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雖然她剛才在客廳已經被迫承認了自己是對方的性奴,但要讓她在清醒狀態下、在這樣赤裸的水中,親口說出如此下流、徹底踐減人格的屈辱台詞,她內心的驕傲還是讓她死死咬住嘴唇,緊緊閉上雙口,把頭偏向一旁,倔強地一言不發。
「怎麼?啞巴了?剛才在沙發上求我操的時候,不是挺會叫的嗎?」王大根見她這副寧死不屈的模樣,臉上的笑容頓時冷了下來,「看來剛才操得還是不夠深啊,沒把你骨子裡的浪勁徹底逼出來。」
說著,王大根眉頭一皺,竟然真的作勢要將那根剛剛疲軟下去、此刻在熱水中又開始重新充血變硬的巨物從她體內抽出來。
「不要……!」
感受到體內的空虛感和那根粗大物體離開時的摩擦,程瀟驚呼一聲。
她本能地害怕那種被拋棄在冰冷水中的空洞感,理智的防線在王大根冷酷的目光下瞬間土崩瓦解。
屈辱的淚水混雜著浴室的水珠順著她精緻的臉頰滑落,滴入溫水中。
她極其艱難地動了動乾裂的嘴唇,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無盡的哭腔和顫抖,斷斷續續地重復道:「奶瀟的……騷奶子……就是為了……為了給主人玩……才長那麼大的……」
「哈哈哈哈哈!這才對嘛!我的好母狗!」王大根聽到這句徹底擊碎她尊嚴的話,滿意地狂笑起來,眼中爆發出極度興奮的光芒。
得到羞辱性指令的滿足後,程瀟再也無法控制自己體內翻湧的情慾。
她咬著牙,眼中閃爍著絕望與破罐子破摔的迷離,雙手撐著王大根的肩膀,竟然自己主動將那纖細的腰肢抬高,然後重重地向下坐了下去!
「噗嗤——!」
溫熱的水花四濺,那根粗壯猙獰的巨屌再次毫無阻礙地深深捅進了她泥濘濕潤的花穴深處。
極度的充實感讓程瀟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高亢的嬌喘:「啊……哈啊……主人……」
她開始在浴缸里主動地配合著王大根的節奏,上下套弄起自己的身體。
每一次起伏,都帶起巨大的水花和激烈的肉體拍打聲。
浴室外的我,隔著那層磨砂玻璃,看著裡面這幅極度奢靡、荒誕而又刺激的畫面,渾身血液逆流,呼吸急促得如同風箱,褲襠里再次被滾燙的濁液徹底浸透。
浴室里的水汽蒸騰得愈發濃烈,原本清澈透明的溫水此刻已經泛起了一層細膩綿密的白色泡沫,空氣中瀰漫著高級沐浴露散髮出的淡淡茉莉與柑橘混合的香氣,混合著兩人身上濃烈的汗水味與情慾發酵後的雌雄荷爾蒙氣息,形成了一種令人幾近窒息的靡麗氛圍。
巨大的按摩浴缸邊緣,水花因為兩人的劇烈動作而不斷濺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急促的「嘩啦、嘩啦」聲。
王大根精壯赤裸的上身掛滿了水珠,他那只厚重粗糙的大手正極其肆意地覆在程瀟左側那團飽滿碩大的乳肉上,掌心帶著繭子的粗糲皮膚肆意揉捏著那團溫熱滑膩的豐盈,將那只雪白的乳房揉搓成各種誘人的形狀。
而程瀟正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隨著兩人下體緊密結合處的不斷吞吐,她那纖細的腰肢被迫一下下地起伏著,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甜膩而又絕望的嬌喘。
然而,王大根的貪婪顯然遠不止於此。
就在程瀟以為這已經是極限、正閉著眼沈浸在前後夾擊的失控快感中時,王大根那只原本閒置的右手突然向下滑去。
他極其熟稔地探入充滿泡沫的溫水中,抓起了一大把帶有潤滑效果的沐浴露泡沫,隨後,那只寬厚粗糙的手掌竟然毫無預兆地繞過了她泥濘的大腿根部,直直地朝著她緊閉、從未被人涉足過的禁地——後方的菊花摸了過去。
「嘶——!」
當那一團冰涼細膩的沐浴露泡沫帶著一根粗糙的手指觸碰到那片絕對隱私、極其敏感的褶皺時,程瀟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原本隨著節奏起伏的腰部在一瞬間猛地緊繃、僵硬起來,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驚恐的抽氣聲。
