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來自泰禧的脅迫。葉豐虞的侍奉,相互粘稠其愛慕。【主線·葉豐虞】
正午過去了兩個時辰。
雲渾走出房間,鐵青面色,泰府內人員稀缺,自泰家安研小姐因四日之前的事情昏迷過後,幾乎處於停擺狀態。
只不過,林星的幾個丫鬟,從雲渾身邊走過,好似還特地撇了雲渾一眼。
直到走過來一個落單的丫鬟,忽然撞到了雲渾的臂膀。
「呃?是豐……」
「咳~」那丫鬟咳嗽兩聲,捶頓了胸口,然後說到,「公子何必為難於我?」
雲渾隨之呆愣了一會,過後坦言點頭,隨後說道……「無心之失,還望姑娘海涵。」
「奴婢雖卑劣之人,公子不要得理不饒人。」說罷,她將雲渾推到了房間內。
剛從房間里出來,裡面一陣做愛過後的粘腥味道。
她頓時捂住鼻子,將門關上。
順手脫下了偽裝,將臉上的皮面具撕下。面具之下,便是葉豐虞。
「甚麼味道?」
「果然是你。」
「你早便來了?」豐虞埋怨道,「為甚麼不先來找我?我聽到你的消息過後,進了泰府內。得虧那個泰安研昏迷,我這偽裝她可認得出來。」
「豐虞,我……」雲渾捂住嘴,身子側邊讓豐虞看到了床上的泰欣怡和屈良。
雲渾轉頭便說:「我之前在泰府內,一位是泰安研安排給我的丫鬟,另一位是泰府雇傭的丫鬟。我欠他們。」
葉豐虞吞咽了口水,聞到氣味里不只是做愛的腥味,還帶著些許甜味。
「欠她們甚麼?」
「我說不好。」雲渾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她們現在被魁液抹除了記憶。而後又被調教成了性奴……我……」
豐虞聽到這心頭猛地疼了起來,捂住胸口大口呼吸了許久。雲渾察覺了她的不對勁,看著她徑直走到了欣怡和屈良身邊。
只見到她的手似乎在顫抖……
「雲渾,你剛剛說甚麼?」
「她們被泰禧調教成了性……」
「好了,我知道了。」豐虞走到雲渾身邊,「我曾在泰府裡面見過這些事,無足為怪。」說罷,豐虞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的欣怡和屈良,不時用手拂過她們的額頭。
嘴裡還喃喃道:「魁液。魁液~~哈~~」
雲渾看著豐虞在此處,大概是認為豐虞會照顧她們。把手放到門上,離開之時,身後突然傳來豐虞的聲音。
「雲渾,你要去哪?」
「去做一件私事。」
說罷,雲渾離開了此處。葉豐虞看著床上的二人,又放不下自己的心,又戴上了面具離開了此處。
而雲渾此刻,早已經走入了泰禧書房的大門,在泰禧的書房處的案台,見到了泰禧。
「擅自闖入主人家的書房。雲渾先生,」他抬頭來看,「嗯呵呵,莫非是招待不周?」
「不是。」
「那。雲渾先生。那兩個性奴,可還滿意。」
「泰禧。」雲渾從身後取出魁須,附著在手上,魁須隨後變長,然後延展在周圍。
眼神正看著泰禧,嘴裡忽然說出,「還問我,我滿不滿意?還真敢問啊?」
「哦……莫非,魁主……你不喜歡那位泰欣怡和屈良?」泰禧,卻仍然坐在雲渾跟前,「還是說,覺得自己下手,更有甚麼成就感?」
雲渾背後取出的魁須附著在牆壁上,頓時撕扯下一塊。書房內的擺設都搖擺了一會,卻是讓泰禧吞咽了口水,早已想好了如何對付雲渾。
「我本以為她們留在泰府不會遭到泰老爺您的為難,也才安心把她們留在這。今日泰老爺把她們變成性奴,是何原因?」
