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無題
總是在說甚麼後排靠窗,王的故鄉,啊,王的故鄉,王的故鄉,只能說你的位置得了,MVP!
你的亞撒西,你的劍魔,你的能歌善舞的天賦,是甚麼?
躺贏狗!
後排靠窗的位置,穹用抬頭都可以感覺到幫上各個女生小團體談論之間的眼神,總是會莫名其妙往這邊飄過來,可能會有的少女面帶嬌羞的紅,如同天邊夜色湧起之前抹上的一抹晚霞,燦爛美麗卻又轉瞬即逝。
你只是甚麼都抓不住而已,你抓不住那個會綁雙馬尾蹦蹦跳跳走在你前面,而你悶悶的走在她後面,人家還會突然回頭轉過來,雙手背著眉眼彎彎的問你等一下要不要一起去小賣鋪?
你也抓不住那個會溫柔的給你講題,語氣又緩又慢的,就好像度過了一輩子,你看著她的面龐,就好像見過了她從少女到人妻,到最後變成老婦顫顫巍巍,然後閉眼之前抓住了你的手,輕輕說道我這一輩子很幸福哦。
你更抓不住那只手放在你的肩膀上,好似隨意又好似小心翼翼的說到放學之後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那家遊戲廳打新上線的遊戲?
但是她現在抓得住我呀!你是抓不住她,但是她還有我呀,我完全可以成為她繁忙校園生活中的侍奉者,解膩者以及情緒宣洩者,不是嗎?
有點欠揍了。
穹從思緒之中醒來,然後打開手機看到了那個備注為媽的頭像,給自己發來的微信:太陽第一天上課適應嗎?
老師同學好不好相處?
能不能跟上那邊的學業?
排除自己拎著個腦袋雙膝下跪,然後拱手對卡芙卡校長說,「君若不棄…………」也排除自己打瓦,穹抓了抓自己的銀灰色短髮,對自己的母上大人回了一下「還可以啦,只不過晚上有社團活動,我晚點回去,不用給我留飯。」
確實是,社團活動,就好像那個棒子國傳來的漫畫,一個剛上大學的學生,然後發誓要成為演藝部的number one,然後遇上了很多學姐…………
差不多嘛,這人生就如同漫畫一般,你也不知道你的這勾艹的人生是R18還是戀愛向,當然,只要沒有一個戴著眼鏡,穿著藍色小西服和5分褲的大頭娃娃突然跑到你家,或者說隔壁有一個老爹當警視廳廳長,還有個妹妹,然後以第一名考上東京大學的學霸那就最好了,穹一直是想笑就笑的,不喜歡憋40秒。
收拾好背包,從那個被強行賦予「王子」身份的後排靠窗位置站了起來。
周圍的女生們竊竊私語,眼神如同雷達般精准地掃描著他。
他能感覺到那些目光里帶著好奇、揣測,以及一絲被「特殊待遇」吸引的期待。
其中有幾個女生,在他起身的時候,還狀似不經意地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里倒映著他模糊的身影,就好像那些他曾經在社交媒體上刷到過的短視頻片段,帶著恰到好處的懵懂和誘惑。
「穹同,你……放學後要去哪啊?」一個聲音輕柔地響起,帶著一絲羞澀的試探。
是坐在他前排,那個戴著大大的黑框眼鏡,語氣又細又柔,偶爾會在課堂上偷瞄他一眼的女生。
她的臉頰泛著一絲紅暈,指尖不自覺地摳著桌角。
「啊,有點社團活動。」穹隨口敷衍了一句,語氣盡量保持自然。
他可不想現在就暴露自己作為「侍奉專員」的真實身份,萬一傳出去,這學校的秩序大概會瞬間崩塌吧。
而且,他也不想現在就面對那些帶著純真慾望的目光,他還有更重要的「業務」需要處理。
他加快了腳步,穿梭在下課後喧鬧的走廊里。
四周都是嘰嘰喳喳的女生,她們成群結隊地走著,談論著明星八卦,或是抱怨著今天的數學作業。
走過教學樓的盡頭,是通往「侍奉部」的隱蔽通道。
這裡人跡罕至,只有那些需要「特殊服務」的女生,才會被卡芙卡指引到這裡。
通道的盡頭是一扇沒有門牌的木門,看起來毫不起眼,和周圍的牆壁融為一體。
穹推開門,裡面是一個比校長辦公室還要隱蔽、還要私密的房間。
房間不大,卻佈置得異常溫馨。
柔軟的羊絨地毯鋪滿了地面,中央擺放著一張寬大的軟墊,上面散落著幾個造型各異的抱枕。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氣,混雜著一絲之前殘留的曖昧味道,讓人感到放鬆又略帶迷醉。
穹走到軟墊旁坐下,心裡盤算著今天會是哪位「顧客」光臨。
也許是那個總是帶著耳機,沈迷於虛擬世界的「黑客」少女銀狼,或者那個第一天認識,就像是認識了很久的好朋友一樣的粉發少女三月七,還是那個只是走路就會忍不住蹦蹦跳跳,臉上總是帶著一抹想要玩弄人的笑容的少女?
