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葉豐虞的約法三章。回家和香兒、阿娘和清兒的三人做愛,讓每一個魁幼體都感覺到滿滿的幸福口牙!
翌日。
「你,你醒了?」豐虞穿好了衣服,臉還緬腆著,「昨日,還想割你的舌頭,萬分抱歉。」
雲渾睜開眼,就發覺自己被綁住,頓時呆愣在原地:「你!你覺得繩索能綁住我?」
「我,想和您說一些事情,」豐虞將一本冊子取過來,「我讀過一些書的,我念給你。」
雲渾就這麼被綁著,看著豐虞那冊子,不知道是何物件。只見上邊幾個大字,雲渾還是認得的。
「若雲縣罪史?」雲渾看著。豐虞把臉轉向一邊:「你認得字啊……」
「認得一些,義父當年教過我的。」
「十八年前,我父母被泰府之人聘用,恰逢我剛出世不盈五歲,當時的泰家老爺泰禧,還是若雲縣的縣令,」葉豐虞說著,撰著冊子的手都差些把書扯爛,「我葉家不參政、不經商,乃是正兒八經的書香門第,爹爹和阿娘早年也都是京城的大學士,阿哥也是入京考試的舉人。」
「你在說甚麼?」雲渾並沒有多少關於若雲縣內的回憶,不過,葉家當年的案子,好像聽村裡人說過。
豐虞將冊子交給雲渾:「十三年前,爹爹因竊取泰府內的古書而被殺,阿娘慘遭入獄,兄長受到牽連,在京城被殷親王所囚,不日慘死。」
豐虞流了淚,像是終於把這件事告訴給自己之外的第二人。
「這些是我的師父告訴我的,我娘被泰禧所囚,本因不死,可,師父找到了我娘親的屍身,還讓我親自下葬,」豐虞一直說著,雲渾就在床上呆著,「阿姊也不知去向,後來才發現她被泰禧所關押,直至現在。」
「真的麼?」雲渾問道。
「雲渾先生,」豐虞溫柔地說著,「我也希望這些事是假的,可~句句屬實。昨夜,多謝你奪走了豐虞的處女。」
雲渾挪動身體,到了牆邊,坐了起來:「這都要謝,為何?」
「我一直在想,讓爹爹身死的那本古籍,到底是記載了甚麼,」豐虞繼續說道,「其中有一本,名曰《陰霖予生錄》,乃是豐虞現在所修行的功法。」
雲渾看著她。
「而另一本,還在泰禧的手裡……師傅曾告訴我,那本書里,似乎說到了,魁。」豐虞說完,雲渾就頓時吸了一口涼氣,「看來,雲渾先生,的確是魁主……昨夜我看到的,是真的。」
「你要威脅我?」雲渾從身後取出魁須,「我也不知何為魁,你……」
「豐虞修行的功法,獻出處女之後,今生今世都只能與你做愛,否則功力盡失,」豐虞站起身,嚴肅著,「雲渾先生,豐虞不是威脅你,只是,想讓你聽我解釋。」
雲渾收回了魁須,冷靜了一點。
「你想要做甚麼?」
「除掉泰禧,除此之外別無他想,」豐虞看著雲渾,臉上也帶了許多溫柔表情,「至於雲渾先生,如要解綁,必須答應豐虞三件事情。」
雲渾冷笑道:「你真當我解不開?」
說完,雲渾剛想要用魁須解開繩索,豐虞忽然就發話了。
「第一件事,豐虞來與你做愛的時候,你不許拒絕。」
「呃?!」雲渾表情有些複雜,「這,這甚麼意思?」
「第二件事,如有需要,豐虞走投無路的時候,你也必須接納豐虞。」
雲渾吸了一口氣,點了頭:「第三件事呢,前兩件事我允了。」
「第三件事,我,我們二人~做愛~」豐虞臉紅著,手都捂住了嘴巴,「做愛,如使豐虞懷有身孕,孩子,歸我葉姓。」
好像這三件事都不是不能接受……可,雲渾怎麼覺得這這麼像成婚前的約法三章?
