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主線·夏靈婧】紫魁的藏身之地,湘矜的相遇之時。
「不想變成魁奴,就抓住我的手。」
湘矜愣了神,被魁液酥麻的身體卻愣是抓住了雲渾的手,隨即就被雲渾抱住。
而在周圍,數個紫魁準備的女子附魁都在遠遠看著,看著雲渾帶著兩名女子逃離險境。
維度只有紫魁呆在浮迎苑。
「好啊,好啊~」紫魁冷笑著,「呵呵,我可要給雲渾先生,準備一份大禮啊。」
……
入夜,雲渾從窗戶口進入了房間內,帶著懷中的夏靈婧,身後跟著時刻保持距離的狐湘矜,脊背處還被一柄匕首抵住。
等到了點燃了蠟燭,狐湘矜收回匕首之後,來到了雲渾開給自己的房間內。用了法術隱藏自己的耳朵之後,就儼然一幅矜持的模樣。
「多,多謝。」湘矜並沒有甚麼好話和雲渾說,畢竟雲渾也是魁主,「還沒問過,你便是那雲渾吧?奴家狐湘矜,一個~狐妖。」
「又是一個狐妖?」雲渾將靈婧放在床上,「你是不是認識玉祺穗?」
「那是玉前輩,而且你還是魁主,你還直呼其名諱!」湘矜瞪著眼,面露怒色。雲渾無暇關心,反倒是在靈婧的身前,從身體里取出魁須。
湘矜一眼就察覺到了不對。
「純魁?」
「懂得還不少。」雲渾將魁須放入靈婧的身體內,「她的身體被紫魁摧殘了兩天,我會用魁須救她的。如若不想看到我這麼救,那就走開吧。」
湘矜把臉轉過一邊,看著雲渾從身後取出的魁須,看著一陣膽顫。隨即走到門邊,冷冷說道:「我可以不把你是魁主這件事告訴其他人。」
「你自然不會,那個玉祺穗到現在都沒透露我是魁主的消息,」雲渾將魁須放入靈婧的身體之後,覺察著她身體內被魁須附著的傷口,「你明白現在最大的威脅不是我,而是那個紫魁。」
湘矜打開門,威脅道:「你也別得寸進尺了,雲渾。你既然是魁主,那就是我妖族的敵人。玉前輩能放過你,不代表道門和妖族的其他人會放過你。」
「隨你便吧,狐姑娘。我只開了三間房,你就隨意找一間房間住吧。」
言畢,門隨即被湘矜關上。
——
「主人大人?」
靈婧從昏迷中醒過來,所幸雲渾是從房間過來的,這夏靈婧還是赤裸著身體的,若不是現在城內有宵禁,估計這般暴露的身體雲渾可走不開。
可醒過來的靈婧,只是一個勁地將身體掰開,小穴已經被魁須開發得不成模樣,盡是殘缺的傷口和糜爛的息肉。
估計在紫魁身邊,是在靠著魁液強撐著吧?
「嗯。」雲渾猜測,這個小丫頭估計還以為自己是紫魁。
「奴,奴的小穴~」靈婧絲毫不帶猶豫地將腿張開,一臉幸福地看這雲渾。
「不了,你已經很累了吧。」雲渾用魁須細細調理過她的身體,「你現在最好是要去休息,而不是……」
靈婧還是一個勁地把手放在小穴上,雲渾接著魁須增強的視力,一眼就看得到她小穴內的通道。已經被破壞了許久,做愛都會疼的吧?
