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夢想達成(上)
驚訝得張口結舌的美人,氣得玉容通紅,爬到少年身上,揪住他的耳朵,輕聲喝道:「小民子,不許裝睡,快起來!」
李小民睜開眼睛,嘻嘻一笑,突然伸臂抱住她一絲不掛的性感胴體,不顧她無力的反抗,將她按倒在床上。
秦貴妃昨夜經歷了幾個時辰的瘋狂,現在已是玉體嬌弱無力,這馳騁沙場的女將,也只有咬牙承受著屬下兼內侍越來越猛烈的動作,只是雙手扣住他的雙臂,美目緊緊盯著他的眼睛,顫聲問道:「小民子,你到底是甚麼人?」
李小民嘻嘻一笑,加大了動作,規規矩矩地回答道:「娘娘,小人就是小民子,您身邊的太監啊!」
秦貴妃被他激烈的動作撞得嬌軀劇震,看著小民子一副乖孩子的模樣,又恨又笑,緊緊咬著櫻唇道:「都這時候了,你還要裝!快說,不然就把你綁赴法場,在軍前斬首示眾!」
李小民看著她緊咬櫻唇,恨恨地瞪著自己,別有一番嬌媚模樣,不由心中大動,抱緊她赤裸嬌軀,動作更是狂暴,喘息道:「娘娘容稟!小人本是太監,因家傳仙術古怪,到了這個年紀,突然又能重塑肢體,因此可以用陰陽雙修之法,替娘娘療傷,請娘娘恕罪!」
在他的激烈衝刺之下,秦貴妃的芳心跳得極快,只覺一波波的巨浪向自己打來,神情也變得迷茫,再顧不得他一直瞞著自己的大罪,只是低低地呻吟著,再度沈入了那極樂的狂歡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當李小民抱著秦貴妃的玉體準備起床時,秦貴妃已經是嬌軀綿軟,再無一絲力氣,只能任由他擺布。
象一切忠誠的太監一樣,李小民熟練地服侍著秦貴妃穿上衣衫,唯一不同的,是他在服侍主子的過程中,還要不停地對她玉體進行侵襲。
秦貴妃卻已無力抵抗,只能以嬌吟相對而已。
李小民抱著她坐在床邊,替背對著自己的秦貴妃穿好了羅衫,將嘴唇湊到她的耳邊,低低地笑道:「娘娘,我們現在起床,好不好?」
秦貴妃無神地點頭,對他說的一切,都生不出反抗之意。
李小民微笑著,將手抱緊她的纖腰,一邊撫摸著她的腰肢酥胸,一邊微笑道:「剛才娘娘已經答應以後一直跟我這樣,娘娘金口玉言,說話一定是算話的,對不對?」
劇烈的快感再度將秦貴妃整個吞沒,她失神地點著頭,一邊低低地呻吟著,心裡逐漸明白,自己的身體已經告訴了自己正確的選擇,無論是為了家族的利益,還是自己本身的需要,今後,她都無法再離開小民子了。
※※※
帥帳中,大軍統帥秦貴妃正襟危坐,玉容肅然,不怒而威。
下面的將官,都敬畏地低下了頭,不敢正視她的尊顏。
李小民站在下方,臉上一片冷靜恭謹之色,低頭恭聲道:「回元帥,前方探子來報,賊軍內部,已經發生火並,現在已將大部分軍隊退回巨山,準備抵御我軍的進攻。」
秦貴妃冷漠地看著他俊美容顏,眼中卻有一絲情愫暗暗升起,努力用冷酷的聲音道:「哦?火並的詳情,究竟如何?」
李小民恭敬地將文書上的報告重新講了一遍:「據報,巨山軍師智猩猩尤湧和拖地天王蓋超在與出雲龍公孫不敗的交鋒中,被會妖術的公孫不敗暗算殺害,原來坐第四把金交椅的出雲龍公孫不敗成功地成為了巨山之主,坐第一把金交椅,和他的親信掌控住了山寨大權。」
秦貴妃奇道:「他們火並,洪三娘又去哪裡了,為甚麼不回巨山處理此事?」
李小民一窒,低頭答道:「洪三娘在兵敗逃亡之後,就此失蹤,一直未曾露面。據屬下看,大概是畏懼我大唐國法和元帥的軍威,躲起來不敢露面了。」
秦貴妃還是有些驚訝,想想洪三娘說不定已經死在亂軍中了,便也不再多想,揚首向下面眾將喝道:「眾將聽令!」
李小民與秦宜福率領部下眾將,一齊向上拱手躬身,肅容齊聲道:「請元帥發令!」
秦貴妃撐著桌面站起來,朗聲道:「大軍即日起程,向巨山進軍,定要將巨山草寇一網打盡,絕不留下一絲隱患!」
眾將在李小民的率領下,躬身施禮,恭敬地應道:「是,謹遵元帥軍令!」
李小民一邊向秦貴妃施禮,一邊偷眼看著這位剛和自己雲雨了整夜的美女,見她昂然站在帥帳當中,強忍著一夜風流後的嬌軀無力感,仍能筆直地站著,身上還有強大的威嚴氣勢發出,不由為之心折。
一想到自己更厲害,能大展雄威,將這位女中豪傑放倒在床上,弄得失神至呻吟哭泣,不由有一股強烈的自豪感覺,暗暗地在心底升起。