泰禧忽然間笑著,說到:「魁主,你莫不是不知道泰府的規矩麼?」
「甚麼規矩?」雲渾此前聽泰禧的千金泰安研說過一點,但至於暗地裡的規矩,「泰老爺要和我說甚麼?」
他繼續寫著書案,說到:「泰某可以不計較今日的損失。只不過自我擔任若雲縣縣令以來,泰家就一直有用一部分丫鬟招待客人的規矩。這些丫鬟,都是直屬於我,也由我安排的丫鬟。」
「聞所未聞,就算……」雲渾忽然想到最初因為葉豐虞盜竊賬本的時候,來到泰府的第一日,送上門的泰欣怡。
隨之,忽然停下,「欣怡那丫頭,是你安排給我的?」
而書房內坐著的泰禧臉上笑容依舊,反而看著雲渾毫無懼色,隨口問道:「難道當時,欣怡那丫頭沒有告訴過你?」
雲渾無話可說,他記得當初欣怡的確就說了自己是泰老爺安排過來的人。
「招待貴客的丫鬟,在泰府內,被稱為侍奉丫鬟。這些丫鬟有一部分是老朽親自養到大的,另又一部分是家裡人賣過來的……雲渾,又或者說魁主,你所說的欣怡那丫頭,可是我從小養到大的處子,用來招待您這位貴客,可是泰某能給的最大的禮遇了。」
「住嘴!」
說完,雲渾將手上的魁須收攏在一起,瞬間匯聚成一團,從中伸出一根劍狀的魁須向泰禧襲殺過來。
只看他忽然撇嘴笑了一次,就離泰禧只差一臂距離之時。
「呵,雲渾先生……泰某還是很想和你談判的。」說完,泰禧看著停滯在半空中的魁須,魁須之後的雲渾身體滲透出了血,全身都是魁須肆意迸發的血液,「或者說,魁主。談判還未破裂,咱們還有交換的條件。」
身體內徬彿燒了火,灼燒著自己的內臟,五臟六腑皆是一團亂麻一般。
魁須停滯的那一瞬間,雲渾只感覺到胸口一陣翻騰,血液被魁須逼出身體里。
這一次比上一次慘狀更甚,雲渾顫抖著收回了魁須,身體虛弱得像是被殺了一遍。
「還~未能問過。」雲渾捂住嘴,吞咽了吐出的血,「這是甚麼東西。」
「那麼首先魁主,我們之間縣談一個條件吧?」泰禧笑著,「雖然殺不死你。但……一旦使用魁須,一瞬間的痛苦,可比死了兩三遍還難受啊。」
雲渾幾近癱倒,坐在地上。
「不能使用魁須的魁主,和一個普通人沒甚麼區別。」他還特地說到,「哦,也不是說沒有區別吧……魁須因此成了魁主的喪命符~嗯呵呵。」
收回了魁須過後,雲渾眼下實在沒有反制的手段,也只得沈默良久。
再次開口之時,說出來的便是:「好,我可以和你談一談,甚麼條件?」
「要幫我一個忙。」泰禧看著書案上的記錄,「很是簡單。」
雲渾大概猜到不是甚麼好事,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說說吧。」
「想必魁主,您應該聽說過若雲縣的第一位魁。」他微微抬頭,「十四年前,那名血魁在安然莊出現。而後便被天下第一妖——狐仙顏所殺,只不過他扎根安然莊時間許久,如今的縣令和泰某都還在極力消除他的影響。你要做的,就只是幫泰某找一找那名魁主的痕跡,我自會派人來幫你。」
「你要一個魁主?」雲渾看著自己現在這副模樣,忽然說出一句氣話,「在你面前的這個不是更好??」
「呵,雲渾先生看得通透。不知道一位活的魁主和死的魁主,死的遠比雲渾先生您價值更大麼?」說完,還特地說到,「至於,我給魁主大人您安排的禮物……那自然就是,我給您的那兩位未來的魁奴了。」
雲渾頓時明白了甚麼。欣怡和屈良,不只是禮物……恐怕還是泰禧用來威脅自己的條件。
