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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美女的報復

風中嘯 · 一個太監闖內宮 · 本章第 1 / 2 頁

許仙的家裡,依舊到處掛著雪白的孝幡,靈牌放在靈堂之上,一副淒慘景象。

許仙的屍體,早已經下葬了。

可是他的亡妻白素貞卻不撤去靈堂,欲以此來警醒自己,讓自己一定要守住貞潔,為後世的女子做一個好的榜樣。

現在,這位美麗的女子失魂落魄的站在靈堂之中,身上衣衫不整,所穿的孝服撕破了好幾處,頭上帶的白色孝帶也脫落了,青絲披散下來,顯得楚楚可憐。

而她清麗的臉上,還有著幾處奇怪的污漬,散髮著男性的古怪味道。

就在今天早上,她醒來之後,發覺自己已經躺在家裡,而不是那處黑暗的洞窟之中。

乾淨的身子裡面,竟然積滿了男人的髒東西,就連嘴裡也是一股奇怪的味道,不知道昨夜已經喝了多少進去了。

昨夜的一切,恍然回到白素貞的心裡,一點一滴,歷歷在目。

巨大的打擊幾乎讓她當場昏厥,那一幕幕的羞恥情景,宛然就在眼前,每一幕都讓她痛不欲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會做出這樣淫蕩可恥的行為!

她最後的記憶,是自己騎在那個少年身上,帶著幾度高潮的余韻,仍是大起大落的蹂躪著他。

雖然剛才她還四肢伏在地上,可憐的承受著他的狂暴衝擊,可是這一刻,她卻是主宰,可以決定兩個人的快樂走向!

然後,她就在一聲極樂的尖叫之中,暈倒在李小民的身上。

醒來後,就回到了這裡,身上還穿著衣服,雖然破破爛爛,還穿得很是不舒服。

看起來,是那個少年把她送回來的。

還好心的替她穿好了衣服。

可是白素貞寧可自己赤身裸體的凍死在那個洞窟裡面,免得受這無窮無盡的條件煎熬!

她茫然的走到靈堂之前,想著自己守節的夢想已經徹底化未泡影,對自己的痛恨和對那個少年的痛恨一樣強烈。

房梁上,迅速搭上一條長長的白綾,在下面結了一個繩圈。

白素貞站在一張椅子上,茫然的流著清淚,將自己的脖頸,套進了繩圈裡面。

咣當一聲,椅子倒在地上,悲傷絕望的清麗佳人,已經高高的懸掛在房梁下面,在那條長長的白綾上,輕輕的打著鞦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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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下的大洞中,一片沈寂。

突然,在洞壁處發出一聲巨響,一個通道,突然露了出來。

過了一會,一個小腦袋從洞中探了出來,卻是一隻很大的老鼠,足有人小腿那麼高,更要壯實得多。

閃爍著寒光的鼠眼環顧四周。

但見四下無人,兼且黑暗一片,只有頭上的洞口,微微顯現著光芒。

它的鼠目,四下遠眺,忽然看到遠處有一個巨大通道,不知通向何方,便快速的跑了過去,循著那條通道,大步衝了下去。

越過盤旋向下的道路,它終於來到了那條七彩瀑布的前方。

看著這明顯充盈了強大法力的簾幕,鼠妖畏縮的躲在一旁,瞪著它看了半晌,預感到自己所要尋找的目標就在瀑布之下,終於忍不住伸出小手,向那瀑布試探著伸了過去。

它的鼠手,陡一碰觸到閃閃發光的彩瀑,陡然一股強大的法力狂湧而來,霎時衝到鼠手之上,鼠妖登時鼠軀狂震,象被閃電擊中一般,放聲嘶吼起來,整個鼠體被震得向後狂飛,狠狠撞在山壁之上,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響。

鮮血自鼠嘴中狂噴出來,它小小的身體,軟軟倒下,癱在岩石下面,動彈不得。

不知過了多久,它才能勉強爬起來,敬畏的看著那閃閃發光的七彩瀑布,咬緊牙關,拖著劇痛的鼠軀,一步步的向來路走去。

費盡了力氣,它終於爬到自己來時的洞口處,一頭鑽了進去,從自己打的長長通道中,走向自己在這個城市中的臨時居所。

在那裡,有東山鬼王賞賜的幾顆丹藥,如果吃下去,或許能盡快治好它的傷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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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密閉的房間裡面,撲通的一聲,一個重物重重的摔落在地上,接著,房間里一片寂靜。