「真的?」雲渾呼了一口氣,「我不虧反賺,你是怎麼想的?」
「我,我怕雲渾先生不同意!」豐虞紅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還有,豐虞……昨夜接受了你身體里的陽氣,功力大增,還,還確實得謝謝您。」
雲渾無奈地搖搖頭:「那,先幫我解綁吧。」
豐虞隨即爬到雲渾身前,用手抱住雲渾……雲渾還以為豐虞還想幹甚麼,卻發現她的確是在解綁。
鬆綁的過程很慢,徬彿就是她故意拖延的時間。待到松開過後,豐虞也才柔聲說道:「那,方才的條件,雲渾先生可是答應了?」
「先告訴我你割過幾個人舌頭。」
「呃!雲渾先生還記得昨夜的事情麼?」豐虞吐著舌頭,裝作自己還是小孩子犯錯一樣,「當時,就,就只是想讓你割傷而已~豐虞嚇唬嚇唬你的。」
「我都怕以後會說不了話!」
「那~豐虞下次和你做愛的時候,就用舌頭好好舔你的大肉棒?」豐虞壞笑著。
「嘖!嘶~~~嘖,也不是不行……」
……
泰府,門外。
「今日得回一趟家裡,」雲渾回到了泰府內,準備帶著清兒和七玉回到自家,「清兒。」
雲渾推開門,就看見清兒自顧自地用雲渾送七玉回來的分身,小屁股結結實實地被那分身的肉棒插入。
清兒的表情方才還痴迷著,雖然說分身離了雲渾的控制之後固定了起來,但身體確確實實和一般人人體無異。
真的會勃起。
「呃?渾哥哥!!」清兒迅速看到了開門的雲渾,那羞紅的表情再次出現在清兒臉上,「欸!!清兒,清兒~!!」她轉而將身體用被子蓋住,一陣羞澀臉紅地望著雲渾。
雲渾無奈~清兒最近太喜歡被肉棒操了吧。
「關,關上門啊~渾哥哥~??~」清兒臉紅著。
雲渾隨即用魁須直接關上了門:「怎麼?」
「清兒的身體只允許渾哥哥一個人看,」清兒臉紅著,當雲渾合上門的時候,也才把被子卸下來,「您,您昨天不在,清兒,清兒就和渾哥哥留下的分身做了一會嘛。」
「做了多久?」
清兒頓時呆住,小心翼翼地說:「大,大概……一晚上??」
「恐怕不止。」雲渾能直接聽到清兒的心裡話,一晚上還是保守估計,恐怕昨日雲渾安排分身留在這裡的時候,清兒就已經按耐不住和分身做了足足兩天。
「那,那是因為~」清兒羞紅著臉,「渾哥哥的肉棒太舒服了嘛~?清兒,清兒就是,稍微,放肆了一點。」
「話說昨日我帶回來的七玉丫頭、還有欣怡呢?」
清兒抬起頭,對著雲渾說到:「哦,渾哥哥新找來的魁幼體麼?清兒一下子就發現了,和清兒身體里的魁須一樣。至於那位欣怡姐姐,昨夜被一個姐姐叫走了,現在都還沒回來。」
「那,她在哪?」
「呃,渾哥哥問的是那個新的魁幼體麼?」清兒把臉轉向浴池那邊,嘴裡略帶酸味,「昨夜也和您的分身做愛,到現在都還沒醒呢。」
雲渾點著頭:「今日我要帶你們回家,清兒,泰府這裡,暫且告一段落。」
「呃?渾哥哥是想香兒姐姐和阿娘了麼?」清兒穿好衣服,「呵,清兒明白了。」
