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男兒身碎,雌體初成
吳拓正蹲在銅爐前,往爐膛里添著幾味藥草。
他還是那副平平無奇的行商打扮,灰布長衫,黝黑的臉,短須,看起來像個走南闖北的藥販子。
但他說話時眼底偶爾閃過的那道幽冷光芒,總讓沈長風想起石洞角落琉璃罐里浸泡的毒蟲。
「龍虎門的事,你知道多少?」吳拓問。
「天下前三的勢力,家傳大日功至陽至剛,練成者刀槍不入,百毒不侵。」
「就這些?」吳拓笑了,「不夠。你既然要潛進去,就得把龍虎門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他放下手中的藥草,坐到石榻對面的石墩上,慢條斯理地開口。
「龍虎門立派一百三十年。初代家主趙烈,原是江湖上一個賣藝的拳師,靠一套烈陽拳混口飯吃。後來他機緣巧合得到一卷殘缺的功法,便是大日功的前身。趙烈憑此功法在江湖上闖出些名頭,在中原腹地圈了一塊地,收了幾個弟子,慢慢就有了龍虎門。」
吳拓的聲音平淡,像是在講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大日功的精髓,在於將天地之間的至陽之氣引入丹田,煉化為己用。修到極處,刀槍不入,百毒不侵,一掌下去,金石俱碎。但這門功法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陽氣過盛,會反噬自身。」
他伸出手,指著自己的丹田位置:「練大日功的人,體內的陽氣會一天比一天熾盛,如同丹田裡養著一輪小太陽。陽氣若不疏導,便會灼燒經脈,性情也會變得暴躁易怒、貪淫好色。」
沈銀霜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所以歷代趙家人修煉大日功,都必須定期與女子交合,採陰補陽,以女子的陰柔之氣中和體內的陽毒。」吳拓語氣平淡得像在講一樁尋常買賣,「這也是為甚麼趙家父子都好色如命。不是他們天生如此,是功法逼的。」
「那清婉……」沈銀霜的聲音微微發緊,「為甚麼要選她聯姻?」
吳拓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你小師妹的體質,有些特殊。趙家人在她身上察覺到了一種罕見的陰性氣脈,雖然算不上極陰之體,卻比尋常女子精純得多。對趙天罡這種修練大日功的人來說,是上佳的採補爐鼎。」
沈銀霜的指尖微微收緊。
「而且……」吳拓頓了頓,「大日功陽氣過盛,趙家人很難讓女子受孕。聽說陸清婉才嫁過去半年便有了身孕,這在趙家是罕見的大事。讓趙飛虎也極為看重。」
「懷孕……?」沈銀霜的瞳孔猛地收縮,聲音發顫,「你說清婉……懷孕了?」
吳拓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沈長風的臉色一寸一寸地蒼白下去,看著她銀白長髮間那雙漆黑的眼瞳里,有甚麼東西正在碎裂。
「聽說有三個月了。」吳拓說,「是趙天罡的種。」
石洞里安靜了很久。
沈銀霜的手攥著粗布衣擺,指節泛白,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她低著頭,銀白長髮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但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她想起梅林里那個纖瘦的身影,想起那雙含淚的眼睛,想起那句「我信師兄」。
她想起自己策馬狂奔七天六夜,想起趙飛虎那一掌,想起自己醒來時鏡中那張陌生的女人的臉。
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清婉。為了把她從龍虎門救出來。
但清婉懷孕了。懷了趙天罡的孩子。
那個毀了她的男人,現在是清婉腹中孩子的父親。
吳拓沒有打斷她。
他安靜地坐著,等她消化這個消息。
許久之後,他才繼續開口:「你若是想救她,就得先讓自己變強。你現在這副身體,連趙天罡的一根手指都擋不住。」
