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魁之亂我的書架 ↗

第119章 還好沒被打死……葉豐穎的過去。【主線·葉豐穎】

七殿一流 · 魁之亂 · 本章第 1 / 2 頁

雲渾握緊了拳頭,然後從手心中伸出魁須,變成利刃狀。

「嘁,可笑。」

黑魁隨手從手臂處伸出一根足足數十米長的魁須,隨後宛如揮鞭般橫掃過周圍的一片房屋,魁須連帶著碎屑和瓦礫,一同朝著雲渾揮過來。

如若不是察覺到了那股強勁到幾近無法抗衡的實力,雲渾帶著葉氏姐妹一同飛躍到了空中。

不過,黑魁倒也考慮到了這一點。

「呃!!」

忽然,一根魁須將一具魁花屍朝著雲渾飛擲過來,在離雲渾極近的距離下從血肉中爆裂出花來。

隨即,爆裂的魁花迅速刺穿了雲渾的身體,又被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咳~!!!!」

地面被砸出了一道坑,雲渾被重重地砸到了地面上。

幸得方才雲渾將身旁的葉氏姐妹送到了身後,恐怕她們也難逃敵手。

但如若雲渾這一道關卡失守,亦或者黑魁會把她們兩個當作魁奴,雲渾都是處於下風。

但黑魁顯然沒有這麼做的心思。

「告訴我,你把我的祁姐姐帶到哪裡去了?」

「祁余熙?」雲渾咳出血來,身體里的魁須也開始躁亂,「她現在是我的魁幼體。」

黑魁聽到這,忽然呆滯了一會,隨後轉眼間變成了獰笑。

「魁幼體,居然為了對付我把我的祁姐姐變成了魁幼體。」黑魁眼冒血光,魁須從後背撕扯開來瞬間便衝到了天上,足足數十米的高度,「真是可笑。」

雲渾看到了沖天的黑魁魁須,漸變做了柱子,甚至不惜從身後的由血肉和魁須匯聚而成的魁花中吸收出魁須。

「居然將我唯一的姐姐變成魁幼體!!!不可饒恕!」

那足足有一人粗的魁柱,朝著雲渾這邊襲擊過來。而雲渾試圖要逃離此處,然而四面衝過來的黑魁瞬間便阻礙了自己的退路。

自己要結結實實擋住這一招?

