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掀桌
晚上,何靜坐在樓下沙發上,身子陷進靠墊里。客廳只留了玄關一盞燈,樓下的電視黑著,屏幕上映不出她的臉,只映出一團模糊的輪廓。
李月琴那句話在她腦子里翻了一整天。你的男人,現在操的是我。
她坐不住了。胸口的火燒了她一整天,燒得她渾身發緊,指尖反復摳著沙發扶手。她要上去,把這張桌掀了。
就在這時,她聽到樓上開始有動靜。
床架撞著牆,悶響從樓板縫里漏下來,越來越重。
接著是那具年輕身子壓不住的叫,又軟又浪,接連往上揚,尾音打著顫,像是被人從裡面搗開了。
陳嘉宇的喘夾在中間,粗,急,像憋著一口氣,越喘越亂。
這動靜,跟她上回把眼睛湊到門縫上聽見的一模一樣。
她起身,往樓上走。
腳踩上第一級台階,那叫聲尖起來,是她的嗓子在叫,叫得她後頸發麻。
第二級,床板咯吱咯吱地響,越來越快,混著肉撞肉的悶響。
第三級,陳嘉宇低低地罵了句甚麼,她沒聽清,只聽見那具年輕身子應了一聲,又軟又黏。
每上一級,那動靜就近一分,清楚一分,像一把火從樓板縫里往上躥,燒得她腿間也熱起來。
她走到臥室門外,站定。
手按在門把上,涼的。
上回她只聽著,沒進去。
今晚她要進去,要他操她。
她推開門。
門開了一道縫,光漏出來,正落在床上。
床上兩個光著的身子疊在一起。
陳嘉宇背對著門,跪在那具年輕的身子兩腿中間,那身子仰躺著,兩條腿大張,纏在他腰上。
他掐著她的腰,發狠往里撞,撞得她兩團奶子上下甩,奶頭在光里亂顫。
她那條濕淋淋的逼正被他插著,抽出來時帶出一圈亮亮的水,又整根沒進去,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啪啪響。
那具身子叫得正歡,嗓子是何靜的,連連叫著,全是何靜在床上才會叫的調子。
陳嘉宇做得正投入,沒聽見門響,直到何靜把門完全推開,光鋪到他光著的脊背上。
陳嘉宇抬頭。
何靜站在門口,沒進去,也沒退。
她看著他,光著脊背,滿身是汗,那根雞巴還硬挺挺地翹著,卡在年輕身子那處濕軟的逼里,沒退出來,柱身還往下滴著水。
「陳嘉宇,你操的是你媽。」
她用的李月琴的嗓子。這句話一個字都不繞,直直砸過去。
床上靜了。
那點剛才還熱著的聲,一下子全斷了。
陳嘉宇僵住,撐起身子,那根雞巴從那張被插得紅腫的逼里退出來,硬邦邦地翹在兩腿中間,龜頭漲得發紫,柱身上沾滿了白沫子,往下滴著那具身子里的水。
半褪的衣服堆在他腰上,被褥皺成一團,床單上還汪著一小片濕,是他剛才撞出來的。
門邊站著個媽,床上躺著個老婆。
「你身下那個,不是我。」何靜說,「我才是何靜。」
陳嘉宇張了張嘴,一個字沒擠出來。
他先以為他媽瘋了。
可後面這句,藏著只有他老婆才有的東西,那個調子,那個在他耳朵邊磨了半年的口氣。
他卡在那兒,兩條胳膊還撐著,眼睛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掃,掃過門邊那張中年女人的臉,又掃回床上那具年輕的身子。
一個是媽的殼,一個是老婆的身子,他哪個都認,又哪個都認不出。
床上那個老婆不動,也不說話,只把臉偏了偏,去看門口的人。
陳嘉宇突然往後退,手撐著床,想下去。床板咯吱一聲,他一條腿已經夠到床邊。
何靜沒讓。
她逼上去,用那具四十五歲的身子壓住他。
這身子是他媽,帶著他從小聞到大的那股味道,他下不去手推。
他僵著,何靜就趁這僵,反手把他按回床上,膝蓋頂進他兩腿中間,把他釘住。
她沒停手,當著他的面,慢慢解自己前襟的扣子。
這具身子不年輕了,奶子軟,往下墜,可腰還細,肚子上那點肉,是生陳嘉宇留下的痕跡。
她把衣服褪下來,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