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沒有躲
他勁大,使不完似的,越頂越狠,把她頂得往床頭退,又伸手撈住她的腰,把她拽回來。
他埋下頭,含住她的奶頭,用力一嘬。
李月琴腦子里嗡的一下。
這個嘬法,她記得。
他剛落地那會兒,也是這樣含著她,小嘴一嘬一嘬,嘬得她奶頭髮疼,奶水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淌。
那時候是她自己的奶子,脹得發硬,衣襟整天被奶水浸得發潮。
現在這具身子年輕,奶子挺、粉,沒有奶水,是他媳婦的身子。
可含著她奶頭的,還是當年那個吃奶的孩子。
他又去啃她的肩頭。
這兩處都是這具年輕身子的死穴,他一碰,她就軟,軟得連腰都挺不起來,只能癱在那兒任他撞。
快感不受控地往上頂,一路燒到後腦勺。
她本來繃著,咬著嘴,想把這股勁壓下去。
可這具身子不聽話,一波比一波猛,頭皮都麻了。
她喉嚨里漏出一聲,壓不住。
那聲是「嘉宇」,兩個字,從兒媳這副身子的嗓子里鑽出來,又軟又顫。
這具身子記住了它丈夫的名字,替她喊了出來。
她聽見自己喊了兒子的名字,羞恥像盆冷水澆下來,反把那股快感澆得更旺。
「親親老婆。」他喘著,含混地喊,一下頂得更深,「老婆爽不爽?」
這聲問像根針,扎得她渾身一麻。她是他媽,他騎在她身上,問她爽不爽。羞恥和快感攪在一起,反倒把那股快感頂得更高,高到她受不住。
高潮從她身體里炸開來。
逼里一陣陣絞,絞得死死的,兩條腿自己纏上他的腰,腳趾蜷縮。
她的手無意識地插進他頭髮里,抓了一把。
她叫出聲,那聲音不是她的,是這具年輕身子的,尖,軟,帶著哭腔。
腦子里一片白,甚麼都散了,只剩這一下一下往里衝的快感。
她被他操到了高潮。
是他,她的兒子。
她懷過他十個月,疼了一天一夜把他生下來,奶過他。
這個從她肚子里出來的男人,眼下正把雞巴一下一下插進她身體最裡頭。
他射完,摘了套,甩在床頭。那根雞巴半軟著,耷拉下來,掛著一層亮,還帶著他剛射過的那股腥味。
那根雞巴沒軟透,緩了沒一會兒,又在他胯間抬起頭。她沒去接,只從床頭櫃摸出一枚新套,撕開,親手給他重新套上,捋到底。
然後他把她翻過去,從背後頂進來。
這一回帶著套,涼,滑,比第一回更急,更深。
他抓住她的胯,把她的屁股拎起來,讓她跪著,臉埋進枕頭裡。
那根雞巴從後面捅進來,捅得又狠又深,龜頭次次撞在那處軟肉上。
她跪不住,兩條腿直打擺,身子被撞得往前聳,額頭撞上床頭。
他壓下來,胸膛貼著她的背,嘴貼著她後頸喘,兩只手從腋下繞到前面,捏住她那兩團甩動的奶子,揉,捏,指尖碾奶頭。
剛退下去的那股勁又聚起來,比第一回更凶,逼里又絞起來,絞得他悶哼一聲。
「老婆,你逼真緊。」他喘著,從牙縫里擠出一句,「絞死我了。」她趴在枕頭上,臉埋進去,被撞得不住往前頂。
他又快起來,撞在她臀上,撞出又急又沈的悶響。
她又到了,這次連叫都叫不出聲,只剩下一陣陣地抖,逼里噴出一股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他猛地頂到最深,那根雞巴在深處脹了一下,跳了兩下,隔著那層套,一股熱衝進來,灌滿了套子。
第二輪過後,他終於軟下去,從她身上翻下來,去摘第二枚套。
床頭兩枚用過的套軟塌塌地攤著,各盛著一小股白。兩回都隔著套,一滴沒進她身體里。
李月琴躺著沒動。
他湊過來,從背後摟住她,一條胳膊橫過她的腰,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後頸上。他的呼吸噴在她頸窩,又熱又潮。
「老婆我愛你。」他忽然說,聲音埋在她後頸里,眼睛閉著。
李月琴別過臉,看天花板。這具身子還熱著,腿間黏濕,逼被操得發麻。
她到底還是被兒子操了,還到了高潮。
她睜著眼,聽旁邊的呼吸慢慢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