不停地擠出那緊嫩穴道之中的晶瑩黏膩淫液,粘稠涎水幾乎是瞬間便將肉棒整個包裹塗滿,讓穹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夠暢通無阻。
「阿格萊雅小姐可不要光顧著享受啊!膝上爵士舞的訓練還沒有完全完成不是嗎~」
啪!啪!啪!
「姆噫!是是的齁哦哦哦這…這樣的話這樣的話穹的陽具會舒服嗎」
連續好幾下劇烈的巴掌拍擊聲響喚回了阿格萊雅的意識,但面對著如同潮水一般的性愛快感的影響,哪怕仍舊能保持意識也會將大腦之中僅存的智商用來榨取精液,原本只是機械性來回上下挪動身體的阿格萊雅就像是意識到甚麼一樣無師自通般地開始夾緊臀肉來回扭動腰肢,如同水蛇般靈活的纖細柳腰讓肉棒感受到不同角度的緊密包裹感的同時也得以讓阿格萊雅自身享受到更為純粹的歡愉。
突如其來的爽感讓穹都倒吸一口涼氣,徬彿精力完全不會見底一樣,那根滾燙粗肥的猙獰巨屌從一開始便用盡全力地大力抽送爆肏,此時爆發出的力氣更是能夠讓剛剛還套弄肉棒到根部宮口的阿格萊雅被一瞬間頂到騰空而起,讓那圓潤軟糯的翹嫩臀瓣都蕩漾掀起陣陣博文臀浪,而越是這樣粗暴,那穴肉腔壁之間的媚肉對於肉棒的吮吸剮蹭便是愈發黏膩,徬彿是上百隻黏滑唇舌再淫穴之中對著肉棒親吻舔舐吮吸一樣讓他無比舒爽。
「呼!就是這樣!阿格萊雅小姐能明白的話真是再好不過~那就跟著音樂的節奏跳的更快一些怎麼樣呢~」
滿盈而出的腥臭淫漿從冠狀溝中噴射而出,過量的潤滑腺液甚至一時間讓阿格萊雅誤以為穹已經射精,但之後更加劇烈更加迅猛的抽插讓這樣的念頭只是在大腦之中存在一瞬便徹底煙消雲散,伴隨著和惡臭漿液混雜在一起的淫液汁水一起噴濺擠出體外,而仍舊留存在身體里的部分則會被那一秒鐘快速進出拔插多次的肉棒強行來回搗弄成格外綿密的腥臊泡沫堆積在穴口,作為二人激烈性愛的見證。
儘管這根畸形巨屌讓阿格萊雅本能的感到恐懼甚至吃痛,但此時雙瞳都已經變成桃心形狀的她顯然已經顧不得這些,渾身上下翻紅的雪白肌膚前所未有的酥麻燥熱,就像是全身各處的每一個孔洞都想要被填滿姦淫一樣,阿格萊雅繃緊美腿用力踩著高跟鞋,此時的她已經完全顧不得甚麼禮儀或是廉恥,完全岔開雙腿與身體平行上下蹲起搖奶晃臀的她已經變成腦中僅有著肉棒的雌畜母豬,淫膩騷賤的少女淫穴死死貼近在如同滾燙鐵錘一樣胡亂抽插的雞巴上一刻不停的索取快感,哪怕大腦都因為無法控制的淫叫而微微缺氧也不會停止。
格外興奮的肉棒一下下進攻著已經被毆打到不成樣子的子宮,然而在阿格萊雅的第一感受看來,身體里仍在不斷膨脹的肉棒就像是在一下一下鑿擊著自己的腦仁讓自己甚至就連理性思考都成為一種奢望。
穹感受著她體內的變化,那裡的媚肉變得越來越濕滑,也越來越緊致,每一次收縮都帶給他難以言喻的快感。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自己的靈魂都撞進她的身體里。
他將她的一條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他能夠進入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能直抵她最敏感的花心。
「啊啊啊!不行了!好舒服……要去了……要去了啊——!」
在穹狂野的衝撞下,阿格萊雅很快就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雙腿一軟,幾乎要昏厥過去。
一股股滾燙的、洶湧的愛液從她的體內噴湧而出,將身下的布料都打濕了一片。
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穹便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柔軟的布料堆上,將她那圓潤挺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那因為情慾而泛著粉色的花穴正一張一合地吐納著,穴口還殘留著兩人交合時留下的白色濁液和透明蜜液,顯得淫靡不堪。