許久之後,才有呻吟之聲,從地面上傳了出來。

白素貞輕輕的呻吟著,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的卻還是自己家靈堂熟悉的擺設。

想到自己沒有死成,不由悲從中來,撲倒在地,放聲大哭。

在她的上方,兩個俊俏的長舌女鬼慌忙收起剪刀,讓被剪斷的白綾在空中晃動著。

低下頭,她們好奇的看著白素貞,見她果然美貌,不由暗自點頭,相視一笑,又不由苦笑。

她們都是金陵城中的吊死鬼,每天想的都是怎麼勸別人上吊,來做自己的替死鬼,幫助自己投胎轉世。

可是今天,她們接到的命令卻是,一定要阻止白素貞自殺。

若是她出了甚麼事,主人定要嚴懲不貸!

對於主人的明令,她們不敢不聽,就算是白素貞死了,她們也無法找她做替身,只怕不等她們去投胎轉世,主人派來的鬼衛大爺已經凶狠的殺到,將她們斬得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兩個女鬼小心的圍繞著白素貞轉來轉去,看看她沒有甚麼事,還在暗自飲泣,這才放心,躲到了一邊。

白素貞伏在地上,哭了個天昏地暗。

雖然不明白繩索怎麼會斷的,也隱約猜出,可能是那少年做的手腳。

他的仙術厲害,金陵城人人皆知;若想讓自己不死,自己便多半死不掉。

剛尋死了一回,想死的心也有些淡了。

況且窒息的痛苦實是難挨,雖然只有一刻,亦讓她不敢再次嘗試。

正在滿心悲苦的大聲啼哭著,房門一響,一個人走了進來。

一邊走還在一邊笑道:「娘子,身體怎麼樣啊?為夫來看你來了!」

白素貞抬起頭,怒視著那丰神俊朗的少年。

想到是他逼迫自己,引誘自己與他成奸失節,便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才好。

她狠狠一咬牙,從地上爬起來,隨手抄起一把剪刀,便向李小民猛撲過去。

看著佳人如雌獅般撲來,李小民也吃了一驚。

利剪從耳邊划過,幾乎划破他的臉頰,李小民臉色一沈,劈手奪過剪刀,用力抱住白素貞的身子,喝道:「夠了吧?一來就動刀動剪的,哪象是迎接丈夫的模樣?」

剪刀被他一把扔出窗外,翻身把白素貞抱在懷裡,湊在她的耳邊,微笑道:「娘子,你既已失身於我,按節婦之說,你就該嫁給我了,是不是?」

白素貞憤怒的掙扎哭泣著。

揮起粉拳,重重的打在他的頭上,卻是已經在整夜的瘋狂之下,被他乾得嬌軀無力,只打了幾拳,便再無力打下去,癱軟在他懷抱里,嚶嚶啜泣。

李小民抱緊這年長自己幾歲的年輕美女,柔聲勸慰,撫摸著她的玉容酥胸,小心的安撫著她受創的身心。

白素貞哭了一陣,抬起頭看著他的俊俏容顏,想到自己已經被其所屈,再也算不得貞潔,而酥胸被他撫摸的地方,又是一股熱力襲來,不由嬌軀劇顫起來,瞪著他,一言不發。

李小民卻是心中劇爽,記得愛欲天女曾經對他說過,若是受了他這一招,在她的法力之下,曾在她面前交歡的男女,必然會彼此吸引,受到人生來的原始慾望的左右。

若是象自己這般身具仙力的人還可抵御,而白素貞這樣不會仙法的年輕女子,便是最容易受到法力後遺症左右的一種人,若是自己想對她做些甚麼,她根本一絲抵抗之力都沒有。

想到此處,他的手,便肆無忌憚的伸到白素貞懷中,撫摸著這位素妝美女的酥胸玉乳,輕捏蓓蕾,弄得白素貞的嬌喘,漸漸急促起來。

便如愛欲天女所言,白素貞體內的慾火,迅速燃燒起來,幾乎要將她年輕的軀體,化為一團火焰。

胸前的魔手,迅速引起她青春的慾望,看著李小民俊俏的容顏,忽然間,這張臉似乎也不是那麼討厭了。

