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所以呢,我的想法求助玉前輩。」
入夜,若雲縣內的人潮漸漸稀疏下來,雲渾等到了臨近一更的時間,晚霞依舊,不容得感嘆,雲渾和狐湘矜早已經上路前往風月樓。
「風月樓的花魁,我沒記錯的話。」雲渾跟隨著狐湘矜走著一段無人的小路,頗有些陰森和穢臭。
雲渾的五感因為魁須被強化了不少,走這段路的時候還必須用手捂住口鼻。
湘矜對於雲渾提出的話題,並不是多麼反感。
「仙顏前輩在我十五歲那年就把我安置到若雲縣內,做了風月樓的花魁。顏媽媽待我很好,只讓我學琴棋書畫,這十幾年來風月樓的花魁變過三次,也都是我。」
雲渾走近了一些:「哦對了,那狐仙顏前輩為何如此仇視魁主?前些日子……」
「別問,我也不太清楚。」湘矜走到了花街,忽然將衣服盤起,纖細嫩滑的腿露了出來,「只知道仙顏前輩一位重要的人變成了魁奴,之後的事情,她從沒告訴過其他人。」
雲渾還看到她露出來的半只尾巴,只得把臉側過一邊。
「你快些回來吧。」
湘矜點著頭,隨著腿部發力,蹬著地面便跳到了風月樓的高台。隨後似靈活鬼魅一般抓著屋檐跳到了窗前,便進入了內部。
房間內,玉祺穗正備好了茶水和禍心花,還是如原先的程設一般。
湘矜一進入房間內,便跪在地上,向祺穗討罪:「玉前輩,湘矜……回來了。」
玉祺穗微微點頭,喝了一口茶水。
「怎麼不把外面那位雲渾也叫過來?」
「呃,這……您早就知道了麼?」湘矜厚著臉皮說道,「前輩,仙顏前輩已經來找過您了吧?」
只見玉狐狸把茶杯放下,緩緩說道:「是啊,還差點把我的尾巴折掉了一尾呢。話說為了救那個雲渾,湘矜你也斷掉了一尾吧?」
「玉前輩怎麼……」
「仙顏氣得半死,那道寒氣還在我的心裡邊涼透透的呢。」祺穗忽然屈拳蜷縮起來,在湘矜面前扭捏。
忽然,眼神一轉,祺穗立刻撇著眼神說道:「而且,你現在能和那個雲渾一塊過來,應該不單單是他脅迫了你吧?」
祺穗立刻覺察到了玉前輩知道自己和雲渾上了床,頓時羞恥得說不出話。
「尾巴呢?」
「呃,呃呃~~」祺穗撥開衣物,將斷掉了又長出「穢尾」的尾巴露出來,「玉前輩,我~~我對不起您。」
祺穗忽然眼神一亮,說道:「過來,讓我摸摸。」
這一說,湘矜一瞬間感覺到私處一緊,看著玉祺穗的眼神都怪了起來。自己是來請罪同時來要下一步該怎麼辦的,可……
「玉前輩,這……這也……」
「叫你過來你就過來~~」
於是乎,湘矜拘謹地走了過去。一靠近便讓玉前輩用尾巴絆倒了腳,頓時躺到了她的身上。可祺穗的手並不安分,居然摸起了自己的屁股。
「啊,啊啊!玉前輩!!」祺穗臉紅著,身體敏感得厲害,「您,您在摸哪裡?」
「湘矜,當然是前輩要查查你的身體,尾巴到底有沒有甚麼變化啊。」說罷,玉祺穗用自己的尾巴固定住湘矜的手腳,作為四尾妖狐剛好能把手腳腰間固定住,還留有一條尾巴逗弄湘矜的下巴。
然後是祺穗的手撫摸著那條還處在生長期的「穢尾」。
「玉前輩~~~,別這樣~」湘矜的穢尾被玉祺穗抓住,頓時身體就像是被抱住了一般,只覺得身體習慣性地記住了甚麼,私處開始分泌愛液,便直接讓自己的小穴濕漉漉的,好生難受。