穹從身後欣賞著這副美景,然後扶著自己的巨物,再次狠狠地、一插到底。
「嗚啊——!」
與之前不同的角度和深度,帶來了全新的、更加劇烈的刺激。
阿格萊雅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布料,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柔軟的絲綢里。
她能感覺到那根巨物在自己的身體里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研磨著,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她最深處的敏感點,讓她除了尖叫和求饒,甚麼都做不了。
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他伸到她的身前,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她那對飽滿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探到了她的花蒂處,用指腹飛快地揉搓著。
肥美淫巧的粉嫩肉縫被裹著黃白尿垢精污的粗肥巨根肏的白沫胡亂飛濺,子宮每次被狠狠撞擊一下帶來的疼痛就讓那緊窄雌穴的肉壁拼命摩挲著巨根的表皮和龜頭,而後又會幾乎瞬間便被隆起的青筋脈絡與肉瘤碾壓撐平,如此來回往復的刺激不僅是讓阿格萊雅淫叫連連,更是讓穹自己都感受到由內而外的射精慾望。
「不…不行了哦哦哦穹的陽具…好厲害忍不住又要高潮了噫嗚喔哦哦哦哦!陽具…爵士舞好棒超棒的…要死掉腦子都變成漿糊了咕嗚嗚」
子宮已經被寬大肉厚的龜頭來回捶打擠壓的不成樣子,半小時前還是處女粉潤肉穴被擴張成顯然已經暫時無法合攏的肉洞,順直的甬道也被抽插碾壓到蜿蜒曲折,哪怕是子宮肉袋被狠狠爆肏之後榨出的腥臊淫水划過肉壁都會讓阿格萊雅享受一陣微弱的高潮。
整個身體已經被雞巴強行爆肏摧殘到狼狽不堪,然而身體的發情卻未曾停下,被強行拍打到宛如軟爛紅糕一樣的肥嫩淫臀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甚至就連未曾被開發過的處女後穴都忍不住開始分泌腸液發出噗噗聲響,格外強烈的快感使得她甚至只能夠坐在穹的身上繃緊足弓來抵抗那在腦海之中不停翻湧的酥麻快感。
「阿格萊雅小姐已經被肏成母豬了就不要再裝甚麼矜持了吧?直接叫雞巴的話會更加舒服的哦~正好我的雞巴馬上也要射精了呢~」
與此同時,囤積在穹胯下那一坨宛若累累碩果一般的肥腫精囊已經在沒有進行到最後衝刺階段的時候,就隨著針刺感的陣痛從胯下沈沈的子孫袋射出了偷跑的大量濃精,哪怕只是一點點的精液溢出都像是澆灌在蛋糕上的滾燙白巧克力一樣讓子宮都忍不住痙攣抖顫起來,更是讓阿格萊雅的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雌畜淫啼,淫舌都耷拉在嘴角處滴落出一縷縷香甜可口的涎水順著奶糕般雪嫩抖顫的酥乳滑落,臉上已經是標準到不能夠再標準的高潮啊嗨顏表情。
「咕噫姆哦哦哦哦?!是是的穹的雞…雞巴穹的雞巴好棒齁噫哦哦哦好燙…好燙的精液要把子宮都填滿了咕齁噫噫噫等…等下…穹的雞巴還要繼續姆噫齁哦哦哦哦哦!?會壞掉會徹底壞掉的噫齁嗚呀啊啊啊啊啊啊!!!」
正當阿格萊雅以為射精即將結束而自己能夠得到稍微休息的片刻,卻在這時才發現那雄猛至極的巨屌就像是永不停歇的打樁機一樣沒有絲毫遲疑地趁著子宮痙攣抽搐地瞬間再度開始強行爆肏!
