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兩只母狗的接連高潮,洛婷認清自己後的選擇
「洛婷,」蘇染染說,腳趾在洛婷的陰蒂上緩緩畫圈,「你的舌頭停了。」
「對……對不起主人……」洛婷立刻重新低下頭,舌頭貼上蘇染染的左腳腳底,但她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舌頭在腳底上的動作變得破碎而顫抖。
蘇染染的腳趾在她陰蒂上畫圈的節奏很慢,慢到每一次畫圈都能感覺到陰蒂在腳趾下輕輕跳動。
洛婷的陰道在瘋狂收縮,體液從陰道口湧出來,在熱水中散開。
蘇染染的腳在兩條母狗的雙腿之間緩緩移動,右腳在尚詩韻的陰蒂環上撥動,左腳在洛婷的陰蒂上畫圈。
她的動作很從容,像是在泡澡的時候隨手玩弄兩個玩具。
兩條母狗跪在她腳邊,一邊承受著雙腿之間湧上來的快感,一邊還要繼續舔她的腳。
尚詩韻的舌頭在蘇染染的右腳腳背上顫抖著滑動,洛婷的舌頭在蘇染染的左腳腳底上畫著破碎的圈。
「現在,我允許你們在我的腳上高潮。」
話音剛落,洛婷就崩潰了。
她的身體已經處在極度敏感的狀態,蘇染染的腳趾在她陰蒂上畫了不到兩分鐘的圈,她就已經到了極限。
她的陰道瘋狂收縮,盆底肌以驚人的力量夾緊了蘇染染的腳趾。
一股接一股的熱液從陰道深處湧出來,在熱水中散開。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抽搐,雙手撐在浴缸底部,指甲在鑄鐵缸壁上刮出細微的聲響。
她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沙啞的哭喊,聲音在浴室里回蕩,被蒸汽和水聲裹住,變得悶悶的。
她的舌頭在蘇染染的左腳腳底上完全停了,臉埋在水里,銀灰色的頭髮在水面上散開,像一片銀色的水草。
蘇染染沒有責怪她停下的舌頭。
她的腳趾繼續在洛婷的陰蒂上緩緩畫圈,延長她的高潮,讓每一波痙攣都充分釋放。
尚詩韻的高潮在洛婷之後不到半分鐘也到了。
蘇染染的腳趾在她陰蒂環上的持續撥動,加上看著洛婷在自己腳邊崩潰高潮的視覺刺激,把她也推到了臨界點。
她的高潮沒有洛婷那麼劇烈,但更深更長,她的陰道在蘇染染的腳趾下緩緩收縮,盆底肌一波一波地痙攣,熱液從深處湧出來,喉嚨里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嘴唇貼著蘇染染的右腳腳背,在高潮的瞬間本能地吻了一下腳背上的皮膚。
蘇染染感覺到腳背上那個輕柔的吻,嘴角浮起一個很小的弧度。
她的腳趾繼續在尚詩韻的陰蒂環上輕輕撥動,延長她的高潮,直到尚詩韻的身體從痙攣變成顫抖,從顫抖變成癱軟。
兩條母狗癱在浴缸里,上半身趴在浴缸邊緣,下半身還泡在熱水中。
她們的胸脯劇烈起伏,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子上。
洛婷的眼睛閉著,睫毛上掛著水珠,分不清是淚水還是蒸汽凝結的水滴。
尚詩韻的眼睛半睜著,看著蘇染染,眼神渙散但嘴角帶著一絲疲憊的、滿足的微笑。
蘇染染把腳從她們雙腿之間抽出來,踩在浴缸底部。她伸手從浴缸邊緣拿起一個木勺,舀起一勺熱水,緩緩澆在洛婷的頭髮上。
熱水順著銀灰色的發絲流下來,在發尾匯聚成細小的水流,滴回浴缸里。她又舀了一勺,澆在尚詩韻的頭髮上。
「洗完了。」蘇染染說,聲音低沈而溫柔,「泡十分鐘,然後出來。」
浴室里安靜下來。只有鍋爐里殘餘的柴火發出的噼啪聲,和浴缸里三個人輕微的呼吸聲。
蒸汽在天花板上凝結成水珠,偶爾滴下來,在水面上激起一圈細小的漣漪。薰衣草的香氣和牛奶的甜香混在一起,瀰漫在整個空間里。
洛婷緩緩睜開眼睛,轉頭看著尚詩韻。
尚詩韻也轉頭看著她。兩個人在蒸汽中對視了幾秒,然後同時輕輕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輕,很累,但很真實。
尚詩韻輕輕笑了一聲,把頭靠在洛婷的肩膀上。
洛婷伸手攬住她的腰,兩個人在乳白色的熱水里靠在一起,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蘇染染赤腳踩在浴室的地磚上,伸手從架子上拿了一條乾淨的浴巾,不緊不慢地擦乾身體。
燈光在她濕漉漉的皮膚上跳躍,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
片刻後,尚詩韻和洛婷也從浴缸里爬出來。她們沒有拿浴巾,沒有蘇染染的允許,她們不能擅自用任何東西。