那這個確實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欠操的感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房間里只有穹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他有些無聊地刷著手機,卻發現這裡信號微弱,徬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隔絕。
這倒也正常,畢竟是「秘密社團活動室」嘛。
正當他以為今天沒有人會出現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輕,帶著一種特有的節奏感,徬彿每一步都經過精確的測量,不急不緩,從容不迫。
「咔噠。」
門被輕輕推開,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門口。穹抬起頭,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站在門口的,竟然是阮梅,今天早上生物課的那個老師。
她今天穿著一身典雅的旗袍,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完美勾勒出來。
旗袍的顏色是淡雅的青瓷色,上面繡著精緻的梅花暗紋,透著一股清雅的東方韻味。
她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幾縷發絲垂落在耳畔,顯得溫婉而知性。
那張精緻的面龐上,細長的柳眉下是一雙深邃的眼眸,此刻正平靜地凝視著穹,沒有絲毫波瀾,卻又徬彿能看透世間萬物。
她的鼻梁挺直,櫻唇微抿,整個人散髮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古典美和知性魅力。
阮梅,學院裡公認的溫婉美人,也是生物老師和國學部負責老師。
她的課堂總是座無虛席,無論是講解基因的奧秘,還是解讀古詩詞的韻律,她總能用她那溫柔而平淡的語氣,將枯燥的知識變得生動有趣。
她身上總是帶著一股淡淡的梅花香氣,讓人感到心曠神怡。
而現在,這位溫文爾雅的老師,卻出現在了「侍奉部」的秘密房間里。
穹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或者阮梅老師只是恰好路過,準備去隔壁的辦公室拿甚麼東西。
然而,阮梅的眼神,卻筆直地鎖定了穹,沒有一絲偏差。
「阮……阮梅老師?」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他感到喉嚨乾澀,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可不是甚麼「學姐」或者「同齡少女」,這是老師啊!
這踏馬是甚麼劇情走向?
阮梅沒有說話,她只是緩緩地走進房間,然後將門輕輕地關上。
那份從容不迫的動作,徬彿她只是回到了自己的研究室。
她走到軟墊旁,優雅地坐下,那身旗袍在她坐下時,並沒有因為動作而顯得凌亂,反而更添了幾分韻味。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穹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種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求知慾,就像一位科學家在觀察一個有趣的實驗樣本。
「親爰的,你不用驚訝。」阮梅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而平淡,不帶絲毫情緒波動,徬彿只是在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卡芙卡校長已經向我說明瞭你的‘職責’。」
她的語氣中沒有羞澀,沒有尷尬,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欲求,只有那種學者特有的嚴謹和冷靜。
「事實上,我一直對生命的誕生,以及各種形式的生命體驗,有著濃厚的興趣。」阮梅說著,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光,那不是情慾的光芒,而是求知的光芒。
「生物學的研究,往往局限於理論和表象。但今天,通過你,我終於有機會,能夠親身實踐,深入探索生命的奧秘,尤其是那些最原始、最純粹的本能反應。」
她停頓了一下,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徬彿看到了甚麼極具研究價值的現象。
「親爰的,請你,務必配合我的研究。」阮梅的聲音輕柔得如同耳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以及一種,身為老師對學生,身為學者對實驗對象,甚至身為女性對異性的,某種微妙的,全新的,探索。
她的眼神,此刻充滿了那種對未知領域探索的執著,和對生命最本源力量的理性好奇。
她並沒有像之前那些少女們一樣臉頰泛紅,也沒有像卡芙卡那樣帶著蠱惑人心的誘惑,她只是平靜地,甚至帶著一絲超然的意味,宣告著她的「研究目的」。
穹的心臟狂跳不止,他看著這位學院的溫婉美人,聽著她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勁爆的「研究內容」。
他的大腦宕機了,這哪裡是R18啊?
這老師怎麼回事?
生物老師研究生命誕生,跑到侍奉部來實踐?
