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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誤入型月世界的穹會化身為衛宮巨俠嗎?

清冷 · 崩鐵侍奉部 · 本章第 2 / 2 頁

「Saber,」穹跪坐在她的面前,直視著她的眼睛,「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這是一種非常古老且原始的魔術儀式,通過……通過男女身體的結合,將魔術師的生命力,也就是最精純的魔力,直接傳遞給Servant。」

Saber的身體猛地一僵,她那總是波瀾不驚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震驚和羞澀混雜的表情。她冰雪聰明,瞬間就明白了穹話語中的含義。

「身……身體的結合?」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臉頰也泛起了不自然的紅暈。

身為騎士王,她一生都以男性的身份示人,從未有過與異性如此親密的接觸,更不用說這種……這種超乎想象的行為了。

「是的。」穹點了點頭,心情也同樣複雜,「這是效率最高,也是我們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我的魔術迴路無法支撐常規的魔力供給,如果不這樣做,你很快就會因為魔力枯竭而消失。」

Saber低下了頭,金色的劉海遮住了她的表情。房間里陷入了長久的沈默,只能聽到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對她來說,這不僅僅是補充魔力那麼簡單。

這動搖了她一直以來所堅守的、作為「王」的尊嚴和驕傲。

王是不應有私情的,王是不能沈溺於慾望的。

但現在,為了實現拯救故鄉的願望,她卻必須……

許久之後,她才緩緩抬起頭,那雙碧綠的眼眸中雖然充滿了掙扎和羞怯,但更多的,是一種破釜沈舟的決意。

「我明白了,Master。」她的聲音雖然很輕,但卻異常堅定,「如果這是為了勝利所必須的……我……我願意。」

說出這句話,徬彿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她的臉頰已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裙角,不敢去看穹的眼睛。

穹的心中湧起一股憐惜。他知道Saber做出了多大的犧牲。他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她冰涼的手。

「Saber,你不用把它當成一種……交易。你可以把它看作是……我們之間締結更深層契約的儀式。」穹的聲音溫柔而真誠,「我向你保證,我不會把你當成工具。我們是平等的夥伴,是並肩作戰的戰友。」

Saber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抬起頭,看著穹那雙清澈而認真的眼睛。

從這雙眼睛里,她沒有看到慾望和佔有,只看到了尊重和理解。

這讓她心中的羞恥和抗拒,稍微減輕了一些。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

穹的心跳也開始加速。

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將徹底改變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俯下身,慢慢地靠近Saber,房間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只剩下兩人越來越近的心跳聲。

他先是輕輕地解開了Saber脖頸上藍色的絲帶,然後是她胸前那堅硬的銀色鎧甲。

隨著鎧甲被一片片卸下,Saber那隱藏在堅硬外殼下的、屬於少女的柔軟身體,也逐漸展現在穹的面前。

Saber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抖,身體因為緊張而繃得緊緊的。她像是在等待審判的羔羊,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眼前的少年。

穹的動作很輕,很溫柔,充滿了珍視。他知道,自己正在觸碰的,不僅僅是一個少女的身體,更是一個高潔騎士的靈魂。

當最後的衣物褪去,兩人赤誠相對時,穹能清晰地感覺到Saber身體的顫抖。

他沒有急於進行下一步,而是伸出手臂,將她輕輕地擁入懷中。

「別怕,Saber,有我在這裡。」他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溫暖的懷抱和溫柔的話語,讓Saber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她猶豫了一下,也伸出手臂,環住了穹的後背。

微粉的絕美臉頰,形狀完美的鎖骨,渾圓的胸脯潔白如玉,輕輕一碰,她便自喉間發出了難掩的呻吟聲。

自平坦的小腹向下,便能驚訝地發現,阿爾托莉雅的私處沒有一絲毛髮。

感受到戀人熾熱的目光,她有些害羞地將修長的雙腿別在一起,少女的嬌羞姿態,卻讓人心中的火焰更甚。

將阿爾托莉雅壓在身下,溫柔地用力分開了她的雙腿。穹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吶,saber,能不能請你換一個姿勢?」

阿爾托莉雅把枕頭擋在臉上:「嗯……」

於是,穹抬起了她的雙腿,讓她自己抱著腿彎。

這下,那副白嫩無瑕、柔軟飽滿的小穴,便徹徹底底展示在穹的面前,穹不再猶豫,挺起腰部,肉棒深入敵營!

