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問診
艾莉汶濕漉漉的腳掌,穿著絲襪在郭玄光的臉上輕撫著,帶給他觸電般的感覺。
郭玄光突然發起狂來,張嘴咬住了艾莉汶的一隻腳的腳趾,雙手按住艾莉汶的大腿,更加用力地抽動著陽具。
浴缸底部的水流被郭玄光引發出更加強烈的碰撞,水面上不斷激起了一輪一輪的水花。
艾莉汶也配合著郭玄光的節奏,用力地收縮著小穴。
「嗯……嗯……啊……啊。啊、啊——」不一會兒,艾莉汶在郭玄光猛烈的衝擊下徹底到達了高潮,浪叫聲由緩到急,聲調也是節節攀升。
郭玄光像是上足了鏈條的馬達,隨著艾莉汶的聲音越來越快。
當艾莉汶身子放軟後,郭玄光仍然飛速地擺動著,一邊弄一邊咬著腳掌胡言亂語著:「嗚、呃……嗚、呃……」
艾莉汶今晚是十分的興奮,一開始就盡力賣弄著。
她以為郭玄光還是當初那個懵懂少年,想著郭玄光很快也會與自己共赴巫山的。
不過郭玄光的能耐顯然超過了艾莉汶的估計,高潮過後的她完全沒有能力迎合郭玄光的抽插,喘著氣道:「呵。慢點……嗯。慢、慢點……呵……」
郭玄光不理艾莉汶的言語,他只覺得水的阻力越大他就越爽,於是越加拼命地抽動著陽具。
他不單享受著小穴里的溫馨,更享受著與水激鬥的快意。
在郭玄光的挑動下,艾莉汶剛才衝上雲霄的快感又再回來了。
她掙脫了郭玄光的嘴巴,雙腳從後勾住了郭玄光的頸部,嘴裡的聲音又再上升:「啊……啊……快、再快點……啊……」
郭玄光受到艾莉汶聲音的刺激,成了脫繮的野馬似的,搖著腦袋一個勁兒地猛插,嘴巴里大叫著:「嗬。我插、插死你……嗬。我插死你……」水花、嬌喘、狂喊,各種聲音混在一起奏響了性愛的交響樂,兩人沈浸在其中,像是進入了忘我的境界。
在這一輪瘋狂的交合後,兩人同時到達了頂峰。
艾莉汶雙腿死死勾著郭玄光,似乎不願他離開。
郭玄光乾脆把嘴湊了上去,濕吻著艾莉汶的同時釋放出男性的精華。
郭玄光的小弟弟慢慢恢復了原樣,不過他沒有離開的意思。
那話兒依然頂著艾莉汶的陰部,不過兩人的舌頭延續了剛才的交鋒。
剛才聲勢浩大的交火轉而成為了無聲的戰鬥,唾液、汗水還有水花混合在一起,兩人的嘴巴里都感到一種異樣的刺激。
良久,郭玄光才不捨地移開了自己的身體。
艾莉汶撒嬌般道:「你這人,那麼用力,我現在都散架了,你得抱我回去才行。」渾身舒泰的郭玄光道:「沒問題,你要怎樣都行。」於是他脫掉了艾莉汶的襪子,擦乾了兩人的身體,赤條條地抱著艾莉汶回到房間的床上。
郭玄光感到艾莉汶的身子仍是火辣辣的,馬上用力地摟著感受著。
他不知道這是甚麼樣的感覺,總之把這熱烘烘的嬌娃摟在懷裡的感覺就是讓他歡喜。
艾莉汶輕輕地道:「你……喜歡……我嗎?」郭玄光一愣,想起之前的劉伶和馬青研,問道:「女生都喜歡問問題嗎?」艾莉汶聲音更淡地道:「是啊,都喜歡問,而且都喜歡問明明知道答案的問題。」郭玄光不禁默然。
艾莉汶繼續說:「不過,今晚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我都忘了上一次這麼高興是甚麼時候了,謝謝你!」郭玄光道:「傻瓜,怎麼這麼說,我也很高興啊。
不過、不過……剛才我沒用……那個,會不會……「
艾莉汶道:「哎喲,男人真的都是一個樣。沒用就沒用咯,我也沒讓你負責。」
雖然艾莉汶說得滿不在乎的樣子,但是郭玄光還是有一種負罪感。
不僅如此,其實郭玄光心裡還有一點點害怕,害怕如果艾莉汶真的懷孕了,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幸好懷裡的艾莉汶讓他感到十分的溫暖,緊緊相依的兩人有種天地合一的感覺。
他不再言語,只想靜靜地享受這樣的溫馨。
不一會兒,倦極的艾莉汶已經在郭玄光的懷裡入睡,郭玄光也朦朦朧朧地合上了眼睛。
不知甚麼時候,郭玄光突然醒了。
艾莉汶依然躺在懷裡,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笑意。
郭玄光感到半身都已經被壓得麻痹,更加難以忍受的是,下體那是痕癢難當。
他下意識地用手摳了一下大腿根部,發現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反而把那肉棒引得又昂起了頭。
當陽物又再脹大,撐開了包皮後,郭玄光發現真正引起痕癢的源頭在龜頭那。
這是他從來都沒有過的事,他趕緊輕輕推開艾莉汶,跑到浴室里查看。
在明亮的燈光下,郭玄光發現冠狀帶那有些微紅,似乎還有點腫。
他的心情一下子緊張起來,甚麼「梅毒,花柳」等詞一下子從腦子里冒了出來。
他想:「這是怎麼回事?以前沒發生過這樣的是事啊?難道……難道是性病?」他想起艾莉汶之前的事,背脊都涼了。
看著那紅腫的東西,郭玄光既不敢摸更不敢摳,實在忍不住了只好用一些冷水澆上去。
那冰冷的感覺讓郭玄光渾身一個哆嗦,下體那還有些刺痛,但是痕癢的情況沒有絲毫好轉。
郭玄光急得在浴室里來回走著,手也緊張得發起抖來。
此刻的郭玄光既害怕自己不知是否得了性病,又後悔剛才一時衝動沒有用安全套。
「賣淫」、「妓女」等字眼不斷從他的腦海浮現,心裡亂得想不出一個字來。
經過一陣子的慌亂後,郭玄光想起了高強看病的醫院。
既然高強選中了這個地方治他的性無能,想必這醫院有那麼兩下子。
他馬上撇下依然熟睡的艾莉汶,飛也似的向著那醫院進發了。
一路上,郭玄光咬著牙關忍受著下體的痕癢,弄得那的士司機看他的眼神都是怪怪地。
到達醫院的時候已是凌晨三點了,醫院裡當然只剩下急診的值班醫生了。
碰巧今天這個醫生對男科一點經驗都沒有,急得郭玄光叫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