她們只是站在浴室的地磚上,水滴從發梢和指尖滴下來,在地磚上匯成細小的水流。
泡完熱水澡之後,她們皮膚上的鞭痕已經消退了大半,只剩下幾道比較深的還殘留著淡粉色的印記。
熱氣讓她們的皮膚泛著一層健康的紅暈,毛孔在熱水的浸泡下全部張開了,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蒸汽重新蒸過一遍,柔軟而溫熱。
蘇染染把浴巾搭在架子上,赤身走出浴室。
她的腳步踩在木屋的羊毛地毯上,留下一串淺淺的濕腳印。她走到木屋中央,轉過身,面對著兩條從浴室里爬出來的母狗。
燈光在木屋裡搖曳。蘇染染在矮桌上點了幾根蠟燭,暖黃色的光暈在木牆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窗外的草原已經完全黑了,星星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天穹,銀河從南到北橫跨天際。
夜蟲的鳴叫聲從窗外傳進來,跟燭火的噼啪聲混在一起。
尚詩韻和洛婷四肢著地,爬到蘇染染腳邊,並排跪好,雙手抱頭,雙腿大分,脊背挺直。
水滴從她們濕漉漉的頭髮上滴下來,落在羊毛地毯上,洇出細小的深色圓點。
泡完澡之後,她們的身體還在散髮著熱氣和薰衣草的香氣,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蘇染染低頭看著她們,她的目光在尚詩韻身上停了一下,然後移到洛婷身上。
洛婷跪在她腳邊,銀灰色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子上,水珠從發尾滴下來,沿著鎖骨滑到胸口,再沿著小腹滑到雙腿之間。
她的眼睛看著蘇染染,眼神里沒有緊張,沒有防備,只有一種坦然的、放鬆的期待,泡完熱水澡之後,她的整個身體都鬆弛下來了,連帶著眼神也變得柔軟。
蘇染染看著洛婷,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洛婷,」她說,聲音在燈光里顯得格外低沈,「你躺下。」
洛婷沒有任何猶豫。她放下抱頭的雙手,從跪姿緩緩躺下來,脊背貼在羊毛地毯上。
羊毛地毯在泡澡前被蘇染染換過,乾淨而柔軟,細密的羊毛纖維貼在她還微微潮濕的背上,觸感溫暖而舒適。
她的雙腿自然分開,手臂放在身體兩側,銀灰色的頭髮在地毯上散開,像一片銀色的水草。
她的胸脯在燈光下輕輕起伏,乳尖還硬著,小腹上的繩痕已經消退成了極淡的粉色印記。
蘇染染走到洛婷面前,低頭看著她們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在蘇染染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正好籠罩住洛婷的身體。
她赤腳踩在羊毛地毯上,腳趾離洛婷散開的發尾只有幾釐米。
她的目光從洛婷的臉緩緩往下移,脖子上的項圈,鎖骨上的水珠,乳房,小腹,雙腿之間,然後重新移回洛婷的臉上。
洛婷仰面躺著,看著蘇染染。從她躺著的角度看過去,蘇染染的身體在燈光中顯得格外高大。
她的腿很長,腰很細,肩膀的線條在暖黃色的光暈里顯得柔和而有力。
她的臉逆著光,表情看不清,但洛婷能看到她的眼睛,那雙眼睛在燈光里閃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光。
蘇染染沒有說任何話。她只是走到洛婷身體上方,雙腳踩在洛婷臀部兩側的地毯上,然後緩緩蹲下來。
她的膝蓋彎曲,大腿分開,胯部正好懸在洛婷的臉上方。
她的小腿和腳背貼在羊毛地毯上,膝蓋夾著洛婷的頭部兩側。
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腿之間的位置正好對著洛婷的嘴,不是碰上去,而是懸在那裡,離洛婷的嘴唇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洛婷的呼吸猛地頓了一拍。
從她躺著的角度看,蘇染染的身體在燈光中形成了一個剪影。
她能聞到蘇染染身上的氣味,薰衣草精油的香氣,牛奶的甜香,還有熱水泡過後皮膚散髮出的乾淨的、溫熱的氣息。
而在這些氣味之下,是蘇染染身體本身的味道,那種只有在這個距離才能聞到的、私密的、帶著體溫的氣息。
蘇染染低頭看著洛婷。她的頭髮還沒完全乾,幾縷濕發垂下來,發尾幾乎碰到洛婷的額頭。