這都甚麼邏輯?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捲入了某個高維度的科研項目,而他,就是那個最核心的實驗體,當然,比起被丟到蟲子群裡面改造或者腦子被砍掉變成橙汁這好像還是好的。
「您…………需要甚麼服務…………」
「嗯…………我需要你的一管精液,以及實質上體驗一次性愛。」阮梅語氣平靜而溫柔,根本不像是要弄這麼一次駭人聽聞的事情,而是討論一篇詩集,可能還是納蘭性德的婉約派…………
…………怎麼去呀?
需要我的一管精液?
怎麼需要?
我當著你的面擼嗎?
穹一想到這個臉色其實不是那麼的好,但是小孩子沒法當著外人的面尿出來一樣,穹覺得要是自己當著這個還沒有那麼熟的生物老師叉開腿來擼管的話…………羞恥爆了好嗎?
但是啊,我是說,但是,如果能用阮梅那雙又細又軟的如同白玉雕成的手的話…………
「你可以選用我身上的任何部位來幫你,但是這第一次不能夠在我身體裡面,因為第一次的活性是最好的,我需要收集。」阮梅的預期沒有變化,就好像人世間的那種格外的情感已經摒棄掉了,她就這麼坐在少年的旁邊,逐漸靠近少年隨便就可以聞見她身上的梅花香味,就好像穹不是坐在侍奉部的房間,而是身處在一片梅花林之中一樣。
「在來之前我看了一下,除了在裡面之外有很多種方法可以讓你射出精液,用手,用嘴,用我的雙乳,用我的大腿,或者說用我的腳都可以,為了表示對你的辛苦的尊重,我將這個選擇權交給你。」
阮梅就像是不知道她的身體對於這種少男的吸引力一般,自顧自的說著,雖然今天已經吃過兩次了,且兩次都是頂級美女,但是俗話說的好…………管他呢,先吃到手再說。
穹自上而下的打量著阮梅,雖然那張臉確實很漂亮,溫婉可人,小巧動人,如水的雙眸似乎會講故事一般,一顰一笑之間,徬彿身處的不是校園,而是那古老的宅邸。
但最吸引眼球的還是她那令所有男人窒息的身材,肌膚如同上等的羊脂玉,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每一寸肌膚都白皙細膩,看不到任何毛孔和瑕疵,就像剛剝殼的雞蛋一般光滑。
一層似有若無的水珠附著在她完美的胴體上,使得她看起來像是剛沐浴完畢,充滿了誘惑的氣息
D罩杯的雙乳圓滿而豐潤,卻又大的恰到好處,能夠讓穹把腦袋埋進去,卻又不被憋死,只要輕輕一偏頭,就能夠聞到乳肉的奶香,乳肉白皙如雪,形態卻極為優美好看,呈現出標準的鐘乳石形狀。
兩顆奶球微微下垂,卻依然保持挺翹,絲毫不見鬆弛。
乳溝深邃得可以夾住不少物品。
向下看去,微微隆起的小腹更是展現出了她獨特的熟女魅力。
與少女的平板身材不同,阮梅的小腹保留著適度的豐腴,這份恰到好處的肉感讓她的身形曲線更加流暢自然。
再往下就是那對令人口乾舌燥的安產型巨臀。
兩片臀瓣又大又圓,如同熟透的蜜桃,呈現出完美的半月形狀。
臀肉豐滿卻不松垮,充滿彈性,稍微動一下就能看到肉浪滾滾。
兩瓣臀丘向外擴張成八字形,從側面看去,大肥臀的曲線向下延伸,與大腿連接處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修長的雙腿比例完美,大腿豐腴卻不臃腫,小腿纖細卻不瘦削。
大腿內側的肌膚尤為細膩,幾乎看不到靜脈。
膝蓋骨圓潤光滑,小腿肚線條流暢,腳踝纖細精緻。
玉足堪稱藝術品,足弓優美,腳趾細長。
每根腳趾甲都自然成型,泛著健康的粉色。
足跟粉嫩無繭,腳背肌膚白皙如雪,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這樣一雙玉足放在那小巧的高跟鞋裡面堪稱絕世珍品。
「你要選哪個呢?」
穹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的盯著某處,阮梅順著他的目光就可以看見自己那深邃的乳溝,阮梅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冒犯,只有微微一笑「順從了天性的選擇,很好,你果然就是我要找的目標。」
