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主線·杜雲眉】【主線·吳薰凌】本想著救助自家的小奴隸,卻經受不住杜大小姐和吳三小姐的誘惑
雲渾出了房間。
「出來了啊,我已經等候了多時了。」
乍看一眼,門外等待許久的女子,雲渾正呆楞著。
只見臀部彈出一根狐狸尾巴,此刻正鄙夷著看著雲渾。
於是,雲渾便瞪著眼睛,忽然一聲:「狐湘矜?」
「虧你這魁主還認得我,」湘矜身上雖然沒有多少妖力,但來勢洶洶,讓雲渾都頗為為難。
只見狐狸尾巴縮了回去,湘矜頭上的狐妖耳也被她用法術隱去。
湘矜速速走到雲渾的身邊。之前便見過面的一魁一狐,此刻又聚在一起,湘矜特地找了一個天色即將昏黑的時日,特地來和雲渾商量。
「不必擔心,除了你沒人看得到我。」
說完這句,最先來的,卻是湘矜嘴上的碎碎念。
「三個時辰都藏在房間里,想必那兩個妹妹舒服到要死掉了吧?」她冷冷笑著,忽然轉了話題,「不過,你出來就是好事。玉前輩安排了任務給我,要你和我一同去一個地方。」
雲渾聽到湘矜嘴裡的話,也不知道那玉狐狸到底在想甚麼。
「那戴著翠綠玉飾的玉祺穗?」雲渾點點頭,「不會又是想要我做甚麼吧?」
「這次不一樣,雲渾,」湘矜搖了搖尾巴,卻不知道自己的尾巴已經被收了回去,反倒是在搖屁股。
她那得意的表情忽然從臉上呈現出來,「嗯呵呵,渾,你可還記得當初從趙府所出的,那只差點暴露了的紫魁麼?」
「當然記得。」
湘矜於是乎笑著:「這一次的計劃,就是要除掉他。」說完,取出玉祺穗的書信,又說道,「既然你是一位魁主,自然不會相信魁主會這麼簡單被殺吧?」
「自然,不會。」雲渾說完,狐湘矜隨即點著頭,轉而嚴肅起來:「明裡邊有道盟的洛姑娘和她的師弟侯越,暗地裡就只有玉前輩和我這兩個人了。」
「所以呢?」
湘矜轉過身來。
「玉前輩想要再欠你一個人情。等到時候,你若你有性命之憂……」
「我的性命之憂?」雲渾愣住,「魁主有甚麼性命之憂?」
「咳咳,確實。道盟與魁主結盟,自第四魁後,聞所未聞。」湘矜說完,忽然間將話一股腦地又說道,「總之,玉前輩把該做的事都告訴我了。」
雲渾點點頭細細聽著。
「明日婚宴之時,還請注意趙家的那位公子。趙家的老爺也要注意,玉前輩與我說了,她之前與趙老爺趙府安見過一面,不無與魁主串通一氣的可能……最後的最後……」
「怎麼?」雲渾看她的嘴呼之欲出的感覺,卻又在咽喉處咽了下去,終究是沒說。
只是湘矜忽然問了另一個問題。
「渾,你是~血魁主麼?」
「為甚麼問這個?」
「我告訴你一些事情吧,雲渾,」湘矜看著天色漸晚,又跳到屋檐上,「我有些事情也想問你。」
雲渾點點頭,隨即也跳到屋檐上。
湘矜刻意與雲渾隔了一點距離,說到:「玉前輩可真不叫人省心。在我眼中你只不過是血魁魁主,可玉前輩卻告訴我你不是。」
「她說了甚麼?」
「殷魁無魁須,而其餘三魁,其名字皆取自魁須顏色。就如同血魁魁須似血,紫魁魁須則紫,黑魁則黑。」湘矜繼續說道,「她告訴我四者皆非,那便只有一種可能。」
雲渾率先一步說出:「那便是,純血魁吧。」
「呵呵,這也是玉前輩告訴你的吧?」湘矜看向雲渾,「可自妖族與魁接觸的數千年來,從未出現一位純魁魁主。你便是那第一?我不信。」
「湘矜,你們妖族恨魁麼?」
