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南奧
聽到哭聲的郭玄光嚇了一跳,趕緊安慰說:「不是、不是,你聽我說,我、我不在政投市啊,我、我有些急事回梁山市了。」
「哼,你就知道逃,就知道逃……嗚嗚……連給人家打個電話都不打……嗚嗚……」
郭玄光急道:「你別激動啊,我怎麼不給你打電話了,我不經常打電話給你嗎!」
「嗚嗚……你呀你……你甚麼時候給我打過電話了。人家把電話本都、都給你了,你就是不理人家……嗚嗚……你說……為甚麼一直沒找我嘛……」
「甚麼?甚麼電話本?」郭玄光有些糊塗,被郎賢賢的哭聲弄得心煩意亂的,「電話本、電話本……到底是甚麼事呢?」
郭玄光絞盡腦汁,終於想起了上次告別政投市前的事。
那時候郎賢賢特意送了一本精緻的電話本和照片給郭玄光,還有那首好聽的「那麼驕傲」。
「難道是那時候的事?」郭玄光心裡猜測著,但是又不大確定,「哎呀,女人啊!有事不能只說嗎?不過就算我打了電話又怎地,當時你不有男朋友嘛,我打電話給你又有何用呢?」
郭玄光不敢和郎賢賢直說心裡想的,只能強壓心裡的憋屈,順著郎賢賢意和她聊著。
不知道聊了多久,郎賢賢的聲音終於低得不能再低了。
郭玄光站了起來看了下時間,原來已是快凌晨兩點了。
此時的司徒幗英已經回到家裡洗完了澡,做完護膚的保養後就躺在了床上。
「這樣的新生活也沒有甚麼不好的,那老蟲既給了我機會狠狠地虐了李儻那傢伙一下,又在俱樂部裡給我提供了工作,暫時就這麼招吧,嘻嘻!」想著想著,司徒幗英心裡不禁有些竊喜。
為甚麼會有竊喜?
因為司徒幗英又開始期待那個夢,那個會有觸手怪人出現的之前讓她嚇出一聲冷汗的夢。
她清楚地記得上次表演完後也是這個樣子,那天晚上她就又做了同一個夢。
今天,一切都按照那天晚上的經過重復著。
司徒幗英靜靜地閉上了雙眼,甚麼也不去想,只想放鬆身體的疲累。
正如司徒幗英所料,那個全身都是觸手的怪人又再出現。
如往常一樣,司徒幗英是一路狂奔,希望能擺脫那怪人的糾纏。
可惜同樣的劇情又再出現,怪人的觸手最終還是纏上了司徒幗英的身體,把她的手腳都拉了開來。
不單如此,司徒幗英身上的衣服也被無數的觸手撕扯得支離破碎,半裸著軀體被拉倒在沙發上。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司徒幗英又恰好發現了沙發上的那支尖筆。
她想也不想,大叫一聲就抄起筆狠狠地其中一條觸手戳去。
「嘶嘶……」那些觸手徬彿也知道痛,馬上從司徒幗英的身上縮走。
按照以前的惡夢劇本,這時候夢境就會結束。
但是今天和上次司徒幗英表演完後的情況一樣,她竟然還沒醒。
只見那些觸手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馬上又往司徒幗英撲了過去,一下子就又把她纏得動彈不得。
其中一條顯得特別粗大的觸手看上去竟如陽具一般,在空中好像眼鏡蛇似的對著司徒幗英搖晃著。
一眨眼的工夫,那觸手已經躥入了司徒幗英的小穴里,如同陽具一般開始抽插起來。
那觸手的表面布滿了大大小小的肉粒狀的東西,和真正的肉棒相比顯得有些粗糙不堪。
那些肉粒還不斷地分泌出一些透明液體,好像是汗水,更加像是潤滑劑。
「不、不、不……啊……我、我……」猛烈地快感頓時摧毀了司徒幗英的意識。
只見那條觸手不只是做簡單的進出運動而已,還同時左右快速地旋轉著,簡直就如同真陽具和電動棒的混合體。
「啊……啊……啊哈……」司徒幗英眼神迷離地看著那陽具般的觸手在自己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整個身體都被無法抗拒的快感所佔據,只剩下大聲的呻吟聲作為反抗。
觸手猛烈地抽插了一會兒,突然躥到司徒幗英的面前,好像射精一般把一些白濁的粘稠液體射在了她的臉上。
與此同時,另一條類似的觸手又已經鑽入了司徒幗英的小穴里開始抽插起來。
一條,兩條,一條接一條的觸手無盡地與司徒幗英的身體交合著,她好像每一秒都在經歷著高潮一般。
「啊……給我……啊……給我……」司徒幗英不斷地叫喊著,一直大聲地發洩著,直到自己的意識變得模糊,直到最後,直到甚麼也感覺不到了。
既然等不到司徒幗英,無奈的郭玄光只好乘坐早班火車返回梁山市。
一路上,他的思緒又回到了那十萬塊,還有王嫣和陳思妤那。
郭玄光不甘心就這樣被陳思妤控制著,他要找機會給予還擊。
隨後郭玄光又想起郎賢賢昨晚那突然而至的電話,中午的時候趕緊和郎賢賢聯繫了一下,確認她沒有甚麼特殊狀況才安下心來。
自從陳思妤挑明瞭那十萬塊後,郭玄光當然不敢輕舉妄動。
陳思妤也非常守信,再也沒有糾纏郭玄光。
而可疑的王嫣也沒有再加班,甚至還提早下班了。
雖然郭玄光很想察看一下有甚麼蛛絲馬跡,但是現在陳思妤和王艷兩人都偃旗息鼓,根本無從下手。
接下來的幾天里,郭玄光都過得是如履薄冰一般,乾每樣事情都分外的小心。
甚至連同事的一個眼神他都細細思量一番,生怕別人知道自己的事情。
好不容易到了星期五,郭玄光在下班前收到了郎賢賢的電話。
此時郎賢賢的聲音也恢復回如同以往一般,讓郭玄光聽著也覺得心醉。
電話的內容是要完成上次錯過的約會,邀請郭玄光去郎賢賢的新居玩。
「不好意思,這麼遲才約你,不知道你明天有沒有空?」
「有空有空,我本來就沒有甚麼打算的,我當然有空!」
「嘻嘻,那太好了!」郎賢賢的聲音也顯得十分興奮,接著還詳細地告訴郭玄光到哪裡去坐直達巴士。
郭玄光心裡是恨不得有這樣的機會,馬上就把陳思妤的事情扔在一旁,憧憬著明天的約會。
郎賢賢的新居南國奧運公園是在政投市南面新開發的一個大型樓盤,因為交通還不是很方便,因此樓盤還配有幾條到市區的專用公交線路。
說是公交,其實是臨時租用的一些小巴士而已。
到了星期六,郭玄光就按郎賢賢所說的選擇了就近的體育中心線路。
當他8點半左右到達體育中心西門的車站時,驚喜地發現郎賢賢已經在那裡等候。
只見女神穿著一襲黑色的連衣裙,遠遠看過去顯得神秘而又性感,讓人禁不住那探索美好的慾望。
「你怎麼出來了?不是約好在南奧那裡等嗎?」
「你吖,人家怕你第一次嘛,特意跑出來還不謝謝我!」
「好好好,謝謝啦我的女神!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了,你呀,其實是想早些看到我對不!」
「??,看你自大的樣子,誰稀罕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