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伺候
就那麼一兩秒的時間,她只覺得甚麼人拉著自己進入了房裡,還說著「行啊,這麼快,還這麼正,果然有效率!」,但是那不是經理的聲音。
等到司徒幗英看清楚的時候,原來身旁站著的是兩位裸男,驚道:「你們、你們是甚麼人?經理呢?」
其中一位裸男道:「我們當然是客人了!這種時候經理也不用在場了。
不過他果然沒亂吹,這麼快就又找來個這麼正點的,行啊!「這人邊說邊站在了身旁的一張床上,用手拽著司徒幗英的頭髮就把她往床邊拉。
「不……啊……等等……啊、痛啊……等……」吃疼的司徒幗英被拉到床邊面對著裸男而立,沒等她反應過來,另一位裸男已經在她身後拉起了她的裙子。
「唰」一下司徒幗英的褲襪就被撕開,裸男的手已經伸入了她內褲裡面。
「不……不……」不等司徒幗英有分辨的機會,站在床上的裸男扯著她的頭髮硬把她的頭往自己的陽具那壓,一下子就把高昂的肉棒送入了她的嘴裡。
「唔……唔……」司徒幗英的雙手又要撐著床面讓自己站穩又想推開那男的,真的是左右為難。
後面那裸男的動作也是迅速,伸手在司徒幗英陰部一抄後笑著道:「這婊子,都已經濕了,那更好,省得浪費時間!」
「不是……不是的……」司徒幗英腦子里大聲分辨著,可惜嘴巴卻被肉棒堵住說不出話來。
接著她就感到腰部被身後的男人一托,內褲隨即被拉起,一根滾燙的陽具就瞬間沒入體內。
兩位裸男似乎早已是蓄勢待發,一前一後猛烈地乾了起來,根本不讓司徒幗英有喘息的機會。
「這……這……難道這幫忙就是好像以前那樣的那些……派對……」司徒幗英有些恍惚,腦子瞬間短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正當司徒幗英思緒一片混亂的時候,剛才偷窺時的興奮又被兩人劇烈的動作帶起,強烈的快感一髮不可收拾,源源不斷地衝擊著她的大腦。
「唔……不……嗯……不行的、這不行……唔……」司徒幗英似乎還想抵抗,但是身體的反應讓她是左右為難,只能勉強站著猶如木偶一般讓兩位裸男擺布。
看著司徒幗英欲拒還迎的動作,兩位裸男更是興奮。
身後的那位衝刺了一番後,床上那位跳了下來,將司徒幗英抱在空中從前面插入。
只見司徒幗英悶叫了兩聲,一雙美腿穿著高跟鞋在空中胡亂踢了幾下,接著就剩下重重的喘息聲。
隨著肉棒的抽插,裸男抱著司徒幗英一顛一顛地向一旁的沙發走去。
另一人此時已經坐在沙發上,正等著司徒幗英的空降。
於是站著的裸男順勢從半空中卸下司徒幗英,讓她背對著另一人分開雙腿坐了下去。
坐著的那人用雙腳把司徒幗英的雙腿盡可能撐開,用大腿頂起她的身體,那根肉棒就繼續在她的小穴里抽插。
「嗯……不……嗬、嗬……嗚……」司徒幗英額頭滲汗,嘴巴里不時發出幾聲低鳴。
一頭長髮隨著身體的上上下下飛舞著,眼神開始有些迷亂。
坐著的裸男乾得性起,乾脆抱著司徒幗英站了起來繼續乾。
另外一人也從前面靠了過來,一前一後夾著在半空中的司徒幗英。
兩人就在空中把司徒幗英遞過來遞過去,一前一後地輪番乾著。
不光是前後,接著司徒幗英覺得自己好像站在了地上,繼而又好像躺了下來,接著又趴在了床上。
兩個裸男的身影是無處不在,前前後後,左左右右,高高低低,總之就是讓她一直處在那慾望的浪峰上。
等到司徒幗英清醒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
身上雖然還有些衣物,但是那個樣子比沒有更加難堪。
關於剛才的事,司徒幗英沒有和「強姦」等字眼聯繫起來,反而在想:「剛才、剛才我是……難道以後就要這樣?玲瓏她們不在,那我不是要常常伺候經理的客人?」