雲渾用魁須強行止住身體內的出血,那魁柱已經來到了眼前。

「你尋死罷!!」

「我看你才是!」

雲渾放著狠話,將手上的魁須便做長刃斬斷了黑魁的魁柱。

沒想到自己的魁須居然能到如此境地,但接下來雲渾看到了黑魁傷口處的結霜,瞬間便想到了誰。

只見在不遠處的屋檐上,寒江楚已經將葉豐虞以及葉豐穎她們帶到了後面,眼神犀利地看著這個出現在她眼前的黑魁。

「黑魁~~~!!!」她用凝結的冰錐瞬間凍結了黑魁的魁須,也才讓雲渾能夠如此順利地切斷魁須。

而黑魁比對過自己的記憶過後,便知曉了前來的她到底是何等身份。

「道盟之人,寒江楚?」黑魁冷笑著,「連打敗我一個附魁都如此費勁的道盟中人,居然還妄想打敗我?」

黑魁所說的附魁,無疑是黑魁林無尚。

但寒江楚也是冷笑道:「就連九成的力量都在我道前輩狐仙顏的冰封之下,你現在的實力也只不過與你的那個附魁高不到哪裡去。」

「哦,是麼,那就來試試。」

寒江楚的話語激怒了黑魁,在雲渾都還沒看的清動作的前提下就已經瞬間離開了原地,只留下地面裂開,身體已然來到她面前的身影。

畢竟主魁就是主魁,瞬間被突入身前的寒江楚甚至都來不及拔劍,便已經整個人被黑魁一腳踢到了地面上。

若不是長久以來的戰鬥經驗讓她迅速穩定身形,恐怕甚至都會如雲渾般瞬間受重傷。

「江楚!!快躲開!」

雲渾的話剛傳到她耳邊,黑魁的魁須便如飛刃般刺透地面半米,隨之眨眼間黑魁便壓制了身為道盟第三位的寒江楚。

受了重創的寒江楚,從口中吐出血液,就連用劍都站不穩了。

「額哼,的確很厲害,」她朝著雲渾這邊看了看,「呵,還不快走?」

而雲渾在此處並沒有聽到寒江楚的話。

只是身體里的魁須,從肉體處開始吸收周圍的黑魁,漸而讓雲渾察覺到體力恢復。

而且,方才的黑魁的爆發力的確強悍,但雲渾已經察覺到了他的薄弱處。

那就是,方才激怒黑魁過後,黑魁的魁息散髮已然不如之前強烈……那麼,雲渾便下了一個推斷,只要持續消耗黑魁的力量,在沒有任何魁奴作為補給的情況下,黑魁遲早會陷入陰陽不足的局面。

只有一個辦法,那便是「拖」。

「江楚!」雲渾吸收完了黑魁對自己攻擊的魁須過後,隨即朝著寒江楚這邊趕過來。

而江楚則看到了雲渾的動作,便被雲渾伸過來的魁須抓住了手臂。

當黑魁想要再次攻擊的時候,雲渾已經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

「額咳咳~~!」她還沒有完全緩過來,「雲渾,在這裡~~把他拖住。」

「你自己受了這麼重的傷,你有餘力對付其他的麼?」雲渾嚴肅著,看著黑魁的眼神,「那些魁花屍,還有那個大魁花,你打算怎麼解決?」

「只能等仙顏前輩來解決,這個黑魁的實力遠強於我認識的全部魁主,」寒江楚隨即說道,「我極力輔助你就好。」

……與此同時,遠在若雲縣城中部的官府。

正從官府中聽聞城北出現了黑魁主魁的消息,傳到了在官府之內的祁余熙的耳朵里。

「阿虎他,他真的……」

「那位金徇虎現在已經是黑魁魁主了,」狐湘矜與祁余熙解釋道,「每個黑魁魁主的行事邏輯,都是依靠其人身的最大的願望而存在的。玉前輩已經告訴過我,那位黑魁的一切願望都是以你為基準。」

祁余熙感覺到有些吃驚,但卻依舊點著頭。

「我麼?」

「你也感覺到了吧,那個黑魁其實一直都是在為了你而不斷行動,最終的目的是要讓你變成他的魁奴。」狐湘矜繼續說道,「不過,這麼看來,也算是若雲縣百姓得以生存的最好辦法了。黑魁想必在沒有得到你之前不會尋找其他的魁奴的。」