她的嬌軀,輕輕顫抖起來,狠狠一咬貝齒,心中想道:「反正已經是失身給他,再多做一次,又有甚麼關係!」

想到此處,白素貞立下決心,用盡平生力氣,狠狠的將李小民推倒在地,騎在他的身上,急色的撕扯著他的衣服。

李小民大叫一聲,看著白素貞飛紅的俏臉,惶急的叫道:「娘子,你做甚麼,我可是良家少男,你不可對我做這種事!」

白素貞又急又氣,咬牙斥道:「又在胡說!你這登徒浪子,我今天一定要替天行道,替所有天下被你淫污的女子出一口氣!」

她的玉手,飛快的扯開李小民的衣衫,自己也扯掉那穿得很亂的素服,騎在他的胯間,用力扭動身子,開始替所有的女子進行了殘酷的報復!

李小民大聲驚叫著,一邊向上挺腰,一邊怒斥白素貞的無良行徑。

白素貞卻是不管不顧,將他按倒在地,大加蹂躪,動作激烈狂猛,徬彿是真的在強暴這無良少年一般。

不知做了多久,白素貞終於筋疲力盡,癱倒在李小民的身上,卻被精神煥發的李小民站起來,將她抱到床上,翻過她的嬌軀,開始了凶猛的反攻,直乾得她連聲呻吟浪叫,那淫聲浪語,讓她自己都羞得面紅耳赤,不敢相信是一向恭謹守禮的自己叫出來的。

白素貞與她交歡許久,終於雨散雲收,抱住白素貞,躺在滿是衣衫碎片的大床上面,微微喘息。

白素貞趴在他的胸前,無力的抽泣著。

這一刻,這剛強的女子,已經沒有了一絲反抗的意志和力氣,只能任由命運和李小民的擺布了。

趴在他赤裸的胸膛是,抽泣許久,白素貞終於平靜下來,抬起頭,心情複雜的看著李小民俊俏的面龐,喃喃嘆息道:「你究竟是甚麼人,為甚麼要做這種邪惡的事?難道說,宮廷中真的是藏污納垢的地方,才將你教導成這個樣子嗎?」

李小民微微一怔,抬起眼睛,看向天花板,已經想起了從前的往事。

半晌之後,他才悠悠醒覺,看看天色不早,還有好多政務要自己處理,雖然不用自己親自去辦,瞭解一下也是應該的,正要下床,忽然看到白素貞緊緊的抱住他的身體,清澈的美目裡面射出了執著的目光,靜靜的看著他,象在等著他的答案。

李小民微微一笑,推開她,起床穿衣,在臨走之前,回身坐到床邊,輕拍她的柔滑面頰,微笑道:「至於我從甚麼地方來的,一時也說不清楚。如果你對剛才享受到的歡娛還感到滿意的話,就感謝把我教導成這個樣子的偉大的教育制度吧!」

對於大唐的學子們,最為莊嚴、能夠決定他們命運的地方,莫過於朝廷開設的考場了。

這一場恩科,寄予了許多學子的厚望,他們都希望通過這一次考試,改變自己的命運,讓自己一步登天,成為深受天下百姓敬重畏懼的官員。

莊嚴的考場之上,學子們都在奮筆疾書,快速的書寫著自己的文章,卻有一個英俊少年,面上帶著輕鬆的微笑,坐在桌案後面,信筆寫來,似是把這場考試,當作了閒游一般。

這位少年,自然就是南方某州來的舉子李白,一邊寫,思想一邊還在開著小差:「真是爽啊,自己出的考題自己做,到頭來再讓自己取自己為進士,這種考試可是太爽了,當初考大學的時候,怎麼沒碰上這種好事?如果那時候我就是教育部長,可以自己出題自己做的話,想考上甚麼大學,不是小事一樁?」

那篇文章,卻是他請槍手代做,自己又背熟的。

憑著他多年來在教育制度下養成的死記硬背的本領,不多時便將整篇文章寫下來,布滿了雪白的紙張。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文章,暗自得意:「這麼好的文章,就算不是自己當主考,也能考上進士了吧?不過,我的字寫得還是不太好,以後殿試的時候要是讓人看到了,會被笑話的!」

至於自己是靠作弊得到了進士之位,李小民根本就不把這等小事放在心上。

作為二十一世紀的年輕人,若是考試不作弊,真是枉受國家這麼多年的辛勤教育了!