軟糯雌膩的子宮肉頸被強行肏開,就像是剛剛的洩精並沒有發生只是擠出一些無關緊要的前列腺液一樣繼續在子宮之中抽插爆肏,讓噗呲噗呲的淫水噴濺聲響頓時回蕩在整個房間之內。
大腦中的保險絲已經被徹底熔斷,宛如求生本能一樣的情感催促著阿格萊雅想要停止,但那被澆灌了精液並且此時此刻正在被雞巴當作飛機杯不停抽插肏乾的整個卻像是戀戀不捨一樣緊緊含住雞巴不願鬆動,內心深處對於肉慾的渴望甚至勝過了求生理智,讓那外翻抽搐的肥美肉唇都不由自主地夾緊想要吞咽肉棒,將這根巨碩肥大的雞巴吞向肉穴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在前後夾擊的、如同酷刑般的快感中,阿格萊雅再也無法忍受。
她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雙腿一軟,整個人都向下滑去。
一股滾燙的、洶湧的愛液從她的體內噴湧而出,將身下的布料都打濕了一片。
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穹便將她抱了起來,讓她跪在柔軟的布料堆上,雙手扶著她的腰肢,從身後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粗碩脹大的肥厚龜頭死死抵在子宮深處最為嬌嫩柔軟的部位開始爆射起來,馬眼就像是高壓水管爆裂一樣噴瀉出無數白濁濃稠的精液奶油濃漿將阿格萊雅的少女子宮完全撐滿灌注,像是要徹底浸透甚至在靈魂深處都銘刻上穹的精臭氣味一樣,腥臭的精種隨著一股股濁流糊在子宮的嫩紅內壁上覆蓋上一層黃白的污濁顏色,濃稠到像是過期酸奶一樣的精液就像是要將整個子宮徹底霸佔一樣甚至沿著輸卵管倒灌進去。
「咕喔喔喔齁齁精液要把子宮捅穿了!!?…咕唔噢…精液穹的精液都進來了咕喔哦哦哦還有精液……噫噫噫~~?肚子要被完全填滿了呼咕哦哦哦噢噢噢!!」
阿格萊雅的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射精的噗呲噗呲響聲哪怕隔著肚皮也能夠讓二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子宮所無法承擔的過量精液甚至沿著那圓潤軟糯的豐腴腿肉和黑絲的輪廓將下半身覆蓋大半並最終滴落,形成一片片片片淫穢無比的精汁湖泊。
射了個爽的穹將插入子宮之中的雞巴向後用力一拔,負壓下被帶出的軟嫩腔肉簇擁在龜頭冠溝圈外頓了會,才在「啵」的一聲滑稽脆響下強行拔了出來,雌騷濃厚的精液淫水更是為拔出的肉棒莖乾鍍上一層代表完全射精的濁膩薄膜,蒸騰出熹微的曖昧白霧。
陷入空前絕後劇烈內射受孕高潮的阿格萊雅渾身癱軟著趴在穹懷中,雙腿仍在一刻不停地抽搐著顫抖,似乎是高潮的余韻仍舊在衝擊著疲憊不堪的大腦一樣,不過儘管如此,那不斷向外吐出黏膩精漿的雌穴還是貪婪地靠在肉棒上來回吮吸著,而穹的肉棒在射精之後也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
「啊——!」
伴隨著一聲響徹整個房間的、無比滿足的嘶吼,穹將自己積蓄已久的、滾燙的精華,盡數射入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阿格萊雅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軟倒在了柔軟的布料堆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一切,終於歸於平靜。
房間里一片狼藉。
無數的衣物和布料散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個五顏六色的海洋。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汗水與情慾混合的氣息。
穹趴在阿格萊雅的身上,感受著她平穩的呼吸和溫熱的體溫,心中一片滿足。
阿格萊雅的身體像一灘爛泥,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只有胸口在劇烈地起伏著。她那張絕美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潮紅和滿足的微笑。
阿格萊雅的身體像一灘融化的蜜糖,軟綿綿地陷在堆積如山的絲綢之中。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還殘留著情慾褪去後的潮紅,雙眼半闔,睫毛輕顫,徬彿剛剛從一場漫長的夢境中蘇醒。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汗水與體液混合的腥甜氣息,與絲綢特有的清雅香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迷醉的氛圍。
穹靜靜地凝視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此刻沒有絲毫情慾,只有純粹的、近乎虔誠的藝術家的光芒。
他知道,這一刻的阿格萊雅,是世間最完美的繆斯,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每一處起伏,都蘊含著無盡的靈感。