至於泰老爺認為兩個丫鬟就可以控制住雲渾,大抵是猜到了雲渾下不了決心,自然也對談判表示了質疑。
「你想拿欣怡和屈良的命來威脅我?」
「事成之後,她們你要走就拿走,拿不走,她們就還是我手底下的性奴罷了。」泰禧忽然笑著又說到,「又或者說,那道盟那邊的叫玉祺穗的老狐狸。我才是最擔心的……可現在,他們可找不到我和魁有過任何的交集。」
「甚麼意思!」雲渾氣急攻心,剛站起來卻又因為一股血脈噴張而不得不倒下。
「自然是,雲渾……你魁主的身份暴露在我和吳家老爺面前。才是我對你最大的威脅啊。」
只聽到泰禧嘴裡的話,雲渾實在沒有辦法反駁。魁主這身份,實在是過於桎梏。
「想來雲渾先生是遇見過的……畢竟,那位「天下第一妖」的,狐仙顏,當年在國都的時候,就聽人說過她的‘豐功偉業’,期雲朝建立一百一十四年,足足斬殺了一千四百多名魁主。只可惜……做事一根筋。」
……思想掙扎了一番,雲渾緩和好了自己的脾性,恢復的過程中也感覺到身體內的陰陽平衡的暢快感。
泰禧眼見雲渾沒了多餘的話,也才告訴了雲渾方才讓他元氣大傷的東西。
「陰陽大陣,泰某可是為吳昆吾那傢伙,和我自己的府邸修了兩處的陰陽大陣。雲渾先生,老朽的誠意已經這般豐厚……如何?」
「呵……你沒有給過我拒絕的理由吧?」
「哦,極好。」泰禧隨之笑了起來,「雲渾先生,今日就先在泰府內好生休息為好。老朽用陰陽大陣讓你受了傷……明日便可啓程。」
「哦,對了雲渾先生。還有一件事。」
「甚麼事,」雲渾撐著手臂,滴著血的嘴唇又吐出一點血來。他回頭,「泰老爺!?」
「泰某之前安排過的差事,你可沒忘吧?」泰禧冷笑道,「泰府裡面有個老鼠,我希望你可以和那個老鼠斷絕所有的關係。我可不希望你因為這件事,影響到我們二人之間的感情。」
「呵,」雲渾自然想到,泰禧說的人會是葉豐虞,「這也是威脅?」
「泰某認為的自然是請求,至於雲渾先生您如何認為,那便是魁主大人您的事情了。」
雲渾踉蹌出了書院,第二次交鋒又以失敗告終。
只不過……
「穎,查到府里出現的老鼠了麼?」
雲渾走了有一段時間,泰禧的面容變得極為沈重起來。自暗處出現的女子,便是上次出現在泰禧書房內的女子。
女子只穿著一件肚兜,從書房內部的幽暗處出來。底下的暗口只有地下一個開口,也是這位名叫穎的女子與泰禧彙報情況的唯一通道。
「回主人……」她抬起頭來,面容之下卻是極為溫順的臉龐,毫無任何抵抗痕跡的性奴。
只是頂著一幅尤為肥美的乳部,身下是不斷持續旋轉的肉棒機關。
「查到甚麼?」
「葉豐虞。」
「哦?」泰禧好像來了興致,「吼吼,看來那丫頭回來了?和我猜的比怎樣?和雲渾也有關係吧。」
「是的,雖然奴沒有小姐那般辨別人的能力,但……奴比對了府內的丫鬟們。人數不對。至於是不是那位魁主帶來的,奴不知。」
「呵,她來便來嘛,要取我性命罷了。」泰禧看著穎,揉著柔嫩的下巴,就說到,「既然如此,你去對付那個葉豐虞?畢竟你最懂那個丫頭不是麼?……哦,對了,別殺。」
她點頭示意,隨之從暗道離開了此處。泰禧順手將手上的一個小物件準備,以防不時之需。
但,泰禧並沒有對這件事過多的上心,桌上的書案,是一條條對於魁主記錄。對於他而言,或許第一魁比自己的命要重要得多。
「葉家的二丫頭麼?」泰禧撇嘴到一處,「你和那個狐仙顏一樣,一根筋啊。」
……回房間的路上,雲渾迫切的需要女性的身體恢復。
