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回城之時,黑魁與泰禧,暴露在眾人面前的葉豐穎。【主線·葉豐穎】
「返回城內?」
裘芳芊感到不解,如果將黑魁引入城內,那不會讓更多人陷入威脅不是麼?
雖說此刻余熙與芳芊都已經跟隨著雲渾前往了回城的路途上,至於眼下想要聯繫玉祺穗,恐怕也是要再等一天的時間了。
雲渾這邊也只能是思考一部分意思,恐怕是現在黑魁的目標已經是雲渾他自己而並非祁余熙了。
「這般邏輯麼?」裘芳芊看著雲渾背上昏睡的祁余熙,又說道,「但這樣,雲渾。你在面對那個黑魁的時候,恐怕也不佔優勢吧?」
「並不好說,我所遇到的黑魁也大多只是附魁而已,對於主魁,我倒是從未交戰過。」雲渾嚴肅道,「最為重要的自然是,祺穗她在想甚麼。」
雲渾隱隱感覺到了一些事情正在展露眉頭,如若自己不返回城內,恐怕又會出現不少問題。
「雲渾,我懷疑一件事,為甚麼你把我和余熙帶到安然莊這邊來,但那個黑魁卻並未跟上來。我猜測,黑魁並沒有跟上來的原因,其實是自己到了城內?」
「要真是這樣,回去不才是最危險的麼?」
她正是說了自己的顧慮,也才讓雲渾思考了更多。
「還,還有一件事,雲渾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而裘芳芊的這番話倒是點醒了雲渾。
在救下余熙和芳芊的那時,雲渾只察覺到黑魁的魁須只朝著一個方向前進,如若黑魁四處蔓延,恐怕也來不及找到她們二人的方位。
黑魁表現出一種驚人的偏執,在不達到某種目的之前,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就例如黑魁林無尚是對自己的恨意,黑魁劉四柱是對長生不老的渴望,而黑魁金徇虎……
則是對自己的姐姐祁余熙的奴役要求。
「那這就麻煩了,」雲渾嚴肅著,說道,「原本就已經擁有了如此之多的魁奴,再多下來也不為過。雖說不知道為何那位黑魁如此偏執,但你和余熙尋求狐妖的庇護是眼下最好的選擇。」
「可,要是這樣的話,呆在城外不是更好的事情麼?」芳芊詢問道,「有雲渾你保護的話,應該也不至於……」
「我不敢保證那黑魁甚麼時候能突破底線,要是他用自己的魁須奴役其他人的話,」說罷,雲渾繼續說道,「我不能容忍黑魁拿其他人的命要挾,特別是……無論是我還是余熙,都不能容忍這件事。」
裘芳芊沈默了片刻,突然提議道:「雲渾,如果你的猜測沒錯,那你和余熙應該分開。我來背著余熙,你應該即刻前往城內。」
隨之,雲渾思考了一段時間,用魁須感應過周圍的確不存在黑魁的氣息過後,卻也才放過手來,將余熙放到了芳芊身邊。
「你說得對,我與余熙呆在一起才是最危險的,」雲渾將身上的一根魁須交給了芳芊,囑託道,「如若出了甚麼事情,這根魁須能夠保你們一時無虞。我也會感應到即刻前來你們這邊。」
「你,你快些去吧。」
隨即,雲渾加快了腳步,瞬間飛躍了數米的高空,借助著魁須彈射起步,又飛躍了百米距離。
而在若雲縣城內,黑魁來到了一處早已備好多時的角落,此處是泰家的一處院落。
自在城外將祁余熙與裘芳芊弄丟過後,他卻從內心深處誕生出了一股前往若雲縣城內的念頭,隨即來到了這裡。
推開門來,便看到了一個正端坐在大堂正中央的另一個黑魁魁主,而正當黑魁感覺到奇妙的時候,他便笑了出來。
「總算來了啊,黑魁金徇虎……哦,不對,不應該叫你這個名字了。」
泰禧自大堂正中央憑借著魁須來到了門口,與黑魁對視著,一個在院門,一個在堂前。
「你現在只是一介魁主,沒有名字。」
「你是誰,是你叫我來這裡的?」黑魁用手抓著柱子,然後猛然一用力,足足碗口粗的柱子瞬間便被掐斷,「嗯,你是叫,泰禧?」
他冷笑著,然後看著實力並非完全恢復的黑魁,在和狐仙顏的交戰當中,黑魁失去了大半的魁須,眼下黑魁的實力雖然並不算弱,但也與原先的實力相差了百倍有餘。