她的表情在燈光里顯得很平靜,但她的眼神不平靜,那裡面有一種深沈的、被壓了很久的東西正在浮上來。
「洛婷,」蘇染染說,聲音低沈而清晰,「你知道我在想甚麼嗎?」
洛婷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主人在想甚麼?」
「我在想,」蘇染染緩緩降低身體,胯部離洛婷的嘴唇越來越近,「你當了這麼多年女王,調教過那麼多母狗,用你的手、你的嘴、你的玩具讓那麼多人高潮。你掌控了那麼多人的身體。現在你躺在我下面,戴著項圈,跪了一整天,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身體還在發抖。」
她的身體又降低了一點,現在她的陰唇離洛婷的嘴唇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
洛婷能感覺到蘇染染體溫的熱度從那個距離傳過來,能感覺到她呼吸時小腹的輕微起伏。
「我想讓你用你的舌頭,」蘇染染說,「給我舔。」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同時,她的胯部沈了下去。
蘇染染的陰唇貼上了洛婷的嘴。
洛婷的整個世界在那一瞬間被蘇染染的氣味和觸感填滿了。
她的嘴唇本能地張開,舌頭伸出來,貼上蘇染染的陰唇。蘇染染的陰唇在泡完熱水澡之後溫熱而柔軟,表面還殘留著熱水和薰衣草精油的濕潤。
洛婷的舌頭從陰唇底部開始,緩緩往上舔,舌尖沿著陰唇之間的縫隙滑過去,力道很輕,像是在舔一片溫熱的花瓣。
蘇染染的呼吸明顯變深了。
她的雙手撐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微微收緊。
洛婷的舌頭在她陰唇上緩緩移動,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品嘗某種珍貴的東西。
她從陰唇底部舔到陰蒂包皮邊緣,再舔回來,反復多次,每一次都讓舌尖在陰唇之間多停留一點點時間。
「你的舌頭,」蘇染染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帶著一絲沙啞,「果然很舒服。」
洛婷沒有回答,她的嘴被蘇染染的陰唇堵著,說不了話。
她只是繼續舔,舌頭在蘇染染的陰唇之間緩緩攪動,舌尖探進陰唇內側,沿著陰道口邊緣畫圈。
蘇染染的陰道在舌尖下輕輕收縮,體液開始從陰道口滲出,跟洛婷的唾液混在一起。
蘇染染的陰道在舌尖下輕輕收縮,體液開始從陰道口滲出,跟洛婷的唾液混在一起。
她的呼吸越來越深,越來越重,手指在自己的大腿上收緊又松開,指節在燈光下泛著用力後的白。
洛婷的舌頭在她陰唇之間緩緩攪動,舌尖探進陰道口,沿著內壁的褶皺一圈一圈地舔。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經做了無數次的事情,但這一次不一樣。
這一次她不是掌控者,不是調教師,不是女王。
她躺在地毯上,戴著項圈,身體還殘留著一整天訓練後的疲憊和高潮後的敏感,而蘇染染坐在她臉上,用她的嘴獲取快感。
這種角色上的徹底顛倒,讓洛婷的每一次舔舐都帶著一種奇異的虔誠——不是被迫的服從,而是一種發自身體深處的、想要取悅的渴望。
蘇染染的胯部在洛婷的舌頭上輕輕晃動。不是大幅度的動作,而是本能的、細微的骨盆起伏,跟著洛婷舌頭的節奏緩緩移動。
她的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來,充血腫脹,在燈光下泛著深粉色的光澤。洛婷的舌尖找到了陰蒂,在頂端輕輕點了一下。
蘇染染的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她的手指猛地抓緊大腿,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悶哼。
洛婷記住了那個反應,她的舌尖在陰蒂上開始畫圈,力道和節奏跟剛才蘇染染用腳趾在她陰蒂上畫圈時一模一樣,先輕後重,先慢後快,畫三圈停半拍,再畫三圈。
蘇染染的呼吸跟著那個節奏走,骨盆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陰道在舌尖下瘋狂收縮,體液從陰道口湧出來,沾濕了洛婷的下巴。
「詩犬。」蘇染染的聲音沙啞而低沈,在燈光里顯得格外慵懶,「你去給洛婷舔。」
尚詩韻一直跪在旁邊,雙手抱頭,姿勢標準,看著蘇染染坐在洛婷臉上的畫面。
