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原本已經被洗劫過的南黎皇宮又重新恢復了生氣,阿蘭伯顏太后頒布旨意詔封江南國主之後,這裡又重新成為了江南國的都城,同數月前獻玉璽一般,這次依舊是南黎皇室的金頂黃龍傘的皇室御攆在五十名重甲騎兵拱衛下緩緩向皇宮而來,其後數輛馬車滿載著皇族的公主嬪妃與貴族女子們,原先南黎的宮女們跟在馬車後步行而來,又有蕭汵汐孟安夫人等女將身穿勁裝率領奴軍隨後,唯有白玉蓮和白妙茹等白家女人實在是胸乳過大穿不得鎧甲只能以長袍裹身,即使如此依舊在胸前高高隆起腦袋大小的半圓形。
新任江南國主司徒嫦汐身披金龍皇袍端坐於御攆之上,圓潤白膩的臉蛋神情凝重,銀白色的指甲下意識的將皇袍收緊些,這倒是不是她感覺到冷,而是身披著尊貴的皇袍與皇袍下幾近真空的身軀,儘管被奈曼人俘虜後已經飽受各種羞辱,但這種身份上的反差還是讓司徒嫦汐能感覺到自己被貞操帶束縛住的身體不爭氣的開始濕潤,身邊的人換成了金鼎公主與公孫琦玉,二女皆是鳳袍加身盡顯尊榮華貴,內裡同女國主一樣近乎赤裸,而這一切羞辱才剛剛開始。
守在皇宮門口的七公公見到漫長的車隊到來,慌忙一路碎步到殿前磕頭道「太后娘娘來了,來了」,大殿正中擺著玉床,阿蘭伯顏舒展著豐腴的身材,一對白嫩的玉足踏在鳳仙吟和山亭燕兩女懷中,十隻晶瑩的腳趾不時夾弄著兩女的又軟又白的胸脯,聽到七公公的稟報隨意的點了點頭,南黎的皇族女人她該見的早就見過了,想品味的也品味過了,今個便是在奈曼重臣面前,在全天下人面前走個儀式,鳳仙吟幾女連忙捧起冠袍為太后穿戴起來。
「典禮開始」隨著一聲高喊,皇城之中兩百年未曾響起的撞鐘再次敲響,沈重的皇宮大門緩緩向兩邊打開,在兩列奈曼士兵的注視下,司徒嫦汐走下御攆,身後跟著金鼎公主與公孫琦玉,早就站在宮門口的李婉茹帶著數名軍奴上前行禮「國主千歲,奴婢名李婉茹是皇城女官,特奉太后娘娘之命送國主進宮」。
司徒嫦汐看了一眼,面前女子的服飾很明顯是北許皇室的,想來便知是奈曼人安排在自己身邊終究還是不放心自己,面無表情點了點頭,想了想問道「李女官,對於等會的儀式太后娘娘有吩咐甚麼嘛」,李婉茹頓了頓略一沈吟道「太后娘娘說了等會儀式分為三步,第一步是驗明正身,第二步是賀禮,第三步是誓詞,儀式比較簡單就不提前吩咐國主做甚麼了」。
聽到這會,三女似乎是猜到了甚麼,面色變了變,還沒說話就聽得身後陣陣女人們此起彼伏的驚呼聲,數輛滿載著公主嬪妃們的馬車車門打開,那些早就等的猴急的奈曼人士兵趁機上前一把將剛剛要走下馬車的廬陵公主司徒圓珠拽了下來,不禁驚呼一聲反被士兵一巴掌拍在宮裙包裹下的臀部上,「快點,快點,別磨磨嘰嘰的」,司徒圓珠踉蹌一下下意識的想要人攙扶一轉頭看見周遭士兵淫邪的笑容,忙強撐著快步向前,其他公主嬪妃都好不到哪裡去,一眾天橫貴胄女子還不等動身就被奈曼士兵催促著從馬車上趕下來,在淫笑聲中趁機上手摸那麼幾把,聽到女人的惶恐的驚叫聲反倒是一個個更加興奮了,眾女不敢多言,低著頭快步向宮里走去,看著自己姐妹姑侄的待遇,司徒嫦汐深知能得如此待遇已經是太后娘娘開恩,不然就算是貶為軍妓任千人騎萬人踏,又如之奈何,「李女官前面引路,莫要讓太后娘娘等得急了」。