自己的名字還是自己透露給黑魁的。
然而眼前出現在黑魁目中的泰禧,卻又隱隱展露出一絲微笑。
「偏偏是為了一個叫祁余熙的女人,然後就甚麼魁奴都不要?這簡直不像是黑魁的作風。」泰禧隨後面容一改,換成更加冷肅的臉色,「就和那第四魁豐吟閣一樣的蠢貨。當然,你比不過他……你身體里有幾百位魁奴的陰陽。」
「豐吟閣?」
黑魁察覺到自己並不能覺察到泰禧的記憶,然而自己的記憶對方卻能一覽無餘地觀察,而這是他能夠直接感覺到的。
「你到底是誰……我不是黑魁的主魁麼?」黑魁的魁須收回了身體內,「還有一個叫林無尚的附魁,劉四柱這樣的附魁。你,不是我的附魁麼?」
泰禧只是又轉為了笑容,說道:「恩賜他們兩個的黑魁魁須,的確是從你的身體里分出來的一部分。可你為甚麼會認為,我的黑魁魁株也是這般?」
「嗯!!」
由此看來,泰禧成為魁主的時間,恐怕比黑魁主魁更早。亦或者,本該成為黑魁主魁的,其實是泰禧才對。
「閒話不多說,我就和你做一個交易如何?」
黑魁強忍著一股怒火,詢問道:「你說的是甚麼交易?」
「你不是只想要一個祁余熙麼,我還能夠察覺到那個祁余熙被一個叫雲渾的魁主帶走了沒錯吧。」泰熙如此說著,然後通過自己的魁須朝著黑魁傳遞了訊息,「你應該也感覺到了,你的祁余熙姐姐,其實已經變成了雲渾的魁奴了,沒錯吧?」
黑魁忽然緩緩走向前來,眼神尤為恐怖。
「這也是你能說的麼?你也是主魁……哦,我也猜到了,」黑魁的眼睛死死盯著泰熙的眼珠,「贋品,在我和這個金徇虎融合之前,你就已經在泰禧的身體里了吧?也怪不得你也是一個主魁……力量如此分散,也怪不得我對付不了那個狐仙顏。」
「你是說那個狐仙顏麼?在她手下喪生的魁主只多不少,和你一樣黑魁也綽綽有餘,你不會以為只有幾百名魁奴的黑魁魁主,實力上能比得過麼?」泰禧說罷,卻又即刻說道,「只不過嘛,你想要的只是祁余熙而已,我說的沒錯吧?」
黑魁凶惡的面容緩和了一會,說道:「你猜的不錯,贋品,但你已經說過一遍了。你的魁力遠遠不及我,不會以為自己能和我比對吧?」
「是麼,本來我還想和你談條件來著,要是那祁余熙就這麼跟著雲渾了,你又能怎麼辦?」泰禧忽然把手放在黑魁的胸前,輕輕推了一下,「我能幫你殺了雲渾。」
……
聽到這,黑魁猛地抓住泰禧的手,猛地加重了力道,詢問道:「是麼,只有是我殺的,祁姐姐才能歸我。憑甚麼要你來幫我殺?」
「是,我,幫你,為甚麼是我殺呢?」泰熙忽然又笑了起來,笑容里透露出一種詭異,徬彿一切盡在掌握,而黑魁卻無力回天的那種感覺,「我會讓你親自殺掉雲渾,還是在祁余熙親眼見證之下,我還會讓她親手選擇成為你的魁奴。」
黑魁的手忽然顫動一下。
「讓你的祁姐姐見證你除掉雲渾的英姿,展露你身為魁主的威嚴,拋棄掉名為矜持的雜物,變成只屬於你一個人的性奴。」
「你在騙我……」黑魁並不相信這些事,然而身體里的魁須卻又抑制不住,握緊泰禧的手顫抖不堪,「不對,要是真的話……」
「你付出的代價只是不能和我爭搶魁奴而已,你要的不只是祁余熙一個人麼?」
幾乎就在那一瞬間,黑魁退了兩步,作為主魁猜不透泰禧的心思,然而自己的心思卻能被泰禧看的清清楚楚。
「你打算怎麼做?」
「城北,我安排了一位名叫葉豐穎的性奴,並且這個消息只需要傳到雲渾的耳朵里,他來或不來,總會有另一個人會來。你要做的,就是用黑魁製造出一個擂台,那個叫雲渾的傢伙很快就會過來。等著你的姐姐來到擂台之上,就可以了。」
他的眼睛里閃爍著金光。
「可,我就靜候你的佳音了。」
……為此,泰禧轉過頭來,等待黑魁逐漸離開此處。而院落內,另一個魁主劉四柱隨即從院落內走了出來。
泰禧的魁須從他身體內取出,原本已經幾近不成人樣的身體停止了變化。