她的呼吸比平時更急促,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她看著蘇染染的骨盆在洛婷的舌頭上起伏,看著洛婷的手指在地毯上抓緊又松開,看著蘇染染的體液從陰道口流出來沾濕洛婷的下巴。
她的身體在泡完熱水澡之後還處在放鬆而敏感的狀態,雙腿之間已經開始濕潤了。
聽到蘇染染的命令,她立刻俯下身,四肢著地,爬到洛婷雙腿之間。
洛婷的雙腿本來就分開了,她躺下的時候就是自然分開的姿勢。
尚詩韻跪在她雙腿之間,低頭看著洛婷的陰唇。
洛婷的陰唇在泡完熱水澡之後還微微紅腫,陰蒂因為剛才被蘇染染的腳趾玩弄而還處在半充血的狀態,整個外陰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尚詩韻俯下身,嘴唇貼上洛婷的陰唇。
洛婷的整個身體都彈了一下。她的嘴被蘇染染的陰唇堵著,發不出聲音,但她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悶在口腔里的、破碎的嗚咽。
她的舌頭在蘇染染的陰蒂上頓了一拍,然後重新開始畫圈,但她自己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
尚詩韻的舌頭在洛婷的陰唇上緩緩移動,先在大腿內側畫圈,再沿著陰唇外側滑動,最後才碰到陰蒂。
她的舌尖在洛婷的陰唇之間輕輕探進去,沿著陰道口邊緣舔了一圈。
洛婷的陰道在舌尖下瘋狂收縮,體液從陰道口湧出來,跟尚詩韻的唾液混在一起。
蘇染染感覺到洛婷的舌頭在她陰蒂上亂了一拍。
她低頭看著洛婷,洛婷的臉被她的胯部遮住了大半,只能看到她的下巴和脖子,洛婷的下巴上全是蘇染染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她的喉嚨在項圈下方滾動,不斷溢出悶在口腔里的嗚咽和呻吟,她的手指在地毯上瘋狂抓撓,指尖在羊毛纖維里陷進去又松開。
「洛婷,」蘇染染說,聲音沙啞而慵懶,帶著一絲笑意,「詩犬舔得你很舒服嗎?」
洛婷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像是嗚咽又像是呻吟的聲音。
她說不出話,她的嘴被蘇染染的陰唇堵得嚴嚴實實,舌頭還在蘇染染的陰蒂上畫圈,但節奏已經徹底亂了。
尚詩韻的舌頭在她陰蒂上找到了那個最敏感的點,正在用舌尖快速而輕柔地彈撥。
洛婷的眼淚從眼角溢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頭髮里,雙重刺激太過強烈,她的嘴在給蘇染染舔陰蒂,她的陰蒂在被尚詩韻舔,兩種感覺在她身體里交匯,形成一種奇異的、讓人崩潰的共鳴。
每一次她的舌尖碰到蘇染染的陰蒂,尚詩韻的舌尖就同時碰到她的陰蒂。
她舔蘇染染的節奏,被尚詩韻舔她的節奏同步了,她快尚詩韻就快,她慢尚詩韻就慢,她停尚詩韻就停。
她的身體不再屬於她自己,而是變成了兩個女人之間的某種媒介,傳遞著快感,也承受著快感。
蘇染染的呼吸越來越重。她的骨盆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陰蒂在洛婷的舌尖上越來越硬,陰道在瘋狂收縮。
她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那股熱流在小腹深處聚集,盆底肌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她低頭看著洛婷,看著尚詩韻跪在洛婷雙腿之間的背影,看著燈光在她們三個人身上跳躍。
「洛婷,」蘇染染說,聲音沙啞而低沈,「我要在你嘴裡高潮。」
她的手指插進洛婷濕漉漉的頭髮里,抓緊,骨盆猛地往下壓。
洛婷的舌頭在她陰蒂上快速畫圈,節奏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
蘇染染的呼吸變成了急促的喘息,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平時很少出聲,但此刻她已經不想控制了。
高潮來的時候,蘇染染的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她的陰道瘋狂收縮,一股接一股的熱液從深處湧出來,澆在洛婷的舌頭上、嘴唇上、下巴上。
她的手指在洛婷的頭髮里攥得發白,喉嚨里發出一聲沙啞的、壓抑了很久終於釋放出來的呻吟,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燈光里格外清晰。
