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冷笑了一聲,根本不給程瀟任何喘息和繼續辯解的機會,大手猛地掐住她那纖細的下巴,強行將她的面孔高高抬起,逼迫她直視著自己那雙充滿淫邪與貪婪的眼睛。
「別裝了,程瀟。你那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王大根獰笑著,低下頭,毫無憐惜地再次狠狠吻上了她那顫抖的唇瓣,將她所有的哭喊、憤怒和未出口的抗拒,全部死死地封堵在那個深沈而霸道的濕吻之中。
狂亂而霸道的深吻還在繼續,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與酒精發酵後的微苦。
程瀟原本緊緊抓著王大根肩膀、試圖推拒的雙臂,在經歷了一輪又一輪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摧殘後,終於如同抽絲般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力氣。
她的雙手無力地從王大根寬闊的肩膀上滑落,軟綿綿地垂在身側。
正如王大根所殘酷嘲弄的那樣,她那具常年高強度訓練、對感官刺激極其敏銳的身體,早已在剛才那一通毫無保留的揉搓和摳弄中背叛了她的意志。
下體那源源不斷分泌出的透明淫液,將兩瓣紅腫的陰唇浸潤得一片泥濘,空氣中甚至瀰漫開一股屬於女性極度興奮時的特殊體香。
事已至此,程瀟的大腦一片空白。
在絕對的實力懸殊與身體本能的雙重挾裹下,她那根緊繃的理智弦「啪」的一聲徹底斷裂。
她自知今晚已經無路可逃,所有的掙扎、抗拒和尊嚴,在這間封閉的公寓里都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既然反抗無用,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絕望感與隱秘的順從感,如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緩緩地放棄了所有的抵抗,任由王大根的舌頭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掠奪。
在意識陷入徹底的迷離之前,程瀟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越過了王大根寬厚的肩膀,落在了不遠處的沙發上。
那裡,我正以一種極度狼狽、爛醉如泥的姿態癱軟著。
微弱的頂燈下,我的雙眼緊閉,呼吸均勻而深沈,徬彿對近在咫尺發生的一切驚濤駭浪都一無所知。
那一瞬間,程瀟的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與絕望。
這就是她寄予厚望、在深夜裡尋求庇護的男朋友?
這就是那個在關鍵時刻永遠指望不上、甚至可能親手將她推進火坑的懦夫?
失望、怨恨、悲涼如同無數根細密的針,密密麻麻地扎進她的心底。
然而,在這極度的失望背後,竟然還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詭異的「如釋重負」。
既然他「醉」得這麼徹底,既然連她名義上的男友都選擇了視而不見、默許了這一切,那她是不是……也就不用再背負那種沈重的道德枷鎖了?
既然反抗不了,既然身體已經徹底濕透、發燙、叫囂著想要被填滿,那就……這樣吧。
她緩緩地、極其順從地閉上了雙眼,任由滾燙的淚水順著紅腫的面頰滑落,隱沒在王大根粗糙的掌心與脖頸之間。
察覺到身下的女人徹底放棄了掙扎,身體由最初的僵硬變得如同春水般溫順柔軟,王大根的心中頓時升騰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征服欲與虛榮心。
他極其得意地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對權力和肉慾的絕對掌控感。
「這就對了嘛……早這麼識相,不就省得吃苦頭了?」王大根一邊貪婪地吮吸著程瀟的唇瓣,一邊含糊不清地低聲呢喃著。
緊接著,他緩緩退開幾公分,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赤身裸體、滿臉淚痕卻又隱隱透著一股極致誘惑的頂級女星。
他急不可耐地騰出一隻手,三兩下扯開自己的皮帶紐扣,將長褲和內褲一把褪到了膝蓋處。
隨著一聲沈悶的摩擦聲,那根蟄伏在褲襠里的龐然大物徹底彈了出來。
那真是一根讓人看了頭皮發麻的兇器。
與我那只有區區五釐米、短小寒酸的器官截然不同,王大根的肉棒足足有十五六公分長,粗壯得如同成年男性的手腕一般。
上面布滿了蛛網般猙獰可怖的紫色青筋,碩大的龜頭高高鼓起,頂端還掛著一滴晶瑩剔透、散髮著濃烈雄性氣息的透明前列腺液。
在客廳昏暗的燈光下,那根充滿爆發力的巨物散髮著一種原始而野蠻的侵略感,僅僅是靜靜地立在那裡,就足以讓任何一個女人感到窒息與戰慄。
程瀟僅僅是無意間睜開眼,瞥見了那根宛如凶獸般的龐然大物,整個人便如同觸電般猛地一顫,倒吸了一口涼氣。
恐懼與一種本能的生理排斥感瞬間讓她的肌肉再次緊繃起來——那麼粗、那麼長,她那狹窄緊致的花穴,怎麼可能容納得下這種怪物?
