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追查
如果背包客一上來甚麼都不說,直接把自己強姦了,司徒幗英可能也就認了。
偏偏這背包客還不碰司徒幗英,就是把她綁起來讓她尿尿,這可是讓她感到尷尬萬分。
提起那蕾絲吊襪帶,平時司徒幗英是根本不穿的。
只是今天她為了吸引目標,有意這樣穿,想不到還給背包客取笑了一下。
種種原因加在一塊讓當過警察的司徒幗英覺得甚是屈辱,心裡恨得死死地握緊了拳頭大叫:「混蛋,那幾口水有甚麼用,我就是忍著不尿,有種就把我乾了!」
「嗞嗞」隨著跳蛋的活動,司徒幗英體內的快感是徹底爆發了。
她的腦中忽然閃過和玲瓏還有經理交歡時的場面,縱慾的歡暢好像把此時的尷尬都要忘掉一般。
另外一件糟糕的事那個跳蛋和司徒幗英以前接觸過的都不一樣,這個震動的強度比之前的強烈了不知多少倍,讓她覺得好像整個腰部和臀部都有些發麻。
「不……不能這樣……不……」司徒幗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雙腿也開始有些顫抖。
一開始背包客還以為司徒幗英要尿,但是看了一會兒又發覺不對。
當看到司徒幗英那微微扭動的身子,還有緋紅的臉頰,背包客終於明白了。
「原來真的是小淫婦,你看你那淫樣,哈哈!忍尿只會一動不動地夾著雙腿的,你別想騙我!」
背包客一手抓著司徒幗英的胸部道:「賤人,居然還自己爽起來了!好,我讓你爽!」
「用力,用力抓啊……用力!」這是司徒幗英身體的叫喚,似乎在期待著給予敏感的胸部更多的刺激。
「不……你不能這樣……」司徒幗英無法抵抗身體的強烈反應,委屈的她終於忍不住讓淚水滑出眼角。
司徒幗英越是顯得委屈,背包客就越是得意。
他玩弄了司徒幗英的乳房後,從包里拿出一瓶水,拉下司徒幗英的口塞就把水往里倒。
司徒幗英連罵人的時間都沒有,已經滿嘴是水了。
「嗯……咳咳……嗚……」雖然司徒幗英盡力掙扎,但是依然有超過半瓶的水咽了下去。
更要命的是,快感之中還夾雜著一絲尿意。
背包客笑道:「抓緊時間哦,我的利尿劑很靈的,萬一你尿出來了還沒爽夠我可不會繼續奉陪的,哈哈哈!」
雖然嘴巴能說話了,但司徒幗英這時已經沒有功夫說些甚麼。
剛才竄出的尿意已經很快壯大,甚至有種與快感並駕齊驅的感覺。
司徒幗英只能在心裡痛罵著:「甚麼利尿劑,混蛋……混蛋!!!」
背包客看著司徒幗英眉頭深鎖緊咬著嘴唇的樣子,繼續在褲襠那弄著。
尤其是當司徒幗英嘴巴里不時擠出幾聲怪異的叫聲時,背包客更是興奮得聳起了肩膀,半歪著身子使勁地搓,一雙眼珠子好像要從眼眶里跳出來一般。
更糟糕的是,隨後背包客還掏出了手機,把司徒幗英無助的樣子通通拍下。
另外他還不斷變換著跳蛋震動的強度,讓司徒幗英完全陷入快感的漩渦中。
只見司徒幗英的眉頭越來越緊,眼睛漸漸閉上,嘴巴也沒力咬住嘴唇,只能微微張開低吟著。
她的身體一會兒僵直不動,一會兒又顫抖著扭動。
快感和尿意如同兩條矯健的飛龍在司徒幗英體內糾纏在一起,好像正在比賽一般盤旋上升著,似乎看誰能先到達頂峰。
司徒幗英顧此失彼,想拉卻怎麼也拉不住兩條蛟龍,只能有些無奈地跟著身體的感覺而去。
「啊……不要……不要……我不……」在司徒幗英絕望的叫聲中,尿液終於像奔流不息的河川一般湧了出來。
同一時間,因為排尿而放鬆的肌肉又把快感直推至巔峰。
司徒幗英感到全身發麻,腦袋和下體好像都強烈地顫抖起來。
她忘了屈辱的感覺,整個人都浸淫在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意里。
背包客不知何時已經掏出了陽具,看著司徒幗英失禁的樣子飛快地套弄著。
還沒等司徒幗英尿完,背包客已經快步上前把猥褻之物通通射到了她的大腿上。
發洩完後,背包客又用香包捂住了司徒幗英的鼻子。
等到司徒幗英完全恢復的時候,背包客早已不知去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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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大四的新學期就到了,經過三年的大學生活,郭玄光其實已經非常適應了。
他自己認為學業上基本是沒有甚麼難度的,除了要幫幫郭曉成以外其它的東西都應該可以輕鬆應付。
不過至於畢業後的問題,他卻有點犯難。
之前郭玄光還說時間尚早不用那麼快決定,但是現在離畢業的日子越來越近,他怎麼也要盡快決定是否繼續念碩士課程。
本來按照郭玄光的成績,繼續進修是毫無懸念的。
但越發是這個緊要關頭,聊天時候郭曉成父親的一些話卻常常動搖著郭玄光的思想。
「小郭啊,人應該自己把握自己的人生。每個人都去走的路一定好走嗎?