「唔……啊……」

龜頭擠壓開了肉瓣,而後輕輕陷入了這滑滑嫩嫩的壓迫中。棒身隨之深入,而肉壁也迫不及待地吸附上來。

而後,抵在了那層處子的象徵上,穹深深用力,輕易將其突破!

「嗯呃!……」

阿爾托莉雅咬著枕頭,發出了難以扼制的悶哼聲。看起來,即便是她這麼強的體質,卻仍會因為這愛的交合而感到疼痛。

肉棒立即停下,靜靜感受著這劇烈的壓迫感,待其逐漸鬆弛,轉化為溫柔的擠壓與蠕動時,便再次抽動起來,為雙方帶來肉體的極度歡愉。

因為體質好的原因,交合處的鮮血不算很多,在巨量的汁液稀釋下,迅速流出她的體外,而後,穹便聽到了阿爾托莉雅難以抑制的呻吟聲。

「唔啊……慢、慢一點……嗯?……」

穹把她用來擋臉的枕頭抽開,墊在了她的腰下。

這下,這個姿勢就更方便穹深入了。

隨著肉棒的不斷深入,阿爾托莉雅的語句也越來越支零破碎,最後化作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眼神——

「這麼深……喔嗚?……會、變奇怪的!……啊啊啊啊?!!!」

隨著阿爾托莉雅好聽的呻吟聲,她的小穴陣陣抽搐,而後就這麼輕易地高潮了!

慢慢的,她的情緒也逐漸緩了過來,然後帶著懷疑人生的表情盯著穹:「怎、怎麼可能……這麼……舒服?」

穹突然想起甚麼——你知道的,作為一個渣男,划掉,侍奉部成員,他見過不少女性的私處,有粉嫩的,有顏色會深一點的。

可阿爾托莉雅不同,她的小穴幾乎不能用粉嫩這個詞了,那都是在貶低她的顏色!

穹好奇地問道:「阿爾托莉雅,你是不是沒有自穹獎勵過?」

阿爾托莉雅把頭縮了起來:「呃……確實啦……王…………不列顛的王…………不需要這些…………額外的慾望」

穹聽完她斷斷續續的表述,因為悸動,肉棒都不受控制地在她體內跳動個不停,讓本就破碎的敘述更加破碎,甚至沾染上了淫靡的味道。

「所、所以……穹第一次試著……然後就……唔唔嗚嗚?……」

心臟砰砰砰地、不受控地使勁跳動了起來。穹吸了吸鼻子,低頭說道:「感謝我們純潔無暇的王的賞賜。」

說罷,穹便侵佔了阿爾托莉雅的唇齒。輕輕擠壓柔軟的唇瓣,叩開整齊的牙齒,戲弄那溫順的檀舌,吮吸她唇齒之間的香甜……

與此同時,壓在她身上,開始了這肉慾的淫戲。

肉棒在柔嫩的小穴中開始了抽動,雖然動作緩慢,但力度卻一點也不輕。

每一次肉棒抽離,肉壁黏膜都像主人一樣緊緊地吸附在了棒身,阿爾托莉雅的腰部也會高高挺起,像是不捨得肉棒離去。

每一次肉棒深入,都會緩中帶穩,一整根都深入到阿爾托莉雅的小穴中,撞擊到她深處蠕動的花心。

阿爾托莉雅也會渾身發顫,一陣又一陣的汁液噴灑而出。

而由此帶來的持續性的抽插快感,更是全方位刺激著阿爾托莉雅敏感的神經,讓她的表情都變得失神,腰部迎合著穹的撞擊,呻吟聲也逐漸變了樣。

剛開始的時候,因為害羞,阿爾托莉雅壓抑著自己的呻吟,發出的都是些「嗯」「唔」的聲音。

而此時,她展露著美妙的嗓音,衝擊著穹的理智。

(本來應該是叫士郎的,但是我怕很出戲)

