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刁奴欺主
相處室中,裸體相對,若自己還能放過這樣誘人的成熟美女,那就不是男人!
雲妃被他抓住頭髮,跪坐在他面前的地上,驚恐的寒意,在雲妃身上迅速蔓延。
她恐懼地抬起頭,看著這面色脹紅,淡淡微笑的俊俏小太監,看出了他眼中熊熊燃燒的火焰,心中驚懼至極。
說實話,李小民並不在乎她的叫聲會引來侍衛,反正屋裡布下的陣法,足以消除一切聲音,不讓它們傳到外面去。
可是看雲妃驚嚇的樣子,叫聲一定不會小,若是嚇到蘭兒和幽兒,那就不好了。
雲妃抬起玉顏,恐懼的目光看著那滿面興奮的小太監,頭上、臉上感覺到他溫熱手掌那超乎常人的巨力,心知自己已經無法反抗,只能流著淚水,屈辱地接受著這狗奴才的凌辱。
雲妃一瘸一拐地走出門,離開了這讓自己充滿痛苦回憶的凌虐之地,看著四周宮女們奇異的目光,臉上一紅,低頭快走幾步,踉踉蹌蹌地跑回自己屋中,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後背靠在門上,雲妃感覺到一陣無力,極度的悲憤在心底湧起,嬌軀無力地滑到了地上,這飽經太監凌辱的絕色宮妃,掩面嗚咽起來。
外面的宮女們議論紛紛,對今天的事奇怪不已。
早上,先是蘭兒沒有按時起床,弄得雲妃娘娘大怒,匆匆梳洗後便到處尋找蘭兒的蹤影,隨後衝進小民子的屋裡大叫大嚷,然後……
就沒有聲音了!
門被關上,屋裡又一絲聲音都沒有發出,這讓膽戰心驚的宮女們莫名其妙,卻又不敢上前窺探,若是惹惱了雲妃娘娘,自己可要倒大霉了。
足足過了一個多時辰,才看到雲妃娘娘一臉憔悴模樣,搖搖晃晃地離開了小民子的屋子,走路的姿態很奇怪,難道說,她在裡面教導小民子的時候,不小心碰傷了腿麼?
她們沒有想到,雲妃娘娘遠遠不是碰傷了腿這麼簡單。
獨自躺在床上,面色慘白的雲妃默默地流著眼淚,用濕毛巾輕輕擦拭著紅腫疼痛的下體,想到自己在屋裡痛苦的呻吟,以及後來被那死太監挑起了慾火時發出的放浪淫蕩的尖叫聲,一定都被外面的宮女們聽到了,不由羞憤欲死,更兼恐懼至極。
身為皇妃,被一個混進宮中的假太監淫辱,這等事,是無論如何不能讓人知道。
固然那假太監會被凌遲處死,可是自己的命運,更是慘得讓她不敢想象。
她出身富家,家裡人一向對她寵愛非常,因此才養成了她飛揚跋扈的性格。
卻也因此,讓她對家族抱有很深的感情,若是因為自己的事,讓家人蒙羞受禍,雲妃是絕對無法接受,誓死不能讓這等事發生。
為此,她也只有打落門牙肚裡吞,想著自己從前對那小太監又打又罵的情景,悔恨至極,只恨自己那時沒有下手更狠一些,狠狠地打死了他,便不會有今日之事了!
她在屋裡悶了一整天,不讓任何宮女進自己的房間,卻也不敢再對她們打罵,生怕她們把自己的姦情,報知內事府,那自己可就徹底完了。
中午,屋門打開,一個人端著飯菜,走了進來,隨手將門帶上。
雲妃躺在床上,正在心情煩悶,怒道:「怎麼又端進來了,我不是說,我不想吃飯嗎?」
話一出口,她忽然想起,自己現在把柄都操在那些宮女手中,若是惹惱了她們,可是不妙。
她正想說兩句好話補救,忽聽那人微笑道:「娘娘,你若是餓壞了,誰來陪我睡覺?」
雲妃大驚,從床上坐起來,看著露出雪白牙齒,燦爛微笑著的俊秀少年,驚惶道:「你,怎麼是你來了?」
李小民微笑道:「我怕你餓壞了,因此特地親自帶飯進來,陪你一起吃啊!」
說著話,他陡然面色一沈,怒道:「甚麼你不你的,見到本少爺,該叫甚麼,你忘了嗎?」
雲妃又羞又怕,可是想起他在屋中凌虐自己的手段,又不敢不從,掙扎著爬起來,下床跪在地上,叩頭道:「主人,臣妾有禮!」
光潔的額頭擱在冰冷的地板上,雲妃心中一陣悲苦,淚水不由流了下來。
李小民走過來,將飯菜放在桌上,站在雲妃面前,笑道:「免禮,平身!」
雲妃松了一口氣,抬起頭來,正要站起,忽然看到李小民面色一寒,冷聲道:「又忘了,作為一個性奴,該做甚麼,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雲妃眼眶濕潤,卻不得不從……
李小民卻是心頭劇爽,想到從前的主子,現在已經變成了自己練功的鼎爐和發洩慾望的奴隸,長期以來被雲妃辱罵責打的苦悶,此時盡都發洩出來,仰頭向天,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
剛才在屋外,他已經環繞牆壁布下陣法,無論有多大的聲音,都不會傳到外面去。
直到雲妃玉腿在冰冷的地上面跪得僵硬,李小民才抽身後退,笑道:「做得不錯,就這樣吧!」
模樣俊秀的少年,彎下腰,抱起這比自己還要高許多的成熟美女,走到床邊放下,和她一同解衣登榻,抱著她花蕊般的赤裸嬌軀,肆意姦淫。
雲妃將玉面埋在枕頭裡面,一面忍受著身體傳來的痛楚與快感,口中忍不住發出興奮與痛苦的呻吟。
在她的眼中,依舊在流著珠淚,打濕了枕頭,只是這淚水是出於痛苦,羞辱,還是興奮與快樂,她卻已經無法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