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埋藏心底之戀
「呃,」床上,余熙醒來,腦袋暈眩了好一陣子,「我,我這是在哪?」
她不斷摸索著,就觸摸到雲渾的身體,健碩,肉質,令余熙的臉猛然紅了起來,眼神也頗為清澈,看到了自己身下的雲渾。
「呀!!!!!!」
……
幸虧草料場離吳府比較遠,雲渾穿上了衣服,看著床上還在顫抖,但卻是因為羞恥的余熙。表情也變得從容起來。
而余熙用被子遮掩住了自己的身體,滿臉羞紅,又把手放到自己的小穴處,頗有一種是麼粘在上面的不適感,瞬間就罵了起來。
「無恥淫賊!!」
「別別別,別這樣,好好好,你昨日……」雲渾連連解釋。
「閉嘴!」余熙扔過來一個枕頭,「無恥!採花賊!淫鬼!!不害臊!!!」
雲渾連忙用手接住枕頭,結果就看見她不斷扔過來周圍所有能扔過來的東西,終於空無一物,就裹住自己,看著雲渾的眼神也帶了一點防備,吞咽口水。
「小聲些,要是把人引過來了,你就真的被我……」
「還敢說!」她臉紅著,「我的身子都被你看到了!!不對,分明是!」
余熙眼神飄到一邊,就看見了桌子上的銀子,瞬間就想到了自己昨日的事情。
那一瞬間她就不再說話了,只是望了雲渾一眼,說不出是麼感情。雲渾四下也找不到女子穿的衣物,於是便將一旁昨日余熙穿著的單衣取過來。
「你昨日就穿著這件衣服到我這裡來。」
「就,」余熙聲音有些顫抖,「就這件麼?」
「對,其他甚麼都沒穿。」
余熙看了一眼雲渾於是就不再說話了,只是頗為尷尬的問道:「你,你叫,叫甚麼?」
「雲渾。」
「啊,啊,」余熙思索了一番,突然抬起頭來,「你,我聽香兒說過!你是,香兒的哥哥?」
雲渾點了點頭,就看見余熙裹著被子走過來,臉也紅了起來。
正當雲渾還不知道余熙要做甚麼的時候,就看見她從被子內伸出手,攥住雲渾的手:「余熙,謝……謝謝恩人了。」
雲渾笑著,推辭道:「恩人甚麼的談不上。」
「啊,對了,香兒!!」余熙的目光突然就擔心起來,「你們早些離開這裡,我,我昨日……」
她說到這的時候腦袋又開始疼了,想必是魁液的影響還沒有消退,不過,余熙還是強忍著頭疼,努力去想昨日發生的事情。
昨日,進了劉總管的房間。
昨日,離開劉總管的房間,只穿著單衣。
昨日……
不行,想不起來……
「呃,」余熙腦袋劇烈的疼痛,甚至忍不住地抱住腦袋,「呃啊啊……」
雲渾又再次將她的腦袋放在自己的懷裡,撫摸,安慰,余熙的頭疼也才緩解了大半。
「好了,好了,不要去想。」
「可是,香兒會……」余熙睜開眼,就發覺自己躺在雲渾懷裡,瞬間推開了雲渾。
雲渾反倒是看著一臉羞紅的余熙,就看她支支吾吾地說:「男女授受不親,授受不親……恩人,恩人……也不行……」
她遮掩住眼睛,徬彿看到了甚麼不該看的曲目。雲渾無奈,也只好閉上眼睛,說到:「祁姑娘你還是快些穿上衣服吧,至少不要用我的被褥。」
羞恥之余,余熙極快的取過了衣物,很快,余熙穿上了單衣,帶上了一襲布料遮掩住羞恥部位,也算得上是「保守」了。
隨著雲渾睜開眼,余熙就出現在了雲渾的眼前。
「祁姑娘沒事的話,那就先走吧……」
「哦,哦……香兒那邊,我會和她好好說的。」
看著雲渾,余熙也將那些「銀子」拿走,對著雲渾連連三次拜謝禮過後,規規矩矩的出了門。
「魁,你不是說至少要幾個月麼?」
「誰知道呢?」魁若有若無的說了一句,「我也只是把本該成為其他魁的魁奴變成了自己的,可你又偏偏不讓她做……你看,就是這樣。」
雲渾嘆了一口氣,點著頭。
「知道了。」
……
「余熙姐姐!」香兒昨日焦急的等待了好久。
看著眼前的姐姐安然無恙,心也安分了大半,不過看著余熙身上的單衣,她的臉也徬彿紅潤了一番。
余熙也紅著臉,也幸好香兒在「老地方」等她,如果不是這裡,那自己這副模樣估計會……
「余熙姐姐,怎麼穿成這樣?」
「香兒,還有衣服麼?」余熙的臉紅透了半邊,「一路上還好沒誰看見。」
「哦哦!!」香兒迅速跑到居室處,拿了一套乾淨的衣服,待到余熙進入了兩人一起的房間,趕緊穿上換過,連忙說到:「香兒,我,我有事要告訴你。」
香兒點著頭,看著余熙這副模樣,也恭恭敬敬的聽著。
可是余熙還是半天說不出話,還是想不出昨日發生了甚麼。
「余熙姐姐?」
「呃,總之,明日就能回去了吧。」
「嗯,」香兒笑著,「姐姐甚麼時候喜歡開玩笑了?」
「我沒有!」余熙總感覺自己有很多事想要和香兒說。香兒笑著,又問道:「姐姐怎麼穿著那件……呃,蠻單薄的衣服回來啊?」
啊?哦哦!!余熙臉紅著,和香兒說到:話說香兒啊,我見過你說的你的渾哥哥了。
香兒臉也紅了起來,盯著余熙就是捂著臉。
難道?余熙姐姐喜歡上渾哥哥了?