沈銀霜慢慢抬起頭。她的眼眶泛紅,但眼淚沒有落下來。她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平靜:「這個蠱後……到底有甚麼用?」
吳拓站起身,走到石洞深處,打開一隻暗格,取出一隻巴掌大的白玉瓷瓶。他回到石榻前,將瓷瓶放在沈銀霜面前。
「蠱後,是老夫花了三十年心血煉製的南疆至寶。」他打開瓷瓶的塞子,一股濃烈的甜腥味從瓶中湧出,沈銀霜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它寄生在你體內,已經與你的血肉、經脈、丹田融為一體。它的能力有三。」
他竪起一根手指:「第一,改造。蠱後會不斷改造你的肉身,讓你的極陰體質越來越純粹。你現在這副身體,就是蠱後改造的結果——完美的陰性鼎爐,對修煉大日功的人有天然的吸引力。」
他竪起第二根手指:「第二,轉化。蠱後能將你通過交合吸收的陽氣,轉化為極陰真氣。吸得越多,你的功力越強。你可以吸乾一個大日功修煉者的真氣,讓他從一個高手變成廢人。」
他竪起第三根手指:「第三,反噬。蠱後需要定期攝取男性陽氣維持平衡。若長時間不吸收,它會在你體內暴走,讓你陷入不可控的發情狀態,直至內臟凍僵而亡。」
沈銀霜的目光落在白玉瓷瓶上:「那這是……」
「玉蟾丸。」吳拓將瓷瓶推到她面前,「能壓制蠱後的發情反噬,一丸管一個月。」
沈銀霜沈默片刻,伸手拿起瓷瓶。冰冷的觸感從指尖蔓延,她握緊了那只瓷瓶:「這個東西,是為了控制我?」
「老夫給你這個,是因為你接下來要做的事,需要你保持清醒。」吳拓看著她,語氣平淡,「你昏迷的這半年里,老夫陸續抓了幾個龍虎門的低階弟子,關在後面的石洞里。今天,你拿他們試試手。」
沈銀霜的手一僵:「甚麼意思?」
「用你的身體,吸乾他們。」吳拓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老夫養了他們三個月,餵了不少補藥,丹田裡的大日真氣正是飽滿的時候。」
沈銀霜的呼吸微微一滯。她低頭看著自己纖細白皙的手,看著胸前那兩團豐滿的弧度。她知道吳拓說的「試手」是甚麼意思。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我不會。」
「不需要會。」吳拓站起身,走向石洞深處,「你的身體會告訴你怎麼做。」
他推開石洞盡頭一扇隱蔽的木門,露出一條幽暗的通道。通道盡頭,隱約傳來了男人的呻吟聲。
沈銀霜站起來,腳步有些僵硬地跟著他走進通道。通道很短,盡頭是一間更加陰暗的石室,石壁上嵌著鐵環,鐵環上鎖著兩個男人。
他們都很年輕,二十出頭,穿著龍虎門弟子的灰色短打。
面容普通,身形也不算強壯,但皮膚泛著一層隱約的古銅色光澤,那是修煉大日功後陽氣外溢的痕跡。
他們被鐵鍊鎖在牆上,雙手被縛,口中塞著破布,看到吳拓和沈銀霜走進來,眼中露出恐懼的神色。
「這兩個,一個入門三年,一個入門五年,都是一陽境界的弟子。」吳拓指了指他們,「丹田裡的大日真氣雖然不算多,但對你來說是足夠的養分。」
沈銀霜站在石室門口,沒有動。
吳拓看了她一眼:「怎麼,下不去手?」
「他們……是無辜的。」
「無辜?」吳拓笑了。
那笑容在他平凡的臉上綻開,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龍虎門的弟子,沒有一個是無辜的。你知道他們平時都幹甚麼嗎?替趙家收保護費,搶佔民女,滅門滅口。這兩個,上個月還跟著趙天罡去城外一個小鎮,搶了一個農戶的女兒,輪流姦淫了三天,最後那姑娘跳了井。」
沈銀霜的手指微微收緊。
「你的小師妹,就是被這樣一群人關在龍虎門裡。」吳拓看著她,語氣平淡,「你想救她,就先從這兩個開始。」
沈銀霜沈默了很久。
然後她邁步走進了石室。
吳拓退到一旁,靠在牆壁上,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
沈銀霜走到那兩個龍虎門弟子面前。
他們看到她,眼睛里先是恐懼,然後是疑惑——一個女人?
一個長得極美的女人?