看著泰府內部的丫鬟們熙熙攘攘,一股渴求陰元的極端慾望,若不是雲渾竭力壓抑,恐怕現在雲渾就要暴走。
回到自己的房間的路程變得如此艱難……
「雲渾!」
忽然,身後一隻手拖住了自己。雲渾強打起理智回頭,看到的只是一個不認識的臉將自己的身體扶好。
雲渾嗅到了她身上的氣味,奇花異香,還有諸多帶著的酒味。
「是豐虞?還是……?」
「呃!」她連忙看了看周圍,發現沒人聽到此番對話,隨之小聲罵道,「千萬別暴露我的身份。如若被發現了……」
「我~知道~~」雲渾宛如喝醉了酒的壯漢一般,躺在豐虞的肩上。豐虞一時間將雲渾扶起,只是靠近就臉色通紅。
見四下無人,豐虞連忙找了一處隔間就直接推了進去。裡面倒是沒甚麼人,甚至光線都昏暗得很。
將雲渾放下,她隨即點燃了這個隔間的蠟燭。光芒稀缺,況且房間如此昏暗,唯一的好處,大抵是不必擔心有任何人會過來。
只不過,從衣服下掏出的匕首,此刻正抵著雲渾的脖子。
「你,剛剛和泰禧那傢伙談了甚麼?!」
豐虞的胸脯隨著她的急促呼吸,將衣服撐起又落下。雲渾此刻意識渙散,身體內的魁須躁動,腦袋也變得不知所以,昏昏忽忽。
「條,條……條件~」
「甚麼條件!」
「另,另一個魁主……」雲渾的脖子處,匕首已經逼近。
雖然豐虞已經極力抑制自己的刀鋒,但聽到條件這個字的時候,還是不慎割傷了雲渾的皮肉。
傷口處流出了血。
「呃!!!」豐虞顫巍巍地收回了匕首,手放在脖頸處撕掉了面皮,另一個?魁主?」
雲渾沒有回答。
「泰禧那老傢伙給出了甚麼條件?」
「欣,欣怡、屈良……」
「呃。」豐虞吞咽了口水,她知道雲渾的性格。過於溫柔導致被利用,可看著雲渾現在的狀態,再問下去,得不到自己想要知道的訊息。
看著雲渾現在難受的樣子,豐虞也躺在他的身邊。
「沒~~其他想說了的麼?」
「不要,靠近我……」雲渾感覺到身邊的一絲陰元,隨之靠近了豐虞一些。
而她也試圖湊近雲渾,感受到雲渾身體內欲欲待發的陽元,心臟也在砰砰地跳動。
正好能恢復意識,雲渾強撐著自己睜開雙眼,卻是豐虞宛如做錯了事一般躺在他身旁。
「豐虞。你?在我旁邊幹甚麼?」
「雲渾~~你,恢復意識了?」她忽然拉下了衣服,露出自己的香肩,「我和你的約法三章,你可還記得?」
雲渾看著燭光之下她近乎甜美的肌膚,頓時吸了一口氣。魁須躁動不安,連帶著雲渾自己的陰莖都因此勃起。
「你,你要?做甚麼?」
「我來滿足你。」豐虞瞬間脫下了上身的衣物,將一顆極富美感的乳房呈現出來。
那乳房此刻正流出一股乳香,雲渾再也壓抑不住身體里的獸慾,轉而被身體內的魁須衝昏了頭腦。
但,這可不是魁在操控雲渾。
「呃!!」豐虞被忽然暴起的雲渾給壓住,從身後竄出的魁須瞬間遮蔽住了周圍的一切光線。
房間內猛然間只剩下案台上的一點燭火,隨後便是綿延整個牆面、地面甚至是屋檐的魁須肉壁。
雲渾從嘴裡吐出魁須,瞬間便將豐虞的乳房吸住。
於是乎……
「啊~!」豐虞瞬間便感覺到乳頭處傳來的快感,魁須不斷對著自己的乳頭攻擊著。
再加上雲渾的牙齒,嘴唇,以及一股絕非人類能帶來的吸力。
孱弱的乳房竟然無法堅持,在這股勢頭當中便被吸吮出了乳水。
豐虞感覺到相當羞愧,正想著對雲渾下狠手之時,四根宛如手臂粗壯的魁須瞬間控制住她的四肢。
以至於毫無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