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今晚不行
樓上的燈,是李月琴自己關的。
她躺在這張床上,躺進兒媳的被褥里。
被單有股洗衣液的香,混著一點說不上來的、年輕女孩身上才有的味道。
這具身子陷在軟被子里,輕得讓她不踏實。
她翻身,聽見自己的手腕、膝蓋,處處都像新裝的,活動起來沒一點舊賬。
樓下很靜。建國還沒回屋,客廳的電視聲隔著一層樓板,嗡嗡的。她朝下望了一眼,只看見天花板。
門開了。
陳嘉宇洗完澡進來,頭髮還濕著,幾縷貼在額角。
他赤著上身,只穿一條睡褲,在床邊坐下,床墊往下陷了陷。
他低頭划了兩下手機,又把手機扣在床頭櫃上,翻身湊過來。
沒說話。這是他的習慣,他話少,做事也少鋪墊。那只手先搭上她的腰,隔著薄薄的睡衣,指節涼涼的,帶著浴室里帶出來的水汽。
李月琴渾身一僵。
這是她兒子。
那只手在她腰上停了一下,指節收攏,隔著睡衣捏了捏她腰側的軟肉,又松開。
指尖順著肋骨,一根一根往上爬,涼得像水珠滾過皮膚,爬到胸口,掌心復上來,扣住她一邊奶子。
這具年輕的身子,奶子又挺又脹,被他這麼一握,奶肉從指縫里擠出來,滿得往外溢。他掌心壓著,慢慢收攏,揉了一把,掌根碾過那顆奶頭。
這只手年輕,涼,指節細,是她兒子陳嘉宇的手。她丈夫陳建國那雙手厚、熱、帶扳手繭,這雙不一樣。
李月琴咬緊了牙,可這具身子先一步背叛了她。
奶頭在衣料下硬起來,硬成一顆小石子,頂著他的掌心,乳暈跟著脹開。
雞皮疙瘩從胸口一路爬到後頸。
陳嘉宇的臉又貼近,呼吸噴在她後頸,那點熱氣落下來,她整個人幾乎軟下去。
逼里泛起潮意,熱乎乎的,從那條肉縫里往外滲,把內褲浸出一小片濕。
躺在這裡的該是她的兒媳,不該是她。這具身子替她自己作主,她不能讓它替她回答。
「不行。」她說。聲音從這副年輕的嗓子里出來,很低,低得她自己都覺著陌生。她伸手,按住那只搭在奶子上的手,把它往下拉。
陳嘉宇沒退。
他湊得更近,胸口貼上她的背,臉埋進她的後頸,呼吸發燙,一下一下噴在她耳後、頸窩。
那只手掙開她,又回到她奶子上,指尖尋到那顆硬挺的奶頭,用兩根指頭夾住,一碾,一捏。
「就一次。」他低聲說,聲音悶在她後頸里,「都幾天了。」
奶頭被這麼一夾,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逼里又湧出一股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黏在兩腿之間。
李月琴心裡發涼。這具身子在替她自己作主,她不能讓它替她回答。
她再伸手,掌心按住他手背,往下一壓,把那只手從自己奶子上按下去,死死壓住。
按住手。
「我說不行。」她側過身,把自己蜷起來,背對著他,被子裹到下巴,「我今天累。」
陳嘉宇僵在那兒。那只手停在半空,好一會兒,才慢慢落回被單上。
他沒說話,也沒再動。
過了幾秒,身後傳來翻身的聲音,接著是手機屏幕亮起的一小片光。
他開始划手機,划得比平時重,一下一下,像把沒處放的氣撒在屏幕上。
「哦。」他最後應了一聲,很低。
李月琴聽著那聲音,繃緊的肩慢慢塌下去。
可她的身體還沒靜下來,奶子上還留著那只手的余溫,逼里那點潮意也沒退,黏在腿心。
她在黑暗裡睜著眼,心想,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樓下,主臥的門被推開。
陳建國進主臥的時候,腳步比平時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