聽了湘矜的話,余熙吞咽了口水,知道了自己在這場魁亂中所處的部分。

而很快,呆在官府內的,玉祺穗的小跟班雲淑賢則氣勢洶洶地回到了大堂,興奮道:「有,有好消息!!」

「甚麼好消息!」狐湘矜有些不敢相信,眼下這個局面居然會出現好消息,「說來聽聽。」

「這個嘛~~」淑賢走到了湘矜的狐狸耳邊,說著悄悄話。

聽到了這個消息,湘矜先是一怔,然後迅速轉為歡喜,說道:「趙,趙府安,醒過來了!!!」

——

黑魁的興致逐漸被消磨了,無論是對付雲渾,還是對付寒江楚,眼下保存自己的陰陽才最為重要。

尤其是眼下自己的周圍沒有魁奴,力量只會不斷損耗而不會增長。

雲渾的實力也不弱,而那位道盟第三位雖然被自己重創,但依靠著和雲渾配合,自己反而無法處理掉他們。

「耍小聰明,反正你也活不長了。」黑魁本想著直接用蘊藏著自己大部分陰陽的大魁花直接引爆。

然而在顱內,來自另一個地方的黑魁泰熙則傳達了另一個訊息。

「怎麼,這麼快就要浪費自己的全部陰陽?」

「你這老東西,怎麼在我的腦子里的!」黑魁咒罵著,用一根魁須刺穿了自己的大腦,總算是讓這個聲音模糊不清,「閉上你的嘴,殺掉了雲渾,祁姐姐的身體才是我的!」

泰禧又忽然說道:「是麼……那麼……引……魁花,又怎麼……面對道盟的保……奪走你的祁姐姐呢?」

而在相互保護著的雲渾與寒江楚兩位,則看著黑魁逐漸錯亂的動作,以及冷靜下來徬彿與外界毫無差別的感覺一樣。

「你又有甚麼辦法?」

「保存那個魁花,用這個來對付道盟,我這裡還有很多魁花屍的儲備。」泰禧說完,黑魁隨即來到了他製造的那個魁花周圍,將魁須連接著魁花一同帶走。

雲渾甚至還以為黑魁想要繼續攻擊。

「也就是說,你有辦法讓我從我的魁奴中獲得陰陽之力?」黑魁冷笑著,眼下似乎對付雲渾這件事都要放在一邊,「事先說好,我不接受任何新的魁奴,到最後我的魁奴只需要祁姐姐一個人。你要是有辦法,那我可以接受。」

……黑魁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還有一件事,你答應過我的,你要求讓我在那個叫葉豐穎的女奴這邊和雲渾打,我現在可還沒看到祁姐姐的身影。」

「那個叫葉豐穎的女奴自然是我準備給道盟的東西,你很快就會知道她的妙用,」泰禧補充道,「而且,你的擂台呢?」

黑魁明顯有些不滿地說道:「哦,我沒有準備擂台……還是說,你覺得我沒在和雲渾交戰?」

「眾目睽睽之下,才是擂台嘛。」

「呵,原來如此,」黑魁冷笑著,「眾目睽睽之下的擂台,我倒要看看你有甚麼說法。」

很快,當魁花被魁須收回身體內,他撇過雲渾一眼,便帶著魁花瞬間離開了這裡。

雲渾感覺到黑魁的魁息越來越遠,即使是想追,也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追上他了。

而受了重創的寒江楚,前些日子方才和黑魁的附魁林無尚交戰過,如今又受了傷。

從手中伸出魁須來,雲渾將之塗抹在傷口處。

「你!你做甚麼!」江楚極為警惕地縮回了手,然而由於體力不支,卻又一次被雲渾抓住,「你,你要是亂來的話,我現在也可以殺了你!」

「那,我就只治療你的外傷就好。」

雲渾抬起了她的身體,看著她被黑魁切出的幾道傷口,有些心疼。

而江楚卻是第一次接受魁主的治療,總感覺有些奇怪。

「真的在幫我治傷?」她感覺到被魁須修復的身體不再隱隱作痛,「呵,方才的事情,我道歉。畢竟你是一個魁主,我是道人……嗯,這句話也當我沒說吧。」

修復完了傷口,雲渾便收回了自己的魁須。

「多謝,」她不知為何臉一紅,然後迅速捂住臉,「那兩位葉氏姐妹,我已經把她們安置到安全的地方了,眼下還要保護官府內的安全。如有必要,我會親自來找你。」

說罷,寒江楚隨即離開了此處。

雲渾通過魁須尋找到了江楚安排的讓葉豐虞和葉豐穎所在的地方,所幸她們二人都沒有受到甚麼傷害。

豐虞早早地便見到了雲渾,喜極而泣地衝上來抱住。

「雲渾~~!剛剛,剛剛我還以為,你……」

「吉人天相,豐虞你沒必要這麼擔心,」雲渾詢問道,「話說,你姐姐豐穎呢?」

而蜷縮著哭泣著的葉豐穎,只是在流著淚。

曾經,自己還未被泰禧拋棄之時,甚至想過讓自己的妹妹也接受泰禧的調教,成為和自己一樣的性奴。

而現在,被泰禧拋棄,又被當作肆意蹂躪的肉體,再加上因為身體里的魁須,自己已然在不經意間害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上百……恐怕遠遠不止。

