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主線·趙君荷】為尋昨日君與卿,半遇今途美君荷。相逢歡渡短情慾,身墮棋子魁作妖。
「你,你這傢伙!」
一大早,杜雲眉便用被褥護住了自己的身體,將被子扯到一邊。
面容羞恥難堪,幾乎是要把自己陷入到絕境一般,然後嚴詞說道:「昨夜,被你這傢伙。呵,佔了便宜。」
「杜小姐,我可是聽你說可以,我才做的啊。」雲渾身上的被子被雲眉抓到一邊,露出的便是他那一身健碩的身體,和那根還沒完全回縮的肉棒。
雲眉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根肉棒,小穴不知覺又濕了一點。
「把,把這東西給我~遮住呀!!!!」雲眉把雲渾的衣服丟過來,砸在了肉棒上邊。
她一邊盯著雲渾,用被子藏住了自己的身體,一邊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等到雲渾和杜雲眉均已經穿上了衣服,她也才放下心來。
「沒想到,昨日晚上又和你做了一次,」雲眉紅著臉把被子放到自己的臉上遮住了身體,只不過臉頰看得出十分的嫩紅,「話說,你那時說的魁主,是甚麼意思?」
「呃?」雲渾看著杜雲眉,「杜小姐既然不知道,那我也沒必要解釋。有些東西不知道為好。」
「咳咳,」雲眉咳嗽兩聲,「先前城裡宵禁,趙府又發生了那種變故,白日里也不見甚麼人在街道上。難得昨日開放了宵禁,吳老爺一大早便邀請我來到吳府做客。」
「哦?昨日。」
杜雲眉點點頭,看著房間內的其他三個女人。
「趙七玉,裘芳芊,還有這個叫雲戲的女人,」杜雲眉捂著嘴巴,回味著昨日屁股被肉棒插入的那種快感,竟然下意識地縮緊了屁股,「嗯哼,雲渾,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甚麼事?」
「這三個女子,你打算怎麼辦?」
雲渾看過了身後的七玉、芳芊和雲戲。
「七玉是我的人,我會帶她走。芳芊是吳府的人,她要留在這……至於雲戲,就算她要留在這,我也不能放任她被吳府的劉總管……」
「劉總管?」雲眉抬了抬眉梢,然後便垂了下來,「哈~~吳府的家事我不問,我就再問你。你既然沒見過我爹爹和我的恩怨,如何知道我厭惡我爹爹?」
雲渾略為尷尬,總不能說是昨日雲眉神志不清的時候把自己的處女出賣了之後才知道的吧?
「唔!差點忘了。」雲渾忽然間感覺到背後的一絲寒意,「魁液,非我的魁液。」
「呃?甚麼?」雲眉摸不清頭腦,卻看見雲渾把眼睛逐步打量起自己來,「你,你又要看甚麼?!」
「沒甚麼了。」雲渾取過胯下的衣物穿上,起身,轉而便是一幅冷靜表情。
昨日發生了甚麼?雲渾昨日幾乎都呆在薰凌的小院子里一整天,還未出去過。但聽杜小姐的話語,昨日好似是辦過一場宴會?