她的骨盆在洛婷的嘴上劇烈起伏了七八下,然後緩緩慢下來,變成細微的顫抖。
洛婷在蘇染染高潮的瞬間也差點高潮了。
蘇染染的體液湧進她嘴裡,帶著溫熱而微咸的味道,跟薰衣草精油的香氣混在一起。
她的舌頭還在蘇染染的陰蒂上緩緩畫圈,延長她的高潮,讓每一波痙攣都充分釋放。
同時尚詩韻的舌頭還在她陰蒂上快速彈撥,把她往高潮的邊緣推。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陰道在瘋狂收縮。
蘇染染的高潮緩緩退去了她的骨盆停在洛婷的嘴上,呼吸從急促慢慢恢復平穩。
她低頭看著洛婷,洛婷的臉上全是她的體液,下巴、嘴唇、鼻尖都泛著濕潤的光。
洛婷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水珠,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的,她的舌頭還在動,還在蘇染染的陰唇上緩緩舔著,把最後一點體液也舔進嘴裡。
蘇染染從洛婷臉上抬起來,翻身坐在旁邊的羊毛地毯上,她的腿還在微微發抖,胸口起伏著,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伸手把垂下來的濕發撥到耳後,深吸一口氣,然後轉向尚詩韻和洛婷。
尚詩韻的舌頭還貼在洛婷的陰蒂上,但她停下來了,蘇染染從洛婷臉上移開之後,她就停下來了,嘴唇離開洛婷的陰唇,拉出一根細長的體液絲。
她抬起頭,看著蘇染染,嘴唇上全是洛婷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洛婷躺在地毯上,雙腿還在發抖,陰道還在瘋狂收縮,陰蒂在尚詩韻的舌尖下充血腫脹到了極限。
她的臉上全是蘇染染的體液,眼淚從眼角不停地流下來,銀灰色的頭髮凌亂地散在地毯上。
她的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嗚咽。
蘇染染看著洛婷,嘴角浮起一個很小的弧度。
「洛婷,」她說,聲音沙啞而慵懶,「你剛才差點高潮了,對不對?」
「是……是……」洛婷的聲音碎成了氣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母狗差點……但母狗沒有主人的允許……不敢……」
「很好。」蘇染染說,轉向尚詩韻,「詩犬,繼續,讓洛婷高潮。」洛婷躺在地毯上,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抽搐。
蘇染染的體液在她臉上已經半乾了,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濕潤的光澤。
她的呼吸還沒有恢復平穩,銀灰色的頭髮凌亂地散在羊毛地毯上,跟深色的羊毛纖維纏在一起。
蘇染染站起來,走到洛婷身邊,彎腰伸出手。
「起來。」她說,聲音沙啞但溫柔。
洛婷握住蘇染染的手,借力從地毯上站起來。
她的腿還在發抖,膝蓋在一天的爬行和跪姿後微微發紅,但她的脊背在站起來之後本能地挺直了。
蘇染染沒有松開她的手,她用另一隻手繞到洛婷脖子後面,指尖找到項圈的搭扣。
那個深棕色的皮革項圈在洛婷脖子上戴了整整一天,已經在皮膚上留下了一圈淺色的印記。
蘇染染的手指在搭扣上停了一下,然後輕輕按下去,搭扣發出一聲細微的金屬聲響,項圈松開了。
她把項圈從洛婷脖子上取下來,放在矮桌上,然後她伸手摸了摸洛婷脖子上那圈印記,皮膚被項圈壓了一整天之後微微凹陷,觸感比周圍的皮膚更熱一些。
蘇染染的指尖在那圈印記上緩緩畫了一圈,力道很輕,像是在描摹某種圖案。
洛婷閉上眼睛,輕輕吸了一口氣。
項圈被取下來之後,她的脖子感覺輕了很多,但那種被束縛的感覺並沒有完全消失,皮膚上的印記還在,肌肉的記憶還在,那種被掌控的感覺還在。
蘇染染把手收回來,退後一步,靠在矮桌邊緣。
她赤身站在燈光里,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高潮後的薄汗,頭髮半濕地垂在肩膀上,看著洛婷,嘴角浮起一個調侃的弧度。
「我親愛的洛老師,」蘇染染說,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一天的母狗體驗如何?」
洛婷沒有馬上回答。