※※※
大軍起程,緩緩南行,到黃昏時分,在野地中紮營。
深夜,副帥李小民的營帳中,濃郁的脂粉香味,混著低低的嬌喘啜泣,充滿在營帳裡面。
李小民赤身裸體地躺在自己的大床上,低聲喘息,只覺渾身暢快。
出征這麼多天,只有這幾天,才能幹得這麼爽快。
在旁邊,一對美人抱在一起,相擁而泣。
她們的相貌,極為相似,年紀卻似差了十餘歲,正是一對母女,洪三娘和宋惜惜。
她們的身上,都未曾著片縷,赤裸著雪白的身子,身上還著隱隱的抓痕齒痕,膚色微紅,卻是激烈的歡好後留下的痕跡。
今天夜裡,李小民還想宿在秦貴妃帳中,卻被她軟語相求,道是昨夜弄得太累,今天須得好好休息才行。
李小民也不忍心逼迫這位一直關心愛護自己的貴妃娘娘與自己交歡,只好回到帳中,寵幸這一對被自己俘虜的美女花。
按照戰時規則,這一對母女既被自己俘虜,那麼做自己的奴隸也是應當的。
不過她們來頭太大,自己不報告上級,就藏起來自己享用,實是大罪。
因此李小民還得瞞著別人,每天把她們藏在車上或是帳中,不讓別人看見,對洪三娘卻說是為了保全她們母女性命,不得不如此。
洪三娘當然知道他的詭計,可是為了母女的性命,也只得聽他安排,藏起來不敢見人,到了夜間,含羞忍辱,與女兒一同服侍李小民。
她和女兒的功力早被李小民用仙法封住,無法運用自如,何況她便是反抗,也沒有甚麼用處,只能讓自己和女兒受到的凌虐更殘酷幾倍而已。
可是這並不能說明她甘心受李小民蹂躪。
就算和李小民在一起確實很瘋狂激烈,興奮的快感足以將她淹沒,可是她卻不願女兒和自己分享雨露,抬起頭來,一邊擁抱撫慰著女兒的身子,一邊痛斥道:「你這狗太監,傷風敗德,如何敢逼奸我們母女兩個!」
李小民躺在她們身邊,一邊伸手摸著她們的酥胸玉肌,一邊懶洋洋地道:「這是甚麼話,你們大順軍,路過一地,奸掠一地,這種事,做得只會比我過份吧?」
洪三娘怒道:「縱然真是如此,你同時霸佔我們母女二人,人倫何在?」
聽著她義正辭言的痛斥,李小民也開始正經起來,盤腿坐在床上,伸手從她懷中抱過宋惜惜,摟在自己懷裡,在少女柔滑苗條的嬌軀上撫摸著,一邊正色道:「你們這個時代……地方的倫理,和我來的地方不一樣,所以也沒甚麼好說的。」
洪三娘咬牙道:「胡說!人倫道德,天下皆然,難道你是從甚麼蠻荒之地來的麼?」
李小民搖頭道:「才不是!我來的地方,比這裡文明多了,一切都按法律辦事——至少表面上是這樣說的,雖然沒人相信這種話。」
他喘了口氣,手指輕拈宋惜惜的香乳,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記得多年之前,我曾經看到報紙上有一個案例:一個老頭,年輕時娶了個寡婦,多年後和她離了婚,卻和她離散多年的女兒兩情相悅,辦了結婚證,做了合法夫妻。」
洪三娘雖然聽不懂他說的一些專業術語,卻也大致明白,掩面怒道:「這是甚麼人,竟敢做此禽獸之行!難道旁人就任由他這般胡為麼?」
李小民搖頭道:「當然不是!這事傳出去以後,群眾意見很大,說這是‘佔了娘又佔女’,不符合道德,便有人上告法院,說他們這樣做不對。」
他嘆了口氣,繼續道:「可是法院說,男方和新婚妻子沒有任何血緣關係,而且那女孩也不是他的養女,這麼做,並不違反法律,因此是合法婚姻。而報紙上面的評論,也對此表示贊成,也就是說,佔了娘又佔女,在我們那個地方,是合理又合法的,受到大力提倡推廣!」
他這話雖然誇張了一點點,卻大都是事實。
洪三娘略過他話中所說方言,明白了他的意思,掩面怒斥道:「真是蠻荒之地,禽獸之邦!竟將亂倫之事,當作正理推行,此等淫邦,安得不亡!」
這樣荒謬的言論,自然讓愛國青年李小民聽得義憤滿腔,一把把她按在床上,騎上她的玉體,怒道:「敢這麼侮辱我光榮偉大的祖國,看我怎麼收拾你!實話跟你說吧,你和你女兒跟我沒有血緣關係,她也不是我的養女,你也不是我養母,現在的社會是一夫多妻制的社會,你們都是我抓來的奴隸,於理於法,我都應該將你們兼收並蓄,這才是合法行為!今天,我就要行使我作為主人的合法權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