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支線·趙七玉】回到若雲縣城,用魁須模擬和雲渾做愛~看七玉作為名為魁幼體的性奴。
翌日,雲渾醒來之時,豐虞正躺在胸前,身上被魁須包裹著,像多填了一層被子。那兩顆雪白的奶子,還在雲渾的手中,手上是乾透的奶漬。
昨夜做到甚麼時候,雲渾已經記不清了……將豐虞放在床上,填上被子之後,床上的三位女子忽然間就醒了過來~
「雲渾~大人?」七玉揉了揉眼睛。
「呃?醒了?」雲渾看著醒過來的七玉。七玉的手不慎碰到了君荷的後背,她也瞬間驚醒過來,四處觀望,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
豐虞也忽然間受了寒,朦朧地醒過來。
「都,都醒了啊?」雲渾無奈,「豐虞,昨夜~」
「呃?昨夜?」豐虞搖搖頭,忽然間愣住,隨即發覺到身上甚麼衣服都沒有穿,頓時臉紅,「做,做了一個晚上~~」
「一個晚上!」七玉打起了精神。
「一個晚上!!!」君荷瞪著豐虞,又看向雲渾,「你!」
雲渾捂住嘴唇,隨即說到:「豐虞,我要帶七玉和君荷回到城裡,昨夜多虧了你,我已經恢復了。」
「我也會用你的陽元修煉的,兩不相欠。」豐虞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雲渾,也帶著我一起去城裡吧。」
「甚麼?」雲渾愣了神,「豐虞,你別忘了泰府的人在通緝你,若是……」
「估計泰府裡面除了你,沒人知道葉豐虞長甚麼樣,」她看過君荷一眼,轉而朝著雲渾笑著,「你是怕我被泰府的人抓了?你是不相信我葉豐虞?」
「呵,」雲渾穿好了衣服,看著床上的三位女子,「既然如此,都隨我到城裡去吧。」
……
然而此刻的若雲縣城,卻忽然間封禁起來,來往的行人都要報備姓名和籍貫,城門口也多了許多侍衛。
「果然是因為那個紫魁麼。」雲渾過了一日,整個若雲縣就變得如此禁嚴。豐虞看到這番場景,跟在雲渾後面。
「雲渾大人,這~」七玉躲得遠遠的看著,在山林里不至於被侍衛發覺。
君荷跟在三人背後,也是不敢輕易離開。如今只有雲渾能保護自己,若是再遇上自己的魁主兄長,君荷都不知該如何面對……
豐虞說完,就說到:「早就會料到這件事……雲渾。」
「何事?」雲渾回過頭,豐虞便說到:「趙老爺以前告訴過我一個能躲過正門的密道的,隨我來吧。」
三人皆是看向豐虞,只待豐虞帶著他們來到了一處破廟中。
豐虞在佛像之下不知怎麼尋找到了一處機關,隨即說到:「雲渾,君荷~還有那位七玉姑娘,過來吧。」
君荷率先過去,看到破廟下的密道:「這,是我爹爹弄的?!」
豐虞早早就準備了一盞蠟燭照明,身後的君荷詢問之時,豐虞可沒有閒情回頭。
「不是,這密道已經有三十多年了,還是泰禧當縣令之前的事情,」豐虞帶著雲渾一行人進入了密道中,「跟緊了,如若跟丟了我可保不准誰會不會死在這。。」
「密道~好黑。」七玉抱住了雲渾,「雲渾大人~請帶緊七玉。」
「好,密道通往何處?」雲渾護住七玉,隨口問到豐虞。
豐虞臉微微一紅,說到:「進入城內的只有一個通道,呃,是去城內的花街,也就是……風月樓。」
