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王大根的「熱心」攙扶下,我們三人像是一個組合怪異的連體嬰,跌跌撞撞地走進了老舊的樓道,坐上了電梯,最終停在了我那扇熟悉的防盜門前。
王大根看著我掏出鑰匙卻怎麼也對不准鑰匙孔的笨拙樣子,主動笑著把鑰匙從我手裡接了過來:「來老牛,鑰匙給我,你這醉得也太厲害了。」
咔噠一聲,防盜門應聲而開。
一股屬於我單身公寓特有的、夾雜著淡淡煙草與乾淨洗衣液氣味的空氣撲面而來。
王大根毫不客氣地率先邁步走了進去,而程瀟則站在玄關的門檻前,看著這間平時還算溫馨、此刻卻讓她感到無比窒息和抗拒的屋子,腳步生生地釘在了原地,一時間進退維谷。
王大根拖拽著我沈重的身體,一把將我扔在了臥室那張略顯狹窄的單身雙人床上。
床墊猛地向下凹陷,發出吱呀一聲輕響,我順勢癱軟在枕頭上,雙眼緊閉,呼吸粗重,將一個爛醉如泥的廢物男友演得天衣無縫。
「行了老牛,你就在這兒好好睡死過去吧。」王大根直起身子,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眼神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興奮與淫邪。
他甚至沒有反手關上臥室的房門,而是直接轉過身,將目光死死鎖定在了還站在玄關與客廳交界處的程瀟身上。
此時的程瀟,正靠冰冷的牆壁上,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
酒精的熱意、極度的疲憊以及被背叛的絕望交織在一起,讓她的雙頰泛起不自然的潮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還沒等她從剛才一路上的驚恐中緩過神來,王大根已經像一頭餓狼般猛地撲了過來。
「砰」的一聲,程瀟單薄瘦削的脊背重重地撞在身後的牆面上。
還沒等她發出驚呼,王大根那具肥碩而充滿雄性壓迫感的身軀已經鋪天蓋地壓了過來,將她徹底禁錮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王總!你幹甚麼!放開我!」程瀟驚恐萬狀地尖叫出聲,拼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將這個散髮著濃烈酒氣和惡臭慾望的男人推開。
但王大根此刻已經徹底撕下了偽善的面具。
他獰笑了一聲,粗糙的大手一把扣住了程瀟那纖細白皙的後腦勺,五指深深地插入她柔順的長髮中,強行將她的面孔往上抬起。
緊接著,他那張帶著粗重喘息的嘴毫無憐惜地壓了了下來,粗暴地堵住了程瀟的紅唇。
「唔——!放……唔姆……」程瀟雙眼圓睜,眼底滿是驚駭與屈辱。
她拼命地瘋狂搖頭,試圖躲閃這個令人作嘔的強吻。
她緊緊閉著牙關,雙唇死死咬在一起,拼死不肯讓王大根那溫熱惡心的舌頭撬開自己的防線。
她的喉嚨里發出困獸般痛苦而絕望的嗚咽聲,淚水瞬間決堤,順著紅腫的臉頰瘋狂流淌。
然而,她終究只是一個體型嬌小的女性,今天又連軸轉工作了一整天,剛才還被灌了不少烈酒。
力量上的巨大懸殊讓她在王大根絕對的壓制下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王大根見她反抗得厲害,眼中閃過一絲暴戾,另一隻閒著的手順勢向下探去,隔著那件貼身的黑色針織打底衫,極其粗暴地狠狠抓住了程瀟飽滿的胸部。
「啊——!」程瀟由於突如其來的劇烈刺激,身體猛地弓起,痛呼聲被淹沒在王大根濕熱的口腔里。
那只厚重粗糙的手掌在她的敏感部位肆意揉捏、抓握,改變著形狀,隔著布料傳遞著令人作嘔的觸感。
程瀟的雙手被王大根僅用一隻手就輕而易舉地反剪在身後,死死按在牆面上,動彈不得。
她只能任由對方那帶著酒氣的舌頭在自己緊閉的唇齒外肆虐,絕望的淚水模糊了視線。
王大根一邊瘋狂地吮吸著她的嘴唇,一邊騰出一隻手,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皮帶上的金屬卡扣。
伴隨著刺耳的「刺啦」一聲,皮帶被粗暴地抽開,西裝褲的拉鍊被一把扯到底。