祺穗倒是摸著尾巴為甚麼感覺,倒是感覺到狐湘矜在自己的尾巴上留下了口水。
「湘矜,我猜的沒錯啊~~你還和那個雲渾做過了呢。」她開始大力摩擦湘矜的尾巴。
而狐湘矜此刻卻把身體緊縮起來,身體因為尾部的感覺變得奇奇怪怪,「怎麼樣?魁主的那個,舒服麼?」
「前輩~~前輩!!別這樣,啊~~嗷~~」湘矜舒服得流出了淚來,「都,都快要~~快要~~!!」
祺穗卻忽然停了手。
「哦哦,噢噢!!」湘矜吐著舌頭,尾巴好不容易消停了一會,可這種欲求不滿更是要命,方才在撫摸尾巴的同時,自己想到的卻是雲渾,「前~前輩~~可,可以了麼?」
「甚麼穢尾,純純謬誤。」祺穗不滿道,「湘矜,可以了。」
待到狐湘矜流著淚水忽然爬起來,躲著玉狐狸的手,還要楚楚可憐地說著:「前,前輩,摸,摸尾巴這件事,您,您發現了甚麼?」
「無妨,我說了你也不懂,倒不如說說別的?」玉祺穗慵懶地躺下,說著,「你們既然回來了,那必然是有甚麼自己處理不了的事情對吧?」
湘矜點了點頭。
「我和雲渾,去吳府舊宅那邊尋找黑魁。如,如果不是一個女人餵給了我魁液,仙顏前輩也不會這麼容易發現。」
「哦,一個女人?」祺穗撫摸著自己的臉頰,「還有魁液。湘矜是怎麼被抓住的?」
「到,到了一個可疑的地方,被擾亂陰陽的氣息給……」
「氣息都能擾亂陰陽?不應該啊~~如果是魁液。」祺穗思考著,忽然想到了些甚麼,「若雲縣內有能力擁有魁液的人,除了那幾個魁主,湘矜也應該想得到都有誰吧?」
這麼一說,狐湘矜頓時說道:「可,玉前輩也說,他們都藏得很深,根本就……」
祺穗搖了搖頭,說道:「想來也是到了不得不做的地步,再想想。」
「泰禧?」
「沒猜錯,是那個老狐狸。」祺穗說道,「明日我安排你去那裡搜查,那個泰家的大小姐泰安研,要好好利用才行。」
湘矜聽完,便即刻動身前往窗外。
「慢著,不是現在,而是明日。」玉祺穗說道,「我還要托你帶句話給那個雲渾。」
「甚麼話?湘矜聽著呢。」
「風月樓一旁的小客棧,還有三個老熟人等著他。她們可是花了大半天才找到的我,我可不能薄了她們的意思啊。」
……風月樓外,湘矜將玉祺穗的意思傳達給了雲渾。
「泰禧麼?一個女人……」雲渾想到了呆在泰禧身邊的女子,「能這麼做的,大概只有葉豐穎了吧。」
「葉豐穎?哦,我過去查過案宗的,是那個葉豐虞的姐姐,沒錯吧?」
雲渾點了點頭。
「那個葉豐虞,近來如何?」
「變成了我的魁奴。」雲渾平淡說著,湘矜卻瞪了好大的眼睛。
她捂著嘴莫名問道:「我,我還在泰家見過那個葉姑娘一面來著,沒想到……被你……」
雲渾搖頭道:「她是迫不得已的。如果我不這麼做,她的身體遲早有一天會被復仇而痛苦的情緒壓垮。能治的辦法,只有徹底清除禍根。」
「也就是泰禧?殺掉泰禧?」湘矜沈默了半晌,「算了,不提了。如若今後還能遇到那位葉姑娘,也算是頗為有幸了。」
說罷,湘矜便帶著雲渾前往了祺穗交待的小客棧。
客棧內沒甚麼客人,也已經到了深夜,雖說夜市還算熱鬧,只不過人流到這裡來的倒是少了許多。
雲渾本想著訂上一間房的,便發現客棧內的客房都已經被人點了。
「五間房都沒了?」
「這位公子,最裡邊的三間房都被訂了,不過訂的人說她們認識您,」店小二說道,「還說,如果發現一個叫雲渾的公子來到了這裡,那就……。」