「風月樓!!」君荷的老臉也紅了一番,看過雲渾一眼,「那,那不是吳伯伯代理的青樓麼!!」
「你還真敢說啊,君荷~」豐虞舉著火燭笑著,「你爹爹不也有一個?」
「爹那是~那是!」君荷不好反駁,就只好跟在豐虞身後。雲渾護在隊伍的最後面,一邊護住身旁的七玉,一邊用魁須探查著周圍的變動。
所幸,直到出口一切都相安無事。
「到了。」豐虞爬到一處高地,破開了上邊的茅草。君荷與七玉依次上來,雲渾也很快到了風月樓前一處小屋子。
上次記得來風月樓,還是帶著清兒和香兒暫且居住在這裡的那段日子。出了密道之後,窗戶前出現的的確是風月樓。
「那麼,雲渾,」君荷詢問道,「進來了城中,你有何事要做?」
「泰府昨夜發現我未歸,估計一時半會以為我是出了城,現在暫時回不去,」雲渾說完,思索了一番,又說到,「先尋個酒館,我先將君荷和七玉安頓了,便會去尋找那個紫魁的藏身處。」
七玉聽到雲渾要去找紫魁,頓時驚慌失措,「雲渾大人,您~~不怕被~」
「紫魁必然藏身在城中,放任成災可就麻煩了,」雲渾說完,豐虞和君荷都認同了這個辦法。
隨即從風月樓走到大街上,除了行人少了一些之外,還是與原先無差。
雲渾還是尋找到了一處酒館,寄住在二樓。
……
而在風月樓原處,覺察到雲渾身體里的魁的狐湘矜,在風月樓高處的亭台上,注視著雲渾。
「怎麼?湘矜,發現甚麼端倪了?」
「沒有,玉前輩,只是方才看街面這般冷清,總覺得有些清閒。」湘矜回頭看過,玉祺穗就在桌上點了一壺茶,品茗了一番,「人族的茶,可比妖種的茶葉好喝多了。」
湘矜的狐妖尾巴收回了衣服內,坐到位置上:「玉前輩,紫魁的消息,您可是……」
「呵,多虧了折池,要不然如是放任紫魁成災,要是連折池都打不過,估計整個若雲縣城的女子~哦,不對,整個若雲縣,都會變成紫魁的地盤,」祺穗的狐妖耳動彈了一番,「如若如此,那仙顏必然要來的。」
「仙顏前輩麼?」湘矜為祺穗沏了一壺茶。
「紫魁可比那個雲渾危險多了,趙家和吳家同流合污,我也估計泰家也不是甚麼好東西,」祺穗說完,還特地打趣道,「不過,湘矜,做花魁的這三年,可有那些大家送給你一些好看的玉飾或者是玉石啊?」
「祺穗前輩還是這麼喜歡玉飾,」湘矜將頭上的一個玉釵卸下來,「不知道?……」
祺穗連忙拒絕~
「欸欸欸,你戴過的就免了~你喜歡的我可不敢拿。要是讓仙顏知道我欺負你了,估計又要折騰我一番了。」
湘矜也笑著,再次將玉釵戴上。
「那玉前輩,你覺得紫魁最有可能出現在甚麼地方?」
「嗯~哪裡的女人多?」祺穗若有趣味地看著湘矜。
湘矜思索了一番:「城裡,書院?呃~恕湘矜不知是哪裡。」
「自然是青樓啊。」祺穗笑著,指了指這個地方。湘矜一聽就頓時愣住,迅速嚴肅起來,「玉前輩是說,紫魁,在這裡!」
玉祺穗的兩只耳朵低垂了下來,嘆了一口氣。
「怎麼在這個時候學仙顏一樣笨了?」
「呃?」
「難道若雲縣,就只有風月樓這一家青樓?」祺穗的眼神瞬間凌厲起來,「如若不是這裡,那~必然就是趙老爺開的那個……浮迎苑。」
湘矜若有所思,轉而說到:「玉前輩,能否允許我去試探一番麼?」
「想去便去罷,能全身而退自然是最好,」祺穗隱去了身在風月樓的妖術分身,「勞煩湘矜注意安全,可莫被紫魁墮了身子。」