杜雲眉羞怯地看著雲渾穿好衣服起身,自己鑽在被褥的身體熱了好一會,待到起身之時,卻又看著雲渾欲問又止的表情。
「一幅想問我話的表情。」雲眉眯起眼睛,嘆了氣,頗為無奈。
「昨日吳府有宴會?因何而辦?」
「有,吳伯伯昨日早間時分,就安排了下人們來我杜家。」雲眉臉上熱得發紅,「說是找到了趙家躲過那場慘案的大少爺趙延,還順帶殺死了造成慘案的犯人。因此趙伯伯特來邀請若雲縣的富豪們前來此次宴會。」
雲渾的眉目忽然間撐起,眼神盯著杜雲眉詫異萬分。
「趙家的那位?少爺?!怎麼回事?」雲渾清楚的記得趙延被紫魁附體,根本不可能,「不,不對。趙家少爺?我不是記得……」
「呵,是搶了人家的貼身丫鬟趙七玉心有餘悸?」杜雲眉壞笑著,交叉著雙手護住胸部,一幅得意表情,「趙家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幾天前城內都在禁嚴,想必是封縣令認為兇手在若雲縣城內吧。我猜大抵是兇手抓到了,昨日聽縣令大人說過,今日起也允許街道上擺攤了。」
「不是,我問的不是這個。」
「那是問甚麼?」雲眉有些不解。
雲渾忽然間意識到雲眉並不知道魁,想必就算紫魁造就了趙家的慘案,若雲縣內的人估計都不知道魁為何物。
官府也沒有將魁這一消息暴露給民眾的必要。
「沒,沒事。」雲渾又問道,「那位趙家少爺趙延,在何地?」
「吳府北面,大概是客居。」雲眉說完,雲渾便即刻到了門前。她意識到雲渾要走的時候,追了上去,「雲渾,你還未回答我的問題呢!!」
……
「問題?」
雲渾被杜雲眉帶到了小院外邊。此處除了一處長廊,就再也沒有多餘的道路。
「我爹爹和我的事情,」雲眉跑到雲渾身前,臉上帶著一陣紅,「你,你從哪知道的?」
「昨日杜小姐神志不清,喝了酒,我輕薄了你,我有錯。」雲渾本想走開,卻愣是被雲眉用雙手按住,「呃,杜小姐,我還有……」
雲眉的表情並不好,咳嗽兩聲又說道:「我說過不要把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暴露出去!!」
「呃,我……唔,是我欠缺考慮慮了。」雲渾轉過頭,所幸無人聽到。
「還,還有……」雲眉輓了鬢角的頭髮,「既然,昨日都做了。以後,就叫我雲眉就好。」
雲渾聽著她的話,不自覺地點了頭。隨後,雲眉徬彿放心一般,跟在雲渾身後。
「就,就只是喝酒醉了麼?」她弱弱地問道。
「大抵,是吧。」雲渾不知看向何處,隨即正視著杜雲眉,「我要去見一見趙家的那位公子。」
……
「趙,延麼?」
聽完,杜雲眉抬起頭看了看雲渾,點著頭:「剛來吳伯伯府內的時候我聽趙伯伯說過,他就在吳府北邊的客房裡。我帶路吧。」
說完,雲眉一改原先的模樣,隨即是深吸一氣,轉而正視面前。隨即邁腿朝著北邊走過,然後催促雲渾跟上來。
雲渾跟隨著雲眉,自小走廊處一直到了北面的客房。期間倒是沒遇到認識雲渾的人,也不知道吳老爺和那位劉總管現在在哪。
「到了。」雲眉走到了北院的偏門,隨即轉身,頗為溫柔地看著雲渾,「之前來過吳府許多次,雲眉都是住在北院的,就是這裡。」
「嗯,雲眉,多陪我走一會吧。」雲渾在這裡察覺不到任何危險的氣息。
於是乎,雲渾心裡暗自思考。
「沒有魁息,怎麼會。趙延應該就是那位紫魁的魁主,如果他在這,那為何?」
雲渾忽然聽到了動靜。
「來者何人?」
一道犀利的詢問,雲渾頓時朝著身側看過去,卻發現叫住雲渾的,是那位洛折池。而對於洛折池而言,還是第一次能見到雲渾一次真面容。
因此,折池並不認識雲渾。
