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刑訊
耳邊忽然傳來秦貴妃的嚶嚀呻吟,李小民猛然驚醒,抬起頭來,看著秦貴妃睫毛微動,似要醒來,不由大慚,為自己對受傷後的娘娘做出這等事來後悔莫及,情急之下,慌忙拿起毛巾,為她擦拭小腹上的血跡。
秦貴妃在昏迷中,隱約感覺到胸前一股酥癢感覺升起,卻又甚是讓人舒服,不由呻吟出聲,一會便悠悠醒來,低頭一看,卻見自己躺在床上,酥胸赤露,小民子正坐在榻邊,滿頭大汗,低頭賣力地替自己擦拭身上的血跡。
秦貴妃心中感動,知道是他救了自己的命,可是冰清玉潔的身子被太監看到,還是有些羞愧,慌忙披衣而起,掩住了自己的酥胸。
李小民見她醒了,做賊心虛,慌忙跪倒在地,伏在她的玉足下,顫聲道:「娘娘,小人該死,未曾保護好娘娘,請娘娘責罰!剛才為了給娘娘治傷,情急下褻瀆了娘娘玉體,小人有罪!」
秦貴妃眼眶微微濕潤,溫聲道:「好孩子,多虧你了!若不是你救了本宮,本宮只怕已經淪為階下之囚了!」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地上男孩的頭髮,忽然心中一動:「剛才我昏迷的時候,小民子除了替我治傷,還做了甚麼沒有?」
疑念一起,再難遏止。
她低下頭,小心地掀開身上剛披上的衣衫,卻見胸前受傷的右乳上,一片濕潤,在乳頭尖端,還帶著一滴亮晶晶的口水。
秦貴妃登時大怒,柳眉倒竪,怒視著面前跪著的小太監,便要一腳將他踹翻在地,大罵他的無良行徑。
李小民聽著她嬌喘驟然變粗,心知不妙,慌忙拜倒玉足之下,惶聲道:「奴才該死!剛才擦拭娘娘玉體時,不敢睜眼,到處亂擦,弄濕了娘娘的身子,還請娘娘責罰!」
秦貴妃一怔,低頭看看,也分不清到底是哪裡來的水。
回念一想,心中暗嘆道:「小民子到底是救了我的命,也不要對他太苛責了。就算他真的趁我昏迷輕薄了我,也該可憐他自小入宮,不知男女之事,對女子的身體有些好奇,也是常事。何況他為了給我治傷,情急下脫了我的衣衫,一旦看到我這般成熟女子的身子,一時失控,也是情有可原。」
在她溫柔的心中,充滿了對不幸做了太監的少年的憐惜,輕嘆道:「起來吧,這事也怪不得你。你救了本宮的性命,本宮會記在心裡,去吧!」
李小民如蒙大赦,在她面前叩了個頭,唯唯而出,走到帳門外,偷偷地擦了一把冷汗,暗嘆這一關總算過去了。
在帳中,秦貴妃靠在床上養傷,心中忽然想道:「那些賊兵污言辱我,道是小民子是我的情夫,還說他是我的‘上床太監’,與我有苟且之事。難道我們真的這麼親密,能引起眾人的猜疑麼?還是說,他們以為我和小民子郎才女貌,看上去倒似是一對?」
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胸部,輕撫玉乳,秦貴妃心中大羞:「這乾乾淨淨的身子,被小民子看去了,難道真的要引他做個‘上床太監’,象前朝那些宮妃一樣,有個貼心知己的人兒,以免寂寞麼?」
在周皇后主持後宮之後,法度森嚴,李漁父皇那一輩在宮中泛濫的皇妃養著「上床太監」的風氣,已消失無蹤。
只是秦貴妃與她一向交好,就算真的養了上床太監,她也多半便會看在自己父親的面子上,裝聾作啞,不去理會。
想著小民子那絕世英俊的俊美風姿,秦貴妃的嬌軀,不禁一陣陣地發熱,一邊暗罵自己水性揚花,竟對這可憐的小小少年動了歪念頭,一邊卻又忍不住嬌喘息息,陷入了不可遏止的桃色幻想之中。
※※※
軍營的柴房,暫時被充作關押戰俘的監房。
在屋裡,一個美貌少女手腳被縛,倒在粗硬的木柴堆上,哭哭啼啼,為自己的不幸被俘哀痛不已。
柴房門忽然發出「吱呀」一聲,打開了來。
宋惜惜驚慌抬頭去看,卻見那個親手擒拿自己的小太監,笑嘻嘻地端著一碗水,走進屋裡,看著自己笑道:「小娘子,你在這裡關了這麼久,一定很渴了吧?來,看我給你送水來了!」