「我不知~~」她掰過臉到了一邊,「妖族天生就能夠對抗魁,因陰陽不和,也因此~~一旦妖族變成魁奴,那便再無救贖。」
雲渾忽然眼前一亮,看著她。
「呵,這倒是第一次聽。」
「玉前輩想和你合作,如若還能有像第四魁這樣子的純良魁主,那便是再好不過了,」湘矜說著,又繼續說到,「對於那個紫魁來說,渾,你顯然更危險。」
雲渾淺淺笑著:「真不知道你是來誇我的還是來提醒我的。」
「兩者都是,」湘矜起身,忽然覺得一陣輕鬆,「渾,明日的重中之重,是要保護好吳家、趙家、泰家,乃至是杜家的大小姐。」
「也就是說,吳三小姐薰凌?趙君荷、泰安研~~還有,那位杜雲眉?」
「嗯,今日夜裡我也會守著吳三小姐的院子。因此,玉前輩特地派我來找你的,」湘矜說完,臉上忽然笑了起來,「渾,還請小心。」
只見,湘矜的身體忽然湊近。一股花香貫通耳鼻。
「渾,明日再見~~」
……
湘矜說完之後,雲渾就忽然間徬彿是醒過來一般。
身邊的七玉和姜薰抱在一起,兩個赤裸著的少女,正粘膩著對方。
而地上又是雲依璃、雲依稀兩姐妹,已經睡下了。
天色也無月,整個房間黑不溜秋的。所幸雲渾勉力能用眼睛看到一點光亮,只覺得房間里頗為悶熱,於是乎起身走到窗台,開了窗戶。
從身邊嗅到一股香氣,緩緩飄過。似乎是風月樓處聞到的一股奇異花香。好似是方才做了夢。
只不過,不遠處的湘矜,卻在房檐上捂住了嘴巴,不知為何有一股醋意。
……幾次三番都在沒有任何睡意,雲渾索性走出了房間內,卻忽然想到似乎是少了一個人。
「靈婧呢?」
夏靈婧在何處?
雲渾記得早上帶她來的時候,靈婧進了房間,回來卻見不到人了。
腦袋里熱熱的,幾次三番都找不到了夏靈婧,要是讓吳府的人發現了,准是要麻煩。
就在雲渾想要用魁須去尋找靈婧時,從薰凌房間里走出的吳薰凌、杜雲眉兩人,忽然就看到了月光下的雲渾。
「雲渾?」杜雲眉看著雲渾,還是那一副板著臉不敢笑的臉色,卻難得帶了一點紅潤,「還~~還沒睡呢?」
「嗯哈,」薰凌看著雲眉和雲渾,嘴裡忽然間有些頹氣,「呵,芳芊姐看來說的的確是真的。杜姐姐昨天~~」
「薰凌!!!小點聲!!」
「咳咳,」薰凌臉紅著,說到,「杜姐姐,大晚上的,別吵到了薰凌的爹爹。」
雲渾湊近了兩人。
「薰凌,雲眉,有見過一個穿著素衣的姑娘離開過麼?」雲渾記得靈婧穿著素衣,當然也只有素衣,「要是她被發現了,恐怕……」
薰凌的眼睛忽然亮了,看著雲渾的眼眸也更帶著一絲笑意了一些。
「雲渾,你要找的大活人,是不是叫夏靈婧?」薰凌笑著,繼續說,「這麼說,她便是你的魁奴麼?」
「薰凌,別,」雲渾看著一旁杜雲眉的臉色,「呃,差些忘了,杜小姐也是見過七玉的。不過靈婧不是我的魁奴,薰凌。」
薰凌瞪著眼睛老大。
「嗯,那樣便好~~夏姑娘在薰凌的床上休息呢。」說完,她拉住了雲渾的衣服,眼睜睜地看著雲渾,身前的酥胸配合著她嘴上輕輕呼出熱氣,「雲渾~~」
杜雲眉在一旁看著,一邊臉紅著一邊走到雲渾和薰凌兩人身邊分開了二人。薰凌羞著臉又捂住臉,看著杜雲眉與雲渾說話。
「雲渾,快些將那位夏姑娘送回你的房間里去吧,」杜雲眉教訓著,月光下似乎照到了她一點臉蛋,白裡透紅,「還有,薰凌的房間一整天躺著一個女人,也別被別人說了閒話。」