「你是?!」
雲渾詫異完,體內的魁須瞬間被自己壓制住。
「在下洛折池,道盟之人。」折池上下打量了雲渾,以及杜雲眉一番,「是杜小姐麼?」
杜雲眉看著眼前這位第一次相識的道人,慌張地點了頭。
「你是來找趙家公子趙延的吧?」折池一眼就看中了杜雲眉和雲渾來的目的,「很不巧,折池救下趙公子的時候他受了傷,如今還在靜養。」
「呃?甚麼?!」杜雲眉問道,「那既然如此,明日不是說泰家的泰安研會和趙公子成婚麼?」
折池的眼角略微低垂,對這件事徬彿又極大的怨氣。
「不妨去問問吳老爺和泰老爺,我無法左右泰小姐和趙公子的婚約。」折池說完,又打量了雲渾,「話說,這位是?」
雲渾不知為何,嘴巴就是打不開。一旁的杜雲眉,反倒是幫雲渾開了口。
「他,叫~雲渾。是,我的……護衛。」雲眉說完,身體也湊近了雲渾一點,至少顯得親近一些,防止謊言不攻自破。
可是這名字對於折池來說頗為熟悉。
「雲渾?~好像聽吳老爺說過。」折池閉著眼睛,略有困意,「很抱歉,折池昨夜沒睡。兩位請回吧,明日婚宴之時,吳府的各位自會安排。」
雲眉很快就被折池推出了北院。
……
「為何不讓雲眉探望趙延?」
杜雲眉這才知道自己沒辦法入住北院,原來是北院被道盟的人把守著。
折池昨日在宴會上與來客們都見過一面,因此雲眉也才記得這位抓住了導致了趙府慘案的元兇的道人。
可現在,雲渾和雲眉都進不了北院。
「好了,雲眉。」雲渾已然確認了,「我該確認的都確認了,已經沒有進去的必要了。」
「呃?我還以為你和趙延認識來著。」雲眉說完,就突然見到身後躲著的另一位趙府的人,「話說,我應該記得一些。渾,你是認得趙府里的人的吧?」
雲渾聽完下意識地點頭。
「趙府上下,除了趙七玉,那也就只有趙家的小姐趙君荷了。」雲渾說完,忽然間就感覺到那位趙君荷就在身後盯著自己,「杜小姐,你問我這件事是做甚麼?」
「君荷?你在的吧。」
雲眉問了問。那躲在牆壁後的趙君荷,於是就從後面出來,看著雲渾和杜雲眉,看到她們還能談笑風生,緩了一口氣。
「杜姐姐,你來了啊。」
「昨天還一個勁杜小娘子杜小娘子的叫著,」雲眉看著君荷,心情也好了不少,「你和雲渾認識吧?我昨日醉酒的時候好像記得你和雲渾……」
雲渾還以為雲眉要說昨日和自己發生關係的事情,於是乎連忙阻止道:「好了好了,杜小姐……」
雲眉瞪著雲渾,呵斥道:「叫我雲眉就好!!」
「呃,雲渾~~」君荷摟住自己的兩處美乳,忽然間想到了在山林處被雲渾吸唑乳頭的感覺,「嗯哈哈,杜姐姐~~你昨日,雲渾這傢伙沒怎麼……」
趙君荷從那邊走過來,一面死死盯著雲渾不放,一面靠近了雲眉。
「呃?!」杜雲眉一下子就知道了甚麼,忽然間也盯住雲渾,「呃啊?原來如此……,就連君荷丫頭你也……」
「咳咳,還是談談正事。」雲渾看著已經圍在一起的杜雲眉和趙君荷,「趙,小姐。你兄長的事情?」
君荷點著頭,說到:「哥哥就在北院,不過爹爹不允許君荷住在裡面。」
「這是為何?」
「不知道,」君荷看著雲渾,「渾,這裡不好說話……」她示意門後的洛折池,「能先到君荷的房間去麼?」
杜雲眉和雲渾都目視過一遍。
然後到了吳府北邊,趙君荷的房間內。此處的裝飾還是很是熟悉的,至少雲渾和杜雲眉沒有多少不適。
君荷在桌子前跪坐下來,看著雲渾和杜雲眉,總算是說出了話。
「昨日爹爹帶我回來的時候,與君荷說過。」君荷說到,「今日泰姐姐要來吳府,所以我的房間便被泰姐姐佔了。」
「泰安研?」雲渾問道,「泰家的大小姐,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不知道……」