「我便是雲渾。」雲渾說道,「上邊的人是?」
那位店小二立刻點點頭,說道:「哦,您就是雲爺。樓上可是有三位俏佳人等著您啊~您可真是艷福不淺。」
「小二,晚上可有人看門之類的呆在這裡??」雲渾下意識地問了一下,一旁的狐湘矜猛然知道了甚麼,也立刻捂住嘴。
店小二也會了意思,立刻說道:「小店不做那種生意的!」
「知道了。」雲渾說完,略微放心地爬上了第二樓。
最裡面的三間房間還點著燈,雲渾一打開門,便發現房間內正是杜雲眉、吳薰凌,還有一位夏靈婧。
而身後的狐湘矜也是呆愣了一會,卻沒想到會出現三位女子。對於這三人的身份確認過後,便察覺到了這些都是……
「你們怎麼在這!」
「我還想問你呢!」杜雲眉手顫抖著,幾乎要罵出來,「四天,四天了。出了杜家說好的才過兩三日,到現在也不想著回家。」
雲眉說著,便走上前來一巴掌打在雲渾的臉上。若不是雲渾用手接住,恐怕真的要被她大卸八塊。
「你還攔著我!!」雲眉激動的要哭了出來,「你這負心漢!」
「別哭啊~雲眉。」雲渾看著杜雲眉身後的吳薰凌和夏靈婧,抱著她安慰,又對著薰凌和靈婧說:「你們,也來了啊。」
四位姑娘將自己圍住,還有一位是自己的妻子。
「來找我做甚麼?」雲渾問道。
「你還用問,不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雲眉說道,「是出了甚麼難事?怎麼,莫非是此事你娘子擺平不了,還是怎麼的?」
雲渾沈默了片刻,搖搖頭說道:「是,這件事你幫不了我。」
「那你怎麼~~~,不回家?」她的語氣忽然軟了下來,手抓住雲渾的衣服絲毫不松開,「你不知道~~,我在房間里苦等你好久~~」
薰凌示意到了不對,帶著靈婧起身便要離開。
「杜姐姐,如果無事的話,我便去房間里休息了。」薰凌走到門邊,眼神示意了門外的狐湘矜一下,「這位姑娘,不介意的話,今晚到我的房間裡面來。」
……
「好了好了~~」雲渾見到薰凌關上了門,在安慰好杜雲眉的同時,她的嘴唇便送了上來。
這一吻送的極為熱烈,擠壓了數日的感情全部都釋放在此刻。
雲眉捧著雲渾的臉,然後順著脖頸脫下了雲渾的衣服。
自己也任憑雲渾的身後伸出的魁須脫下,顯露出自己久久欲求不滿的身體。
「我想要~~想要夫君,想要雲渾你……」她松開嘴,私處和臀部早已經濕潤起來。
身上的汗液還有諸多混雜著感情的香味,讓雲眉此刻色氣得誘人。
雲渾隨之將她的身體抱住,從腰間往上湊到乳房,又忽然按壓住乳頭。
雲眉此刻的身體早已是敏感萬分,簡簡單單的一次接觸,就讓乳房宛如內陷一般吸住雲渾的手指。
「雲眉~~」雲渾瞬間用手指按壓住她的乳頭,突然而來的刺激讓她顫巍巍地在雲渾懷裡動彈不得,只得用最為魅惑的顫抖表露自己的痴態。
緊接著便是雲渾的魁須穿過了自己的股間,將自己的身體淪陷在雲渾帶來的快感中。
「快來~~快些~~」
雲眉私處的愛液沾染到魁須上,便被一根手指粗細的魁須鑽進私處,瞬間將雲眉的小穴給佔滿,每一處縫隙都被魁須主動塗抹上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