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次日的黃昏,夕陽將整個上海的弄堂與高樓拉出長長的、金紅色的陰影。
空氣中瀰漫著初夏特有的悶熱與燥意,吹拂進公寓的風裡都帶著幾分白日暴曬後的柏油路氣息。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把玩著手機,目光死死盯著微信聊天界面。
自昨天那場荒誕而又令人血脈僨張的凌辱過後,程瀟已經回到了她平日里的公眾生活軌跡中。
她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頂流女星、粉絲口中的「人間芭比」,通告、排練、商務拍攝將她的日程塞得滿滿當當。
可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全都是她昨夜在浴缸里前後失守、跪在地上痛哭求饒的淫蕩模樣。
我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與那種畸形而強烈的窺伺欲,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擊了幾下,發了一條微信過去:「今晚有空嗎?來我這兒,我給你做點吃的。」
消息發出去後,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盯著屏幕,心臟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既期待她能來,好讓我借機試探或者再次品嘗那種背叛的刺激,又隱隱約約帶著某種不可告人的陰暗期盼。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手機屏幕終於亮了一下。
程瀟的消息回了過來:「子曉,對不起啊……今晚公司臨時加了通告,有個商務直播和舞蹈彩排要走到很晚,實在過不去了。你乖乖在家吃點東西,好不好?明天一有空我一定去看你。」
看著屏幕上那幾行字,我非但沒有感到一絲被女朋友關懷的溫暖,反而猛地心頭一沈。一股冰涼而又隱秘的興奮感順著脊椎骨直往上竄。
公司加通告?
舞蹈彩排?
聯想到王大根臨走前留下的那句話——只要他一句話,不管她在哪裡、在幹甚麼都必須隨叫隨到,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等他。
我幾乎可以百分之百地斷定,程瀟此刻根本不是在忙甚麼通告,而是被那個粗魯暴虐的男人召之即來,正赤身裸體地跪在另一個男人的腳下,承歡於那根粗壯猙獰的巨屌之防。
一陣極其強烈的失落感和空虛感瞬間將我淹沒。
然而,這種失落絕不是因為女朋友不能陪伴我、不能給我提供情感上的慰藉,而是因為——我今晚無法親眼見證、親耳聽到她是如何在王大根的瘋狂抽插下嬌喘連連、被操到一次次崩潰高潮的!
這種被剝奪了「現場直播」資格的隔閡感,讓我感到渾身燥熱難耐,甚至有些惱羞成怒。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我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在客廳里煩躁地來回踱步。
電視機里放著毫無營養的綜藝節目,喧鬧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回蕩,卻根本無法驅散我內心的焦躁。
我一會兒走到窗前,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幻想著某輛保姆車里正坐著那個靈魂已經徹底墮落的女人;一會兒又癱坐在沙發上,腦海裡不受控制地腦補著王大根此刻正在用怎樣下流的姿勢蹂躪著她那具完美的軀體。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牆上的掛鐘指針咔噠咔噠地走著,沈悶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不知不覺,指針已經堪堪指向了夜裡十二點整。
整棟公寓樓徹底陷入了沈睡,窗外的蟬鳴聲顯得格外喧囂。
我嘆了口氣,心中的期待漸漸被疲憊所取代。
我關掉了客廳的電視與大燈,拖著沈重的步子走進了臥室,正準備脫衣上床睡覺。
就在我剛剛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準備躺下的那一瞬間——
「嗡——!」
伴隨著一聲沈悶而急促的震動聲,漆黑的臥室里,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陡然爆發出刺眼的亮光。
我猛地一哆嗦,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我,來了!
我顫抖著伸出手,一把抓過手機。
屏幕上赫然彈出了一條來自微信好友的消息,而發信人頭像正是我昨天才在腦海裡咒罵了無數遍的名字——王大根。
消息並不是文字,而是一個長達十幾秒的視頻文件。
而在視頻那黑漆漆的封面截圖上,赫然印著一具赤裸著、毫無遮攔的曼妙胴體。
那肌膚白皙如雪,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而更讓人觸目驚心的是,那對飽滿碩大的酥胸上,竟然布滿了密密麻麻、觸目驚心的鮮紅抓痕和深紫色的吻痕,凌亂的長髮鋪散在枕頭上,那張精緻絕倫卻又寫滿春情與崩壞的半張側臉——
那不是我名義上的女朋友、全網粉絲瘋狂追捧的頂流大明星程瀟,還能是誰?!