「我還要回泰府來的,不過下一次就不能帶你了。」
「欸!!」清兒連連搖頭,「清兒,清兒想和你做了怎麼辦?」
清兒的臀部稍微夾緊了一點,雲渾在身前,臀部就像是想要咬住雲渾的肉棒一般,清兒說完就羞恥得像是泡過熱水澡似的,全身發燙。
「就像你昨天做的那樣啊。」雲渾笑著,「看來你已經很適應分身的肉棒了。」
「?可清兒最喜歡的是渾哥哥的肉棒啊!?」
「住嘴~要不然下次不和你做愛了。」
「嗚嗚嗚~哥哥欺負人!??!」
……
雲渾離了泰府,帶著清兒和七玉回到了家中。
泰府內留了信件,不至於讓對自己寄以厚望的泰安研和泰老爺為難。
況且自從雲渾發現泰府內有那兩位道盟之人,一位侯越,一位玉祺穗之後,就沒在泰府見過他們。
「看來那位玉祺穗把注意力放在了吳府,暫時不用擔心。」雲渾回到了家中,「到了。」
清兒帶著七玉走進了屋子里之後,雲渾就發現家中的傢具已然整理好了,雲渾調回了自己的分身,分身上凝聚的陰元……足足有三天的份量。
「香兒和阿娘不會也是,做了整整三天的愛吧。」雲渾為難著,「算了,不是很差。」
雲渾走聽到了廚房傳來的的木柴焚燒的聲音,走入廚房,就看見阿娘在生著火。
「娘,我回來了。」
雲韻聽到雲渾的話,瞬間把頭轉過來:「渾兒?」
站起來的時候,雲渾只看到阿娘將外衣敞開,袒胸露乳,乳房處,竟然沒有被任何布料遮掩。雲渾呆住,慌忙走過來:「娘,你這……」
「呃?」雲韻臉紅著,「渾兒,娘,娘的乳房……不這樣,就會很癢??。」
雲韻說完,就有乳汁從乳房處流出。雲渾隨即蹲下來,詢問道:「娘?要我吸麼??」
「嗯~渾兒,你想甚麼時候吸就甚麼時候吸,阿娘不會拒絕的?,」雲韻將衣服撐開,「前些日子香兒也在吸阿娘的乳房~渾兒想吸,阿娘的身體,也沒權利拒絕吧???」
雲韻流著口水,看著雲渾的嘴,居然腦海裡想到無數侍奉的畫面。
雲渾用手一手抓住了阿娘的乳房,從乳下抓住,阿娘那豐滿的乳房就連雲渾的手都不能完全抓住。
乳頭被魁須改造過後,竟然流出的氣味,是一種令人痴迷的乳香。
嘴一瞬間就含住了乳頭。
「唔!」被自己的渾兒吻住乳頭的時候,雲韻就被滿滿的幸福感所包圍,「渾兒??,吸,吸輕一點,阿娘,想好好品味??。」
雲渾用舌頭撬開阿娘的乳頭,三日前的乳頭,早已經變成了能被肉棒插入的乳穴。舌頭穿入了阿娘的乳孔內,直接刺激她的乳腺。
「呃嗯!!」雲韻的身體猛地一緊,另一顆乳房就噴出了乳汁,「渾兒,別,別浪費啊??。」
雲渾吮吸了一大口,嘴裡頓時被乳汁佔據了大半位置。
「娘,床上去做吧……正好和清兒香兒一起。」
「嗯。」雲韻抱住雲渾,將他抱在懷裡,盡情吮吸自己的乳汁,「阿娘知道了,娘的身體,完全屬於你……??你的清兒妹妹和香兒妹妹也是……???」
雲渾的舌頭伸入乳孔內。
……
「渾哥哥?」香兒覺察到了雲渾進入了房間里,「您,您回來了啊。」