雲渾還想著尷尬一陣,想著如何回話,卻忽然間看著薰凌走著走著到了自己的背後,忽然用一雙手從手臂間穿過,抱住了自己的肚子。
而她那徬彿帶著一點濕潤的胸口,已然是熱氣沖天。
「雲渾~~」薰凌那銷魂的聲音盈盈笑著,「昨日,你是不是和杜姐姐做了啊?」
「呃?~!!」
「咳咳,」杜雲眉紅著臉,點著頭,「薰凌早便知道了,雲渾。」隨即,又訓斥薰凌道,「還有,薰凌,你身為吳家大小姐,這樣子成何體統?」
薰凌戀戀不捨地松開手,然後把手放到身後,手指交叉著。
「如果,如果雲渾你也是像趙伯伯的兒子趙延那樣的富家公子就好了,」薰凌又走到雲眉一側,「那樣子,到時候我也向爹爹討婚去,這樣子~~雲渾~~~」
薰凌笑著的聲音,讓雲渾也感覺到身體濕熱熱的。
「咳咳,不多說了~~」薰凌轉而恢復了吳府大小姐的基本端莊,走入房間內,「杜姐姐,還有雲渾,你們兩個都進來吧。」
說完,雲渾隨著杜雲眉一塊進了薰凌的房間內。話說房間雲渾畢竟是來過的,只不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倒是在前些日子意外輕薄了薰凌。
不過,畢竟是薰凌自己……
「呃啊,呃嗚嗚~!!~」
床上的夏靈婧,在雲渾忽然進入了房間之後,臉色就一陣慘白。
身上留著汗水,沁濕了薰凌的被褥。
可看著靈婧出現這種情況,她也是頗為震驚。
「怎麼會,怎麼又這樣了~!」
薰凌即刻走到床邊,用手摸了摸額頭。無一例外,都是額頭冷得像是死人一般,身體還在不停的發抖。看來,這是缺失陽元、又失了陰元的病。
「薰凌,讓我來吧。」雲渾到了薰凌旁邊,在她身旁坐下,看著一陣發白的靈婧,將手放到靈婧的背上。
靈婧的陰元所失不多,陽元卻已經丟了乾淨。
只待著雲渾抱住的一段時間,待到雲渾身體內的陽元送入了她的身體內的時候,發抖著的靈婧也才恢復過來。
只不過,嘴裡還在說著夢話。
「主人~~~主人~~不要,不要過來~!!」
「不要~~不要這樣~~」
「靈婧,已經~~~~不能~~……」
雲渾連忙將靈婧放下床,看來已經不能奢望帶著靈婧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隨即看向背後趕過來的杜雲眉,又看了看薰凌。
「還叫雲渾你是主人呢~~,」薰凌看著雲渾,心裡邊倒是暗暗想起了前些日子做的事情,頓時又一陣臉紅,手也不知覺地放到了雲渾的手上,「話,話說~~夏妹妹,今晚?」
雲渾還未注意到薰凌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手上,只是說著:「看來今晚得呆在薰凌你的房間里了,只不過不用擔心,一時半會還沒到要我動手的地步。」
「這,這樣啊~~」
薰凌抿著嘴,舔了舔舌頭。
「雲渾,既然如此,今晚薰凌睡在哪?」雲眉忽然間問了問,「薰凌還要替我安排今晚的房間來著,你~倒是可以……」
「呵呵,辦法還是有的嘛,杜姐姐,」薰凌笑著,就忽然間眯著眼睛,看著雲渾,「薰凌的院子里,好像只有書房那張床了~~」
杜雲眉點點頭:「薰凌不是已經將那張床安排給杜姐姐我了麼?莫非想要反悔?」
「額咳咳,只反悔一點~~」薰凌笑著,忽然間抓住了雲渾的手,「只不過,雲渾,你的房間里也住滿了人吧~~不妨?」
似乎是不久前薰凌的想法……不對,就是昨天!
