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夢境
「啊……不……停下來……」觸手開始從司徒幗英衣服的邊緣入侵,頸部、雙手還有腳,幾條觸手同一時間伸入到了她的衣服裡面。
接著那些觸手像是用力一撐,司徒幗英的緊身衣馬上是千瘡百孔的樣子。
「不……住手……不、唔……」雖然司徒幗英心裡在吶喊著,但是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那些帶著火熱溫度的觸手就像是在她全身上下撫摸著,讓她反抗的力量漸漸消失。
接著怪人的舌頭離開,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條觸手。
「嗚、嗚……嗚……」司徒幗英仍是抗拒著,但是她又發現這觸手的感覺很像某樣東西,很像一樣自己渴望的東西。
不知何時,司徒幗英已被觸手拉倒在一間房間里的沙發上。
她的雙手被拉高到頭頂,雙腿則完全打開。
身上的衣服已經像是剩下幾塊爛布的樣子,一邊的乳房還有陰部都完全裸露出來。
這時一條觸手在司徒幗英雙腿之間凌空而起,頂端還滲出一些粘稠的物質,不知道是汗水還是甚麼東西。
司徒幗英看著那東西直直地向著自己的胯下進發,心裡除了驚恐居然還有些興奮。
「不可以,我不可以這樣的……不可以……不可以……啊……嗯、嗯、嗯……」當那觸手沒入了司徒幗英的陰戶中時,她居然情不自禁地叫了起來。
「嗯……嗯……嗚……嗯……」司徒幗英感到體內的快感迅速地上升,很快就把剛才的恐懼感壓住了。
「不要這樣……我不要這樣啊……嗯、嗯、嗯……」司徒幗英感到嘴巴里和陰戶里的觸手開始變得堅硬和炙熱,與自己的肌膚摩擦之中產生的快感像是高潮般痛快,讓她竟然也擺動著腰部迎合起來了。
「不行……我不行了……嗯……嗯……不可以的……」司徒幗英半眯著眼睛,看著那奇怪的東西在自己的下體那進進出出,似乎連最後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司徒幗英快要被快感佔領全身的時候,她的目光忽然碰到一枝像是筆又像是螺絲刀的東西。
那東西就像是一把冰刀劈在司徒幗英熱情洋溢的腦袋上,讓她突然之間全身一震:「不行……我不可以這樣的!」
司徒幗英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她拼盡全力,拿起那東西就往一條觸手上戳了下去。
「啊——」緊接著大叫一聲的不是怪物而是司徒幗英,就在那一聲大叫過後,那怪物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司徒幗英發現自己滿頭大汗喘著粗氣坐在床上,房間里依舊是那鹽燈散髮出的微弱燈光,其它一切都沒有異常。
「怎麼又來了?我不要,不要……我不要做這個夢!!!」司徒幗英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做這樣的夢了,她感到自己像是要發瘋的樣子,不得不衝進廚房灌了一大杯涼水安定一下。
上次和老蟲經歷了忘我的交合後,司徒幗英醒來時已是獨自躺在了四里村那荒廢的小樓中。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也不想知道,隨後就像失了魂似地回到了家裡。
司徒幗英甚至連打後的幾天干了甚麼都不記得了,她只知道現在每天都想要逃避這個夢,但是又好像每天都在等待著這個夢。
「不行,這樣不行的,一定是因為……因為……」司徒幗英隱約感到了是甚麼原因,但是又不確定。
不知道甚麼時候,司徒幗英又拿起了手機,看著昨天收到的短訊:「想解決和李儻的事,我給你一個機會:這個週六晚上10點小樓見,我保證你可以對李儻為所欲為!」
「滴答、滴答……」牆上的掛鐘正在勤奮地走著,時間指向了晚上7點。
郭玄光在自己的房間坐立不安的樣子,躊躇半響後終於拿起了電話。
「嘟嘟……嘟嘟……」一陣鈴聲過後郭玄光撥給司徒幗英的電話接通了。
