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陰霖予生錄,豐虞之姊……【主線·葉豐虞】【主線·穎】
「嗯呵呵,很可愛呢~~」她從衣服下提出一瓶魁液,又在豐虞的耳邊柔聲說到:「因為,豐虞~~姐姐我想讓你舒服起來~~和姐姐一起舒服起來哦。」
豐虞慌亂地不知所措,聽到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頗為詫異地望著身後的祁余熙……
「祁,祁姑娘?姐姐?」
還未能理解到底發生了甚麼,那瓶魁液就被她灌入進入了嘴裡。忽然感覺到口中一股熟悉的感覺,是滿滿當當的陽元……
身體毫無任何預兆的發燙,繼續思考下去的成本越來越高,然後便安分地呆在原地,小穴里又開始流出愛液。
「這可是我收集雲渾的體液,特地提純出來的魁液呢~~」她感覺到豐虞的身體漸漸不再反抗,「豐虞?~你又在聽麼?」
「我是~~葉豐穎。你的姐姐哦。」
乳房和陰蒂被她溫柔地揉捏起來,溫柔的力道和徬彿寵愛一般的擁抱,再加上魁液的影響。
豐虞就連主動思考的能力都被剝奪,安分地躺在豐穎的懷抱中,像一個嬰孩一般貪戀寵愛。
隨後,便是豐穎的手指,微微抓住了豐虞的乳房。
「啊~~」從乳頭處分泌出一點乳水,流了出來,「呃啊~~姐?姐姐?」
「豐虞~~」豐穎脫下了衣服,將自己的乳房呈現出來,用乳頭摩擦著豐虞的後背。同樣軟糯的乳房,就這般用乳頭摩擦。
豐虞感覺到一股綿軟,身體也愈發順從,安分地享受著葉豐穎的撫摸。
「姐姐~~好舒服~~」豐虞翹起臀部,隨後就被豐穎的手深深地把握。
不再是豐虞控制的感覺,被姐姐的手指深深地玩弄,沒有一絲一毫的痛苦……姐姐真的好溫柔。
豐虞的身體因為魁液而變得極端敏感,即使是玩弄乳房,豐虞都感覺不到一絲痛苦。
隨著姐姐越來越撫摸的手指,身體開始想要獲得更多的溫柔。
也因此,豐虞現在反而成為了葉豐穎的手上玩物。
「姐姐~~」
「嗯~豐虞~~好久不見你了~~」豐穎將早便準備好的一個機關取出,「你也修煉了陰霖予生錄對吧?」
「姐姐~~」豐虞的私處因為姐姐的手指痴迷著,陰蒂和小穴都渴望她的撫摸,「嗯~」
「還和雲渾做愛了~~對吧~~」
「嗯~~」
豐虞茫然地看到豐虞將那個機關放在自己的乳頭處,緊緊地將乳頭放入機關內。隨著豐穎捏住了機關,乳頭才感覺到不對……
「姐姐?」豐虞毫無反抗的力氣和意圖,「你要~~做甚麼?」
忽然間,豐穎將機關松開,一股極強的吸力將豐虞的乳頭深深地陷入。
極為暢快的泌乳快感,忽然就讓豐虞一瞬間淪陷,乳頭分泌出大量的乳水。
「呃啊啊啊~~姐姐!!」豐虞的小穴洩出來不少愛液,「乳頭!好舒服!好舒服!!」
豐虞茫然地享受著乳水被抽離之時的快感,看著那個機關離開過後流出的乳水,又開始期待下一次被姐姐吸出乳水。
當然,豐穎準備了兩個機關,紛紛對準了豐虞的兩顆乳房。而豐虞也不再反對,反而期待著自己的乳房被吸出之時,哪一種幸福的快感。
「和魁主做愛~~會無法脫離魁主的控制。」豐穎悄悄對著豐虞的嘴巴說到,「會漸漸的愛上魁主,渴望得到魁主的寵愛的。」
說完,豐穎又用機關一掐一吸,將豐虞身體里的乳水吸了出來。豐虞隨之全身顫顫巍巍的,只顧著享受乳水被吸出的快感,聽得一知半解。
「姐姐~~」
把手放在小穴處,全力想要享受這股快感。豐虞玩弄著小穴和陰蒂,一面縱容姐姐用機關吸出自己的乳水,玩弄自己的乳房。
「豐虞~~」
「嗯~姐姐~~」豐虞不斷攪弄著自己的小穴,一次一次地感受小穴里綿延的快感,然後又一次被乳房傳來的快感所頹敗。
「和姐姐一塊回去~~回到姐姐的懷抱里,天天享受姐姐的吸乳房好不好?」
豐穎將豐虞整個抱住,將豐虞的屁股坐在自己的腿上。隨著不斷收縮大腿,不斷摩擦著豐虞的小穴。
「呃啊啊~!!」
「豐虞~~和姐姐一起,墮落為奴。享受天天和姐姐做愛的日子~好不好~~」
「姐姐~~姐姐!」豐虞搖著屁股,讓姐姐的大腿不斷摩擦著自己的股間,流出了一次又一次的愛液,「好~~好~~」
豐虞好想墮落,轉頭答應姐姐的條件過後,便被姐姐的吻給吻住。