清兒帶著七玉進入了房間,眼神時刻盯著雲渾胯下那根大肉棒。將七玉放在大床上之後,身體就自顧自地搶到雲渾正中間的位置,脫下衣服。
雲韻一邊被吸著乳,一邊被雲渾帶入房間,魁須瞬間關上了門,將四個魁幼體鎖在房間里?。
「娘,可以了??。」雲渾松開嘴,雲韻就喘息著,被一臉的幸福所沈醉,「娘,娘這就上床,渾兒盡情享用阿娘就行。」
說完,雲韻將衣服脫下。變成魁幼體之後,雲韻的身體年輕了十餘歲,在雲渾的眼中,身體一點都不輸於清兒和香兒這種柔嫩的女體。
很快,還沒等雲渾下命令,雲韻就順從地爬上床,將自己的小穴暴露在雲渾的視線,模樣遠比清兒這種半吊子更淫蕩??。
「嗯!娘,別,別和清兒搶渾哥哥的肉棒?,」清兒用手掰開了屁股,「清兒想和渾哥哥做愛??。」
「清兒,」雲韻轉過頭,看著清兒的模樣,「你,你在說甚麼啊???」
「清兒~~」香兒看著雲渾的肉棒已經看呆了,身體也熱了起來,「娘,別,生氣。我們都是渾哥哥的……??不存在誰……呃!!」
雲渾用魁須將香兒的小穴給圍住,香兒臉上紅透到滴了血,隨後說到:「渾哥哥~?您,要幹甚麼???」
「上床……」雲渾溫柔地說道,「三個一起來。」
香兒頓時感覺到一陣直入靈魂的舒適,魁須進入了自己的尿道內,隨即就被一種臣服於雲渾的幸福感所佔據:「是,是~??香兒,香兒這就上床??。」
隨即,香兒就躺在床上,和阿娘和清兒的姿勢不同,香兒是將肚皮暴露在上面,因為雲渾用魁須支配的是自己的尿道,這樣子,雲渾才能更好的看到香兒那逐漸墮落的表情。
數萬根魁須凝聚成三根肉棒,分別插入了香兒、阿娘、清兒的小穴內。隨即,三位魁幼體都陷入到身為魁幼體的幸福當中。
「啊~~香兒,被渾哥哥賞賜了??。」
「渾兒,娘,娘好舒服~~??」
「呃~要,要是……??」清兒的腿顫抖著,「要是後面,就~就更好了??。」
雲渾的肉棒,對於魁幼體而言,是莫大的聖物。只有最得寵愛的魁幼體,才能享受肉棒的恩賜。
以前,聽魁的描述,也不是沒有過。
魁奴們大打出手,只為了能得到魁主那相當於自己的命一樣的肉棒,能得到肉棒的插入,會令魁奴獲得臣服的滿足。
鑒於清兒在泰府已經嘗過了不少雲渾的肉棒,雲渾決定先從香兒開始。
隨即,香兒就看到,雲渾那偉岸的身體,靠近了早已準備好被插入的自己的小穴。
「渾哥哥?我先麼???」香兒有些不敢置信,「呃,香兒,可以……??」
隨即,插入香兒內部的魁須肉棒被拔了出來,雲渾的肉棒對準了香兒的小穴,時刻準備讓香兒感受到魁奴的幸福。
小穴……?順從地吞住了雲渾的肉棒?。
「唔!!?!」香兒在那一瞬間,小穴緊緊收縮,「呃,渾哥哥……?肉棒,又變得更舒服了!??」
隨著小穴在緊縮,舒適感不斷從侍奉雲渾的肉棒這種行為產生,香兒流著口水,將身體緩緩放在床上,隨著肉棒起舞,一次次的舒適感覺,從小穴傳到大腦里。
香兒將手放在陰蒂兩邊。