如果真的插進來,自己會被活活撕裂的!
「不……等一下……太大了……會壞的……」程瀟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地哀求著,眼中最後一絲僥倖徹底化為了驚恐。
「現在求饒?晚了!」王大根獰笑著,根本不給程瀟任何反悔的餘地。
他粗壯的手臂猛地探過程瀟的右腿腿彎,一把將她那條修長筆直、肌膚細膩如雪的大腿高高架起,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極其屈辱而毫無保留的姿勢,讓程瀟整個人呈現出一個大開大合的形狀,她那已經紅腫、泥濘、不斷翕動著吐出淫液的私密花穴,毫無遮攔地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王大根那灼熱貪婪的視線之中。
王大根看著那粉嫩肥厚、被淫水徹底打濕的陰唇,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他再也無法按捺體內的狂暴慾望,單手扶著自己那根滾燙、硬得發紫的猙獰巨屌,將粗大的龜頭直接對準了程瀟那已經濕透的花穴入口。
「啊——!」
伴隨著程瀟一聲淒厲而絕望的尖叫,王大根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暴無比地將那根龐然大物直接捅了進去!
那一瞬間,撕裂般的劇痛與難以言喻的極致撐脹感同時炸裂開來。
程瀟只覺得自己的下體徬彿被一把滾燙的鈍刀子硬生生劈開了一般,狹窄的陰道壁被那根粗壯恐怖的肉棒撐到了幾近極限的邊緣,每一絲肌肉纖維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那種被硬生生填滿、撐開到極致的窒息感,讓她的雙眼瞬間瞪得滾圓,修長的天鵝頸高高揚起,喉嚨里溢出一聲變調的慘叫。
「唔啊……!太粗了……好痛……慢一點……求求你……」
程瀟的雙手死死抓著身後的牆壁,指甲在牆面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響,整個人因為極度的痛苦與刺激而劇烈地痙攣著。
她的雙腿在王大根的肩膀和臂彎間瘋狂地蹬踹著,試圖緩解那種快要被撐破的恐懼。
然而,王大根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因為那種極度緊致、被溫熱滑膩的穴肉死死咬住的爽快感而興奮得雙眼通紅。
他雙手死死扣住程瀟那豐滿挺翹的臀瓣,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狠狠一撞,發出一聲沈悶的撞擊聲。
「噗嗤、咕嘰——!」
伴隨著大量淫液被極度擠壓而發出的淫靡水聲,那根十五公分的巨物竟然輕而易舉地、毫無保留地根根沒入,甚至狠狠地頂在了程瀟從未被觸及過的子宮深處。
「啊……!頂到了……不准動那裡……啊啊啊……!」
程瀟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洶湧而出。
在極致的痛楚過後,一種極其詭異、極其霸道的酥麻快感,竟然順著那根巨屌頂端摩擦的軌跡,如同烈火般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體在一個瞬間由極度的抗拒轉為了劇烈的顫抖,原本緊繃的陰道壁非但沒有排斥,反而像是久旱逢甘霖般,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蠕動著,貪婪地吮吸著那根在體內耀武揚威的粗大肉棒。
王大根感受到體內傳來的絕佳包裹感,狂笑一聲,雙手扣緊她的腰肢,開始如同不知疲倦的野獸般,在昏暗的客廳里瘋狂地抽插衝撞起來。
每一次的挺身撞擊,都帶起一陣劇烈的皮肉拍擊聲,伴隨著程瀟斷斷續續的哀鳴與尖叫,將這場隱秘而墮落的背叛推向了更加瘋狂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