她看起來比他們還要緊張,雙手攥著衣擺,指節泛白。
她不知道該怎麼做。
吳拓說「你的身體會告訴你怎麼做」,但她不知道那是甚麼意思。她只知道,她體內那只蠱後,正在緩緩蠕動。
一陣溫熱的液體從蠱後體內滲出,沿著她的經脈流遍全身。
那不是甚麼危險的信號,而是一種……溫暖的、黏稠的、讓人全身發軟的東西。
它順著她的血管蔓延,讓她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讓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讓她的乳尖在粗布衣料下悄悄挺立。
「嗯……」
沈銀霜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輕吟。
她的身體在發熱,下腹湧起一股陌生的空虛感。
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但那感覺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強烈。
吳拓看著她的反應,目光微微閃爍:「蠱後已經開始了。它會分泌催情液,讓你的身體進入發情狀態。這種狀態下,你對男人的陽氣會有本能的渴望。」
沈銀霜咬著下唇,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她不想這樣。
她不想在這種狀態下靠近那兩個男人。
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她的腿在發軟,她的乳尖在發脹,她的下腹像有一團火在燒。
她踉蹌著走到其中一個弟子面前,伸手揭開他口中的破布。
那弟子喘了幾口氣,看著她,眼神從恐懼變成了驚艷。
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她的美貌依然讓他失神。
他看到了她微紅的眼眶,看到了她粉色的臉頰,看到了她微微顫抖的豐唇。
她的體香在封閉的石室里蔓延開來——幽冷的麝香混合著一絲甜腥,像最烈的春藥。
「你……你是誰?」那弟子啞聲問。
沈銀霜沒有回答。
她顫抖著伸出手,解開了他腰間的褲帶。
那弟子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她身上的氣味太濃烈了,濃烈到他的意識幾乎要被那股甜腥的味道淹沒。
他的陽物彈出來的時候,沈銀霜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的身體產生了更加劇烈的反應——蠱後在她體內興奮地顫動著,分泌出更多的催情液。
她的喉嚨乾澀,她的唇瓣發燙,她的意識正在被那股陌生的慾望一點一點地淹沒。
「不……我不要……」她低聲喃喃,像是在對自己說。
但她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握住了那根滾燙的陽物。
她的指尖觸到莖身的時候,蠱後在她體內發出無聲的歡鳴。
她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淚。但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張開嘴,將那根陽物含入口中。
「嘶——」那弟子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向後仰去,鐵鍊被他繃得筆直。
沈銀霜的頭開始起伏。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些動作,她的身體似乎天然就知道該怎麼做——舌頭抵著冠頭,用力吮吸,然後更深地吞入。
蠱後在引導她,讓她的身體做出最有效的動作。
她的口腔溫熱濕潤,舌頭靈活地舔弄著莖身。
蠱後在她體內不斷分泌催情液,讓她的身體越來越興奮。
她聽到那弟子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聽到他壓抑的呻吟:「啊……好爽……你這嘴……怎麼這麼會吸……」
她的眼淚一直在流,但她沒有停下。
因為她的身體在渴求這個——她體內的蠱後告訴她,她需要陽氣,需要精液,需要那滾燙的、濃稠的、滾燙的液體。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同時運轉體內的極陰真氣。
那股陰寒的內力順著她的口腔滲入莖身,像一條冰涼的蛇,鑽入那弟子的丹田。
那弟子猛地一顫,陽氣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洩——像一個被鑿穿了底的水缸,他的大日真氣正源源不斷地沿著交合處湧入她的體內。
「啊……不……停……停下……」那弟子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開始拼命掙扎。
但鐵鍊鎖著他,他動彈不得。
他的陽物在沈銀霜口中劇烈搏動,一股滾燙的陽精噴射而出,直直灌入她的喉嚨。
沈銀霜吞下去了。
蠱後在她體內貪婪地吸收著那股陽精,將它轉化為極陰真氣,注入她的丹田。
一股暖流從丹田湧起,順著經脈流遍全身,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一種奇異的充實感淹沒了她。
但那個弟子已經不行了。
他的臉色急速蒼白下去,眼珠上翻,身體開始抽搐。
他丹田裡的大日真氣被吸得乾乾淨淨,陽精也被榨得一滴不剩。
他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下去,被鐵鍊吊著,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沈銀霜松開嘴,擦了擦嘴角,轉向另一個弟子。
那弟子已經嚇得面無人色。他看到同伴的下場,拼命地搖頭,身體向後縮,鐵鍊被扯得嘩嘩作響:「不要……放過我……求求你……」
沈銀霜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的意識在這一刻短暫地恢復了清明——她看到那個弟子臉上的恐懼,看到他的眼淚,她的心軟了一下。