溫暖,舒服。豐穎又一次用機關吸住了豐虞的乳頭,以一種極為迅捷的速度將豐虞乳房內的乳水榨了七七八八。
每一次,豐虞都感覺得到幾近墮落的快感。乳頭和身體何其嚮往淪為性奴,被姐姐每天每夜的吸乳,每天每夜的玩弄小穴和陰蒂……
就在豐虞即將快要陷落進去之時。
「和姐姐~~一起,臣服於泰禧主人的淫威之下,淪為他的……」
「額~~!!!」豐虞忽然想到了甚麼,身體極力地想要脫離,「不~不行~~,泰,泰禧~~是~~是……」
「是主人~~」豐穎強硬吻住了豐虞的嘴,迫切地想要讓豐虞墮落。
「唔~唔~~!~!!」
乳房吮吸的速度越來越快,姐姐也開始為了讓自己墮落而不斷地抽取自己的乳水。
小穴更是被她用手把控,陰蒂和私處都想要臣服於姐姐的快感。
(「不要~~不要~~」)
豐虞流著淚水,可身體越來越背叛自己的意願,即使不想要臣服,越來越舒服的快感,幾乎快讓身體達到上限。
(「好舒服~~好舒服~~」)
(「姐姐~~求,求您了~~」)豐虞放棄了一切,小屁股和私處被姐姐的大腿摩擦得何其舒服,(「爹爹,娘親~~~,虞兒,快~~快要……」)
「雲渾~~~」
豐虞忽然身體猛地僵硬,小穴內部似乎有種頗為痴迷的東西呼之欲出。
隨著肚子越來越暖,身體越來越緊,小穴也越來越無法抵擋的快感,再次讓豐虞洩出了愛液。
乳房噴出的乳水直接衝掉了豐穎手上的吸乳機關。
「呃啊~!!呃啊啊!!!!!」
噴瀉出來的愛液,讓豐虞徹底地癱倒在豐穎的懷中。豐穎還以為她徹底地臣服,卻聽到她還在負隅頑抗。
「雲,雲渾~~會~~會來的~~」
「妹妹~~」豐穎抱住豐虞的身體,嘴裡說到,「真的不和姐姐走麼?臣服於泰禧主人,會……」
「姐姐~~泰,泰禧那傢伙……害了爹爹和娘,害死了哥哥,你,你還要~~」
「嗯,」葉豐穎撐住了豐虞的下巴,饒有趣味地說到,「姐姐我都已經忘掉了。主人賜予我最美好的記憶……姐姐也可以用魁液讓你忘掉爹娘被主人殺掉的記憶哦。」
豐虞高潮過後,根本無力反抗。但聽著姐姐的話,她的內心忽然掀起一抹心疼,質問道:「為,為甚麼?!姐姐,我……」
「姐姐我已經是主人忠誠的奴僕了~」
「不是,不是!」豐虞極力想要輓留,「姐姐一直是我姐姐,才不是泰禧那傢伙的奴隸!」
「嗯呵呵,妹妹~~」豐穎吻住了豐虞的額頭。
看著自己的姐姐這般舉動,豐虞幾乎快要崩潰一般。自己唯一在世的親人都要選擇背叛自己,那……
「我不會逼迫你甚麼的。姐姐我要告訴你,雲渾和主人之前已經達成過一次交易。至於交易的對象,就是你。」
「額!!」豐虞忽然聽到這個消息,內心顫動一下,「甚麼,意思?」
「還記得你取走主人的賬本的時候麼?那時候雲渾就答應了主人,要親自抓住你……」
「才,才不是!!」豐虞掙脫出了豐穎的懷抱,急速穿好了衣服,「姐姐,你。騙我!騙我!!」
豐虞直接跑出了破廟,只留在破廟內嘴角微微翹起的葉豐穎。
「妹妹,你知道姐姐和你一起學過陰霖予生錄,為何墮落麼?」
豐穎掀開自己的私處。
而在私處和肛門處,豐穎一直都戴著插入了自慰機關,這些機關每時每刻都在讓豐虞體驗到性愛帶來的快感,每時每刻都在抽插她的小穴和肛門,離開了這些,反而會失去快樂而痛苦。
又或者,這種痛苦不在身上,而在心裡。
「因愛生恨,接觸了姐姐當初讓姐姐墮落的濃度過後,要麼沈淪為魁奴,要麼……就會對雲渾產生莫大的恨意。」豐穎看著天色漸漸變暗,「對不起,姐姐不能承受這種痛苦~~豐虞。」
說罷,地上卻又多了一滴水落下……
那是淫水還是淚水,似乎並不是很重要……
——
一處幾近破舊的老屋子,還有著不少縫縫補補的痕跡。
余熙帶著雲渾來到了這裡,雖說安然莊並不大,但怎麼說也算得上那位吳老爺經營過的地方。
此處距離余熙的家也有了一段距離。
「余熙姐姐!」忽然竄出來的一個小孩冒出頭來,「還有,那位冷冷的大哥哥!」
「嗯,阿仁~~你怎麼說的呢?」余熙忽然訓斥道,「快叫你阿虎哥哥出來。」
「余熙姐姐生氣啦!!」
那叫阿仁的小孩迅速跑到一邊,雲渾倒是希望他是去叫阿虎出來。
余熙也在一旁捂嘴笑了笑,然後和雲渾說:「雲渾,不必見怪,他們都認得我的。這些都是我爹爹的學生。」
「哦,余熙,你爹爹是何等人物?」
