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十指深深地摳進床單里,指關節慘白如紙。
體內的快感已經積聚到一個超越了人類神經承受極限的恐怖閾值。
程瀟的意識在一波又一波滅頂般的浪潮中徹底支離破碎。
她的雙眼無神地向上翻起,露出一大片眼白,渾身控制不住地劇烈痙攣著。
大量的晶瑩口水順著她微張的嘴角溢出,不受控制地淌在雪白的脖頸和鎖骨上,將那件黑絲連體衣徹底浸濕。
喉嚨里再也發不出完整的字句,只剩下斷斷續續、沙啞破碎的呻吟與喘息:「啊……哈……不……行了……要死……裡面……好漲……啊……」
「這才哪到哪?這就受不了了?你平日里在舞台上不是挺能扭的嗎?怎麼在主人的雞巴面前,連半小時都堅持不住就成了一條只會淌水的爛母狗了?」王大根一邊粗魯地衝撞,一邊居高臨下地冷嘲熱諷著。
話音剛落,他根本不給程瀟任何喘息的機會,雙手猛地抓住她的腰側,將她整個人從平躺的姿勢強行拖拽起來,換成了跪伏在床上的後入體位。
「給老子趴好!把屁股撅高!」
隨著一聲暴喝,那根紫紅髮亮、青筋暴起如同虯龍般的粗硬肉棒沒有絲毫停頓,順著那處已經泥濘不堪、紅腫外翻的花穴,從背後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再次捅了進去!
「噗呲——!」
「啊——!」程瀟淒厲地尖叫出聲,整個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度貫穿撞得向前猛地撲去,額頭重重地磕在枕頭上。
劇烈的撕裂感與極致的充實感同時炸裂,她的腰肢瞬間軟了下來,雙眼再次翻白,整個人癱軟在床鋪上,迎來今晚不知第幾次的強行高潮。
小穴內部瘋狂地收縮痙攣,死死咬住那根在體內作亂的巨物,將大量的愛液盡數擠壓出來。
王大根卻像是嫌不夠刺激一般,雙手掐住她的纖腰,以一種極其狂暴、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活活劈開的頻率瘋狂抽插起來。
每一次挺身,都將碩大的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子宮口上,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撞擊聲。
「換個姿勢!起來!」
沒等程瀟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神來,王大根又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整個人粗暴地拉扯起來,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程瀟的雙眼渙散,眼神里滿是絕望與麻木。
她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提線木偶般,雙手被迫環住王大根汗津津的脖頸。
王大根托著她的臀瓣,站起身來,將她整個人凌空抱起,對著床頭狠狠壓了下去。
隨著他身體的每一次起伏,程瀟那對飽滿碩大的雙乳在空中劇烈地跳動著,兩顆紅豆般的乳頭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弧線。
接連換了傳教士、後入、騎乘、側臥等好幾個極度消耗體力的體位,王大根將程瀟翻來覆去地凌辱,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操到她高潮迭起、渾身抽搐、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哭啞,嗓子眼裡只剩下呼啦呼啦的氣音,整個人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香汗淋灕,黑絲連體衣早已被汗水和體液完全濕透,緊緊貼在身上,將她那具被徹底玩壞的胴體勾勒得淋灕盡致。
終於,在一記極其深重的重擊之後,王大根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腰部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但每一次抽插的深度卻達到了極致。
他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
王大根停下動作,將那根滾燙腫脹、沾滿白濁與淫液的肉棒深深地埋在程瀟的體內,沒有拔出來。
他伸出一隻手,粗糙的指腹極其輕蔑地拍了拍程瀟那張已經毫無血色、雙眼渙散的精緻臉龐,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而戲謔的笑意。
「騷奶瀟,今天主人玩得很開心,對你的表現也算勉強滿意。」王大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感,「現在,主人大發慈悲,給你一個自己選擇的機會——說吧,你到底想讓主人把這滿滿一肚子精液,射在你的哪裡?是嘴裡、臉上,還是……你的最裡面?」
此刻的程瀟,神智已經陷入了高度的混亂與迷離狀態。
斯德哥爾摩效應徹底摧毀了她的防禦,大腦的理性早已被連日來的高強度虐待和無孔不入的快感消磨殆盡。
在王大根反復的調教與心理暗示下,她甚至已經分不清甚麼是恥辱,甚麼是本能。
聽到「選擇」兩個字,程瀟那渙散的瞳孔微微聚焦了一下。
她無力地靠在王大根的肩膀上,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聽著對方充滿惡趣味的盤問,她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任何身為頂流女星的自尊與清高。
她的喉嚨里擠出一聲極其微弱、卻又無比迫切的嬌喘,帶著近乎哀求的哭腔,斷斷續續地呢喃道:
「里……裡面……求求你……射在……最裡面……給我……全部都給我……」
「哈哈哈!真是一條不知羞恥、被操透了的極品母狗!既然你這麼想要主人的精液,那就全給你!」
聽到這個徹底臣服、徹底墮落的回答,王大根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史無前例的巨大滿足。
他狂笑一聲,雙眼赤紅,原本放緩的腰部驟然發力,猛地向上一挺,將硬度攀升到巔峰的肉棒狠狠地頂入了程瀟體內的最深處,死死抵在子宮的邊緣。
「噗呲——!!!」
伴隨著一聲低沈的怒吼,王大根體內的熱流瞬間決堤。
一股滾燙、粘稠、散髮著濃烈雄性氣息的濃精,如同洶湧的熔岩般,毫無保留地、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噴射在程瀟體內的最深處。
那滾燙的觸感通過敏感的子宮壁瞬間傳遍全身。
程瀟渾身猛地一顫,原本無力的雙腿瞬間繃得筆直,腳趾死死摳進床單里。
她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悠長而沙啞的尖叫,雙眼再度翻白,迎來了今晚最為猛烈、最徹底的一次終極高潮。
大量滾燙的白濁因為裝不下而順著穴口溢出,在大腿根部匯聚成一條淫靡的白線。
程瀟雙眼徹底失去焦距,身子一軟,徹底昏死在王大根滾燙的胸膛之上。房間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窗外無邊無際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