「奴~~」
「好了好了,」雲渾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奴!能有名字麼?!」靈婧的名字是湘矜告訴雲渾的,可雲渾還得親自詢問,「奴,奴~名喚夏靈婧,是浮迎苑的人。」
雲渾知道浮迎苑是甚麼地方。
「所以,你是一名妓女?」
「奴~的身體,讓主人大人~覺得很髒嗎?」靈婧呆滯著,「奴,明白了。」說完,靈婧將腿腳收起來,只是兩條腿合攏的時候,小穴內部的傷痛就忽然讓她痛苦起來。
緊接著,便是從小穴處流出的血液。
「唔嗯!!!」
「你的傷還沒好,這些天聽我的。」雲渾將靈矜的兩條腿掰開,用粘稠的魁液注入到她的小穴處,不只是止血,魁液還有殺滅傷口毒素的功效。
但如此長時間近距離接觸魁液的後果,那必然是會讓魁奴的性慾增長起來。靈婧沒過一會,小穴處便被迫收縮,然後擠壓到傷口。
不過由於魁液的影響,痛苦的感覺被消弭了大半,靈婧的身體因此顫巍巍的。
「若是這樣,也怪不得當時雲嫁良會說變成魁奴會有多難受了。」
「主人~主人大人~~」靈矜渴求著,「讓,讓奴侍奉主人大人吧~~~」
雲渾無奈著:「你都這樣了,還這麼侍奉我?」
「奴,奴可以的!!」靈矜把身體轉到一邊,「就請主人讓我坐在您的腿上,用,用肛門適逢您吧~~」
「唔嗯?」
雲渾沒有拒絕的提議,治療靈矜消耗的精力讓雲渾坐在床上,靠著牆面。靈婧就這麼順從地坐在雲渾的腿上,兩條腿被魁須強制性地打開。
等到雲渾抱住了靈婧的臀部,隨即,靈婧順從地用手掰開肛門。
「主人大人洗過腸子的,不用擔心,」靈婧看來還在把雲渾當作紫魁看待,「您,您都說奴的臀部要最後品嘗的,奴怕活不過今晚,就用肛門滿足主人大人吧~」
「怎麼會活不過今晚呢?」雲渾抓住了靈婧的手,代替她捏住了肛門。一瞬間,靈婧就呆滯在原地,小穴里流出的愛液也滴到臀縫處。
「主人大人~您不是說,我如果沒抓到那個傢伙,今晚,我們就要死掉~」
「嗯!」
雲渾的手忽然顫抖起來。
「主人大人?」
「沒事,別去想,」雲渾這句話並不是只和靈婧聽,「看來你還算幸運……我不是你的那個主人。」
靈婧轉過頭,蠟燭照到自己和雲渾的臉,才發現雲渾並不是自己的那個主人。
「您是~您也有魁須啊~~」
「我是另一個魁主。」雲渾的魁須接觸到靈婧的一剎那,靈婧的身體便被一股新的快樂所取代。
「這~這樣麼~~」靈婧的身體忽然間一陣酥麻,「也,也好~這樣子,也算是,逃出來了。」
從身體里感覺到她作為魁奴之時的痛楚,以至於方才的身體一直在發寒。可當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紫魁的魁奴的那一刻,感覺到身體如釋重負。
「那,那麼,主人大人~~」靈婧怯生生地問道,「你,你也要,折磨我麼?」
「我可不想紫魁那樣不近人情。」雲渾說完,還特地問到,「那麼,你剛剛說用肛門侍奉我,可還要?」
身為魁奴的身體在接收到魁主的要求之後,迅速有了一股想要侍奉的慾望。哪怕即使是身體如此破爛不堪。
「我知道了。」靈婧嘴上雖然不情願,但是身體老老實實地順從起來。
肛門沒有被紫魁糟蹋過幾次,現在還是活靈活現地吞吐,直到接觸到了雲渾的肉棒,「請,您~接受我……」
雲渾明白現在的處境,當他的那根參天肉根接觸到靈婧的肛門的時候,她也只得乖乖享受,作為魁奴的命運。
「唔~!」靈婧忽然被雲渾捂住了嘴,肉棒徑直進入了靈婧的肛門內。
