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比武
別說我嚇唬你,諒你也不敢動我分毫。
要不然你今後也不用在梁山市混了。
「範偉看著琳達的樣子,不像是在拿話唬他。他不禁狐疑起來,思索著她的話的真實性。
琳達看見範偉那樣子,正是進一步心理攻擊的好時機。
她繼續說:「範大哥,剛才你們兩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弱女子,我還覺得不服氣呢。要不你再讓我跟那面具人大哥再玩玩?如果是我輸了,任憑處置。但是如果我僥倖贏了,那就請您放人了。」
「比武?嘿!這主意你也敢提?」
站在一旁的那個面具人突然插嘴了。
當他走進範偉身邊時,琳達才真正看清此人。
只見此人帶著一個古怪的頭套,就像電影里的科學怪人。
中等身材,穿著一身黑色的散打服。
單就這樣來看不像是一個高手,但是面具里卻透射出兩道凌厲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慄。
面具怪人繼續說:「既然你想送死,我就成全你。規矩不限,誰趴在地上起不來誰輸。讓你知道那花俏的空手道其實是不堪一擊的。」
他竟然沒有絲毫要詢問範偉的意思,直接答應了。
範偉也沒有作聲,向另外一人打了個眼色,退在了一旁。
其實散打是一種包含了拳、腳、摔等綜合性比較強的一種搏鬥術。
而空手道也是世界聞名的搏鬥術之一,由中國的武術變化而成。
如果單就兩種武術比較而言,是無法分出高低的。
比較大眾的說法是散打實戰性強一點,但終究要看習練之人而言。
通過剛才那幾下,面具人已經摸清了琳達的實力。
以他的判斷,琳達要想取勝可是萬分艱難的。
那她為甚麼要提出這樣的要求呢?
剛剛面具人他們已搜過琳達的身,沒發現甚麼東西,再加上身處範偉的密室之中,琳達也沒甚麼花樣可玩。
因此面具人覺得這場比試是胸有成竹的。
何況身為習武之人,能夠跟其他拳術的高手較量一下也是期待已久的事。
重獲自由的琳達也沒多說,馬上與面具人纏鬥在了一起。
可是剛才受的那幾下重擊顯然對她有不少影響,來回幾下她已處於下風,香汗淋灕了。
面具人雖然佔了優勢,但是他也不敢大意,還是七分攻三分守的樣子。
不過他卻不斷聞到一股體香,心裡想著:「這婆娘怎麼這麼香啊?」
接著他又發現琳達都刻意的用前臂去跟他作接觸,而自己的拳頭也慢慢像是變重了。
面具人恍然大悟:「香氣有古怪!」
可惜此時已太晚了,琳達看准機會,一腳攻向他的頭部。
雖然面具人想用手抵御這個攻擊,但是雙手不經意間已失去了敏捷,慢了一步。
臉上扎實地挨了一腿,整個人倒在地上,暈頭轉向爬不起來了。
這時候範偉也是反應極快,他一推旁邊的幫手,說:「快上去幫忙。」
自己轉頭就奔向了門口。
琳達一看範偉想逃,就想趕快解決掉另一打手,對著那人全力一腳踹了過去。
不過這人也反應很快,一閃身躲過那一腳後上前一把抱住琳達,就往地上摁。
論力氣琳達始終不如男人,被他撲倒了在地上。
幸好這人不懂搏擊技巧,只是攬住她的腰部而已。
琳達馬上來了一記雙雷貫耳,雙掌拍在他太陽穴上。
那人馬上昏厥過去。
其實這招原本是要攻擊耳朵的。
因為耳膜非常脆弱,一旦受到重擊,雙耳全聾或者死亡都有可能。
而琳達也不想把事情搞大,只是想脫身而已,因此只是把他打暈而已。
不過略一遲疑,範偉已消失在她的視線範圍內了,而且房子的警報也已響起,深夜聽來格外刺耳。
琳達沒有辦法,因為小區的警衛轉眼就到,不宜久留。
她匆忙按上次的路線離開了範偉家。
一離開範偉住所的小區,琳達馬上嘗試聯繫小張哥和楊芸,但是她們的電話居然一直是關機的狀態。
琳達猜想她們也可能發生了甚麼意外,只好按之前的約定先回小張哥的公寓等待。
其實此刻的範偉還是躲在地下室的另一間房間里。
他看到琳達徹底離開後,才出來打發了門口的小區警衛們離開。
心裡推想:「還是往那走,肯定在窗戶上做了手腳。嘿嘿,可惜還是讓我知道了,下次可沒那麼幸運了。」
大小傻把楊芸抬到了二樓的一間寬敞的房間後,脫掉了她的皮衣讓她裸露著上身,押著她坐在了一張桌子前。
這間房間的佈置非常的奇怪,竟然是一個牢房的樣子。
四周只是死板的水泥牆,一條條冰冷柱子組成的鐵柵把房間分成幾部分,像是各個牢房一樣。
各處都有一些椅子,棍子等像是審問的刑具,整個房間的氣氛與外面堂皇的裝修形成巨大的對比。
而且可能是開足了空調的緣故,房間里的溫度還特別低,更使人有種陰森的感覺。
沒穿衣服的楊芸進入房間後,也不禁哆嗦了幾下,不知是因為氣溫驟降還是心裡發毛。
正在此時,門外走進來一個穿著一套整齊西裝的人。
不過這人臉上卻戴了一個面具,只露出了雙眼。
「您好,楊小姐。我姓魏,是這裡的主人。」
他用一把低沈的聲音作了自我介紹。
楊芸馬上就想:「姓魏?難道就是琳達姐說的那個魏老闆?」
然後她又發現那男人並沒有像大小傻那樣盯著自己裸露的身體,而是專注地看著自己的眼睛,是她心裡不自覺地把他與大小傻區分開來。
這時男人親自用桌上的水瓶倒了杯水,遞給楊芸說:「別擔心,先喝口水吧。我今晚來的目的只是想問您幾個簡單的問題而已。」
楊芸對於這個客氣的男人一時間沒了主意,接過水後一飲而盡。
然後雙手捧著杯子放在自己胸前,像是有點害羞那樣擋住自己的胸部。
那男人等她喝完,馬上問道:「請問您表姐的組織總共有多少人呢?我們現在知道的只是她和小張哥而已。」
「甚麼?我表姐?」
楊芸卻是被這問題嚇了一跳。
「對。你也不用瞞了,你和琳達的關係我們很清楚。她讓你接那份偷會員資料的工作也不過是想你認識認識我而已,對嗎?」
楊芸心裡突然慌張起來:「為甚麼他會知道這個?怎麼辦?難道琳達姐的計劃早就被他識破了?」
此時不單是那老闆,楊芸對自己也有一堆問題,讓她感到迷惘和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