而伴隨著她後穴受刺激而產生的應激收縮,她正死死吞含著王大根巨屌的前方花穴,竟然在同一秒內產生了極其劇烈的痙攣。
陰道壁內的肌肉纖維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瞬間將那根插在體內的巨無霸死死咬住、夾緊,勒得王大根倒吸了一口涼氣。
「操……這個騷貨!」王大根悶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被極致夾緊帶來的狂亂與興奮。
他低頭看著懷中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卻滿臉驚恐與屈辱的頂流女星,獰笑著調侃道,「我的騷奶瀟還真是個天生欠操的極品浪貨!前面被哥哥的大屌操得這麼爽不說,怎麼?這從來沒被人開發過的小菊花,難道背地裡也早就飢渴難耐了?嗯?」
「不……不要碰那裡……求求你……」程瀟驚恐地搖著頭,雙眼圓睜,淚水混合著浴室的水珠從精緻的面頰上瘋狂滑落。
對於一個傳統女性,尤其是對於正處於聚光燈下的頂流大明星而言,後穴的失守意味著徹底跨越了道德與尊嚴的最後底線。
那種從靈魂深處泛起的羞恥感,甚至蓋過了肉體上的疼痛。
「不要?由不得你!」王大根冷笑一聲,根本不理會程瀟的哀求。
他將手指上沾滿的沐浴露泡沫均勻地塗抹在程瀟緊閉的菊花褶皺上,隨後,沒有絲毫的遲疑與憐惜,將那根粗壯的手指直接硬生生地按了進去!
「啊——!!」
程瀟仰起天鵝般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淒厲而絕望的尖叫。
那種被異物強行撐開、撕裂的劇痛,讓她的視野瞬間一片空白。
緊隨而來的,是前所未有的異物感——前方是滾燙粗大的肉棒在子宮深處瘋狂肆虐,後方是粗糙的手指在狹窄緊致的菊花內無情地摳弄擴張。
雙重洞穴被徹底填滿、前後夾擊的極端刺激,如同兩股洶湧的電流同時貫穿了程瀟的脊椎。
僅僅過了不到數秒,她那殘存的理智防線就在這種雙重感官的狂轟濫炸下徹底崩塌。
「啊啊啊……不行了……要壞掉了……啊……!」
程瀟的雙眼瞬間失去焦距,翻起了一片迷離的白眼。
她的身體在浴缸中劇烈地弓起、痙攣,喉嚨里溢出瀕死般的呻吟。
伴隨著一陣排山倒海般的酥麻感,她的身體迎來了今晚不知第幾次、卻也是最強烈的一次終極高潮。
她的前穴瘋狂地噴湧出大量的淫液,將浴缸里的水花徹底攪渾。
看著程瀟在高潮中失神癱軟、任由擺布的模樣,王大根滿意地大笑起來。
他一把抽出了手指,將有些癱軟的程瀟從自己身上抱了離開,隨後極其粗暴地將她整個人在浴缸里翻了個身。
「來,趴好。」王大根一把揪住程瀟汗濕的長髮,強行將她按倒在浴缸邊緣。
此時的程瀟,已經徹底淪為了沒有靈魂的玩物。
她四肢著地,整個人以一種極其屈辱、極其誘人的姿勢跪伏在巨大的按摩浴缸里。
由於體力的透支和高潮後的余韻,她纖細的腰肢深深向下塌陷,那兩瓣飽滿渾圓、肌膚如雪的豐滿臀瓣被高高地撅起,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和王大根熾熱的視線里。
而她那正不斷向外滲出白濁精液和淫水的花穴,以及剛剛被手指開發、微微紅腫翕動的菊花,在這赤裸的姿態下一覽無遺。
「聽話,乖乖把你的騷屁股撅高點。」王大根居高臨下地拍了拍她滾燙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脆響,語氣里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雙手自己把屁股瓣往兩邊掰開,然後大聲告訴主人——‘請主人收下騷奶瀟的菊花處女’!」