「薰凌,真的麼?」杜雲眉看著雲渾和吳薰凌,「我昨日已經說過了吧,你今晚……」
「杜姐姐,昨夜做的舒服麼?」薰凌反而一改攻勢,徬彿是抓到了把柄一般,「要怪就怪你今天嘴巴不嚴,睡覺的時候都被薰凌發現了。」
「那是!!那是!!!」雲眉紅著臉,小嘴顫抖著生氣,卻不知如何是好,「要不是,要不是你套話,我,我才不會!」
雲渾這才注意到了薰凌的手,方才就在抓住自己。
「薰凌?」雲渾愣了半會,「別,別急。容我想想。」
薰凌頓時起身,把臉靠近雲渾,轉而就到了雲渾的耳邊,似乎是輕聲細說,實則卻又讓雲眉聽見。
「渾,我想你了~~~今晚,就留夜一宿~~我想要你了。」
話畢,身後的杜雲眉已然變成了震呆模樣,就連手腳都愣是僵住,再無任何動作。而雲渾,卻聽見這句話,身體都板著正了起來。
隨著薰凌輕輕咬住了耳朵。
「薰凌,真?真假?」
薰凌輕輕鬆開了牙齒,只留得一語相贈。
「薰凌姓吳,爹爹曾和我說過,吳家——即無假。」
……
「所以~~薰凌,真的要這樣?」
書房外,薰凌一進門,便褪去了身上的衣物,隨後用手將雲渾帶入房間內。還留在薰凌臥房的杜雲眉,也因為在意薰凌,隨了上來。
進門之時,薰凌吐著熱氣,吐在了雲渾臉色。
「渾,告訴我,杜姐姐是怎麼回事~~~」
「我有錯~~,我鬼迷心竅。」
「呵,別騙我,」薰凌徒手將雲渾的下巴撐住,「如若不說真話,那今日就是怪不得薰凌也是一時間鬼迷心竅嘍。」
薰凌不待雲渾同意,徑直把雲渾的唇奪了去。
舌頭攪動著雲渾的舌頭,手上也不安分,從抓住雲渾的手,轉為手心貼著手心。
而雲眉走入房間內,便見到了這不堪的一幕。
「薰凌,你!」
雲渾只覺得嘴巴甜軟,薰凌的嘴巴又好香好香,舌頭如蛇探入,只為尋得雲渾嘴裡的一份甜膩,愛不釋手,自己也經不得薰凌這般誘惑,一手抱住了薰凌的腰間。
也到了換氣的時間,薰凌松開嘴舔了舔嘴巴。
「杜姐姐,」薰凌笑著,「既然你和雲渾做過,今晚~~」
「我?~~」雲眉看著薰凌,只看見薰凌被雲渾抱起,放到了床上,「雲,雲渾!!!」
雲渾回過神來,回頭看了看杜雲眉:「怎麼?」
「我,我也參進來吧~~」雲眉合上了門,忽然間自嘲起來,「呵,這也得怪我,怎麼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說完,雲眉也脫了衣物,身上乾淨得像是潔玉一般。卻又好似不得不接受雲渾,只怕自己被玷污成納垢的瑕玉,用手擋住了自己的胸部和小穴。
雲渾頓時也被雲眉的身材給吸引住了。
「怎麼?昨日還沒碰過?」雲眉勉力說出了話,隨之也走到薰凌身邊,「這次是怕你壞了規矩,薰凌好歹是吳家大小姐……至於我,早就被你奪了初次。」
「杜姐姐,你這樣子,薰凌好生妒忌,」薰凌躺在床上,看著杜雲眉腹部緊致的縮起,「薰凌還以為杜姐姐的第一次還在,沒想到這麼快就被雲渾奪走了~~」
「薰~!薰凌!!貧嘴是吧!」雲眉臉紅著,輕輕敲了薰凌的腦殼,「姐姐我關心你,你還要~!」
雲渾的手忽然間抓住了雲眉的手,這又讓她愣住,呆呆地轉過頭來。
「既然如此,不後悔麼?」
「雲,雲~~雲渾,做~~做的時候,」杜雲眉的語氣變得酥軟起來,「不要弄疼了我~~」
隨後,雲渾起身就到了雲眉的身後,從背後將她推到床上。雲眉頓時身體趴在被褥上,忽而轉頭看向雲渾,徬彿是在為剛剛說的話後悔。
「杜姐姐,」薰凌坐了起來,「昨夜很舒服吧?」
「嗚嗚,」雲眉哆嗦著身體,滿腦子後悔,「薰,薰凌~~別貧嘴了~~~」
雲渾卸了衣服,上半身健碩身材,腹肌清晰可見。書房裡雖說還沒點蠟燭,只不過月光照的到雲渾,也看得見雲渾臉色那一副寵溺表情。
「雲眉,怎麼來?我怕你疼。」
