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新婚之夜(下)
象一切溫柔體貼的妻子一樣,蕭淑妃細心地替他脫去衣衫,緩緩跪在地上,替他除去褲子,看著他內褲上高高挺起的部位,滿心嬌羞,卻也不能停下來,一點點地替他除去衣衫,只留下一條內褲,卻再也不敢去脫了。
李小民低聲笑著,伸手將她溫軟嬌軀抱在懷中,和她一起上床,三下兩下,將她剝得如同白羊一般,順手便將手掌印上了她的酥胸,感覺到掌中豐滿綿軟,亦帶著少女般的柔嫩彈性,隨著自己的動作,在掌中不斷變形,不由心中大暢。
低頭欣賞著身下美妙無限的玉體,李小民握住蕭淑妃的玉掌,引著她,替自己除下內褲,隨即伏上她的身子,與她緩緩地合為一體。
蕭淑妃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擁著身上少年纖瘦的身子,娥眉微蹙,被他溫柔地深入自己玉體之內的堅硬弄得喘不過氣來。
緩緩抬起美眸,看著少年俊秀的面龐,含笑的雙目,蕭淑妃又羞又喜,想著自己已經是他的人了,兩行晶瑩的珠淚,卻抑制不住地,從美目中滑落,灑在繡著鴛鴦戲水圖案的喜枕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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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李小民一直呆在自己的新居之內,每日擁著蕭淑妃尋歡,似要將自己多日來對她積累的情思盡都痛痛快快地發洩出來。
這絕色美人,雖是年紀比李小民大一倍有餘,看上去卻極是年輕,兼之性情溫婉,只道出嫁從夫,自己現在一身倚靠著他,當李小民是終身之主,對李小民盡心服侍,不管他要自己做甚麼羞人的事,也只得咬牙閉目去做,一切只要侍奉夫君歡喜才好。
有這樣溫婉美麗的佳人服侍,李小民自然是樂不思蜀,再捨不得離開了。
只有一事讓他不能盡興:在交歡之時,蕭淑妃雖是溫柔承歡,卻總是拼命地咬牙忍耐,或是咬住被角枕巾,死也不肯發出一絲淫聲。
大概是生怕自己的女兒或丫環們聽到,讓自己難以為情。
不過,這樣倒給了李小民一個機會,每天用盡辦法來挑逗蹂躪她,弄得她死去活來好幾次,看著她仍在苦苦忍耐著不叫出聲來,讓李小民大感有趣,驚奇之余,亦復好笑。
這一天,他和蕭淑妃幾番雲雨,弄得她玉體如綿,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默默流淚,再也動彈不得。
李小民倒還好,這些天,他苦練仙術,以蕭淑妃為鼎爐,仙力亦是大增,神采弈弈,看起來倒更是俊俏了幾分,在床上更是勇猛無比,弄得蕭淑妃又愛又怕,服侍他時,雖是興奮快樂,卻也生怕服侍得他不夠盡興快活。
看著蕭淑妃已經沒有力氣再戰,李小民也不能太強人所難,只得起了床,用被子遮住她的雪白玉體,在她嬌羞微笑的臉頰上輕輕一吻,自己穿上衣服,出去喝點粥,來補充體力。
在院子里,卻迎面碰到了青綾,正手輓花樹,神色怔忡,象在想著甚麼心事。
見他來了,一時不及躲閃,玉容之上,盡是尷尬羞怒之色。
李小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她,這些天,自己一直躲在房中和她母親行雲布雨,而她也躲在房裡不肯出來,因此自從自己做了她繼父之後,就再也沒見過面。
現在見了面,也不由有些尷尬。
不過,李小民自非常人,厚著臉皮上前施禮,陪笑道:「青綾姊姊,小弟有禮了!」
看著他陪著小心、嬉皮笑臉的模樣,青綾又好氣又好笑,掩面嗔道:「你怎麼還是這個樣子,都已經……怎麼還叫我姊姊!」
李小民深揖到地,正色道:「姊姊在我最孤單的時候,教我讀書寫字,給我溫暖,不管到甚麼時候,青綾姊姊在我心裡,都是我的好姊姊,是我最親近的人!」
青綾掩面啐道:「又在胡說!我問你,這些天,你有沒有練字?」
李小民心中暗道:「這些天,我天天都趴在你母親身上勤奮修煉,哪有甚麼時間練寫字,你這麼說,是想找機會修理我,以報復我上了你母親的深仇大恨是嗎?」
他倒也不在乎青綾修理,只要能揭開這層尷尬便好,因此苦著臉道:「是,小弟這幾日疏於練字,請姊姊責罰!」
青綾也確實想要找個由頭出上一口氣,見他自己送上門來,便怒斥道:「書法一道,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不去好好練字,又跑到這裡來做甚麼?」
李小民嬉皮笑臉地道:「姊姊,我是來找姊姊教我寫字的啊!沒有姊姊在身邊,我寫字也沒有精神!」
青綾聽得心中一動,低下頭,嘆了口氣,怏怏道:「母親寫的字,比我要好,你去跟母親學寫字吧!」
李小民一聽,心中大感義憤:「你母親陪我練功,現在已經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你還要加重她的負擔,孝心何在?」
可是這樣的話,又不敢當著青綾的面說出來,只得拉住她的衣袖,苦苦央求。
青綾被他糾纏不過,只得恨恨地在他頭上點了一指,拉著他,向書房走去。
進了書房,青綾先命他磨墨,然後要他寫上五百篇大字,以懲戒他疏於練字的錯處。
李小民乖乖地點頭答應,真地開始寫起了大字,經過長期的苦練,現在奮筆疾書,寫得字也很象個樣子了。
青綾見他在佔盡優勢的情況下,仍能做小伏低,心中的怨氣也漸漸消散,站在他的身邊,看他寫的字大有長進,也不由暗暗點頭,把著他的手,教給他哪筆寫得不對,該怎麼寫才好,待得五百篇字寫完,二人的關係,竟然融洽了許多,頗有從前在宮中相處時的溫暖感覺了。
到了午飯時間,韓馨兒來請二人前去用膳,驚奇的目光看著李小民,對他左右逢源的本領大感欽佩。
蕭淑妃嬌弱無力地坐在餐桌旁,耐心等待著少年夫君前來用膳。
誰知卻看到女兒與他並肩走進來,不由又驚又羞,慌忙站起來迎接,卻因在床上耗力過巨,雙腿無力,身子一歪,幾乎跌倒。
李小民眼明手快,慌忙上前扶她的嬌軀,習慣性地在香臀上輕捏一把,忽然想起青綾還在身邊,立即收回手,做賊心虛地看向青綾,生怕她發怒。
那在他身邊走進來的清麗文雅的才女卻是視而不見,走到餐桌邊坐下,淡然笑道:「母親,小民子,馨兒今天做的菜這麼好,你們怎麼不來吃飯?」
李小民見她不怪罪,心中狂喜,慌忙答應,扶著自己嬌弱無力的娘子,走到桌邊,坐下來一同用餐。
蕭淑妃玉容之上,又驚又羞,見女兒一副淡淡的模樣,似是已經不把這幾天的事放在心上,芳心暗自喜悅,也不敢多說甚麼,只是微笑著,陪著他們兩人,一同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