王大根喘著粗氣,急不可耐地將自己那根早已充血膨脹、猙獰可怖的粗大肉棒從內褲里掏了出來。
在昏暗的客廳燈光下,那根器官帶著駭人的青筋,散髮著滾燙的溫度和刺鼻的雄性氣息,直挺挺地戳在空氣中。
「來,程大明星,好好看看哥哥的寶貝,比你那廢物男友強一萬倍……」王大根獰笑著,粗暴地抓起程瀟被反剪在身後的一隻手,硬生生地將她的手掌強行按向了自己那根昂揚跳動的巨物。
當程瀟的指尖觸碰到那滾燙、硬如鐵石、且粗大得遠超常理的溫熱肉體時,整個人如遭雷擊般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的大腦在一瞬間徹底空白,身體因為極度的驚恐而劇烈痙攣起來。
作為娛樂圈光鮮亮麗的頂流女星,程瀟雖然在私下裡與牛子曉確立了男女朋友關係,但由於牛子曉生理上的先天缺陷——那只有短短5釐米、極其短小的肉棒,她對男人的認知一直停留在極其有限而溫和的層面。
她從來沒有見過、更沒有觸碰過如此龐大、猙獰、散髮著原始野獸氣息的男性器官。
那沈甸甸的墜手感和驚人的粗度,與她記憶中牛子曉那短小可憐的觸感有著天壤之別。
恐懼、惡心、生理上的巨大衝擊以及被徹底凌辱的絕望,化作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貫穿了程瀟的全身。
她渾身癱軟,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徬彿下一秒就要吐出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絕望時刻,躺在主臥床上、一直裝死閉眼的我,恰到好處地用一種沙啞、含糊不清、如同夢囈般的語調嘟囔了一句:「水……口渴……想喝水……」
這聲突兀的夢話,在安靜得有些詭異的公寓里顯得格外清晰。
正沈浸在極致的佔有欲與亢奮中的王大根動作微微一滯,而原本已經徹底陷入絕望深淵、神情恍惚的程瀟,卻徬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雙眼猛地恢復了一絲清明。
酒精麻痹的大腦在這一刻被強行喚醒,程瀟看著眼前這張油膩而猙獰的面孔,又聽到臥室里傳來的聲音,一股被背叛的憤怒與強烈的求生本能瞬間爆發。
她趁著王大根分神的剎那,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雙腿猛地發力,雙手死死抵住王大根那肥胖的胸膛,狠狠地向前一推!
「滾開!你給我滾!」程瀟帶著哭腔尖叫出聲,聲音里透著撕裂般的顫抖。
王大根猝不及防,加上喝了不少酒重心有些不穩,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推力撞得踉蹌著向後退了好幾步,差點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程瀟趁機像受驚的雌鹿般猛地竄了出去,她一把抓過玄關處自己的米色風衣胡亂披在身上,頭髮凌亂,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痕,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死死盯著面色陰沈、正慌忙拉上褲子拉鍊的王大根,聲音顫抖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絕望與厲喝:「滾!馬上從這裡滾出去!否則我立刻報警!」
王大根看著程瀟那副寧死不從、甚至已經徹底被激怒的模樣,知道今晚的好事算是徹底被破壞了。
他悻悻地啐了一口唾沫,系好皮帶,臉色難看地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西裝外套,冷哼了一聲道:「裝甚麼貞潔烈女,跟著個廢物有你受的。行,我走,你們慢慢喝水吧!」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防盜門被王大根重重地摔上,整個公寓終於重新歸於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