「渾哥哥~~??」香兒的嘴裡吐出淫亂的氣息,「尿道,也可以試試啊~??」
「哼,香兒既然這麼說,渾哥哥可不能辜負香兒啊。」雲渾溫柔地將食指伸入香兒的尿道里。
隨著香兒那一聲香嫩的嬌喘聲,她又徹底地痴迷在做愛當中。
「嗯啊~好,好刺激??,」香兒的尿道緊緊裹挾住雲渾的手指,身體時不時就顫抖著,「尿,尿道?,像,像是,要飛~飛起來了??。」
香兒夾住肉棒的小穴,十分殷勤地咬住雲渾的肉棒,將肉棒的每一處都被自己的肉縫所摩擦,雲渾的肉棒在香兒的小穴里,被香兒侍奉得像是真正的主人一般。
雲渾將身體壓在香兒的臉上,手指挑逗香兒的陰蒂和尿道,吻住了香兒那嗷嗷待哺的嘴唇。
「唔~?」香兒一身屈服地保持住這個姿勢,將肉棒牢牢地鎖在自己的小穴處。魁須取代了雲渾玩弄香兒的尿道,卻讓香兒變得更加痴迷。
魁須在尿道里,將魁液混合作尿液,隨著魁液逐步佔據了香兒的膀胱。香兒的身心就再次被魁奴的思維所佔據。
順從就是魁奴侍奉魁主的唯一信條。
(「渾哥哥,尿道,好舒服~~??香兒能,能更好的用小穴侍奉您,香兒覺得和你在一起很幸福。」)
香兒用身體抱住雲渾,全然不知身體早已沈醉在雲渾的肉棒中,魁須促使著香兒沈迷,用身體侍奉魁主的時候,心裡毫無任何預兆地生出幸福的念頭?。
肉棒在香兒的小穴里,一次又一次,摩擦著香兒完全墮落的穴肉。香兒將雲渾抱在懷裡,只為了能讓雲渾的肉棒多留在自己的小穴里久一點。
貪念歡愉……?香兒的尿道忽然被魁須釋放開來,射出的魁液和尿液,將自己的身體牢牢綁定雲渾的味道??。
(「因為,香兒是雲渾哥哥的……???」)
「真乖。」雲渾松開嘴,香兒只剩下全身臣服的蜷縮。香兒小心翼翼地開口:「渾哥哥,能,能不能試一試……?香兒的尿道??」
「怎麼個試法?」雲渾早就知道香兒內心所想。
「不是手指……用,肉棒……???」香兒說完,身體就被雲渾舉了起來,屁股高高地聳立在雲渾的肉棒之下。
雲渾那肉棒的威嚴,完完全全讓香兒那渴望臣服的身心所接受,香兒幸福地看著雲渾的那根巨棒聳立在自己的陰戶前。
……
「呃~嗯啊啊~~?」雲韻的小穴和肛門都在被魁須肉棒插入,「渾兒,好舒服啊~??」
雲韻的乳房,被兩根刺入乳房內部的魁須,不斷從乳房內部直接榨取乳汁,這才讓阿娘不至於因為乳房的脹痛而痛苦。
沒有被雲渾吮吸,阿娘只感覺眼前一陣空虛的模樣,看著香兒在哪裡諂媚於雲渾,阿娘竟然開始嫉妒香兒得到了雲渾的寵愛。
可……雲渾給的愛,還是讓雲韻迷醉在乳房、小穴、屁股的三重舒適當中?。
「渾兒,求求渾兒,快些吧~~??」雲韻流著口水,乳房分泌的乳汁,也在不斷的陷入臣服的念頭中分泌得越來越多,「阿娘,也想要~渾兒的大肉棒~~???」
「知道了阿娘,」雲渾安撫了阿娘的情緒,用手溫柔地捏住了雲韻的陰蒂。一瞬間,雲韻就不再叫嚷了,取而代之的是被雲渾關心的溫柔。
而,最旁邊的清兒……?