「豐穎。」雲渾緩緩走到她身邊,試圖用手觸碰她的時候,卻被她猛地轉臉過來,哽咽的嘴巴嘶吼不出任何話語,只剩下抽泣,「呃?!」

「不要,不要靠近我~~~~」她顫抖著蜷縮起來,「我,我是個壞人,我……我是泰禧的性奴……我沒資格,沒資格活在這世上了。」

雲渾的接觸讓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何其的惡心,而失去了做愛帶來的快感過後,當初被泰禧關押在囚籠內被肆意蹂躪的痛苦記憶將不斷折磨著她。

或許接受這些完全因為痛苦而瘋掉,對於豐穎而言是個解脫吧。

「雲渾,姐姐她!」葉豐虞吞咽了口水,嘆了一口氣,「嗯,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了。姐姐一直在排斥著我們……她說那些魁花屍,都是她自己一個人為了做愛而,而~~」

她也不敢說了。

而雲渾則思索著,將衣服披在了豐穎身上。

「我,我不值得您這樣~~您這樣關心~~」豐穎抗拒,而身體卻在尋求最大的慰藉,迫不及待地渴望接觸雲渾,「我,我的身體也是……嗚~,嗯~!配,配不上您~~」

雲渾用衣物將豐穎整個抱起。

「我,我不,不是~~~」她漸漸靠近了雲渾的身體,「我,我……」

「做愛吧,」雲渾吻住了葉豐穎的額頭。

旋即,豐穎的下半身的小穴忽然收緊,身體和心靈都無比渴望的東西,再次出現在她面前,「順帶,我和你一起。不許說甚麼你配不上我的事情……」

隨即,雲渾帶著葉豐穎進到了一個房間內,而由於只是豐穎和雲渾兩個人的做愛,豐虞自告奮勇地等候在房間外,只希望自己的姐姐能渡過這場難關。

當豐虞的身體被雲渾放到床上,自己還是好久躺在這麼柔軟的地方,作為泰禧的性奴之時,自己只能居住在陰暗的角落,以及身處被泰禧豢養的死士的懷抱中。

作為一個人,能單獨和另一個男人做愛的,和雲渾是第一次。

「主人~~」她渴望著叫出了這個詞,小穴已經是淫糜不堪了,「我,我~~,這麼和人上床,還是第一次。」

「你和你妹妹一樣都是學了《陰霖予生錄》的陰霖體,」雲渾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告訴我吧,這些年來為了抵抗副作用,一定很痛苦吧?」