鐘聲響起,宣佈了這一場考試的結束。

學子們紛紛精疲力竭的撲倒在考桌上,等待著書吏們前來收卷。

更有人還沒有寫完,急得滿頭大汗,呆呆的發怔。

在其中,卻有一個膚色微黑的少年長身立起,微笑著轉身向門外走去,那般翩翩風度,卻是瀟灑自若,滿堂學子,無一人能夠及得上。

他走出門來,望著長空中飄蕩的白雲,心中暗嘆道:「果然還是寫得不夠好啊,這些天沒有去青綾姐姐那裡去練字,也沒有讓她母親陪我睡覺,今天就去她那裡住著吧,練字睡覺兩不誤!」

他騎上駿馬,匆匆趕往自己在城中的那處私宅,在那裡自己金屋藏嬌,將那位美貌公主的母親藏在那裡,作為自己的愛姬。

在路上,他暗運仙力,漸漸消去臉上黝黑,用仙力拉長的身體變回復了原狀,他的動作較為緩慢,而且路上行人,也沒有甚麼人會去長時間的注意一個膚色黝黑的騎馬少年。

馬蹄聲響處,他漸漸催馬走到了那處私宅。

這一處私宅,佔地廣大,以蕭淑妃和青綾以及侍女丫鬟們,仍是只佔了一小半的地方。

為防她們在這麼大的府邸中害怕,李小民還是將府邸分為兩塊,一半讓她們居住,另一半空閒著,放些自己搜刮來的金銀珍寶,作為自己的一個儲備金庫。

韓馨兒正在門前指揮著小丫頭們打掃灑水,抬頭看到李小民騎馬過來,不由驚喜萬分,跑到馬前,跪地拜倒,喜悅笑道:「馨兒拜見主人!」

李小民跳下馬來,伸手撫摸著韓馨兒的俏臉,微笑道:「馨兒越長越漂亮了,回頭跟你主母說說,我把你收房好了!」

韓馨兒突然聽他說起這話,不由羞不可抑,低頭不語。

李小民笑著拉起跪在地上的美少女,輓著她走進府中,隨手將她攬在懷裡,撫摸著她的酥胸,心中暗道:「恩,這小小丫頭,也發育起來了!按照年齡來算,她早就該嫁人了,我也別讓她等太久了,回頭有空的時候,真的得把她收房了!」