「呃?~」雲眉臉紅著,伴隨著雲渾的動作遲遲不到,下半身的小穴卻也開始流出了愛液,「呃啊啊~~,呃,要,要我?來說?」
隨後,雲眉抬起自己的臀部,將小穴高高地呈現在雲渾的眼前。此刻粉嫩的小穴還流著一滴一滴從小穴內分泌出的愛液,正羞落在床上。
薰凌在一旁,興致勃勃地看著雲渾的手逐漸靠近,接觸到了杜姐姐的小穴。
「噫!啊額~~!~」
小腹緊縮,將手指縮入了小穴內。
「雲眉,很精神呢。」
手指被小穴不斷收縮的穴肉狠狠吸住,幾乎不浪費任何一段時間,將雲渾的手指牢牢地吻住。
許是太緊張了,雲渾現在感覺手指進退不得,似乎卡在了小穴口。
「嗚嗚,嗚啊~~」薰凌極力想要穩住情緒,可下半身忽然間被手指的動作帶來酥酥麻麻的感覺,身體此刻就恍然間要舒服到顫抖起來,然後小穴里分泌的愛液就愈來愈多。
「好,好~!好了~!!」雲眉翹起的屁股忽然間興奮起來,愛液從雲渾的手上流出,越聚越多,到最後整個下半身都已經歸於一種舒適的感覺,然後手指就能在小穴口處細細按摩。
而雲眉也很享受這種過程,身體也逐漸從一種排斥抗拒的狀態,逐步轉變為了安然性奮的渴求態,小穴口也變得越來越鬆弛,終於不是像原來那般拘束了。
只不過,雲渾的手指悄然離開,只待著雲眉的小穴自己空圖收縮。
「雲,雲渾,」雲眉等了短短時間,身體就迫使她弱弱地回了話,「怎,怎麼~~不……」
隨後,只是聽到身後的肢體移動聲,西索西索聲。從小穴處感覺到一股口鼻傳出的熱氣。
「雲眉,你的小穴,很香~~」
「怎麼,怎麼?~!!」
忽然間,雲渾的舌頭就碰到了雲眉的穴口,帶著點點淫穢氣味的淫液,就被雲渾的舌頭輕鬆地品嘗。
就看見薰凌和雲眉頓時軟下了身體,一時半會還沒回過神來。
「在~~在舔~~」雲眉顫抖著身體,感受到雲渾的味蕾摩擦著自己的穴肉,好似貓舌一般勾弄自己的穴肉,幾經摩擦,舒服得要軟了大腿一般。
雲渾的嘴還在不停吸嗦小穴香甜的淫液。
「呃啊~~哇啊~~」
「好,好厲害~~」雲眉的腿總算是支撐不住,慘淡地敗下陣來,無法支撐自己的臀部抬起,卻正好用屁股坐上了雲渾的舌頭。
雲渾怎麼說都是魁主,單單是用舌頭就幾乎接住了雲眉整個人的頃頹氣勢,將小穴硬生生用舌頭鈎住,還能越來越深,甚至觸及到了小穴口深處,那一片酥麻的地方。
「怎麼~怎麼~~」雲眉流出了口水,「還能,這麼舒服~~~」
然後然後,雲渾用手拖住了雲眉的臀部,極為溫柔的推舉,卻讓處於舌頭攻擊之下的小穴恍然擺在快感裡面。
雲眉勉力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整個腰間卻還在不斷扭動,索求更多的快感。
「舌頭~也這麼!」
而薰凌在一旁看得呆了,手也興奮地放到小穴下面,看著雲渾的嘴巴一會鈎動裡面的穴肉,一會有用嘴唇挑動陰蒂,就連還沒被觸摸的身體,都感覺到了一絲快感。
「杜,杜姐姐~~」薰凌坐在床上,把手陷入小穴內,「舒,舒服的吧?」
「薰,薰~~嗚噢噢~~!!!」雲眉還想著回復薰凌的話,卻自身難保,忽然間整個人都癱軟下來,倒在床上,「舒服~~舒服死了~~」
薰凌看著,就連自己都不自覺地揉了小穴,然後細細品味著雲渾。
「呃啊,要是~~是雲渾~」薰凌一旁繼續說著,「杜姐姐好生福氣,居然能~~喔哦!!」
薰凌的小手指進到了小穴深處,搓揉著,卻沒想到手進了小穴的g點處,稍稍微微勾起,陰蒂就愣是勃起,然後整個身體都是被下半身的一股酥麻,舒爽了好久。
……
「渾,渾~~」雲眉的小肚子緊縮緊縮,然後又迅速舒張,幾次三番下來,肚子裡邊就感覺到熱流暖暖,「還,還要~~還要再??來嗎~?」