「泰家大小姐,我與她交往不多,」杜雲眉把手放在下巴撐著,「不過泰家和趙家的婚約一事,我也聽了有一段時間了。」
雲渾把頭轉過去。
「我倒是最近聽過這件事。」
「呵,泰家和趙家的婚約,本來是三年前的事情。三年前趙延在泰府失蹤,後來被找到的時候就發現患了瘋病。」
趙君荷聽著也失落地點點頭,還附和道:「哥哥的確是三年前患了瘋病的,只不過君荷當時還在考女子恩科,離若雲縣很遠。」
「瘋病,呵,」雲渾看著君荷,「君荷,要我說,這件事應當和魁有關。」
「魁?」杜雲眉看著雲渾,「從昨天就談到現在,魁到底是甚麼東西?」
而聽到了魁這個字,趙君荷也只得感覺到心疼。
畢竟趙家那場慘案,君荷是的的確確親歷差點變成魁奴的。
更何況,那位魁主,居然會是自己當初最為敬重的兄長。
「嗯,我,我~也覺得~~」君荷說完,眼角不知泛出了淚水,隨即捂住嘴,似在抽泣。
「趙家丫頭怎麼也?」
「沒,沒甚麼~」君荷擦了擦淚,「哥哥對君荷是極好的,君荷只是想到他之前和君荷的日子了。還有爹爹~~」
雲渾忽然被君荷在桌下拉了衣角。
「呃?」
「我,我發現爹爹,變得好奇怪。」君荷猛地抬頭看向雲渾,「昨日哥哥回來之後,吳伯伯辦了宴會。爹爹開宴之前,君荷發現他帶著哥哥到過一處地方。」
「哪裡?」杜雲眉詢問道。
「杜姐姐之前要和雲渾一同去的地方。」
杜雲眉聽不出哪裡奇怪。
「不就是趙伯伯帶著趙公子去房間麼。這有何問題?」
「嗯,這並不奇怪。」君荷忽然間看向雲渾,「可,回來的時候,卻晚了許久。」
「多久?」雲渾問了問。
「宴會開宴大約有了一炷香時間,吳府的下人們帶著酒水一同回來。爹爹則是帶著那群人一同回來……」
雲渾也認為這事並不奇怪。
「可,那群人,卻很奇怪。」
「嗯?」雲渾點著頭,「怎麼奇怪法?」
「敬酒的那段時間,一言不發。爹爹在座位上還用手擺動,那群人才又所動作,」君荷說完,又有些怯生生的,「後來君荷送了杜姐姐去了薰凌的小院子那裡,回來過後卻見不到那群人。」
「見不到?」杜雲眉略有些奇怪,「不應該是回去了麼?」
君荷轉而看向杜雲眉,說到:「君荷先前記過那些人的模樣,有幾個很熟悉的。到了傍晚都不見那群人再來過宴會了。」
「是麼。」雲渾點著頭,「君荷,你為何要這麼想?」
「我,我是~!!」她忽然看向雲渾,卻發現雲渾正在盯著她。
一時間,君荷竟然語塞,慢慢的嘴巴也慢了下來,「君荷,畢竟……雲渾你也是知道的。那個,紫色的……傢伙。」
「有所顧慮麼?」
「嗯。」君荷點著頭。聽到雲渾的話之後,心裡也暖暖的很是安分,好似有了依靠一般。
而雲渾也大致猜測,紫魁必然不會隨意暴露自己的魁息在外。如若被洛折池這位道人檢查過一番,那麼現在紫魁必然在另一個人手上。
現在嫌疑最大的人,自然就是趙家老爺趙府安。可,趙老爺為甚麼要這麼做?
為了趙延?說不通……如若要幫自己的兒子,那為何要與魁?
「雲渾!!」
雲渾忽然被君荷的聲音給帶回到現實。
「能,能~~」君荷的聲音喘著氣,拉著衣角的手已經湊到了雲渾的手背上,「能,和我單獨談一談麼?」
「單獨?」雲渾忽然間把頭轉向杜雲眉。只見她眼神愣住,一會看雲渾一會看君荷。
君荷也好似下定了決心一般,幾乎顫抖著拉住雲渾的手。
「還,還請過來吧。」
……
「君荷,你帶我來這,到底是要幹甚麼?」雲渾被君荷帶到了房間外。只隔著幾步的距離就可以回到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