韓馨兒嬌喘息息,被他摸得芳心狂跳,雙錫酸軟,幾乎邁不動步子,被他半抱半拖的帶到堂前,忽聽他問道:「夫人和小姐怎麼樣了,這些天都好吧?」

韓馨兒拼命抑制住自己紛亂的少女情思,顫聲道:「還好。夫人一向安好,只是小姐最近偶染風寒,現在正在臥床休息。」

李小民聽得一驚,拉著韓馨兒,叫道:「快帶我去看看青綾姐姐,她怎麼又生起病來了?」

韓馨兒領著他,走到青綾的臥室之前,輕輕叩門。

半晌,聽得裡面傳出一個嬌慵虛弱的聲音:「進來吧!」

韓馨兒打開門,李小民緩步走進去,卻見在臥室香榻之上,一個美麗少女躺在床上,身上蓋著錦被,臉色蒼白,稍有些嬌弱的模樣。

見他來了,青綾不由眼前一亮,隨即又暗淡下來,淡然道:「小民子,你來了?」

李小民點點頭,走到床邊,伸手到錦被之中,握住青綾的玉腕,細心替她把脈。

見她脈息並不虛弱,這才放下心來,微笑道:「青綾姐姐不必擔心,只是一點小小風寒,不必放在心上,我這裡有些藥,青綾姐姐吃些吧。」

他伸手到懷裡去摸仙藥,卻掏了個空,不由一怔,這才想起,自己出門前換上舉子的儒服,卻把仙丹放在原來的衣服裡面,沒有帶出來。

他想了一下,歉然道:「對不起青綾姐姐,我的藥沒有帶出來,不如這樣,我還記得一個藥方,讓馨兒去抓藥吧!」

他走到桌邊,拿起毛筆,寫下一個藥方,遞給韓馨兒,沈聲道:「快去按這個方子抓些藥來,熬好後服侍姐姐服下去,千萬不要出錯了!」

韓馨兒慌忙答應,行禮後退了出去。

李小民又走到青綾床邊,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青綾躺在床上,默默的看著這個娶了自己母親、卻又叫自己姐姐的英俊少年,心中似酸似苦,也不知道是個甚麼滋味。

看著韓馨兒離去的房門,青綾想起剛才看到她臉上的暈紅,以及微微散亂的衣衫,悠然道:「馨兒是個好女孩,年不要負了她!」

李小民一怔,乾笑道:「好姐姐,怎麼突然說到這個了?你還是好好養病為是!」

青綾淡然道:「這些日子,她的心思我也看出來了,實是一顆心都在你身上,若你棄之不顧,只怕她經受不住。揀日不如撞日,你還是早些把她收房,免得她總是這樣提心弔膽的,做起事來也常常心不在焉,好幾次差點不事情都做錯了呢。」

李小民心中暗自驚訝,想不到韓馨兒對自己用情如此之深,暗戀相思之處,絲毫不弱於別的女子。

不過,受到一個美少女的暗戀,到底還是讓人高興的事。

李小民微笑著,將話題引開去,嘆息道:「好姐姐,我這次來,本來是想跟你學寫字的,可是你又生了病,看來我只能自己練習了!」

青綾柳眉一揚,微笑道:「你肯下功夫練字,那是很好。我雖然不能指導你,可是還有我的母親在啊,我的字都是她教的,若是她肯教導你,你的字一定會越寫越好!」

李小民精神一振,暗道:「怎麼把她忘了?也是,青綾的字肯定是她教的,現在她是我的愛妾,我要她教我寫字,難道她還能推脫嗎?」

二人說了一陣閒話,韓馨兒已經將逃買了來,在屋裡熬了起來,不多時,屋裡便瀰漫起一陣藥香。

李小民見青綾微有倦色,閉那向她告退,去尋自己的愛妾。

這個時候,蕭淑妃正獨坐香閨,在窗前映著日光,悄悄的縫製一件戰袍,卻是為她相公所縫,以備他日再上戰場之時,可以穿上她親手所繡的戰袍,在沙場徵戰。

正在專心的縫製,忽然身後一雙手臂伸了過來,抱住她溫軟嬌軀,毫不客氣的握住她的豐滿雙峰。

蕭淑妃一驚,手中繡花針輕輕的在玉指上刺了一針,低聲痛呼,也顧不得看傷處,回頭看向身後,果然看到自己的丈夫,微笑著抱住自己,手上還在不住的揉弄著,就象他一貫的見面方式一樣。

李小民看著這位溫婉美人,越看越愛,忽然眼角看到她纖纖玉指上泛起一滴血珠,不由微驚,伸手抓過纖手,驚道:「這是怎麼弄的?都是我不好,不該不說一聲就亂摸,害你都弄破了手!」

他低下頭,將蕭淑妃的手指含在口中,輕輕吮吸,將美女的血珠,吮入口中,細細品嘗著那微咸的滋味,抬眼看著她含淚微笑的美麗面容。

心中大動,緊緊握住她的玉手,一時忘了放開。

蕭淑妃微笑著,滿心的欣喜感動,顫聲道:「夫君,你來了!」

李小民笑道:「是,我來了!」張開雙臂,將這溫婉麗人抱在懷中,低下頭,深深的吻在她嬌嫩紅唇之上,舌頭微顯霸道的伸進她的口中,與她的香舌激烈的纏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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