「湘矜明白的。」說完,祺穗的身影就隱去。湘矜一個人坐在座上,隨即起身來到了窗邊。
望著雲渾寄居的那個酒館。
「魁主雲渾、紫魁趙延、吳府黑魁。」湘矜吹拂著高樓的風,身上的體香伴隨著風四散在空中,「若是仙顏前輩知道我藏了三個魁的消息,怕是要打死我。」
說完,湘矜將一件緊身的衣物穿上,隨即躍到屋檐。狐尾掠過屋檐上的瓦片,隨即又轉瞬不見。
——
「雲渾大人~」七玉紅著臉,用腿夾住手,小穴積鬱的性慾遲遲得不到解決,「您,您~~何時回來?七玉會,會等您~~您回來~」
雲渾能很輕易的覺察到七玉的身體情況,小穴里粘稠,被愛液和淫液遍布在身上,想要侍奉雲渾的肉慾,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和雲渾有身體上的接觸。
七玉的這個玉字,估計都要改成欲字了。
「七玉?」
「甚麼~雲渾大人?!」七玉忽然被雲渾抱住。小穴積壓的愛液,忽然間像是滲透了牆壁一般,從小穴流出來。
雲渾靠近到七玉的耳邊:「我暫時不會回來,就給你留下一根魁須自行享用,如何?」
「要!!七玉~要!」七玉吐著舌頭,「雲渾大人,七玉會乖乖自慰,等您回來的。」七玉接過雲渾送手上遞過來的一根魁須,滿臉幸福地將魁須放入衣服內。
魁須迅速來到了七玉的胯下,進入了七玉的小穴和肛門裡。
「七玉,會等著雲渾大人回來的~~」說完,七玉滿臉幸福地沈浸在魁須的抽插中。
雲渾為七玉、君荷和豐虞準備了三個房間,隨即離開了酒樓。
待到七玉進入自己的房間的時候,直接將身上的衣物卸下來,光著身體想象自己在侍奉雲渾。
「雲渾大人~~」
魁須蠕動在七玉的小穴里,每一次蠕動,七玉都經歷了一番抽插,魁須完完全全在七玉的小穴里變成雲渾的肉棒,隨即像是做愛那樣,在七玉的胯下動作。
「等,等七玉先上床~」七玉被魁須的動作弄到痴溺地流了口水,兩只腳無力地跪在地上,小穴欣喜地吮吸著魁須,「沒有雲渾大人~七玉,不能侍奉雲渾大人~就只能~」
魁須進入了七玉的子宮內。
「唔嗯!!!」
子宮處的肉壁,很快就被塗滿了魁須,七玉一臉幸福地跪著,然後將魁須壓在臀下。
「雲渾大人恩賜的魁須~好舒服~~」
魁須脫離了雲渾的本體,只能循著本能不斷索取七玉身體里的陰元,同時也將自身所帶的陽元混合在魁須接觸七玉的地方。
被魁須接觸的每一塊皮肉,都將會經歷陰陽元氣的交匯,產生一種類似於做愛的快感。
「讓~讓七玉在床上侍奉~~」七玉忽然間洩出了愛液,身體被魁須衝頂著,在魁須的籠罩下高潮。
身體無力地癱在地上,「求求您了,雲渾大人~~」
魁須絲毫沒有顧慮七玉的身體的意思,數萬根魁須依次進入七玉的小穴內,從縫隙到肉褶,再到小穴的深處,子宮處。
七玉的身體,逐步被魁須控制,子宮裡面全是不斷蠕動的魁須,甚至進入到卵巢處,分泌的魁液也直接刺激卵巢。
如此,即使是沒有任何感覺的卵巢,甚至都能為侍奉這一件事付出奉獻。魁須讓七玉的身體逐步陷入永世的性奴狀態。
畢竟這本來就是魁須的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