「嗯啊,阿娘都可以插屁股~~??」清兒不斷翹起自己的臀部,在魁須面前勾引,「渾哥哥,求求您,清兒的後,後面也想要!!??」
可魁須無動於衷。
「啊~~嗯哇~~?」清兒被魁須肉棒持續侵犯著小穴,雖然腿都已經做到站都站不穩了,但,一想到屁股後面沒有任何恩賜,清兒就覺得好難受好難受。
所以,清兒吐著舌頭,不斷哀求著想要肉棒插入到肛門裡。
「渾哥哥~~,清兒的~~清兒的~~哪裡~~也想要啊~~!?????!!!!!!」
「唔!!……」雲渾為了懲罰清兒的無禮,將魁須肉棒插入到清兒的嘴裡。
隨著魁須肉棒的插入,清兒也只能無力地享受兩根魁須,溫柔地吻住雲渾的魁須肉棒。
隨著魁液的沁潤,清兒只覺得臀部越來越敏感,想要得到肉棒的心力就越發劇烈。
(「嗚嗚~渾哥哥,清兒的屁股好癢,好想要~~不要這樣,~~~?唔!!嗚嗚!??!!」)
清兒的腦海裡閃過一絲白光,原來是魁須肉棒在清兒的小穴里,讓她率先高潮了。
……
「渾哥哥~香兒準備好了哦。」香兒將自己的尿道對準了雲渾的肉棒,那小小的通道在雲渾的肉棒之下,卻顯得如此弱小,「香兒的尿道,會不會沒辦法承受渾哥哥那傲人的肉棒啊???」
「想讓我插進去麼?」
「想!!??香兒不論怎樣,只要是渾哥哥的命令,香兒就算是把尿道變成小穴也可以哦。???」香兒死死地想要撐大尿道,到最後卻也只是勉強能容納一根手指的粗細。
可這已經足夠了……魁主對於魁奴的身體有絕對的控制權,更何況香兒還是更完美的魁幼體。
魁須從雲渾的身後靠近了香兒的尿道,將尿道各處的肌肉都撐開,用魁須彌補了香兒那少掉的肉。
很快,勉強能容納雲渾肉棒的尿道,就這麼被香兒所獲得。香兒欣喜得徬彿懷上了孩子一般,用尿道吻住了雲渾的龜頭。
「那麼……請,渾哥哥!……不,叫主人也沒問題吧???」香兒的話語,早已帶上了身為奴隸的自覺,「香兒,要為主人大人,獻上香兒尿道的貞潔????。」
「還是叫渾哥哥的好,」雲渾將肉棒插入,摩擦尿道的肉的時候,香兒的身體就一次又一次的顫抖,就像是感受到許多次巨大的刺激襲擊了大腦一般。
?恐怕真的是?。
香兒好不容易緩過神,尿道插到了頂端,雲渾的龜頭碰到了香兒的膀胱,那一次,香兒感覺到莫大的幸福和屈服。
隨之而來的,就是雲渾的肉棒,拔出了香兒的膀胱。
「噫~!!啊啊~~!!噫!!???!!」香兒的身體不斷亂竄,尿道那極端的刺激,讓香兒的身體都免不了在雲渾勉強展示自己的淫亂,「好刺激!!好舒服!!噫!!???!!?!!」
香兒的汗液早已沁潤了她的身體,全身都被雲渾抱住,在雲渾溫暖的懷抱里,汗液混合了雲渾的魁液、汗水,還有自己小穴噴湧出來的愛液和尿水,可香兒卻是多麼幸福。
香兒的小穴在被魁須肉棒抽插,可這種快感遠遠比不上雲渾抽插自己的尿道,尿道帶來的幸福,徬彿能讓香兒回味一輩子。
「渾哥哥,香兒,香兒好舒服啊!~!!」香兒還是改回了原先的稱呼,可是在內心深處,雲渾早已聽到了無數的主人這個稱呼,「香兒,香兒墮落在雲渾哥哥的肉棒之下,好幸福!??!好幸福!?!」
香兒說完,隨著雲渾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尿道再次帶給全身徬彿撞擊一般的快感。
「再做!!再做,香兒就要變成傻子了!???!」
香兒在滿滿的幸福當中,將自己的身體全部獻給了雲渾。
「傻子!也是渾哥哥的傻子!!」香兒不斷發出麻痹自己的話語,「只要做做愛的奴隸就好!!香兒,香兒,好想要渾哥哥的肉棒!???!!!」
雲渾也感覺到,香兒的尿道何其緊致,一股即將射精的感覺忽然就籠罩了雲渾……
「香兒?」
「呃?」香兒花了好久才從那種忘我的狀態恢復過來,「怎麼?了……渾哥哥???」
「我要射精了。」雲渾的肉棒鼓了起來,將香兒的尿道撐大。
就徬彿全身心為了雲渾一樣,香兒被這種突入起來的快感,弄得眼神一陣飄忽……真的傻掉了???
香兒只是用尿道侍奉著雲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