隨軍南下的許朝皇后田燕兒和幾位美艷的許朝貴妃公主也正侍立在皇座周圍等候著太后的到來,奈曼重臣將軍們早已經就座等候著欣賞這些南黎皇女們的美妙身姿,尤其是沒有參與攻入南黎京城的速不台和蒙力克兩人伸長了脖子不時朝宮門外眺望,連身邊恭敬端茶倒水的侍女都沒心思調戲,這些侍女都是從軍奴營中挑選出來的,論身份也是許朝皇宮里的宮女或是才人,只是許朝皇室實力羸弱又一直被奈曼劫掠,比起後宮質量自然比不得享受兩百年富貴的南黎皇女們,普遍而言,除去許朝現任皇后等寥寥幾女外,絕大多數許朝女子容貌上不如江南女子水靈嬌嫩,氣質上更沒有南黎那般雍容華貴,長期養尊處優的富貴態。
一眾奈曼大臣無不是翹首以待,唯有國師闊闊出左手摟著臨川公主李孟姜,右手環著慕容儀,完全不在意,他一人霸佔了慕容九女讓奈曼諸臣私下裡頗有怨言,連阿蘭伯顏都明裡暗裡暗示,若是不願意把慕容九女讓出來以後的南黎女人與他無關了,只不過吃到嘴裡的肉哪裡還會吐出來,闊闊出不禁有些不滿。
「太后娘娘到」諸臣紛紛起身,「臣等叩見太后娘娘」在重臣的叩禮中,阿蘭伯顏慵懶的披著長袍頭戴冠冕身邊一左一右的鳳仙吟和山亭燕兩女衣襟半敞開著露出白花花圓潤的半個胸脯,很難形容到底是兩女是在攙扶著太后,還是太后娘娘還在賞玩著兩女的身體,身後是已經被調訓無比忠誠的玲瓏、玉劍和瑛劍三女,此時三女不但容顏嬌艷更甚從前,氣質更是大變,身著高開叉的被裁減過的長袍,雙乳及下體三點盡露,目光凌冽舉手投足間盡顯武學風範,「諸位,今日乃是江南國主接受我奈曼冊封儀式,宣江南國主進殿」。
眾方奏樂,在七公公尖銳的嗓音中「江南國主到」司徒嫦汐在李婉茹帶著的軍奴侍奉下緩步走進大殿,盛裝的宮袍由兩名軍奴托起,頭戴鳳冠,圓潤的臉蛋沒有一絲神情,監國攝政多年的皇太后威嚴不自覺流露,連早已把玩過這美貌軀體多次的阿蘭伯顏都不自覺的凝神注視,周遭的奈曼諸臣已經是急不可耐,恨不得現在就撲到江南國主的身上將這一身華貴的宮袍撕成粉碎。
「江南國主司徒嫦汐參見上國太后,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司徒嫦汐在指定位置站定微微彎曲膝蓋向阿蘭伯顏行禮,「江南之地富庶肥沃,今受上國太后恩准得為國主,嫦汐不甚感激,願為上國效犬馬之勞」,阿蘭伯顏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儀式開始吧」。
站在太后身旁的七公公立馬邁出一步「儀式開始,眾方奏樂,驗明正身,今太后開恩特准立江南國,世世代代侍奉奈曼,故自國主以下驗明正身,以表忠誠之心,欽此」,司徒嫦汐抬起頭看向正在念誦的七公公,已經隱隱猜到了接下去要發生甚麼,果不其然七公公走下台階站到司徒嫦汐面前壓低聲音耳語道「國主請吧」,司徒嫦汐還不待反應過來甚麼意思,七公公伸手抓住皇袍上的腰帶一扯,象徵著權力與地位的皇袍頓時向兩邊散開,「請國主驗明正身」七公公再次高聲說了一遍,再傻的人也都明白過來是甚麼意思。
在重臣的眾目睽睽之下,司徒嫦汐面色唰的一下變得通紅,緩緩一指一指的向兩邊拉開自己身上的皇袍,雪白的脖頸,滑膩的香肩,每一寸肌膚都讓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奈曼人們驚呆了眼睛,長期在草原和西北徵戰的速不台更是已經有失君臣禮節的站起身,直勾勾的走到司徒嫦汐的身邊瞪著兩個眼珠子一下也不肯挪開目光,「速不台你乾脆認國主當娘直接鑽肚子里去看,看得更清楚一點」蒙力克指著速不台哈哈大笑,引得周遭將領們也跟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