「我爹爹?」余熙捂著嘴想了想,「他倒是個秀才來著……是安然莊有名的書生。雖然說數年前去世了,但他教的學生們,都還是記得我的。」
「比如,那位金阿虎?」
余熙忽然咳嗽兩聲,故作嚴肅說到:「雲渾,到時候別提阿虎的爹爹。阿虎他……嗯~~如何來說,都是家門不幸吧。他自記事開始就見過他娘死去……所以……」
「那這我要怎……」
猛然間,阿虎帶著十幾人的小弟走上來。
「余熙姐姐,找我甚麼……呃!!!」他看到雲渾,止不住地哆嗦,「還,還有,雲渾哥哥!!」
「還知道叫我哥哥了?」雲渾咳嗽兩聲,不知道如何下嘴,「我有事找你。」
他看著一眾小弟,頓時裝作堅強的模樣湊近了雲渾。
而看著雲渾,阿虎漸漸走近,但越走腳步越來越短,然後就隔了好遠的距離又說道:「甚麼事~!!就在這說。」
「噗!~~」余熙捂著嘴抿了嘴唇,然後對著雲渾說到,「雲渾,你和阿虎他單獨談吧。這孩子自尊心很強,你就莫要為難他了。」
隨即,余熙靠近了阿虎那邊,對著他的耳說了些許話。看著阿虎正盯著雲渾,忽然走到雲渾的身邊。
余熙隨之到了阿虎身後的那些小孩身後,吩咐他們離開。
「雲,雲渾~哥哥。」阿虎忽然抬頭,「你要?問……我爹爹的事情?」
「余熙已經告訴你了?」雲渾詢問,看到他身後的余熙已經帶著他的一群小弟離開,「你如果不願意告訴我,那我也可以走。」
「你,要問甚麼?」
卻沒想到他說話居然開始嚴肅起來,絲毫不像是本來的十五歲的小孩所該有的深度。
「在我之前有誰來找過你,問你爹爹的事情麼?」雲渾的談話也隨之直接進入主題。
「只有一位,余熙姐姐的父親。」
雲渾又問道:「余熙的父親?」
「嗯,」阿虎忽然哽咽,眼角泛出淚水來,「我爹爹在我出生一年後便死掉了,娘親在我五歲時也病死了。雲渾哥哥如果要問我爹爹的事情,是知道些甚麼,或者是要知道些甚麼麼?」
「的確,可以這麼說,只不過原因……除了受人所托,我不能告訴你。」
「那,我不能再與雲渾哥哥談了,」阿虎忽然嚴肅道,「祁先生生前告訴過我,我不會和任何人說我是誰的父親這件事的!」
雲渾此刻也沈默了起來。
「這是為何?」
「祁先生說過,我爹爹不是甚麼好人,」阿虎繼續說到,「而且,祁先生還說到過甚麼~魁主。我……不知道這個詞是甚麼意思。」
「呃!!」雲渾忽然明白了甚麼,「魁主?」
他似乎被雲渾說的話表示了一絲懷疑。
「甚麼意思?雲渾哥哥?!」阿虎看著雲渾的正臉,無比期待著甚麼,「我爹爹,到底?!」
「你爹爹~和魁主有些聯繫,也僅此而已。」雲渾想著泰禧,又想到阿虎的身份,很難想象泰禧是不是想要知道阿虎的存在。
或者說,泰禧他早就知道了。
「以後無論是誰,你都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雲渾告誡道。
「啊?」
阿虎看著雲渾的模樣,百思不得其解。雲渾卻忽然笑了笑,說到:「我要說的事,大概就這麼多了。「
「雲渾哥哥!」
雲渾剛想要去找祁余熙,卻被阿虎攔下。
「你,你一定知道!!」
「我,我……」雲渾看著他,「你想知道甚麼,我盡量幫你。」
「我娘,生前念叨過‘魁’這個字,「他緊緊拽住雲渾不松,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我爹爹,是不是……就是,魁?」
……
該說不說,悟性還是挺高的。雲渾久久無法回答,反而讓他更確認了自己相信的事情。
「我……我知道了。」阿虎忽然放開了雲渾,「雲渾哥哥不回答,那就和我想得一樣吧。」
雲渾嘆了一口氣。
「隨你如何思考,我只能說這個秘密你要藏一輩子。也不要被利用……」
「我……」
「要是讓人知道了……恐怕……」
「我~知道了。」阿虎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裡。
雲渾又在原地駐足了一段時間,身後,祁余熙忽然抓住雲渾的肩部,溫婉地回了一句:「阿虎和你談完了麼?」
「嗯。」雲渾繼續說到,「回去吧,余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