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趙府的密道,黑魁劉四柱的身死與絕佳助攻……準備把狐妖狐湘矜變成魁幼體吧!【主線·狐湘矜】
「便是此地了。」
下了馬車,雲渾和狐湘矜,趙君荷便來到了荒廢了有一段時間的趙府。距離上次被紫魁襲擊導致趙家的滅門慘案,大約過去了一月左右。
雖說還不至於荒廢,但確實是因為紫魁的影響變得殘破。
來到此處都還覺得人心惶惶的,或許是有些許鬼怪之說作祟,雲渾自然是不信這些東西,但也保不齊真的有鬼怪一說作怪。
「雲渾,君荷便跟在你後面,哪也不去。」
君荷回到了趙府,借著記憶熟悉,卻緊緊抓著雲渾的衣服並不松開。一旁的狐湘矜也有些膽顫,也靠在雲渾一邊。
「君荷,別忘了你們同我說來這裡的目的,」雲渾說道,「是要找到趙府地下的密道對不對,湘矜也是。」
「自然,嗯,」狐湘矜翹著尾巴,忽然感到一陣陰風,將尾巴收到了衣服里,「我所學的妖術,可以用來尋找藏匿的密道的。之前玉前輩安排我與雲渾你一塊往北,也是這個道理。」
「哦,有這般好法術?」
湘矜點著頭,卻說道,「當然事事總不能都是好處。此番妖術只能探定,而且也只有少許範圍,也是需要尋找的才對。如此情況下,叫趙小姐一塊過來,最多也只能確認位置。」
雲渾自然是知道為甚麼,湘矜並不是甚麼戰鬥力很強的狐妖,道盟中具備戰鬥力的幾位,狐仙顏、寒江楚、洛折池……再算上寒江楚身邊的四個侍從,洛折池的師弟侯越。
從戰力上,雲渾不敢說自己能夠穩贏寒江楚和洛折池,但是在如此情況下,保護狐湘矜和趙君荷卻是綽綽有餘的。
很快,君荷便根據自己的記憶,尋找過幾個可能的點。
「都,都不在這些地方。」湘矜說道,「妖力四散開來,卻沒有流通到我察覺不到的地方。要麼是地道進行過妖力屏蔽,要麼便是並不在前院。」
「那不就是說在後院了麼?」
君荷捂著嘴,想著自己的哥哥在後院變成紫魁的景象,到現在都不寒而慄。
「是屏蔽妖力這件事有幾成?湘矜。」
「八九成,當然我學藝不精,沒法判斷。」湘矜捂著嘴說道,「釋放太多妖力,我也擔心會驚動泰禧,這樣子的話就更麻煩了。」
雲渾搖著頭,說道:「不然,湘矜,有我在,你儘管釋放妖力出來。泰禧眼下離開此處也不可能逃到其他地方去。」
「哦~~好。」
隨之,湘矜凝聚起一股妖力,釋放開來。通過妖力的回響,隨即便發現了在後院位置的一道深邃的通道口。
她隨即把這件事告訴給了雲渾……
「是,是後院的地下室麼?」君荷詢問道,「那裡,爹爹以前是不允許君荷靠近那塊地方的。說是晦氣……這樣的話。」
「君荷應該早些說出來的。」雲渾撫摸著君荷的腦袋,柔聲道,「前院也排查完畢,後院最可疑的。恐怕也只有那塊地方了。」
雲渾很快便帶著君荷、湘矜兩個來到了妖力探查的位置。而此處位置,則是雲渾最初來到趙府時所見過的,那個藏著女奴的地下室。
「是這裡麼?」
「不會有錯了,的確是這裡。」雲渾從手上伸出魁須,蔓延到了地下室的牆壁內。
如此便也能解釋為何當初紫魁會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浮樂苑的位置。