說不定還有一條路只是沒人發現而已。
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把握自己的人生。
我非常看好你的潛質,有我這個平台,我保證你一畢業就有一個大舞台給你自己掌控。
「郭玄光有時候也在想:」我也多想能幹自己喜歡的事啊,不過很難吧。
就像SM那樣,哪是能說乾就乾的。說真的還挺羨慕高強那傢伙,居然弄了個這樣的俱樂部,我可是不敢妄想啊!「考慮再三,郭玄光還是決定把碩士念完再說吧。一來有碩士學歷找工作容易一些,二來兩年的時間也不算太長,最後他還想著利用這兩年在魅力之夜好好玩玩,因為一旦真的工作了應該就是和俱樂部說再見的時候了。
「餵,大消息啊大消息,你知道小馬畢業後就準備馬上結婚嗎?」郭曉成這天悄悄地問郭玄光。
「是嗎?……結……結婚就結婚唄,恭喜她就是了!」
「不會吧,那麼瀟灑,你不酸?」
「算了吧,哪門子的事兒!過去式過去式了,她那男朋友也挺好的嘛,結婚很正常的!而且她也不是本地人,趕緊結婚安心嘛!」
「也對、也對,沒辦法,誰叫我們這梁山市夠吸引人呢!」
「我只是擔心她是否真的和那男的合得來!雖然那男的沒甚麼,不過我還是覺得她倆不搭!」
「搭不搭也輪不到你來說了,我們繼續逛我們的森林。你放心,梁山市人多,女孩子隨便挑都有比外來的好的,哈哈哈!」
一說到女孩子,郭玄光自然想起了新相識的那位郎賢賢。
不過人家已經有了男朋友了,還開著車子陪她度假,自己還能奢望甚麼呢。
郭玄光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時看看照片,心裡回味一下那嫵媚的眼神而已。
除了郎賢賢,司晴的事仍是郭玄光放不下的。
不過郭玄光本來就沒頭緒,開學後就更加沒有多少時間了。
他只能把這事暫時放下,等待司徒幗英的消息。
可惜自那天拜訪了天眼之後,司徒幗英也沒有再和郭玄光聯繫。
這時候距離司徒幗英被背包客凌辱的事已經好些天了,她也已經從深深的挫敗中完全恢復過來。
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司徒幗英卻像是一點忌憚都沒有,仍不時分析著幾條如333號那樣的線路。
背包客的事如果司徒幗英去報警,或許能借助警方之力逮住那流氓。
不過司徒幗英壓根兒也沒有這個想法,因為在端木安那案子之後,警察這個詞兒已經對她沒有甚麼意義了。
雖然司徒幗英不準備報警,但是不代表她不想報仇。
她的想法很簡單,只要同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就能把那傢伙制服。
因為上次可說是司徒幗英自己大意,她深信只要小心應付,肯定可以把那變態的傢伙揪出來。
可惜背包客沒有給機會司徒幗英報仇,自從上次的凌辱事件後就銷聲匿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