「……哈啊?……嗚嗚……阿穹、好厲害?……」

「……嚶……下面好漲……為甚麼、會這麼大?……嗚……」

「……啊?……啊?……好喜歡、好喜歡……」

穹湊到她耳旁:「喜歡甚麼?喜歡我,還是喜歡肉棒?」

「都、都喜歡!」

阿爾托莉雅僅僅清醒了一瞬,而後便沈浸在肉慾的旋渦中:「阿穹也好,肉棒也好,都好舒服……都很喜歡!」

表達了愛意後,她微微蹙起了秀眉,而後,隨著肉棒又一次重重壓迫在了她的身體深處,突然瞪大了雙眼,再次獻上了高潮!

「唔啊啊啊啊啊?!……喜歡、喜歡!好喜歡你啊……」

陣陣潮水從阿爾托莉雅的下身撲到了穹的小腹,本就一片狼藉的床單頓時更加淫靡。

穹抱起了她的翹臀,突然站起,將她整個人的重量都集中在了下身!

「……唔嗯?……不、不要這樣!」

阿爾托莉雅凶巴巴的:「會變得很奇怪的!不要把穹抱起來……呃啊?……」

穹抬起她的翹臀,肉棒隨之抽離。龜頭對準了小穴口,而後雙手一松,她整個人的身體都隨之落下,肉棒重重插入了小穴!

阿爾托莉雅的身體小小的抽搐著,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滿地看著穹:「為……為甚麼要這樣?你就這麼喜歡欺負我嗎?」

看她有些生氣,穹立刻抱緊了她,安慰道:「因為你太美了,我很想看到你不一樣的一面啊。」

「雖、雖然不是不行……但是……啊啊?……停……嚶……」

不列顛的王在這種事上似乎格外敏感,完全沒有獎勵更讓她對這種快感沒有絲毫準備。只要穹稍稍加速,她的詞句便立刻支零破碎。

「……呃啊啊啊啊?……」

「你……你欺負我……嗚嗚……」

隨著又一次敏感的高潮,阿爾托莉雅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明明…嗯…明明是兩個人……一起舒服的事情……你欺負我嗚……」

大約是連續不斷的高潮,讓她覺得自己很丟人。

穹吮吸著她甘甜的淚水,安慰道:「怎麼會呢?阿爾托莉雅,我很高興能看到你的這幅模樣哦。」

阿爾托莉雅淚眼朦朧地抬起頭。

「這證明瞭,你真的很愛我,而且對我的身體十分喜愛啊。」

穹灌輸著邪惡的思想,而後在她懵懂的眼神中繼續抽插著,感受著那柔軟緊致的快感,自己也快忍不住了。

「……可、可是……唔……為甚麼你沒有舒服呢?」

阿爾托莉雅突然用力扭動著腰,小穴的擠壓力也突然增強。

但同樣的,她也被快感所淹沒,嘴角不受控地流出了透明的液體,看起來愈發淫靡,但她卻渾然不知。

「……那只是因為,我還在努力忍著啊!」

穹受不了了!

下身的抽插忽然加速,在阿爾托莉雅鮮嫩多汁的小穴中左衝右撞,把小穴打的潰不成軍,向外汩汩流出泛白的汁液!

肉壁很溫柔地吸吮著肉棒,同時把快感的信號不斷傳輸給主人,讓阿爾托莉雅的表情都逐漸崩壞——小口微張,眼神迷離,臉頰愈發滾燙,口水流出了嘴角,眼中還帶著些許淚花。

「阿爾托莉雅,你愛我嗎?」

聽到這誘導性的疑問,阿爾托莉雅不假思索,也不添猶豫,氣喘吁吁地回答道:「……愛!……我愛你……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阿爾托莉雅……最愛你了!……要去了、要去了…唔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高亢的尖叫聲,穹將忍耐已久的精液全部發洩到了阿爾托莉雅的體內!