他輕輕地將她從那堆凌亂的衣物中扶起,讓她赤身裸體地平躺在一片更為平整、由無數層絲綢堆疊而成的「床榻」上。
這些絲綢,有的是從衣架上滑落的,有的是他隨手扯下的,它們顏色各異,質地不同,從柔滑的緞面到輕盈的喬其紗,從厚重的提花錦緞到透明的薄紗,五光十色,層層疊疊,將阿格萊雅的身體溫柔地包裹、襯托。
她的肌膚在這些華美的布料映襯下,顯得更加白皙細膩,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穹沒有說話,只是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低語了幾句。
阿格萊雅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那雙湖水般的眼眸中,先是閃過一絲迷茫,隨即被某種瞭然和羞赧所取代。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那是一種無聲的邀請,邀請她在這片由慾望和藝術編織而成的舞台上,盡情綻放。
她的臉頰再次泛起紅暈,但這一次,那紅暈中帶著一絲挑釁和躍躍欲試。
她輕輕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穹滿意地笑了,他轉身走到房間的另一側,那裡早已擺放著他的畫架、畫布和一整套油畫工具。
他熟練地將畫布固定在畫架上,然後拿起調色板,擠出各種顏色的油彩。
空氣中很快瀰漫開一股特有的松節油和顏料的混合氣味,與之前的氣息交織,形成一種獨特的、屬於這個空間的藝術氣息。
他拿起一支畫筆,目光再次投向了絲綢中的阿格萊雅。
阿格萊雅的身體在絲綢的海洋中顯得格外嬌弱,卻又充滿了力量。
她緩緩地抬起一隻手,指尖輕輕地觸碰著身下柔軟的絲綢。
那冰涼滑膩的觸感,讓她身體深處剛剛平息的慾望再次蠢蠢欲動。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感受著空氣中那股混合著情慾與顏料的獨特氣息,徬彿在為即將到來的表演做著最後的準備。
她的手開始在自己的身體上游走,先是輕柔地撫摸著平坦的小腹,然後向上,來到那對飽滿的乳房。
她的指尖輕輕地揉捏著乳尖,那兩顆粉色的蓓蕾在她的愛撫下,很快就變得堅挺起來。
她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如同小貓般滿足的呻吟,身體也隨之輕輕扭動,柔軟的絲綢在她身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的小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淫水緩緩滲出,濕潤了內褲,粘稠的液體貼著陰唇,帶來一絲異樣的觸感。
一絲不掛的狀況讓她的肌膚比平時更加敏感。
女人垂下螓首,凝視著胸前這對豐滿堅挺的乳峰在水中蕩漾的樣子,情不自禁地伸出了顫抖的玉指。
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觸碰乳暈周圍的乳肉,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隨著快感逐漸累積,她加大了揉捏的力度,白嫩的軟肉從指縫間溢出,在水中形成誘人的形狀。
水珠在她雪白的胸口匯聚成涓流,順著起伏的弧度滑落。
兩顆粉色蓓蕾已經變得堅硬,在水流的衝擊下微微顫抖。
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瑩潤的紅唇輕啓,吐出斷續的喘息。
隨著自慰的深入,她的另一隻柔荑向下探去,穿過層層漣漪,來到那個最私密的神聖之地。
指尖在那裡打著圈,挑逗著敏感的神經末梢。
溫熱的池水混合著愛液,在那裡化作一波又一波的暖流。
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她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
穹的畫筆在畫布上飛快地游走著,他先是用炭筆勾勒出阿格萊雅身體的輪廓,然後開始用稀釋的顏料鋪設底色。
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阿格萊雅,他觀察著她身體的每一個細微變化,每一個肌肉的顫動,每一個表情的流露。
他要將她此刻最真實、最原始、最動人的姿態,永遠地定格在畫布上。
阿格萊雅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手從乳房移開,緩緩向下,來到那片神秘的幽谷。
那裡早已濕潤一片,蜜液浸濕了身下的絲綢,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她用指尖輕輕地撥開那片柔軟的花瓣,露出了裡面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珍珠。
她用指腹輕輕地揉搓著那顆敏感的蓓蕾,身體猛地一顫,口中溢出甜膩的呻吟。
她那笨拙的自慰技術壓根滿足不了下體已被激烈快感開發過的淫亂蜜穴,即便已經把自己玩得雙眼迷離,那股難忍瘙癢依舊還在不停侵擾她的身體,阿格萊雅突然靈光一閃:雖無法模仿穹的長度,但是用多幾根手指模擬下粗度……還是綽綽有餘的吧!
