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喜酒
郭玄光趁人不注意轉身瞧了瞧,總金額有三千塊。
「哇!這也太誇張了吧,一個人就三千塊。就算是普通賓客,恐怕也有一千元啊!」
郭曉成蹭了蹭郭玄光肩膀會心地笑了笑道:「沒騙你吧!現在包里鼓了,就等著飽餐一頓。晚上就是青年男女狂歡的時間,到時候各安天命咯,嘿嘿!不過到時候要真的有伴,里村沒地方外村不能去,記得要走遠點哦!」
郭玄光也是笑了笑,心裡想:「這傢伙,一個勁兒地想著這些事,我還不如回家睡個好覺呢!」
雙郭和村裡的人本就不熟,村長那些長輩更不會搭理他們,因此兩人無聊地坐在一旁傻等著。
不過村長那比雙郭年長幾歲的侄子李晟卻是個大喇叭,嘴巴像是關不掉的收音機,拉著郭曉成就胡亂吹噓起來了。
郭曉成之前也不認識這個李晟,經過母親介紹才知道上一任村長就是李晟他爸,因為身體不好退了下來,現任村長則是李晟的五叔。
他們這個族系是屬於當年李氏四兄弟大哥的後代,向來是村裡的領班。
到了李晟這裡,不巧直系的男丁就只剩下他和村長的兒子了,因此兩人被叫做村裡的絕代雙驕。
聽著李晟說得口沫橫飛,雙郭還以為他跟村長的兒子一樣學業有成。
雙郭那裡知道,這李晟可是無業遊民,整天在村裡生事。
不過礙於他們家的背景,一般來說其他人都忍了。
實在是過分的就由村長和前村長出面調停,四里村裡也沒人敢不給這個面子。
李晟平時閒來無事就喜歡結交朋友,此時碰上雙郭這麼兩位遠房親戚,更是顯擺地拉著他倆聊得甚歡。
不知不覺到了大概五點的時候,偌大一個祠堂已是人山人海,新郎新娘也在鑼鼓聲中進場了。
新郎官的身高只有1米7左右,人瘦得厲害還有一點點駝背,不過那像鷹一樣銳利的眼光可是讓人望而生畏。
之前聽郭曉成母親介紹,新郎放棄了博士學位的學業,好幾年前已經接手了他們家的生意,現在還幫他爸打點著四里村的投資,端一個商業巨子的架勢。
不過呢新郎官有沒有潘安的樣子此時顯得不重要了,只見新娘和她背後姐妹築成的那道靚麗的風景線已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那新娘子穿著傳統的旗袍入場,穿上高跟鞋後比新郎還高了半個頭。
標緻的臉孔,玲瓏的身段,那容光煥發的樣子讓人看著像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一般。
新娘身後的四位美女也是各有風採,四人都穿著深紅色的襯衣,配上短裙和黑絲。
如此中西合璧的一行五人,馬上像射燈一樣照亮全場。
郭玄光看著看著,不由得覺得最後的那一位伴娘有些眼熟。
就在這時,郭曉成也湊到他耳邊道:「餵,你看像不?我怎麼是越看越像的。當年聽說她們是要當空姐的,要是真的是她們倆,待會兒我們還是避避風頭吧!」
郭玄光開始以為郭曉成說的和他想的是同一個人,之後才恍然大悟,郭曉成指的是當年在堂皇有過肌膚之親的莉莉和小翎(詳見第20章) 。
當時那經理範偉替雙郭擺平了事情,之後大家也再無交集。
此時再和莉莉二人相遇,雙郭均想還是不要碰面說上話為好了。
除此以外,郭玄光真正注意的其實是排在最後面的一位伴娘。
郭曉成則想著待會兒胡鬧的時候可能還有機會要和伴娘碰面,還是跟李晟早些溝通為好。
於是他早早拉著郭玄光打了個眼色,接著就對李晟道:「哎喲晟哥,我雖然不在村裡大,但也知道村裡的習俗。待會兒鬧洞房,還有那些後續活動我們可是很期待啊,就是不知道怎麼玩!」
李晟一聽郭曉成的語調,好像全都明白了的樣子,半眯著眼睛道:「好小子,哥明白,今晚包你玩得歡!」
隨後郭曉成對著郭玄光笑道:「今天可是好運氣了,碰上那倆個娘們。不過幸虧還碰上晟哥這麼個哥們兒,不用說,今晚肯定是各自各精彩了!」
郭玄光也是微笑道:「得了得了,你要玩就玩去,甭管我了,反正有甚麼事找那晟哥就行了!」
趁著新郎新娘舉行晚宴前的習俗儀式,李晟不知為何溜到了伴娘隊伍那邊。
此時全場的目光都在主角身上,哪有人在意坐在角落里的伴娘們,就只有雙郭看著李晟過去。
不過他倆一個是擔心李晟去找莉莉和小翎,另一人則是盯著那最後一位伴娘,那位郭玄光一直在看的人。
只見李晟走到伴娘的隊伍不知說了些甚麼,最後一位還起來跟他走到了另一旁說話。
這時郭玄光與李晟兩人的距離有所拉近,依稀之中他越看那伴娘越像是司徒幗英。
「不會吧,司徒不是外地人嗎?不是剛來這沒多久嗎?她怎麼會認識李晟呢?」有些無聊的郭玄光忽然發現了這事,心裡想著待會兒要找個機會上去一探究竟。
郭玄光之前已知道今晚姐妹團成員是新娘的同事,但是和李晟說話的那一位則顯得孤單,因為看上去她跟其他幾人似乎都不相識。
這是因為第四位伴娘確實就是司徒幗英,而且她也是受邀參加婚禮的。
當然這個邀請並不是因為司徒幗英認識四里村的人,而是因為那便衣男。
因為便衣男主動聯繫並告訴司徒幗英,在婚禮這個宴會上那西裝客應該也會回來。
不過這婚宴規定了只能是村裡的人參加,司徒幗英憑甚麼身份可以混進來呢。
最後她接受了便衣男的提議,混作是新娘的陪同就可以了。
便衣男還告訴司徒幗英,他已經在新娘那打點好了,就說司徒幗英是村裡請來幫忙的。
那新娘不是本地人,也不清楚甚麼習俗,當然沒有甚麼意見了。
不過司徒幗英由始至終都不知道便衣男的名字叫李晟,更不知道他在四里村的背景。
之前司徒幗英只是想拿話唬住李晟而已,讓他有所忌憚。
此時李晟把司徒幗英拉到一邊道:「我只能幫到這裡了,剩下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記住,千萬別說你認識我,拜託拜託!」
「慢著,這麼多人,我怎麼找?你至少也要告訴我他坐哪一席啊?」
「我……我也看不清楚啊,應該是後面的!別擔心,待會兒敬酒的時候你們要一桌桌走的。而且之後兄弟姐妹團還有遊戲,他應該也會參加的!到時候他要是來找我你就自個兒留個神!」
司徒幗英看著黑壓壓的一大片人,也是無計可施,只好耐著性子看看有甚麼辦法。
幸虧宴會開始沒多久,新郎新娘已經起來向賓客敬酒了。
司徒幗英為了看清楚每一桌的人,緊緊跟著新娘而行。
大家清楚新郎的背景,當然不會在酒上難為了一對新人。
司徒幗英本就是請回來的,大家一看她貼在新娘身邊,自然把酒杯都對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