龜頭抵著花心,巨量的精液衝擊著這塊軟肉,而後泵入子宮,佔據了她神聖的身體!

火熱的快感從小穴蔓延到全身,似乎整個人都被填滿了一般。阿爾托莉雅恍惚著,小穴一下又一下痙攣,為剛發射的敏感肉棒繼續帶來快感。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你……肉棒……都好舒服……都好喜歡……」

……在這一刻,他們不再是Master和Servant,只是兩個相互依偎、尋求慰藉的少年和少女。

隨著穹的引導,古老的魔術儀式正式開始。

魔術迴路被激活,穹的生命力開始轉化為最精純的魔力,通過兩人最緊密的結合,源源不斷地湧入Saber的身體。

Saber發出了一聲壓抑的痛呼,身體瞬間繃緊。

陌生的感覺和劇烈的魔力流動衝擊著她的感官和精神。

但很快,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種因為魔力枯竭而帶來的虛弱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代的是澎湃的力量。

她能感覺到,自己與Master之間的那條契約之線,正在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固和清晰。

她甚至能通過這條線,感受到穹的情緒——緊張、憐惜,以及一種純粹的、想要保護她的意念。

漸漸地,她不再抗拒,開始學著接納這股力量,也接納了眼前的少年。她睜開眼,碧綠的瞳孔中水光瀲灧,映著穹汗濕的臉龐。

窗外,月光如水,靜靜地灑在房間里,見證著這場以勝利為名,卻交織著羞澀、痛苦、信賴與決意的特殊儀式。

騎士王捨棄了她的驕傲,而少年則背負起了她的願望。

他們的命運,在這一刻,真正地、密不可分地糾纏在了一起。

那場以補充魔力為名的儀式,成為了穹與Saber關係的分水嶺。

清晨的陽光透過紙拉窗,灑在房間里。

穹率先醒來,感覺到的不是身體的疲憊,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與Saber之間深刻的魔力連接。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澎湃的魔力在體內平穩地流淌,如同一個蓄滿了水的湖泊,沈靜而充滿力量。

身旁的Saber也睜開了眼睛,那雙碧綠的眸子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澈。

當她的目光與穹相遇時,臉上迅速飛起一抹紅霞,下意識地拉了拉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

昨夜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這位身經百戰的騎士王,第一次體會到了名為「羞澀」的情感。

「早上好,Saber。」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異常溫柔。

「……早上好,Master。」Saber的聲音很輕,她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虛弱,但語氣中卻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柔軟。

她能感覺到,自己不僅是獲得了魔力,更像是與眼前的少年分享了彼此最深處的秘密,靈魂的一部分已經緊密地烙印在了一起。

這之後,聖杯戰爭的節奏陡然加快。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學校被一層不祥的紫色結界所籠罩。

穹和Saber趕到時,發現許多學生已經昏倒在地,他們的生命力正在被結界不斷抽取。

在教學樓的天台上,他們看到了罪魁禍首——間桐慎二,以及他那戴著眼罩、身材高挑的Servant,Rider。

「喲,衛宮,你終於來了。」間桐慎二一臉得意的獰笑,「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寶具‘他者封印·鮮血神殿’(Blood Fort Andromeda)!很快,整個學校的人都會成為我Servant的食糧!」

「慎二!」穹怒喝道。

「不必多言,Master。」Saber擋在了穹的身前,此刻的她,魔力充盈,戰意高昂,與之前判若兩人。

「這種殘害無辜之人的行為,違背了騎士的榮譽!我將在此,制裁你們!」

話音未落,Saber的身影已經化作一道藍色的閃電,衝向Rider。

Rider的反應也極快,手中的鎖鏈匕首如同毒蛇般射出,試圖纏住Saber。

「鐺!鐺!鐺!」

無形的聖劍與鎖鏈在空中激烈碰撞,迸發出密集的火花。

與之前對戰Lancer時的吃力不同,此刻的Saber攻勢凌厲,每一劍都勢大力沈,逼得Rider節節後退。

「怎麼可能……你的力量……」Rider的聲音中充滿了驚訝。

「這就是我與Master之間的羈絆!」Saber嬌喝一聲,手中的無形之劍猛然爆發出一團劇烈的風王結界(Invisible Air),如同一柄重錘,狠狠地轟在了Rider的身上。