雲渾並沒有急著回復,畢竟還要用舌頭細細品味雲眉小穴里的酸酸甜甜。然後舌根忽然間一抬,雲眉的小腹就猛地一縮。
「喔哦哦!!要,要~~」雲眉捂著嘴巴,一股暖流就從小穴里傾瀉,一頓一頓的地洩到雲渾的嘴裡,滿是酸澀的苦味。
隨後~~
「唔呃~!!!!」雲眉臉色猛地發紅,高潮高在了雲渾的嘴裡,「渾~~雲渾?你,你……別~別~~吞下去啊~~~」
「呵,雲眉,」雲渾起身坐了起來,看著她的小腿和臀部還在微微顫抖,「如何?」
「你,你不~~介意麼?」雲眉的臉紅到了耳根,身上也是濕汗直流,所幸脫下了身上所有的衣服,「我,我~~很舒服。」
說完,薰凌也把手指拔了出來,一陣享受。
「渾~雲渾,」薰凌喘著氣,兩具碩大的乳房此刻也香汗淋灕,「杜姐姐都這樣子了,不如來薰凌這邊?」
躺在床上喘息的雲眉沒有拒絕,反而閉著眼睛想著剛剛的快感。
雲渾也執拗不過,魁主的身體也讓他的精力沒有絲毫的降低,轉而爬到了薰凌的身邊。
薰凌也興奮不已,看著雲渾過來,乖巧地坐著,直到雲渾的手碰到了自己的乳頭。
「呃!啊!」
手指短短的一觸,就舒服到全身都顫抖起來。
「呵,看來是上次薰凌,被開發成那副模樣,有後遺症呢~」
「還,還說~~」薰凌流著口水,「怪你~~怪你~~全怨你~~」說完,將乳房抬起,送到雲渾的嘴巴上,「渾,這次~~薰凌的下邊~?」
「自然,薰凌,」雲渾把手放在薰凌的小穴處,「不過,薰凌送來的美乳,我不讓薰凌舒服起來,薰凌下次不給我了怎麼辦?」
薰凌臉色羞了半分,點著頭。
「下次,還給我舒服,想要幾次都行。」
說完,雲渾的嘴就咬住了薰凌的乳頭,舌頭直勾勾地觸碰到了乳頭上的奶孔。
薰凌則是一陣接著一陣的酥麻,身體酥軟軟的,小穴也在用手指掰開,看著雲渾那比自己手指粗大好多的手指,小穴也癢癢的。
「渾~~呃啊~!」乳房忽然間傳來一陣吮吸的快感,薰凌一時間也呆住,把小腹緊緊一縮,臉色也帶著迷醉表情,張口便是,「好~~好厲害~~好舒服啊。」
薰凌仰頭長輸了一口氣,小穴很快就被雲渾的手指撫摸住。
「渾~~,輕,輕一些~~」
說完,薰凌一改原先的坦然,頓時就變得羞澀靦腆許多。
雲渾的手指碰到了薰凌微微流出愛液的小穴外,便被她的兩條腿夾住,雲渾微微睜開眼,嘴裡原來是放緩了對乳頭的攻擊。
薰凌忽然間注意到現在身體的羞態,安分地妥協來下,將小腿分開。
「我,我也和杜姐姐一樣怕~~」薰凌臉紅了半張臉,「我,我的~~小穴,沒別人摸過的。獨也只有你和我兩個~~」
說完,薰凌喘了一口氣,乳頭抖動一下,流出了點點乳汁來。
「唔~!!」
薰凌捂住嘴,羞恥到話都說不出來,整個身體再雲渾的懷抱中不停地顫抖,怎麼都好不了。
「薰凌,別怕嘛。」
雲渾張開了嘴,從嘴裡吐出一根魁須。
薰凌見了那根魁須,正對著自己的乳頭,忽然身體戰慄一下,又羞怯怯地問道:「莫,莫非又要~~~又要用薰凌的那個~~那個?」
「薰凌喜歡麼?」
「好,好奇怪~~」薰凌捂著嘴巴,但腦袋卻點了點頭,「杜,杜姐姐還在呢~~就,就……」
雲渾將魁針刺入了薰凌的乳頭內,魁針其中暗藏的魁須隨即撐住了薰凌的乳頭,將她乳房內部的乳孔道全都撐了起來。
隨即,薰凌的奶子變得尤為巨大,而敏感的乳頭,此刻也紅燙得像是代孕的乳母一般,跳動得像是要飆出奶水來。
薰凌閉著眼睛,連忙懇求道:「渾,雲~雲渾~~,別,別耍賴~~~」
「吸,吸啊~~」
聽著薰凌的聲音,雲渾的嘴巴也才吻了上去。
與先前的幾次不同,這一次的薰凌愣是被嘴唇吻住乳暈的快感,舒服到下半身都濕潤了幾分,就連雲渾早已準備好的手指,都被吞吐香淫液體的穴口縮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