「怪不得當初紫魁連道盟和我們妖族都未曾察覺的情況下突然出現在了浮樂苑,」狐湘矜用妖力變化作了一顆發光的狐火,帶著雲渾和君荷進入到了地下室位置,「趙府安說的沒錯的話,看來這裡便是通往浮樂苑的地道了。」
君荷看著周圍,沒曾想之前爹爹一直警告自己不能靠近的地方居然如此骯髒。
之前因為趙君荷的兄長趙延的事情,此處一直圈養著幾十個女奴……如今想來,這些女奴都做了紫魁的魁奴,大抵也隨著紫魁的死去被妖族救下。
「沒想到外面還有黑魁的魁亂,我們卻又回到了紫魁的事情來了。」湘矜微笑著,將手中的狐火燃得更加旺盛了一些。
地下室內變得通亮,雲渾則仔細打量著周圍,從身體里伸出的魁須蔓延到牆壁四周,隨著漸漸瀰漫填滿了整個地下室,便找到了一處很明顯的陰風口。
伴隨著魁須猛然用力,陰風口的碎石瓦礫被魁須依次挑出,卻忽然鑽出一根紫色的魁須,朝著雲渾襲擊過來。
「小心!!!」
湘矜眼看著紫色的魁須靠近雲渾,卻瞬間被雲渾徒手抓住,捏在手上。
「擔心我?」雲渾饒有趣味地看著湘矜,手上的紫魁看來是當初紫魁留在這裡防止道盟之人從這裡追殺的一根魁須。
但君荷差些便嚇了個半死,等看到紫魁接近的時候,已然是差點被襲擊到的時候。
「你是如何?」湘矜都還沒反應過來,但很快也便冷靜下來,「你比我最初判斷你的時候強了不少。眼下的實力與一個黑魁附魁相當……區區紫魁自然是傷不了你的。」
湘矜隨即看到,雲渾的手中伸出血紅色的魁須,將紫魁留在此處的魁須吸收殆盡,變為了自己的一部分,然後便看得見雲渾的手中伸出的魁須帶了一部分紫色。
魁主吞噬魁主的戲碼並不少見,但魁主同化另一個魁主……
「呃,呃!!」湘矜吞咽了口水,說道,「沒,沒傷到雲渾你吧?」
「此一時非彼一時,之前我還與寒姑娘一塊殺死了黑魁林無尚。」
「不,不是~~我問的不只是……」一瞬間,湘矜忽然察覺到了甚麼,即刻閉上了嘴,「嗯。我只當你變強便是了……一個血魁魁主,能夠成長到這個強度,已經是極限了吧。」
雲渾點著頭,將紫魁留在這裡的一部分陷阱依次拆除,隨後便大大方方地進入了密道當中。他在前面開路,而君荷和湘矜便在後面坐享其成。
「狐妖姐姐,你好像很在意的樣子。」
「哦,哦哦~~沒甚麼。」湘矜嚴肅著,卻又在小聲自言自語道,「玉前輩,你說雲渾是純血魁主,雖說和一般的血魁並無二致。但,如若我的猜想沒錯的話,雲渾他~」
湘矜的想法讓她自己都有些害怕。
「才是十魁之九?!那……如果連眼下數百人的魁奴,能夠直接威脅整個期雲王朝的黑魁魁亂,都算不上十魁第九的話……雲渾最後難道還會禍亂整個天下麼?!」
……
雲渾在前面探著路,有狐火的光在,自己並不需要用魁須試探,而且愈近便愈發昏暗,依稀還能見到一些院線留存的火炬早已熄滅,估計曾經是有通風口存在的。
不多時,雲渾三人便到了分岔口。
「這裡是?」
「依據速度,估計已經進入了若雲縣縣城了。」狐湘矜說道,「此處分流,不知道到底該走甚麼地方。」
雲渾盤算著,便說道:「一個是通往浮樂苑,一個是通往城北。浮樂苑我昨日便去探查搜尋過,想來泰禧也不可能這麼快便轉移。如此看來,便往城北。」
「嗯,依你。」狐湘矜說著,然後卻在轉瞬間便被一根黑色的魁須襲擊,瞬間便擊滅了手中的狐火。
雲渾隨即趕到狐湘矜的位置處,然而昏黑之中只聽到狐湘矜和趙君荷兩人被抓住的聲音,正驚訝之際,便用魁須瞬間抓住了那根。
自己正在朝向何處?