她站在羊毛地毯上,赤腳踩著柔軟的羊毛纖維,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她的手掌上還殘留著爬行時磨出的淡紅色印記,手腕上還有麻繩留下的淺粉色痕跡。
她的身體上到處都是這一天的印記,繩痕、鞭痕、項圈印、膝蓋上的磨痕、陰唇上的紅腫。
這些印記在泡完熱水澡之後已經消退了大半,但還殘留著淡淡的痕跡,像是某種寫在皮膚上的日記。
她在回味這一天的每一個瞬間。
洛婷當了很多年女王,她在桃色的地下室里調教過無數母狗,用過各種各樣的玩具和手段,讓無數人在她手下高潮、哭泣、求饒。
她以為她知道母狗的感受,她觀察過她們的表情,聽過她們的呻吟,看過她們在高潮邊緣掙扎的樣子。
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那些感受到底是甚麼,繩結嵌在陰唇之間爬行三公里是甚麼感覺,在飢餓中看著別人吃牛排是甚麼感覺。
被自己教出來的學生用自己教的方法送上高潮是甚麼感覺。
躺在地上,戴著項圈,被自己教出來的學生坐在臉上舔到她高潮是甚麼感覺。
她以前以為她知道,現在她知道她以前不知道。
蘇染染看著洛婷站在地毯上發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手在洛婷面前打了個響指。
「餵,洛老師,回神了。」洛婷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目光重新聚焦在蘇染染臉上。
她的眼神很複雜,有疲憊,有滿足,有回味,還有一種蘇染染以前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深層的放鬆。
「老師,」蘇染染笑著說,聲音里帶著調侃,「你這麼捨不得,不如也給我當狗吧。」
洛婷聞言,深深地看了蘇染染一眼。
那個眼神讓蘇染染的笑容僵了一瞬。
洛婷沒有笑,沒有翻白眼,沒有像平時那樣用老師的口吻說「你想得美」。
她只是深深地看著蘇染染,眼神認真而沈靜,像是在認真思索這個建議的可行性。
蘇染染心裡咯噔了一下。
「我操。」她脫口而出,聲音里的調侃瞬間變成了慌亂,「洛婷你不會當真了吧!我就是隨口一說!」
洛婷看著蘇染染慌亂的樣子,嘴角終於浮起一個很小的弧度。
她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走到矮桌旁邊,拿起那杯蘇染染之前倒的清水,喝了一口。
她的動作很從容,跟蘇染染的慌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說得沒錯,」洛婷放下杯子,轉身看著蘇染染,聲音沙啞但平穩,「給你當狗確實很快樂,還會很刺激。」
蘇染染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洛婷抬手制止了她。
「你聽我說完。」洛婷說,語氣又恢復了幾分老師的威嚴,雖然她赤身站在地毯上,皮膚上還殘留著繩痕和鞭痕,「你是我的學生,我教了你兩年,我教你怎麼用繩子,怎麼用鞭子,怎麼掌控節奏,怎麼讀懂母狗的身體。然後今天,你把我教你的東西全部用在了我身上。」
她停頓了一下,嘴角那個弧度變得更深了。
「老師給學生當狗,天然會有一種特殊的羞恥感,你知道我今天被你坐在臉上的時候在想甚麼嗎?我在想,這個角度,這個力道,這個節奏,全是我教她的,她學得太好了,我在享受自己種下的果。」
蘇染染的喉嚨輕輕動了一下。她沒有說話。
「人都是被慾望支配的生物,」洛婷繼續說,聲音平靜而坦誠,「這種羞恥感我並不排斥,它很刺激,比我當女王的時候體驗過的任何刺激都更刺激,因為它不光來自身體,還來自這裡——」
她抬手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來自角色顛倒帶來的心理衝擊。我掌控了那麼多年,今天被徹底掌控。我調教了那麼多人,今天被調教。我讓那麼多人叫我主人,今天我叫你主人,這種顛倒本身就是最強的春藥。」
蘇染染深吸一口氣,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所以……你是認真的?」
「我還沒有說完。」洛婷說,「我很確定一件事,比起當一個純粹的M,我更傾向於S。這是我的本性,不會因為一天的體驗就改變,我喜歡掌控,喜歡調教,喜歡看別人在我手下崩潰。這是我性格的一部分,也是我事業的一部分,桃色還需要我,我還有母狗要調教,還有客戶要見。我不可能真的給你當全職母狗。」