她哽咽著,點了頭。

「主,主人泰~泰禧,呃~~」葉豐穎將手放在私處,微微地撥開陰唇自慰,「說過的。只有魁主才能夠,讓我脫離痛苦……以前,以前的記憶一直在折磨著~~」

只想要做愛。

只想要被主人的肉棒插入。

只想要被無窮無盡的魁須填滿自己的空洞。

雲渾的一根魁須進入了豐穎的耳中,連接著神經進入到了她的顱內。

……

「呵,沒想到葉家的餘孽還能親自找上門來。」

黑暗中,忽然間冒出的火光出現在葉豐穎的身前,只見到泰禧帶了幾號人來到了這個囚籠當中。那時的葉豐穎也才十幾歲的模樣。

「你,你害死我全家!還想要讓爹爹如此污名!!!我不殺你,天理難容!」

「哦,是麼,明明是你父親擅自查閱魁書,意圖違背本朝法律,」泰禧將手放在了豐穎的下顎,肆意擺弄著,「我只是秉公辦事,順帶把葉家滅門了而已。」

葉豐穎意圖反抗,然而忽然被泰禧身後的那人用鞭子抽打在了身上。

「噫!!!!」

鞭子沾上了鹽水,僅僅只是一次抽打過後,那強烈的痛感瞬間便讓她的陰蒂勃起。

泰禧隨之將一個制氏機關放在了葉豐穎的陰蒂處,不斷擠壓著她的陰蒂。

「呃啊~!!嗚啊!!!」隨後,泰禧冷笑著退開。幾人隨即抽動著自己的鞭子,朝著女子最為敏感的幾個部位抽打。

直至血流如注。

「泰大人,這女人會不會就此死掉啊?」

「她師父作為叛徒,教了她們《陰霖予生錄》,」泰禧說道,「讓她好好記住被鞭子抽打的感覺,她以後會無時無刻想到這些事情……這些記憶永遠不會忘記。如果每一次回憶都是痛苦的話,很容易就能控制她。」

葉豐穎最為無奈地便是,自己的身體被鐵鍊鎖在牆上,哪怕聽到泰禧的意圖,自己也只能無力地被不斷逼向絕境。

「啊~!啊啊!!!!」

……

雲渾的意識代入到了許早之前,葉豐穎被泰禧抓住的時候的故事。而回憶起這段記憶的葉豐穎,身體的不時地冒出冷汗。

為此,雲渾將自己的身體貼在她身上。

「好些了麼?」雲渾詢問著,手溫柔地將她不斷繃緊的身體放鬆,「豐穎?」

「嗯,只是……一點點,」她一邊流著淚,此後的記憶整整持續了三年,三年內,每一次自己被虐待的記憶,都徬彿正在經歷一般,「還有,我的……我的第一次。」

……

「呃!!!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不要再拿鞭子打我了!!!」

即使豐穎不再需要鞭子抽打,對於鞭子的恐懼已經達到了頂峰。

也才離被抓住的那天只過了一個月,每天不間斷地抽打,卻讓豐穎一天天地回憶起往前三十多日的痛苦……三十多日的累積,哪怕是最堅定的女人,都恐怕會瞬間瘋掉吧。

「泰大人說過,除非你向我們獻出自己的身體,要不然我們依舊會打你。」那幾個男人冷笑著,「而且,不只是鞭子,我們還有好多刑具等著你。今日是最後一次,第二天你可就不在這裡了。」

「我~我,」豐穎的身體哆嗦著,每次只要回想到被鞭打的感覺,小穴就止不住地流出愛液。

但是……但是,「我,我……不行~~,我做不到~~」

男人們相互冷笑著,也不再廢話。

「噫!!」

「不要,不要打那裡!」

「求,求求你們了!!啊啊!!!」

豐穎被兩個男人抓住了雙腿掰開,揮鞭的力度最為強勁的那人,提著一根帶著軟刺和烈酒配合的鞭子,做了一次發力。

看著那根鞭子,豐穎臉色煞白,小穴還沒等鞭子的到來便瞬間飛濺出了愛液。

「真是有夠色情的身體。」

男人們嘲諷著,豐穎恐懼著,鞭子抽打著。

只對著小穴那一塊區域,幾乎沒有誰比那位鞭打的男人的技術更加卓越,每一次的抽打都在最為敏感的私處。

就徬彿是上天憐憫一般,豐穎很快便痛暈了過去。而等到自己醒過來的時候,一根木棒正插在自己的小穴位置。

徬彿毫不留情一般,自己的第一次甚至不是人。

……

而雲渾,則是瞪著雙眼,結結實實感覺到了豐穎最開始那一個月的全部痛苦,即使是連自己作為魁主之身都難以承受,可想而知僅僅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豐穎又能堅持到甚麼地步。

她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默默地任憑雲渾闖入自己的腦袋里。

「主人,奴的記憶,讓你感覺到難受了麼?」

豐穎怪罪著自己。

魁之亂 · 第119章 還好沒被打死……葉豐穎的過去。【主線·葉豐穎】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