「黑魁,居然埋伏在這裡~!~~」雲渾吼道,「湘矜!!!你在哪?!」
「唔~唔呣!!!」
雲渾順著魁須的流向,迅速趕向聲音傳道的方向,還有湘矜咬斷了魁須後的叫聲。
「雲~雲渾~~不要,不要過來~~~!!!」
是黑魁!!雲渾也察覺的出來到底是誰的魁須。
「劉四柱……沒想到這麼快便恢復了自己的力量。」雲渾也同樣通過此番味道,定位到了黑魁的所在,「尋死是麼!」
隨後,雲渾便被黑魁帶到了地下的一處空曠場所,雖說空曠,但也只能算作是一處無數囚籠變作的通道。
等到黑魁停下,雲渾也才發覺周圍的昏暗條件如此不對……
「這裡是……浮樂苑。」雲渾才記得自己昨日來過,還是親自在救下泰安研的事情,「劉四柱,你帶我來這裡做甚麼!!」
猛然,周圍的燭火都燃了起來,被抓住的狐湘矜與趙君荷也都被黑魁牢牢囚在牆面,而黑魁的人身則已經半失控化。
「額呵呵,沒想到你能跟上來。」黑魁用魁須靠在趙君荷和狐湘矜的脖子處,隨時便可以取下她們的性命,「我一個黑魁的附魁,居然比不過你這個血魁,我還如何與主魁大人交代?如今主魁大人給我一個機會,便是在這裡徹底殺掉你。」
「就憑你?想殺我?」
「雲渾,我看你還是沒察覺到自己的處境啊。」黑魁劉四柱的身上開始四散出更多的魁須,將兩根宛若針狀的魁須刺入了狐湘矜和趙君荷的身體內,「等著給你這倆小美人收屍吧。」
雲渾極快地便通過魁幼體與魁主的身體聯繫,察覺到了君荷被注入的是超量的黑魁魁液。
雖說身為魁幼體趙君荷自然是有一部分的魁液抵抗力,但湘矜可就。
「雲~雲渾~~」湘矜身體滾燙得厲害,「別,別管我~~~救,救下君荷~~就快逃……你一個人不會是~~他~他的對手~!!啊啊~~~」
「唔,唔~~好,好難受~~」君荷的四肢也發軟,作為魁幼體,她身體內的魁須卻在極力排斥黑魁的魁液,「雲渾~~~~你也~~」
黑魁劉四柱用魁須堵住了湘矜和君荷的嘴巴,隨後雲渾便看見被注入過量魁液的君荷已然昏了過去。
已然到了這個關頭,眼下需要速戰速決。
「討死!!」不多時,雲渾便已經來到了黑魁劉四柱的身側,將自己的魁須當作一根針刺入了他顱內。
然而,原本能夠迅速處決的劉四柱,眼下卻迅速放開了身體的束縛,又再一次變成了盈滿的魁主狀態。
如此情況下,雲渾根本完全無法發力,甚至反而被瀰漫的黑魁纏住了手腳,無法動彈。
「你~~不會以為,能迅速處理掉我的人身,你便能這麼快處理我的整個黑魁魁身了?」
雲渾鎮定危坐,用魁須切斷了黑魁的魁須。如此狹小的空間內,卻要處理幾近盈滿整個牆面的黑魁。
「你便好好看著你這兩個小美人是怎麼死在我的魁須之下的吧。」
狐湘矜咬斷了堵住自己嘴巴的魁須,大聲吼道:「雲渾!!!」
雲渾被她聲嘶力竭的一句話愣住,若不是極快地回過神來,早已被一根迎面而來的黑魁魁須刺中頭顱。
眼下,只能做到拖延時間,但看著湘矜和君荷臉上愈發痛苦的樣子,雲渾的魁須卻總是力不從心。
「慢著,黑魁莫不是只想要拖延時間?」雲渾似乎猜想到了更為嚴重的事情,「哪怕安排一個黑魁附魁來這裡阻礙我,是想要阻擋我回去麼?」