她想停下來,想放過他。
但蠱後不允許。
一股更加濃烈的催情液從蠱後體內湧出,衝垮了她僅存的理智。
她的眼睛瞬間變得迷離,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身體重新被那股洶湧的慾望淹沒。
她走向那個弟子,撕開他的褲子,俯下身,將他的陽物吞入口中。
那弟子絕望地嗚咽著。
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沈銀霜身上的體香太濃烈了,濃烈到他的陰莖違背了他的意志。
沈銀霜的頭起伏著,越吞越深,她的舌頭熟練地舔弄著,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含混的呻吟,像一隻飢渴的野獸。
蠱後在她體內興奮地顫動。
她的極陰真氣順著口腔滲入他的丹田,像一條貪婪的蛇,將他的陽氣一點一點地吸乾。
那弟子很快就射了,但沈銀霜沒有停。
她的頭繼續起伏著,直到那弟子再也射不出任何東西,身體軟癱下去,只剩下一口氣。
沈銀霜松開嘴的時候,他的陽物已經軟得像一條死蛇。
她跪在地上,銀白長髮散落在肩頭,嘴角掛著一抹濁白的液體,臉頰緋紅,眼角含淚,胸口劇烈起伏。
她的丹田裡,一股洶湧的極陰真氣正在澎湃。
那兩個弟子的陽氣被她吸收得乾乾淨淨,轉化為她自己的功力。
她能感覺到自己變強了——雖然比起趙天罡、趙飛虎還差得遠,但她已經有了自保之力。
但更讓她恐懼的是——她的身體在興奮。
她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看著自己身上因為高潮而泛起的粉色。
她的乳尖挺立著,她的下腹還在隱隱發熱,她的喉嚨里還殘留著那股滾燙的腥羶味道。
她……陶醉了。
她閉上眼睛,眼淚滑落。但那眼淚里沒有羞恥,沒有悔恨,只有一種更深沈的恐懼——她正在變成一個連她自己都不認識的人。
「很好。」
吳拓的聲音從石室門口傳來。
沈銀霜抬起頭,看到吳拓站在那裡,手裡端著一隻粗陶碗。
他看著癱軟在牆上的兩個弟子,目光平靜得像在看兩具死屍。
「兩個一陽境界的弟子,你吸收得乾乾淨淨。」他走過來,將藥碗遞給沈銀霜,「喝了吧,補補氣血。」
沈銀霜沒有接藥碗。她看著他,聲音沙啞:「你滿意了?」
吳拓沒有回答。他轉過身,背對著她。石室里的光線昏暗,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沈銀霜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三十年……」吳拓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顫抖,「老夫等了三十年……終於……終於……」
他忽然笑了起來。那笑聲從低沈到高亢,在石室里回蕩。他笑得彎下了腰,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終於可以幫我全家報仇了……」他喃喃著,聲音混著笑聲和哭聲,「阿秀……你看到了嗎……我們的仇……終於可以報了……」
沈銀霜跪在石室的地上,看著那個笑得流淚的男人。她沒有說話。她只是坐在那裡,全身赤裸,銀白長髮散落在肩上,嘴角還掛著一抹濁白。
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身體因為方才的高潮還在微微顫抖。
她的皮膚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像被雨露滋潤過的花瓣。
她的乳房豐滿挺立,乳尖還殘留著興奮的粉色。
她的腰肢纖細,臀部豐潤,整個人散髮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美。
即使是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認——此刻的她,美如天仙。
但這副美麗的軀殼里,藏著一個正在墮落的靈魂。
吳拓終於止住了笑聲。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痕,轉過身來,看向跪在地上的沈銀霜。
他的目光掃過她赤裸的軀體,掃過她嘴角的濁白,掃過她迷離的眼神,最後停在她那雙漆黑的眼瞳上。
「沈銀霜。」他開口,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平淡,「你現在明白了吧?」
沈銀霜沒有回答。她只是低下頭,看著自己纖細白皙的手。那雙手剛剛扼殺了兩個男人的生命力。
「明白甚麼?」
「明白你的力量來自哪裡。」吳拓說,「你的身體,就是你的武器。你的美貌,你的體香,你的每一寸肌膚,都是為了殺死趙家人而存在的。」
沈銀霜沈默了很久。石室里只剩下那兩個弟子微弱的呼吸聲,和她的喘息聲。
終於,她抬起頭,目光穿過昏暗的光線,落在吳拓身上。
「如果……我殺了他之後,這副身體還能變回去嗎?」
吳拓沒有回答。他靜靜地看了她一會,然後轉身走出石室。
「休息吧。明天繼續。」
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消失在石洞深處。
沈銀霜跪在地上,赤裸的軀體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蒼白的光。
她低頭看著自己,看著胸前那兩團豐滿的弧度,看著腰間那道纖細的弧線。
她的手指輕輕滑過自己的鎖骨,滑過乳房,滑過腰肢。
她的觸碰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一種奇異的快感從指尖蔓延開來。
她閉上眼睛,淚水滑落。
但她的嘴角,卻浮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那弧度里沒有悲傷,沒有痛苦,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迷惘——和沈淪。
她正在變成一個她自己也無法控制的人。但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