……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夜幕低垂,指針堪堪指向晚上八點整。
上海老式弄堂深處的一棟舊公寓樓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梅雨氣息與油煙味。
樓道里昏黃的白熾燈散髮著滋滋的電流聲,將牆壁上斑駁的霉斑拉扯得光怪陸離。
王大根公寓的門前,程瀟孤零零地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連帽衫和墨綠色長褲,試圖將自己那雙標誌性的修長美腿和玲瓏浮凸的曲線全部遮掩在陰影之中。
她的口罩拉得極高,只露出一雙微微泛紅、寫滿驚恐與抗拒的眼睛。
此刻,她的右手懸在半空中,指尖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胸口劇烈的起伏,她腦海裡不斷浮現出昨天在浴室里那場噩夢般的凌辱,以及手機里那張足以讓她身敗名裂的赤裸照片。
在王大根絕對的威脅與權力壓制下,這位平日里在舞台上光芒萬丈、受萬千粉絲頂禮膜拜的「人間芭比」,此刻卻卑微得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羔羊。
「叮咚——」
她終於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按響了門鈴。
幾乎是在門鈴聲落下的下一秒,防盜門便被猛地拉開。
一股帶著濃烈煙草味與汗水味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門後,王大根赤裸著精壯的上身,穿著一條松垮的居家褲,臉上掛著一抹惡劣而戲謔的獰笑。
「喲,我們的頂流大明星還挺準時,看來昨天的教訓是讓我們的騷奶瀟嘗到甜頭了啊。」王大根扯起嘴角,根本不給程瀟開口說話的機會,粗壯有力的大手閃電般伸出,一把死死攥住程瀟纖細的手腕。
「啊……!」程瀟低呼一聲,整個人毫無反抗之力地被一股蠻橫的巨力狠狠拽進了狹窄的玄關,「砰」的一聲,防盜門在身後重重關上,將外界所有的喧囂與光亮徹底隔絕在外。
玄關的感應燈亮起昏暗的光。
王大根將程瀟反手按在冰冷的牆壁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粗糙的大手放肆地在她包裹在連帽衫下的腰臀上狠狠揉捏了一把,冷笑道:「怎麼樣?我讓你提前準備的東西,帶過來了嗎?按我的要求穿好了沒有?」
程瀟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她咬著下唇,精緻的貝齒幾乎將嘴唇咬出血來,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鼻音:「穿……穿好了……」
「穿好了就行。那就別磨蹭,脫給主人看看。」王大根松開手,大馬闊刀地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雙腿大張,眼神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淫邪與期待。
程瀟絕望地閉上雙眼,雙肩劇烈地聳動著。
她緩緩抬起顫抖的雙手,先是解開了連帽衫的拉鍊,任由這件用來當做保護傘的外套滑落在地;接著是長褲,最後是貼身的內衣。
隨著一件件衣物的剝落,程瀟那具堪稱完美、毫無瑕疵的胴體徹底暴露在昏黃的客廳燈光下。
然而,此時此刻的她,身上卻穿著一件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瞬間理智崩塌、血液逆流的極品戰袍——那是一件由王大根特意網購、強行要求她穿上的黑絲材質連體情趣內衣。
極其輕薄透明的黑色絲襪面料緊緊貼在她雪白細膩的肌膚上,幾乎沒有一絲一毫的褶皺。
黑色的網眼與她羊脂玉般的白皙膚色形成了極度刺眼、極度淫穢的視覺反差。
由於布料緊繃到了極限,她那雙飽滿碩大、形狀完美的豐滿乳房將黑絲撐得幾乎透明,兩顆嫣紅嬌嫩的乳頭隔著薄薄的網眼高高凸起,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水光。
而最令人血脈噴張的是,在這件連體衣的下體私密處,竟然極其精准地開了一個直徑數公分的圓洞。
那個圓洞恰好將她那片飽滿微張的花唇、以及正不斷向外滲出透明淫液的穴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看著眼前這幅絕美與淫蕩交織的畫面,王大根忍不住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雙眼直放綠光,連連拍手大笑道:「哈哈哈哈!絕了!真他媽的是個極品騷貨!這身黑絲穿在你身上,簡直就是天生為了挨操而長的母狗!」
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程瀟只覺得渾身血液倒流,羞恥得幾乎要昏厥過去。她雙腿併攏,雙手死死護在身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