隨之而來的,便是靈婧那緊致不已的腸道,宛如九曲的狹窄山澗,雲渾的肉棒都難免不被這種舒服的肛門所動容。
靈婧早已經準備好了侍奉雲渾,肛門在努力蠕動著。
「唔唔~~嗚啊~~」靈婧在雲渾的嘴上流出了唾液,雲渾的手也不怎麼安分,從身後穿過靈婧的手下,直接捏住了她的乳房。
她也不制止雲渾的行為,反而是很順從地享受著做愛。
「我還以為你會疼的,不要叫出來,」雲渾說完,放開了捂住靈婧的手。
她一被雲渾松開,身體就因此發燙,反而讓雲渾的肉棒在她的肛門內變得舒服起來。
「主人大人,奴靈婧,侍奉您還滿意麼?」
「嗯,」雲渾捏住靈婧的乳房,動作不甚粗劣,但也讓她那還算說得過去的奶子揉了不下幾十次。
每一次都會讓她陷入美妙的快感中,也因此,靈婧身體內那種作為奴性的印記,卻不免讓雲渾覺察到她不斷增長的慾望。
「你,想要甚麼?」
「做愛~」靈婧直接對著雲渾說出了內心的想法,「奴,想要永無止盡的做愛。侍奉主人大人,是奴~~一輩子的使命。」
雲渾把手放在她的髖部,隨即按壓了下去。肉棒陷入了更深的肉壁中,隨之,靈婧的身體便像是得到了恩寵一半,她的眼神無不仰視著雲渾。
「主人大人~」
「嗯?」
卻沒想到靈婧先一步吻住了雲渾的下巴,勾引雲渾的身體。小穴還在被雲渾用魁須治療,卻也因此變得舒適無比。
「主人大人~~奴的身體,很舒服呢。」
「舒服就好~」雲渾看著這個叫靈婧的小姑娘,「你很像我的一個妹妹。」
「主人大人~~奴能讀懂您的心思。」靈婧把手放在雲渾的手上,順從地撫慰雲渾的身體,「您說的那個妹妹,是叫雲清兒對麼?」
雲渾笑著:「呵,我還以為只有魁幼體才能明白我的心思?」
「嗯哼,主人大人~」靈婧的臉紅著,用屁股極力地收縮,讓雲渾的肉棒感受到一絲溫柔的侍奉,「是因為那位清兒妹妹也和奴一樣,會用屁股適逢您麼?」
「懂得太多了,是想要我更粗暴一點?」雲渾將靈婧的身體抱住,暖意不斷在她的身體內種下,「你的身體還要靜養,我只是行駛我該做的事情,你可不要逾越規矩。」
「是~」
說完,靈婧便乖巧地躺在雲渾的懷裡。
「主人大人,就讓奴用屁股,侍奉您一整個晚上吧。」
「就算我不說,你也會這樣做的。」雲渾也躺了下來,用魁須為靈婧蓋上了被子。
處在溫暖和魁須的雙重附著的情況下,靈婧絲毫想不到自己為甚麼要離開作為主人的雲渾的懷裡。
無論是紫魁的魁奴,還是雲渾的魁奴,都是魁的魁奴。
也因此,魁可以為了爭奪另一個魁的魁奴,而進行一場決定歸屬的決鬥。勝者獲得敗者的魁奴,敗者成為勝者的一部分。
當然,魁告訴過雲渾,也只有魁幼體能擺脫這種束縛。身為完美魁奴的她們,是獨屬於將她們變成魁幼體的那個魁主的。
……
「唔嗯~」
靈婧的臀部,忽然間緊縮起來。
「主人~大人~!!」
雲渾的肉棒也在肉壁的緊致種變得越發舒服,就徬彿是得到了靈婧的效忠一般,靈婧的身體極力地收縮,也讓雲渾從方才思考的狀態下清醒。
緊接著,便是她不斷的顫動,小穴處的魁須也覺察到了甚麼。
「要高潮了麼?」
「要~~要去了~!!」
靈婧隨即一挺,隨即將小穴極力坍縮,將雲渾的魁須逼了出去。
「唔!!!!」
雲渾看著她逐漸無力的身體,隨即將她抱住。靈婧已經沒了多餘的力氣,只得被雲渾的手臂護在暖暖的被褥內。
「主人大人~」
「該睡了。」
……
而身體內,不安分的魁,卻忽然間安分下來。
「呵呵,這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