Rider發出一聲悶哼,被巨大的衝擊力擊飛出去,撞碎了天台的護欄。

間桐慎二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Rider也自知不敵,迅速化作靈體消失。

結界隨之解除,一場危機在Saber壓倒性的力量面前被輕鬆化解。

然而,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

他們很快發現,柳洞寺被另一位強大的魔術師——Caster所佔據,她強行奪取了柳洞一成的令咒,將柳洞寺變成了自己的神殿。

Caster對Saber這位擁有最高等級對魔力的Servant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數次試圖用計策將Saber從穹的身邊奪走。

在一個雨夜,Caster設下陷阱,將穹與Saber引至柳洞寺。

她利用神代魔術製造出無數的龍牙兵,並親自出手,試圖用她那能夠切斷一切契約的寶具「萬符必應破戒」(Rule Breaker)刺向穹。

「Saber是屬於我的!像你這樣半吊子的魔術師,根本不配擁有她!」Caster瘋狂地叫囂著。

危急關頭,穹毫不猶豫地使用了令咒。

「以令咒之名下令,Saber,擊潰眼前之敵!」

金色的光芒在Saber身上閃耀,令咒的力量讓她瞬間突破了Caster的魔術陣,來到了穹的面前,一劍將Caster逼退。

「我的劍與我的榮譽,只為我的Master而存在!」Saber堅定地宣告,「無論你使用何種詭計,都無法動搖我與Master之間的契約!」

看著Saber那毫不動搖的背影,穹的心中充滿了暖意。他們的羈絆,早已超越了單純的令咒束縛。

聖杯戰爭中最殘酷的敵人,很快便找上了他們。

在愛因茲貝倫城堡外的森林里,他們遭遇了那個銀發赤瞳、如同人偶般精緻卻又散髮著不祥氣息的少女——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以及她那如山巒般巨大的Servant,Berserker。

Berserker,真名為赫拉克勒斯,擁有十二試煉(God Hand)的寶具,能夠無效化等級B以下的攻擊,並且在死亡後復活,同時獲得對之前攻擊的抗性。

他是最強的Servant,是力量的化身。

戰鬥從一開始就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

Saber的劍雖然能夠傷到Berserker,但每一次攻擊之後,Berserker都會變得更強。

Saber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強奪走他幾條性命,而自己的魔力卻在飛速消耗。

「沒用的,大哥哥。」伊莉雅坐在樹枝上,用天真的語氣說著殘忍的話語,「Berserker是最強的!你們是贏不了的。」

Saber一次次被Berserker巨大的斧劍擊飛,身上傷痕累累。穹試圖用強化魔術支援,卻被戰鬥的餘波震成重傷。

就在Berserker舉起斧劍,準備對倒地的Saber進行最後一擊時,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他不能讓Saber在這裡倒下,絕對不能!

他回想著Saber揮劍的姿態,回想著那柄寄宿在她體內的黃金之劍。

「同調,開始——」

「構造,解析——」

「投影,開始!」

伴隨著咒語的詠唱,金色的光芒在穹的手中匯聚,一柄華麗、古老、散髮著神聖氣息的黃金之劍,被他憑空創造了出來——那正是亞瑟王從岩石中拔出的選定之劍,Caliburn(必勝黃金之劍)!

「這……這是……」Saber震驚地看著穹手中的劍。

「Saber,用它!」穹用盡全身力氣,將劍扔給了Saber。

Saber接住Caliburn的瞬間,感覺到了無比熟悉的力量。

這柄劍與她手中的Excalibur產生了共鳴。

她與穹的魔力迴路在這一刻完美地連接在了一起。

「Berserker!」伊莉雅感覺到了威脅,發出了尖銳的指令。

Berserker咆哮著衝了過來。

Saber雙手握住Caliburn,將穹傳遞過來的所有魔力,連同自己的力量,毫無保留地注入其中。

「——Caliburn!」

金色的洪流從劍尖噴薄而出,其威力遠超Saber單獨使用寶具的任何一次。

這匯聚了兩人羈絆與信念的一擊,正面命中了Berserker。

光芒散去後,巨大的Berserker半跪在地,身體上出現了巨大的創口,他那十二條生命,在這一擊之下被瞬間削去了七條!