如此說來,雲渾反而被一髮突刺的魁須正面刺穿了手臂,然後數秒時間內被連續十幾根魁須刺穿了身體……如若不是魁須抑制了身體內的黑魁活動,只怕過後會直接從身體內爆開。
「咳咳~~」雲渾喘著氣,身上被黑魁捅出了幾十個窟窿,眼裡隨即泛出血紅。
「雲渾,不要~~~不要這樣了~~」湘矜的臉上已經因為魁液發情滾燙得厲害,全身泛起了血紅。
但看到雲渾因為自己受了如此嚴重的傷勢,「求求你,把君荷小姐~~救走就好……我,我……仙顏前輩她們~會來救我的~~你別~別這樣了~~」
救下湘矜和君荷兩個,在如此狹小的空間內幾乎不可能,如果是只救下君荷,估計雲渾眼下的確還有機會……
「湘矜,你說的甚麼胡話!!」雲渾喘息著大口氣,聚集著力量。
「哦,你這狐妖,居然還有心思關心別人……」黑魁笑道,「你不會喜歡上了雲渾吧?嗯哈哈哈哈哈~!!妖族居然喜歡上了魁主,你又不是他的魁奴……哦哦!!你不會和雲渾做過吧?!!!」
湘矜紅著臉低下頭,口中顫抖著點頭,卻又只是不願意看到黑魁繼續對雲渾動手。
隨後看到幾滴淚從她眼下流出。
「雲渾,對不起……我~我~~~」和黑魁附魁較量,這在湘矜看來恐怕是絕無可能的事情,「我,我早知道,應該~~告訴玉前輩~再做打算的。」
估計湘矜此刻的心裡,一直譴責著自己為何如此莽撞。當然,亦或者是雲渾在身邊讓她安心了一些,才有膽量與雲渾同行。
「別,別忘了~我~~~~~我,喜歡~~~~~~~~你的~」湘矜的聲音渺小到就連自己都聽不見了。
但,湘矜並不知道雲渾眼下已然不可與曾經比較。特別是眼下在自己身邊,居然還有自己心系的女人被襲擊的雲渾。
雲渾忽然用手將這些黑魁的魁須一一抓住,口中憤恨道:「總算是抓住你了。」
黑魁劉四柱還並未察覺奇怪,或者說已經失控不再知曉雲渾的意圖到底是甚麼了。
愈來愈多的黑魁魁須朝著雲渾身體內刺入,而雲渾卻乘機將紫魁埋入到黑魁魁須之中。
紫魁漸漸融入了黑魁的魁須中,深入到了它的身體內,伴隨著雲渾的示意,自黑魁身體內爆開。
不多時。
一灘灘黑血便流淌在地上,而在黑魁中心處留下的紫魁,也順著雲渾的傷口回到了雲渾的身體內。
雲渾的身體顫巍巍地,從傷口處伸出數以百萬計的魁須開始吸收周圍黑魁的殘渣。
被囚禁的狐湘矜與趙君荷也都被放了下來。雲渾利用魁須修復了自己身上的傷口,還覺得一陣疲乏。
「又需要,補充麼?」雲渾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呵~~呵~」
卻在此時,雲渾仰面倒下,摔在了一灘血肉之上。魁須修復完身體,只覺得身體虛弱不堪。而脫離了險境的狐湘矜和趙君荷也倒了下來。
湘矜顫抖著站起身,意識卻漸漸模糊,帶了一層粘膩的粉紅色。
眼下唯一有意識的,只有被注入能讓人發瘋的黑魁魁液劑量的狐湘矜,似乎是察覺到了雲渾所在,湘矜宛如狐狸般爬向雲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