宋惜惜滿心驚慌,卻硬撐著不肯服輸,大罵道:「狗太監,你快把我放了,不然我母親率軍殺上門來,救我出去,我定要親手斬了你的狗頭!」
李小民面色一變,想起她在戰場上對自己的毒舌辱罵,心下大怒,卻不發作出來,只是微笑著走到她身邊,問道:「你不想喝水嗎?也好,先放一邊,等你渴了再喝!」
宋惜惜其實是已經渴了,只是不想對這小太監低頭,梗著脖子,把頭扭向一邊,重重地哼了一聲。
李小民坐在她身邊的木柴堆上,看著躲在柴堆上的少女,模樣俏麗,身材玲瓏浮凸,玉峰高聳,不由暗自咽了口唾沫。
她的相貌,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貌,兼且年紀只有十六七歲,雖然看上去比現在的李小民還要大些,渾身卻充滿青春的活力,眼中有一絲桀驁不馴的野性,更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李小民剛才是在秦貴妃帳中出來,因為看了秦貴妃的玉體,被弄得心如火焚,渾身發燙,強忍著燥熱,對那些女兵們命令她們要煎些風寒發汗的藥給秦貴妃喝下去,走回自己帳中,正在嗟嘆不能對秦貴妃用強滿足自己,忽然想起在營中剛好有一個美貌少女,可供自己洩火,不由心下大喜,立即打了一碗溫水走來,替她解解渴,順便也讓她幫自己解解渴。
柴房內,寂靜無聲。
少女扭頭不去看這個惡心的小太監,李小民卻是兩眼閃閃發光,看著少女誘人的胴體,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
少女的腰肢,柔軟而富有彈性,不愧是長期習武的女將。
李小民的手,肆無忌憚地伸進她的腰間,輕輕撫摸著她柔滑的纖腰,不時用力捏上兩把。
宋惜惜陡覺腰間發熱,回頭一看,這小太監正色迷迷地笑著,對自己玉潔冰清的身子上下其手,不由又驚又怒,放聲大叫道:「你這狗太監,快滾開!」
李小民眯著眼睛,搖頭微笑道:「我偏不走開,你能怎麼樣?」
宋惜惜仰起脖子,大聲嘶叫道:「快來人哪,變態太監欺負人了!」
李小民早在柴房中布下禁制,倒也不怕她叫,聞聲笑道:「你想喊誰來?外面的都是我的手下,就是真的喊來了,你是不是想多幾個人來摸你?」
宋惜惜登時住口,小臉憋得通紅,用力掙扎。
她手腳被縛,難以抵抗,只有嬌軀拼命扭動,躲閃著李小民的魔手。
看著青春少女那苗條誘人的嬌軀在木柴堆上如蛇般扭動,看著她滿含惶急的嬌俏容顏,李小民只覺一股青春活力撲面而來,更是心中發熱,雙手不由自主地伸過去。
宋惜惜大叫一聲,羞憤交加,少女未曾遭人碰觸過的純潔身子卻落在這個骯髒太監的手中,一陣熱力從胸前散髮出來,直達心中,弄得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身子,胸前的酥麻感覺,甚是奇怪。
李小民卻不管她動不動,反正她也是被捆住了,沒辦法逃掉就是了。
他輓起袖子,大肆撫摸起來,只覺雖然沒有秦貴妃那般豐滿誘人,卻勝在少女青春無敵,酥胸也充滿了彈性,不由多捏了幾把。
宋惜惜叫了幾聲,見沒有人來救自己,只得瞪著一雙明亮雙眼,恨恨地看著李小民,貝齒緊緊咬住櫻唇,卻不再叫了。
李小民摸了兩把,見她的忍受力如此之強,索性撲到她的身上,放心大膽地摸弄起來。
宋惜惜恨恨地瞪著他,咬牙道:「狗太監,你脫了我的衣服,是要嚴刑拷打我嗎?哼,不管你用甚麼刑罰,我都不怕!」
李小民一怔,問道:「你怎麼會以為我要拷打你?拷打人,有這樣子做的嗎?」
宋惜惜怒道:「你還想騙我嗎?哼,就算你用盡一切酷刑,也休想讓我把大順軍的軍事機密吐露給你!」
她自幼生活在山寨上,聽一些頭領們吹噓自己的英雄氣概,道是當初被官府捉去,不管是夾棍、殺威棒還是刺字、火烤、老虎凳、辣椒水和鞭刑,都未曾讓自己出賣兄弟,端的是義氣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