想到這裡她主動分開了自己的小穴,將無名指也同時擠入了穴口,手指的增加使得肉褶更緊,包裹手指的面積也增多了,快感頓時倍增。
而這只簡單多插入了一根手指的動作,就已讓阿格萊雅舒服的忍不住顫抖起來:「哈啊~怎麼會……這麼舒服~要是動起來的話……」
為了帶來更多快感,她開始試著緩緩抽動穴里的兩根手指,一瞬間猛烈快感便自她下體爆發,迅猛地衝刷全身,引發了她瀉出高昂嬌吟:「呵啊啊~喔喔喔喔喔!」快感瞬時蓋過了瘙癢,可這卻也讓她變得沈溺於快感,控制不住兩指抽插的速度,以至於淫水泡得她手指發白,荒淫水聲自下體傳出。
「嗯……啊……」
她的呻吟聲在房間里回蕩,帶著一絲羞澀,卻又充滿了無法抑制的慾望。
她的雙腿微微張開,讓那片私密的花園更加清晰地展現在穹的眼前。
她能感覺到穹的目光,那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她的身體上,帶著一種審視,一種欣賞,一種將她徹底看透的穿透力。
這種被凝視的感覺,非但沒有讓她感到羞恥,反而讓她體內的慾望更加熾熱,更加洶湧。
她開始加快手指的動作,指腹在花蒂上飛快地揉搓著,時而輕柔,時而用力,每一次的觸碰都讓她身體深處湧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她的身體弓了起來,臀部微微抬離絲綢,隨著手指的律動而輕輕顫抖。
她能感覺到一股股熱流從體內湧出,將身下的絲綢浸濕了一大片。
穹的畫筆在畫布上飛舞,他用鮮艷的紅色描繪著她臉頰和身體上泛起的潮紅,用深邃的陰影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用明亮的白色點綴著她肌膚上的汗珠和蜜液。
他不僅僅是在畫一個裸體的女人,他是在畫一種狀態,一種極致的、原始的、充滿生命力的狀態。
阿格萊雅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也越來越高亢。
她的身體在絲綢中扭動著,如同被捕獲的魚兒,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她的雙腿完全張開,膝蓋彎曲,腳尖繃緊,徬彿要將自己完全打開,迎接那即將到來的高潮。
她的手指在花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的抽插都帶給她難以言喻的快感。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帶著哭腔的尖叫,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雙腿一軟,幾乎要昏厥過去。
一股股滾燙的蜜液從她的體內噴湧而出,將身下的絲綢都打濕了一片。
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猛地繃緊,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直到最後一絲力氣被抽乾,才軟綿綿地倒回絲綢之中。
快感影響之下,阿格萊雅的表情近乎融化,不僅目光渙散,就連呻吟聲也變得淫浪無比:「啊~呼唔~哈啊啊……嗯~~~」手指愈加快,淫穴汩汩分泌出的淫水被她用手指攪成白漿,漸漸流至菊蕾被菊蕾收縮著的褶皺一點點吸入。
空曠浴室里回蕩起淫亂的咕嘰攪動聲,阿格萊雅被快感牽引已經是徹底失控,愈發貪戀起自慰產生的快感。
緊窄幼穴此刻已吞入第三指,淫水噗呲濺射在她的手臂、鏡面與地板上。
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阿格萊雅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她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地起伏,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汗水和淚水,卻顯得更加嫵媚動人。
她的雙眼半闔,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濕潤的貝齒。
穹沒有停下手中的畫筆,他知道,此刻的她,是最美的。
他用最快的速度,將她高潮後的余韻,那份極致的、脆弱的、卻又充滿力量的美感,定格在畫布上。
他用深淺不一的紅色和粉色,描繪著她身體上那尚未褪去的潮紅,用細膩的筆觸勾勒出她因為高潮而微微腫脹的陰唇,以及那片濕漉漉的、泛著光澤的花穴。
阿格萊雅休息了片刻,身體的力氣漸漸恢復。
她再次抬起手,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加大膽,更加熟練。
她將手指伸入自己的花穴深處,感受著那裡的濕滑和溫暖。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渴望著更多的刺激,更多的快感。
她開始用手指在花穴中攪動,時而輕柔地打著圈,時而用力地按壓著某個敏感點。
她的身體再次弓了起來,臀部微微抬離絲綢,隨著手指的律動而輕輕顫抖。