程瀟趴在浴缸邊緣,額頭緊緊貼著冰涼的大理石台面,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聽到這句徹底將她踐踏進泥土里的台詞,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浴缸邊緣的防滑紋路,指甲幾乎要摳進縫隙里。
她咬著下唇,拼命地搖著頭,試圖用最後的沈默來保留一絲作為人的尊嚴。
「怎麼?不肯說?看來剛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啊。」王大根冷哼了一聲,原本已經重新蓄勢待發、硬得發紫的粗大巨棒,帶著灼熱的溫度直接貼上了她緊閉的菊花入口,作勢就要硬闖,「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那哥哥今天就直接用這根十五公分的傢伙,把你的雛菊活活捅爛!」
「不要……我說!我說……!」
巨大的恐懼徹底擊碎了程瀟的心理防線。
她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極其屈辱地緩緩抬起雙手,顫抖著繞到身後,用沾滿水珠的纖細手指,極其難堪地將自己那兩瓣飽滿的臀瓣用力向兩邊掰開,將那處最私密、最羞恥的菊花徹底展露在空氣中。
她閉上雙眼,兩行絕望的淚水混雜著洗澡水無聲地滑落,聲音微弱卻清晰地在水汽蒸騰的浴室里響起:
「請……請主人收下……騷奶瀟的菊花處女……」
「哈哈哈哈哈!這才是一隻合格的好母狗!」
王大根聽到這句話,徹底興奮得雙眼通紅,體內的暴虐因子攀升到了頂點。
他再也沒有半點前戲的溫存,單手扶著自己那根猙獰可怖、布滿青筋的巨型肉棒,對準了程瀟那剛剛被開發、還帶著紅腫的菊花入口。
「噗嗤——!」
沒有任何的猶豫,王大根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暴無比地將那根龐然大物直接捅進了程瀟的後穴之中!
「啊——!!!!」
這一聲尖叫已經完全超越了人類聲帶的極限,淒厲、絕望而又帶著一種毀滅性的痛苦。
程瀟的雙手猛地松開臀瓣,十指死死扣住浴缸邊緣,整個人因為這股撕裂般的劇痛而劇烈地弓起背部,雙眼圓睜,徬彿有一把燒紅的匕首硬生生地刺入了她從未被侵犯過的腸道深處。
那是真正的、毫無保留的處女撕裂痛楚。溫熱的浴缸水瞬間被一絲淡淡的血紅所暈染。
「痛……好痛……求求你拔出來……會死人的……啊啊啊……!」程瀟的哭喊聲嘶啞而絕望,身體在冰冷與滾燙的交織中劇烈地抽搐著。
然而,王大根卻像是沒有聽到她的哀求一般,反而因為後穴那種極致的、密不透風的緊致包裹感而舒服得發出了一聲舒暢的呻吟。
他雙手死死掐住程瀟那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死死按在自己胯下,隨後,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王大根徹底放開了動作,在程瀟緊窄的後穴里瘋狂地抽插衝撞起來。
「啪、啪、啪、啪——!」
肉體瘋狂碰撞的巨響在狹小的浴室里回蕩,水花四濺,幾乎將兩人徹底淹沒。
王大根每一次蠻橫的抽插,都帶起一陣撕裂般的痛楚與隨之而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變態快感。
程瀟的意識在這冰與火的交融中徹底支離破碎,她只能像一具沒有靈魂的玩偶般,任由這個男人在她的前後兩個禁地裡肆意馳騁、踐踏,直至將她所有的驕傲、尊嚴與理智,徹底碾碎在這一片淫靡的浴水之中。
而在浴室外那片昏暗冰冷的走廊陰影里,我正死死地貼著牆壁,雙眼死死盯著那扇半掩的磨砂玻璃門。
看著風光無限、全網矚目的頂流大明星程瀟此刻正像一條真正的母狗般跪在浴缸里被人凌辱,我的心臟狂亂地跳動著,綠帽癖帶來的變態快感如同烈火般灼燒著我的全身,讓我徹底迷失在了這片黑暗與墮落的深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