阮梅站起身來,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個發圈,將頭髮系好,然後只是在背部用手輕輕一畫,那一身裁剪得體的旗袍就這麼滑落到了腹部,露出了那無比吸引人的雙乳,穹看著這一幕,見到這如同仙子一般的美女老師,就這麼半裸著半蹲在自己面前,叉開得雙腿已經一柱擎天,那才沒有休息多久的小兄弟,又已經躍躍欲試的想要上馬再戰。
阮梅伸出手來解開他的腰帶,然後穹在腹部的皮膚上感覺到一點點涼意,肉棒就這麼滾燙而赤裸的出現在這一片空間之中。
阮梅眼神平靜,卻透著獨有的嫵媚的掃他一眼,只是這眼神就勝於所有的春藥,然後阮梅用自己飽滿碩大的雙乳,將穹的猙獰巨龍夾在乳溝中,頗具規模的雙乳上可以看到細小的靜脈,阮梅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有不少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特別是拇指與食指間,更是有著大團無法被掌握的軟滑的乳肉從其中調皮的跳出。
「嘶……嘶……」一邊用乳房夾著肉棒,阮梅一邊低頭去聞嗅肉棒上的味道,滿是精液的腥臭味,她的呼吸聲越來越重,似乎像是沈醉在肉棒的味道里一樣。
穹向阮梅的位置看去,只見她將臉貼在肉棒上,一臉的陶醉,接著就見她伸出紅嫩的小舌頭,沿著棒身舔弄起來,一邊聞嗅,一邊舔,小舌頭沿著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往上舔,一直舔到龜頭馬眼處,舌尖挑開馬眼往裡邊鑽,又退出來,在龜頭上打轉,讓穹爽得倒吸涼氣。
「阮梅老師…………你好會啊…………」
「在進行實踐之前,先對自己的理論知識進行豐富,這是我們做實驗和實踐之前的准則。」阮梅說完之後,她的小舌頭輕輕伸進包皮下撩撥,用舌尖將其中的污垢撩出,再帶回口中咀嚼,她只覺得這樣的挑逗也別有一番滋味。
「或許這樣而言對你的刺激會大一點。」阮梅根本不知道他此刻的模樣有多麼淫媚,多麼誘人,她用舌頭勾住包皮將肉冠翻出來,那張溫熱而誘人的小口一張,將猙獰的龍頭吃進嘴中,只感覺一片的火熱,還有如同鋼鐵一般的堅硬,靈巧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細細品嘗其滋味。
「咕嘰咕嘰……」阮梅一邊吞吐著穹的肉龍,一邊發出淫靡的吸吮聲,唾液從她嘴角流出,她大口大口的吞咽著帶有穹肉柱味道的唾液,雙手也沒有閒著,捧起自己那對豐碩的乳房將肉棒緊緊夾在其中,緩緩地上下動了起來,她的手僅僅夾著乳房,似乎是為了將肉棒夾得更加的緊。
爽瘋了的穹忍不住去撫摸阮梅的臉,那張魅惑眾生的絕美面容,現在正張大著嘴,吸溜吸溜的的吸吮著自己的肉棒,她滑膩的小舌頭,也一圈一圈的圍著肉棒繞,穹能在她那張有著細嫩肌膚的嬌嫩臉蛋上,摸到自己堅硬肉棒的輪廓,她似乎是將穹的肉棒頂在了口腔的一邊。
綿軟的像是棉花一樣的乳肉僅僅夾著肉棒,那種感覺就像是肉棒都要陷入乳肉了一樣,而小嘴裡那股溫暖始終包裹著穹的龜頭,積攢在嘴裡的那些香津也浸泡著龜頭,帶給他一陣陣的強烈快感,宛如騰雲駕霧一般,身體都變得輕飄飄的。
些許的口水順著阮梅嘴角的縫隙流下,一縷縷發絲沿著額頭垂落,阮梅沒去在意,她的精神高度集中在乳交和口交之上。
穹此時配合著阮梅上下滑動的乳房和包容一切的溫熱口腔,挺動著腰肢將肉棒頂進阮梅的嘴裡,而他嘴裡發出的喘息,不斷地向阮梅呵出熱氣。
「嗯……」阮梅被他呼出的熱氣噴到俏臉之上,刺激得她下身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但這樣的抽插他並沒能堅持多久,因為阮梅嫻熟的口技,很快就讓他再一次來到射精的邊緣。
「要射了!」雙入包裹的肉棒一陣陣跳動,一股股的火熱濃精從馬眼裡噴出,還未離開穹肉棒的小嘴,就這樣承接下所有的精液,阮梅的粉紅口腔很快就被穹噴射出的白濁浸染。