她的呻吟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比之前更加放肆,更加淫靡。
「嗯……啊……好深……好舒服……」
她自言自語著,聲音沙啞而充滿誘惑。
她的雙腿再次張開,膝蓋彎曲,腳尖繃緊,將自己完全暴露在穹的視線中。
她甚至開始用另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讓雙重刺激同時作用於身體,將快感推向新的高峰。
穹的畫筆在畫布上飛舞,他用大膽的筆觸描繪著她身體的扭曲和顫抖,用濃烈的色彩表現著她臉上的潮紅和眼中的迷離。
他甚至能聽到她體內傳來的水聲,那是一種原始的、充滿生命力的聲音,讓他手中的畫筆更加有力,更加精准。
阿格萊雅的身體在絲綢中劇烈地扭動著,她的手指在花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的抽插都帶給她難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呻吟聲也越來越高亢,幾乎要撕裂喉嚨。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雙腿一軟,幾乎要昏厥過去。
一股股滾燙的蜜液從她的體內噴湧而出,將身下的絲綢都打濕了一大片。
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猛地繃緊,然後劇烈地顫抖起來,直到最後一絲力氣被抽乾,才軟綿綿地倒回絲綢之中。
穹的畫筆在畫布上落下最後一筆,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
畫布上的阿格萊雅,赤身裸體地躺在無數的絲綢之中,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臉頰潮紅,雙眼迷離,嘴唇微張,徬彿還在發出甜膩的呻吟。
她的身體上布滿了汗水和蜜液,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那片私密的花園,此刻正張開著,濕漉漉的,泛著誘人的粉色,徬彿還在邀請著觀者深入探索。
這幅畫,不僅僅是阿格萊雅的肖像,更是她靈魂深處最原始、最純粹的慾望的具象化。
她那淫媚的姿態,紅潤的肌膚,以及那份由內而外散髮出的、令人心悸的美麗,都被穹用最精准的筆觸,最濃烈的色彩,永遠地定格在了畫布上。
畫中的她,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鮮活,徬彿下一秒就會從畫布中走出來,帶著那份極致的誘惑,將觀者的靈魂也一併吞噬。
穹放下畫筆,退後幾步,靜靜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他知道,這幅畫,將成為他藝術生涯中,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而絲綢中的阿格萊雅,此刻正安靜地躺著,身體微微起伏,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
她那被情慾滋潤過的身體,此刻散髮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光彩,如同剛剛盛開的嬌艷花朵,在無數絲綢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嫵媚動人。
阿格萊雅的身體在絲綢的海洋中微微顫動,高潮的余韻如同潮汐般在她體內來回衝刷。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汗水與淚水交織,卻更添了幾分妖冶的魅力。
她緩緩睜開眼,迷離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穹身上。
他正站在畫架前,手中的畫筆剛剛落下最後一筆,目光專注而深邃,徬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和他的畫布。
她知道,他已經將她最原始、最放縱的一面永遠定格。
她輕輕地動了動身體,柔軟的絲綢在她身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她抬起頭,看著穹那專注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
她想讓他也沈淪,想讓他也感受那份極致的快感,想讓他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屬於她。
她緩緩地坐起身,絲綢從她光滑的肌膚上滑落,露出她玲瓏有致的胴體。
她沒有急著穿上任何衣物,而是赤身裸體地跪坐在絲綢之中,如同從畫中走出的女神。
她的目光落在穹的腳邊,那裡散落著他隨意踢掉的幾雙鞋子。
她伸出纖細的腳踝,輕輕地踢開了一雙黑色的皮鞋,然後又踢開了另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