伊莉雅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她從未想過自己的Berserker會被傷到這種地步。

她惡狠狠地瞪了穹和Saber一眼,帶著重傷的Berserker迅速撤退了。

戰鬥結束後,在回家的路上,Saber終於向穹坦白了自己參加聖杯戰爭的真正願望。

她並非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拯救她那在戰火與叛亂中滅亡的故鄉——不列顛。

她希望得到聖杯,許願回到過去,重新進行選定王的那一天,讓更適合的人成為王,以避免不列顛滅亡的命運。

「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王。」Saber的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自責,「我拔出了石中劍,卻沒能守護住我的人民。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那不是錯誤!」穹打斷了她的話,他走到她面前,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你為了國家奉獻了一切,為了人民戰鬥到了最後一刻。你比任何人都更像一個王。你所期望的,不是去否定自己的過去,而是希望自己的人民能夠幸福,對嗎?」

穹的話語,像一道光,照進了Saber被悔恨籠罩的內心。

「可是……」

「沒有可是。」穹說道,「一個王如果不能為自己的人生感到驕傲,又怎麼能讓人民追隨?Saber,你的願望,我會幫你一起實現。但不是通過否定過去的方式,而是要贏下這場戰爭,然後去尋找一個真正能讓你和你的故鄉都得到救贖的方法。」

Saber怔怔地看著穹,眼眶漸漸濕潤。第一次,有人不是將她當成一個完美的王,而是將她當成一個會痛苦、會迷茫的「人」來看待。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最大的敵人是Berserker時,真正的、隱藏在幕後的「王」終於露出了他的獠牙。

金色的Servant,Archer職階的吉爾伽美什,突然出現在了柳洞寺,以絕對壓倒性的力量,用他那收藏了全世界所有寶具原典的「王之財寶」(Gate of Babylon),瞬間秒殺了Caster。

緊接著,他又找到了正在休養的伊莉雅和Berserker,在耗盡了Berserker剩下的所有生命後,殘忍地殺害了伊莉雅。

當穹和Saber得知這一切時,聖杯戰爭的性質已經徹底改變。

這不再是七組Master之間的混戰,而是他們與這位視人命如草芥的、最古老的英雄王之間的最終決戰。

決戰的地點,正是即將降下大聖杯的柳洞寺。

監督者言峰綺禮也露出了真面目,他與吉爾伽美什聯手,企圖利用聖杯中那被污染的、毀滅性的力量,來「清洗」這個被他視為無聊的世界。

穹負責對付言峰綺禮,而Saber,則迎上了她此生最強的敵人——吉爾伽美什。

「雜種,還在做著拯救國家的白日夢嗎?」吉爾伽美什懸浮在空中,無數的寶具在他身後展開,如同金色的星辰,「你的國家之所以會滅亡,就是因為你那可笑的理想!王,就應該為所欲為,就應該支配一切!」