談,談不上喜歡了,昨夜你的渾哥哥幫了我不少……還,還……余熙臉羞紅著看不見了。
香兒相當感興趣,湊到余熙的身邊,詢問:怎麼了怎麼了?
渾哥哥怎麼對余熙姐姐了?
做,做……
余熙湊到香兒的耳邊,聽到了後續的話,香兒腦袋瞬間竄紅,不知道從哪裡冒出的熱氣。
渾哥哥,居然……唔……
香兒的動作也軟軟的起來,徬彿是抓不住力氣,但是余熙那身體也沒有多餘的力氣,看著香兒。香兒內心砰砰直跳。
明日就可以離開吳府,今日後院也沒有甚麼安排,香兒瞬間想到了甚麼。
余熙姐姐,今夜我就不在房間里睡了。說完,香兒邁開腿就往西邊跑。
香兒?你要去哪?
香兒沒有聽到。
今夜,今夜……
……
一夜過去,草料場離得吳府較遠,所以雲渾並不知道發生的許多事情,只聽偶爾有兩個過來的丫鬟或者是下人談論。
不過,雲渾聽到的消息,卻是吳府內的管事劉總管安排了幾個丫鬟去了內院安頓,至於那祁余熙則是沒有被入選上。
雲渾這也才是從別人口中得知了吳府內的陳列。
府內分為外院和內院,內院又分上院和下院。外院佔吳府約七成的地盤,打理著吳府眾多下人和丫鬟的生活起居,同時也接待外客,打理起居。
而內院的消息,出了吳老爺親近的人之外,知道的人倒是很少,少有幾個能從內院出來的人也是閉口不談,徬彿是一個禁忌一般。
為數不多從內院出來的丫鬟,好像有三位……其中一位年前去世,剩下兩位……
「渾哥哥!」
不知從哪來的聲音,雲渾回頭看過去,就發現香兒站在門前,笑著。
「香兒?」
「渾哥哥,在吳府還呆的慣麼?」香兒說話的樣子有點怪,臉紅得像是初潮一般,但又談不上有問題。
雲渾說不准,第一天就被一個叫姜薰的女子誘騙,還好用魁須騙過了那些女子的眼目,第二天又遇到了祁余熙,結果卻是個差些變成魁奴的女子。
這吳府的事情也實在是奇怪。
香兒一步一步的走過來,看著雲渾的後背,想著靠在雲渾的背部,穿著粗氣,抱住了雲渾:「我,我聽余熙姐姐說了,雲渾哥哥幫了,幫了忙呢。」
「她還告訴你甚麼了嗎?」
香兒的眼神詫異了一會,隨後也才用一種若有若非的話說到:「嗯,沒說甚麼,倒是,她很感激渾哥哥。」
「是麼,那就再好不過了。」雲渾點著頭,卻才覺察到香兒抱住了自己,又問道:「香兒呢?來這裡幹甚麼?」
「明日,香兒和渾哥哥可以回一趟家,」香兒臉頰上微微帶著臉紅,「正好,香兒明日也可以早起叫渾哥哥,一起,一起回去。」
雲渾沒聽出來了話里的意思,結果就看見香兒爬到了床上。
「你?」
「香兒今夜就在這了,」香兒看著雲渾,「可不許對香兒動手哦。」
「哦,」雲渾點了頭,隨後猛地詫異了一會,「嗯!?」
香兒脫下了衣物,迅速鑽入雲渾的床鋪內。
「就是說,香兒今夜陪渾哥哥睡在一起。」
雲渾以為香兒在開玩笑,但是眼看著香兒幾乎是裸露著身體,又轉過頭去。
「渾哥哥,天色晚了,早點睡吧!」香兒瞬間躺下來,呼呼大睡。
「怎麼比清兒還幼稚……」雲渾又想到自己對清兒的調教那會,又不敢直視香兒起來,「這也真是,算了。」
很快,蠟燭的燈火也被雲渾掐滅,周圍瞬間就成了一團黑色。香兒感覺到了周圍再無了光,嘴也開始喘氣了起來。
雲渾躺在床上之後,就吩咐魁迅速讓自己入睡。魁倒是若有所思,說到……
「雲渾,你覺得你那香兒妹妹有甚麼企圖啊?」
「你不要對她動手就是。」雲渾在顱內回應著魁的話語,「香兒我記得她以前就很愛和我呆在一起,大概是對我有些許感情?我不好說」
「是麼,雲渾,你看得還挺開。」
雲渾冷哼一聲,沒過多久便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