「你……你還好嗎?我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我居然又碰見你要找的人了,那位叫陳思妤的美女,你還記得嗎?」
同樣正在對著時間發呆的司徒幗英聽到郭玄光這麼說,頓時愣住了,好一會兒她才突然聲調提高道:「甚麼?甚麼?小郭你沒騙我吧?我……我……你說得是真的?」
「當然,我不跟你說笑,我真的碰到她了,現在還在同一個公司呢!」
那天郭玄光雖然沒馬上聯繫司徒幗英,但是經過幾天的思考,他決定還是要打這個電話。
尤其是當經過深思熟慮之後,郭玄光覺得這陳思妤和高爾夫俱樂部的事,還有司晴的死甚至四里村的那些人都有可能有關係。
第一,按照司徒幗英的故事,陳思妤背後肯定是有人的。
郭玄光自己推想,這人不是翡翠宮的經理就是高爾夫球場的負責人。
第二,根據徐媛那裡的資料,除了翡翠宮,李儻似乎也和那裡有些聯繫。
四里村龍蛇混集,和高爾夫球場的毒品掛鈎也不是甚麼驚奇的事。
司徒幗英聽完郭玄光的分析,覺得合情合理,剛才呆滯的心情馬上熱血沸騰起來。
那麼長時間以來毫無頭緒的事終於有了眉目,她怎能不興奮。
一種查案有了線索的興奮感完全佔據了司徒幗英的思緒,她之前追查公車案時的激情感覺全部又回來了。
司徒幗英想:「現在經理沒了,那蘭姐不知道會不會又再秋後算賬。如果把陳思妤的身份徹底搞清楚,以後也不用再擔心那有些恐怖的蘭姐了。」
接著司徒幗英又看了看和郭玄光通話前一直看著的短訊,情不自禁地說:「去,這我當然要去的。如果李儻和陳思妤真的有聯繫,我可不可以放過這機會!」
不過這次司徒幗英不想貿貿然一個人過去,她要拉上郭玄光作幫手。
郭玄光一來感興趣,二來身在政投市,對他完全沒有危險,當然是義不容辭的。
9點整,司徒幗英手機的GPS定位信號開始高速移動起來,郭玄光則磨拳擦掌地坐在電腦前開始監看那代表著司徒幗英的紅色信號燈。
按照他們的約定,郭玄光會守在電腦前等待司徒幗英的消息,並且隨時幫司徒幗英查找資料。
9點20分,在地圖上看,司徒幗英手機的信號已經進入了四里村的範圍了。
郭玄光靠在椅子的靠背上,手裡拿著一杯熱茶,雖然是盯著屏幕,但是也不時玩一下手機。
9點30分,信號的移動速度突然減慢。
郭玄光猜想這應該是司徒幗英步行前進了,他依然拿著茶杯,嘴唇輕咬著杯子,就是沒有把水喝下去。
9點48分,信號幾乎沒有移動了,只是在同一地方不停地閃動著。
郭玄光馬上對照地圖,果然是一大片的工地。
他於是放下杯子,坐直了身子看著電腦。
一切似乎很順利,司徒幗英也沒有用電話聯繫郭玄光。
10點半,長時間的觀察讓郭玄光的眼睛開始有些疲勞。
不過無論時間是怎樣地流逝,信號還是在同一個地方。
10點45分,信號還是堅持著在同一位置閃爍。
郭玄光的視線離開了屏幕,他開始站起來低頭想著甚麼,不時在房間挪個位置繼續站著,思考著。
10點55分,屏幕上的信號還是沒有變化。
郭玄光開始在房間里踱步,時而快時而慢,頭則是一直低著。
11點,已經到了郭玄光和司徒幗英約定無論甚麼情況都要相互通信的時候。
信號依然沒有移動,而郭玄光也沒有收到司徒幗英的電話或短訊。
他已經在房間里飛快地踱著步,雙手搓著拳頭,像是沒了主意。
11點半,這已經是郭玄光第10次撥打司徒幗英的電話了。
可惜這次和之前的一樣,電話雖然能接通,但就是沒人接。
無計可施的郭玄光沒再踱步,時而坐下來,時而站起來看看時間。
12點,依然沒有司徒幗英的半點消息,只有那沒有移動過的信號在不斷閃爍著。
郭玄光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手裡的手機是看了又看,目光里全是疑惑。
12點半,信號當然還是一成不變的。
郭玄光查了查火車時刻表,12:50還有最後一班車。
本來這個週末郭玄光是沒打算回梁山市的,但是此時他沒有一絲猶豫,用最快的速度就往火車站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