阮梅很快的,從不知道哪裡掏出一支試管,然後迅速的從口中用手指撈出,還沒有被吞下的精液,以及臉上被撒滿的精液裝進試管之中,看著喘著大氣的穹,輕輕地關心了一句「還可以嘛?」
「…………應該還沒被榨乾。」
「那就好。」阮梅點了點頭,後面說的話讓穹剛發射完的小兄弟頓感興奮,「我的第二個侍奉請求,希望你將精液射到我的子宮裡面,讓我受孕。」
狹小的空間里瀰漫著甜膩的麝香,阮梅雪白的胴體正泛著情慾未褪的潮紅。
她纖細的腰肢不受控地輕顫著,被汗濕的黑色發絲黏在鎖骨凹陷處,隨著急促呼吸上下起伏。
「阮梅老師……等等,唔?!」穹艱難地開口,卻被阮梅用唇堵住了話語。
「嗯啾……嗯,嗯嗚嗚……」阮梅的吻技生澀卻熱情,她的小舌笨拙地探入穹口中,卻足以讓他的理智徹底崩壞。
「啊嗯……這是我的初吻哦,親爰的,你覺得怎麼樣?我允許你不使用任何的保護措施,把肉棒全部插進我的體內,然後是將你的精液射在我的子宮,讓我的裡面完全染上你的顏色。」阮梅咬住穹的耳垂,濕熱的舌尖沿著耳廓勾勒,語氣似乎在魅惑,也有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這麼魅惑,只是單純的勸誡,但是只要是一個異性對你說出這種話,你就很難有的反抗之力了,更何況是這麼柔美又高貴的異性。
「很舒服,我……我知道了。」
穹終於放棄了抵抗,雙手探入阮梅的旗袍下擺,觸碰到那滑膩如絲綢的肌膚,手指本能地掐住阮梅的腰肢。
她的腰細得驚人,卻有著飽滿的臀肉,掌心陷進柔軟的觸感讓他失控般揉捏起來。
他掐著柔軟豐滿臀肉向兩側掰開,隔著單薄布料按壓她濕透的蜜穴。
阮梅渾身微微發抖,腰肢扭動著迎合他的手指,那種青澀與嫵媚結合的感覺簡直要讓穹發狂,阮梅仰頭呻吟,肌膚燙得嚇人,潮紅從臉頰蔓延到鎖骨,濕潤的眼底泛著情慾的水光,甜膩的呻吟不停止,臉頰泛起潮紅。
「小穴,那裡……下流的流出來了,好多的愛液……」阮梅抓住穹的另一隻手,引導著探入自己的裙底。
「親爰的,摸摸這裡,我的小穴已經濕透了。」
穹的指尖觸及到一片濕熱的騷淫穴肉,能夠第一時間確定這是白膩肥嫩的穴瓣,他的手指在陰唇上面碰了碰,就能有愛液噴出,而那蜜穴在被穹手指插入的時候,直接就將其吮吸到上面,濕滑的肉壁能深深的感受到,阮梅的淫穴正在收縮,明明是處女蜜穴才對,卻在淫亂的一張一合,蠕動的肉壁渴望著阮梅的大肉棒。
「嗚噢噢噢噢~~親爰的的手指進到裡面,好舒服!裡面都要壞掉了!~」穹的手指持續探入那早已濕透的蜜穴,緊致的內壁立刻吸附住他的手指,溫熱的愛液順著他的手腕流下,滴答答的水聲能夠清晰的看到,阮梅的嬌軀在淫亂的顫動著。
「你這個…………魅魔老師!」穹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嗚嗯嗯?!」他猛地將阮梅抱起放在桌上,桌上的文具嘩啦一聲散落一地,阮梅的雙腿順勢環住他的腰,裙底的風光一覽無余,內褲吊在玉腿之上,只有一片粉嫩的水光,眼前的這一幕讓穹更加勃起,那堅挺硬朗的大肉棒在蜜穴嫩肉的位置摩擦著。
「嗚啊?!」阮梅還未來得及反應,穹已經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抬起她的右腿。
雄壯大肉棒頂在了清純未經人事的陰唇處,肆意的在上面摩擦著,還未插入淫汁就流出來。
「哈啊,哈啊……嗯嗯……摩擦著,嗯哈啊……好舒服!」從蜜穴傳來的快感和刺激直接就影響了阮梅,她輕咬自己的唇瓣,身體都不屬於自己,只能憑借穹的想法而觸動。
穹的粗長堅挺的大肉棒以極致的粗暴插入到粉白淫濕的騷淫穴里,在這濕潤的肉壁中不斷的插入,緊致的肉穴緊緊的夾住穹的大雞巴,阮梅分泌出更多的淫水來,讓穹的碩大龜頭以一種壓倒性的力度插入到嬌嫩的蜜穴里。
狹窄的陰唇因為粗暴的插入方式直接就擴張、撕裂般的聲音響起,肉棒插入就直接頂進了處女膜,堅硬無比的大龜頭帶著炙熱的熱量猛地在周圍攪動。
「噢噢噢~~嗯嗚!?插、插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