「你根本不懂甚麼是王!」Saber手持Excalibur,怒吼著回應。

戰鬥爆發了。

Saber在金色的寶具雨中穿梭,每一次揮劍都精准地格擋開致命的攻擊,並試圖靠近吉爾伽美什。

但王之財寶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她根本無法突破那密不透風的火力網。

「到此為止了,騎士王!在本王的‘乖離劍·EA’面前,感受世界的真實吧!」吉爾伽美什取出了他最強的寶具,那柄能夠切開世界的劍。

紅色的、如同空間斷層般的力量開始在劍尖匯聚,發出令人心悸的轟鳴。

「天地乖離開闢之星(Enuma Elish)!」

毀天滅地的攻擊,向著Saber席捲而來。

與此同時,在冬木市的最高空,黑塔的虛擬控制台上,代表著大聖杯的魔力反應正急劇飆升,數據流已經變成了刺眼的紅色警報。

「能量結構異常,檢測到高濃度污染源……正在進行數據溯源……」黑塔的眉頭緊鎖,手指在鍵盤上快得出現了殘影,「溯源完成。污染源:第三次聖杯戰爭殘留物,代號‘此世全部之惡’(Angra Mainyu)。系統結論:聖杯許願機能已完全被污染,任何願望都將被曲解為毀滅與殺戮。該系統存在致命邏輯漏洞,必須立即銷毀。」

黑塔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她抬起手,對準了穹所在的位置。

「數據包傳輸,目標:測試體·穹,令咒系統。」

正在與言峰綺禮苦戰的穹,腦海中突然被注入了一股龐大的信息流。

那是關於聖杯被污染的全部真相,是黑泥湧出、城市被火焰吞噬的恐怖景象,以及那個不祥的名字——安哥拉·曼紐。

「Saber!」穹瞬間明白了所有事情,他用盡全力,朝著正在抵擋EA的Saber大喊,「聖杯是陷阱!它被污染了!它不會實現任何願望,只會帶來毀滅!」

Saber的身體在EA的巨大威力下已經瀕臨極限,但穹的話語,如同驚雷般在她腦中炸響。

她想起了穹對她說過的話,想起了自己真正的心情。

拯救過去?

不,那只是執念。

她真正的願望,是守護眼前這個她所珍視的世界,守護她所愛的人。

她釋然地笑了。

「我明白了,穹。」她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穹的耳中,「我的願望……早就已經實現了。」

她不再抵擋,而是將全身所有的魔力,將她與穹之間那條堅固的羈絆所能提供的所有力量,全部灌注到了手中的聖劍之中。

吉爾伽美什露出了驚愕的表情,他沒想到Saber會放棄防禦。

Saber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劍,那光芒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璀璨,如同划破黑夜的黎明之星。

「Excalibur(誓約勝利之劍)!!!」

金色的光之洪流,不再是對著吉爾伽美什,而是衝向了天空,衝向了那正在成型、散髮著不祥氣息的大聖杯!

光芒吞噬了一切。吉爾伽美什的EA,他本人,以及天空中的聖杯,都在這極致的、神聖的光芒中被徹底蒸發、淨化。

當光芒散去,世界恢復了平靜。言峰綺禮也被聖杯毀滅的餘波所吞噬。

戰爭,結束了。

清晨的陽光再次灑下,柳洞寺的庭院一片狼藉。

穹站在那裡,看著Saber。

她的身體,正在一點點地變得透明,化作金色的光點,隨風消散。

契約已經結束,作為Servant的她,即將回歸英靈之座。

「Saber……」穹伸出手,卻只能穿過她虛幻的身體。

「穹,」Saber微笑著看著他,那笑容中沒有了悔恨和痛苦,只有釋然與溫柔,「謝謝你。是你讓我明白,我的人生,並非錯誤。」

「我……」穹的喉嚨哽咽了。

「最後,能讓我說一句任性的話嗎?」Saber的身體越來越淡,她的聲音也變得飄渺。

她看著穹的眼睛,用盡最後的力量,說出了那句她一直深藏在心底的話。

「穹……我愛你。」

話音落下,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晨光之中。

只留下一縷微風,和穹手中那枚不知何時出現的、散髮著溫暖光芒的劍鞘——Avalon(遠離塵世的理想鄉)。

穹緊緊地握著劍鞘,淚水終於滑落。

聖杯戰爭結束了。

騎士王找到了她的救贖,回到了她應該安眠的地方。

而少年,則將帶著這份愛與回憶,繼續活下去。

在遙遠的高空,黑塔關閉了控制台,打了個哈欠。

「實驗結束,數據回收完畢。測試體·穹,情感模塊反應超出預期閾值。評估:有繼續觀察的價值。」

她轉身,身影融入了無盡的星海之中,徬彿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大黑塔,我真的是要好好控制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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