「已經徹底因為黑魁的力量而癲狂了麼,四柱,」他淺淺嘆著氣,卻又帶著一股凶惡,嘶吼道,「那吳昆吾也估計回到了城裡了,去吧……不要讓那個洛折池和吳昆吾回來就好。
「是……我主,黑魁。」
附魁劉四柱化作了只是作為工具的身份。
——
而在若雲縣城北,身著一襲紗布衣物,出現在遷往城北的難民當中,眼睛中滲透出慘淡眼淚的葉豐穎,跪在了大路上。
下半身止不住顫抖,兩條腿已經連站立都站不穩了,從昨日爬到這裡,幾乎是全程跪著走到此處。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葉豐穎的身體滲透出一股香氣,小穴和胸口冒著冷汗和淫水,費盡了力氣跪在地上,「強暴,強姦我~~,不……不要,不要~~不要把我當作人來看~~」
豐穎只穿著一件單薄衣物,香汗留在衣服上讓衣服下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眾人面前。瞳孔已經不帶任何顏色,只殘留下剝離恐懼的痴迷奴性。
「快來插進來啊!!!」
眾人只當出現了一個變態怪人,誰會這麼平白無故出現在眾目睽睽之下尋求性愛呢?
於是乎,大部分的人都是當作熱鬧看待,也都紛紛徘徊在了她的周圍,看著她搔首弄姿的身體,也都像是一個騷爛的妓女一般。
「不要~不要嫌棄我,」豐穎極力辯解著,撕扯掉自己的衣服,將碩大的乳房和私處都暴露出來。
乳房流出乳汁,私處也刮去了陰毛,粉嫩如初,「我,我甚麼都可以給,給各位~~」
豐穎楚楚可憐卻又欲求不滿的模樣,讓圍在她身邊的幾個男性頗有些血脈噴張,下體勃起將衣服頂出一個洞來。
於是乎,她看到了這個機會,將自己的身體擺成躺姿,將小穴暴露在眾人面前。
「我,我想要~!!求求你們,我想要~~~!!!!」
「這真是個不害臊的傢伙!!」眾人之中還有不少女子嫌棄道,「誰在大街上做這種出格的事情!亂棍打死得了。」
「不要,不要打!!!」豐穎瞬間護住自己的身體,對於疼痛這件事,她不想經歷更多,「我,我不想再,不想再這樣了。求求你們,哪怕只有一根也好~,我,我會瘋掉的!!」
身為陰霖體質,身體會強制記憶那些讓自己產生強烈情感波動的瞬間,就算是忘卻掉都難以忘懷。
不論是做愛還是痛苦,陰霖體都能強化自身的敏感度。即使身體的強度被強化,代價也是無可比擬的摧殘。
例如現在,葉豐穎的臉上流著淚水,尋求的只不過是用做愛來緩解自己身體內不斷重復的痛苦而已。
「你這娘們,懂甚麼。」
終於有一個男子耐不住寂寞,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率先來到了中間,掰開了豐穎的大腿。
豐穎也極為順從地將腿掰開,將小穴暴露在他面前。
作為第一個勇士,豐穎的眼裡泛著感激之情,說道:「主人,主人~~奴想要,不管甚麼都好,求求您快些插肉棒進來。」
「這小娘們怎麼這麼色呢。」
幾個圍住的男子都捂住下襠,就連那個率先入主的都有些過意不去。
豐穎還特地將手放在小穴處摩擦,雖說緩解不了多少疼痛,但已然是能夠激起眾人的性慾。
手指陷入了小穴深處,裡面的愛液和流水早已經分泌了足足一個晚上,眼下全都從小穴口溢了出來,就徬彿山泉水被壓抑了數百年,忽然間噴瀉,就像是高潮般從陰道位置洩出。
「唔!!還,還在我身上洩出來了!!」
那人還有些不知所措,周圍的幾個也都看著別人吃卻又自己礙於名聲甚麼都沒做。
「你這傢伙,這姑娘都到了這個地步,原本以為你膽子大,大伙都看著你呢。」幾個人起哄道,「你要是不上,我們便要來了。」
「去去去,你們不上還慫恿我起來了?」
葉豐穎迫不及待地將身體靠近,身體散髮出來的香味如迷離般攝人心魂。
原先矜持的男子卻也都迫不及待圍上來繼續慫恿道:「這般好看的姑娘,怎麼還沒心思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