這時經理的短訊到了,告訴司徒幗英可以在這房間過一晚,明天再走。
「過一晚?難道……難道……難道還有人?」司徒幗英覺得自己心裡突然湧起興奮的意思,頓時從床上跳了起來。
半晌,偌大的套房裡還是只有司徒幗英一人,現在早已是凌晨時分,恐怕不會再有甚麼人出現了。
經理的短訊應該就是普通的一條短訊,沒有其它意思。
司徒幗英像是帶著一絲遺憾走入了浴室,她特意把水溫調得很高,一條條細長的水柱從花灑頭裡噴灑而出的時候猶如帶著白霧一般。
只見她舉著花灑頭對著自己高挺的乳房,還有意讓中間的一條水柱剛好射在乳頭上。
「嗯……」滾燙的水柱頓時把司徒幗英的乳房噴得紅潤起來,但她沒有退卻,反而有種享受意思。
司徒幗英拿著花灑頭輪番對著自己兩個乳房噴灑著,那高溫將她帶回了那天郭玄光往她身上澆蠟時的情景,嘴巴里又開始不斷發出低沈的聲音:「唔……嗯……」
從浴室出來以後,司徒幗英才總算恢復了平靜。
既然經理也說了,她就乾脆待在房間里了。
第二天司徒幗英不用上班,她等到退房的時間才離開。
剛走出酒店的大門,經理居然開著輛開蓬跑車「嗖」一下出現道:「美女,今天不用上班,下午陪我去打打球吧!」
************
「嘿嘿,兄弟啊,你最近是學婊子立牌坊嗎?我看你除了書本就往球場跑,那麼正經乾啥?之前那些妞兒怎麼沒聽你提起了,都吹了嗎?」郭玄光被郭曉成弄得又好氣又好笑,一把推開郭曉成道:「你說得好聽一點不行嗎?甚麼婊子立牌坊的,學習這事是天經地義好不,我們是學生。不,應該說我是學生,沒資格像你那樣住在花果山裡啥也不愁!」
「咱們兩兄弟還分彼此,我是猴兒你也跑不了,哈哈哈!對了,我之前給你的球桿還在吧?待會兒一塊去玩玩?下周我爸讓我陪他跟那個甚麼局長打18洞,我可得先練練,要不就忘了怎麼打了!」
郭曉成的球桿當然在,郭玄光可是把它保管得好好的,連動也不敢動。
他沒料到郭曉成還有心血來潮的這一天,此時想處理一下球包里趙盈留下來的東西已是來不及了。
去往球場的路上,郭玄光心裡祈禱著郭曉成不要發現包里的東西。
如果被發現了郭玄光就準備找個藉口推搪過去算了,實情是無論如何也不便透露的。
幸虧後來郭曉成也沒有亂翻包,只是拿起球桿就打。
其實從學校開始郭玄光就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來到球場後更是無心打球,隨便摸了兩下就停了下來。
他的心思都在郭曉成球包里的東西那,有意無意地就把目光往球包上掃射一下,生怕東西會掉出來一般。
郭曉成當然沒留意郭玄光的樣子,只是顧著打球。
正當郭玄光望著球包發呆的時候,遠處走來一個男的,肩膀上的球包居然和郭曉成那個是一模一樣的。
這款球包可是限量版,平時難得一見,今天居然碰上了,引得雙郭不禁看了看。
球包也就算了,雙郭這一看居然發現男人後面的是司徒幗英,兩人的心情頓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郭玄光想起之前的事,此時真的是冤家路窄,心裡自然是七上八下的;郭曉成哪曉得SM遊戲的事,看見美人自然是心裡一喜,還馬上琢磨著司徒幗英和那男人的關係,看看是否自己還有些機會。
當司徒幗英接近的時候,郭曉成已經搶著說話:「呵呵,怎麼這麼巧啊!難道司徒是高手,之前藏著不讓我們知道?」
司徒幗英一本正經道:「哪裡,我不過是跟班的,以前從來沒玩過!」
經理看到司徒幗英碰上熟人,也沒有打攪,自己就在一旁打球。
郭玄光則正眼都不敢瞧司徒幗英,在一旁裝作打球的樣子,默默地聽著郭曉成和司徒幗英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