蘇染染點了點頭,表情認真起來。她聽懂了洛婷在說甚麼。
「但是,」洛婷說,語氣里多了一層蘇染染以前從未聽過的坦誠,人不是只有一個面前我可以是S,也可以是別的。
我不需要給自己貼一個標籤然後一輩子不越界,今天之前,我以為我只能當S。
今天之後,我知道我也可以在某個時候、某個人面前,放下所有掌控,徹底放鬆,那種感覺……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找一個準確的詞。
「很自由,很舒服,也很爽!」
尚詩韻一直安靜地跪在旁邊。她的姿勢標準而穩定,雙手抱頭,雙腿大分,脊背挺直。
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洛婷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她聽著洛婷的話,眼睛里有一種理解的光,她理解洛婷在說甚麼。
她自己也曾經是掌控者,後來選擇了臣服,她知道那種從掌控中徹底解脫出來的自由感是甚麼。
「洛老師,」尚詩韻開口了,聲音沙啞但清晰,「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在想當狗的時候過來當狗,不想當狗的時候繼續當你的女王?」
洛婷轉頭看著尚詩韻,點了點頭。「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尚詩韻轉向蘇染染。「這個提議不錯,染染你怎麼說?」
蘇染染靠在矮桌邊緣,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洛婷,燈光在她臉上跳躍,她的表情從剛才的慌亂慢慢變成了認真。
她想了大概十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可以。」她說,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穩,「你想來的時候就來。我不管你平時是甚麼身份,進了我的門,戴上項圈,就是我的母狗。出了門,你還是洛老師,還是桃色的老闆,還是我的師父,這兩件事不衝突。」
洛婷看著蘇染染,嘴角浮起一個笑容,不是剛才那種微妙的、帶著回味的笑,而是一個明亮的、真實的、像是解決了一個難題之後輕鬆下來的笑。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蘇染染和尚詩韻都愣住的事。
洛婷後退一步,在羊毛地毯上跪了下來。
不是今天一整天那種被命令的、被要求的、被調教的跪。
而是她自己主動的、自發的、帶著某種儀式感的跪。
她的膝蓋併攏,脊背挺直,雙手放在大腿上,抬頭看著蘇染染。
她的表情很嚴肅,眼神很認真,跟平時在桃色地下室里教蘇染染調教技巧時一模一樣,但這一次,跪著的是她。
「蘇染染,」洛婷說,聲音清晰而鄭重,「我,洛婷,從今天起,在我自己選擇的時間里,在你面前,是你的母狗。我會服從你的命令,接受你的調教,承受你給予的一切,你可以用我教你的所有技巧來對我,不用留手。但在這些時間之外,我還是你的老師,你的朋友,你的同行,這兩件事,我說到做到。」
蘇染染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洛婷,沈默了幾秒,然後她伸手把洛婷從地上拉起來,動作跟剛才拉她起來時一模一樣,但這一次,拉起來之後,她沒有松開手。
「起來,」蘇染染說,聲音里沒有了調侃,也沒有了慌亂,只有一種深沈的、認真的溫度,「你的意思我懂了,以後你想來放鬆一下的時候,自己把項圈戴上,那個項圈——」
她指了指矮桌上那個深棕色的皮革項圈。
「是你的,只有你戴。詩犬有詩犬的項圈,你有你的,你不在的時候,它會在架子上等你。」
洛婷轉頭看了一眼矮桌上的項圈。那個項圈在燈光下泛著皮革特有的啞光,內側襯著一層軟絨,搭扣上還殘留著她脖子的溫度。
她看了一秒,然後轉回來,對蘇染染點了點頭。
「好。」她說,聲音沙啞但乾脆。
蘇染染松開她的手,走到矮桌前,拿起那個項圈。
她沒有給洛婷戴上,現在洛婷已經卸下了母狗的身份,變回了洛老師。
她把項圈放在木屋牆上的架子上,跟尚詩韻的項圈並排放在一起,兩個項圈就這麼在燈光下並排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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