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還是信不過為師」房間里的氣憤頓時變得冷峻起來,「沒有,弟子不敢」,「不,你很敢就像當年你敢負氣下山一樣」話說到這裡弘一上人神色突然變得和睦抬起手,正在佛主身上侍弄的女子連忙俯下身子頭埋在佛主手下好讓佛主撫弄她的胸乳,佛主微微示意,正跪捧著佛主腳掌的李寒衣飛身而起,光滑赤裸的雪白身子撲來,內勁盡吐宛如利劍刺向普天廣法佛,雖是年紀尚小,但經佛主悉心培養數月已經是突飛猛進。
普天自持李寒衣不過二八芳齡女子,就算再怎麼修煉武功也比不過自己,唯獨忌憚的終究是師尊床邊人,避免折了師尊的面子,運起佛法只是躲閃卻不主動出擊,哪曾想李寒衣劍法凌厲,不過二三十回合便真真打的普天只有招架之功,若非修行佛法多年內力終是略佔上風,便是要敗下陣來,李寒衣周身亮起金光,身上被佛主親手銘刻的經文字字如佛光般普照,普天被壓制的狼狽不堪,強行硬接下一劍,倒退幾步側身翻到一邊運足內力似是要找回場子。
「寒衣」弘一上人輕輕呼喚一聲,正光著身子身上雕紋的佛經漸漸浮現擺出架勢的李寒衣一瞬間奔至佛主身邊,俯身趴下乖巧的用腦袋蹭著佛主的腳掌,「寒衣的武學天賦如何」弘一上人很滿意的李寒衣的表現,普天知道這是佛主有心敲打他,李寒衣身上字字佛經,經文畢現便如佛主親臨,自己安能有勝算,自知自己與弘一上人相比還差得有些道行,拱手行弟子禮道「佛主親傳弟子,武學資質世所罕見」,李寒衣的武學天賦著實比他身邊四位護法高,「比之紫薇公主資質如何」,普天啞然沒說出來話。
弘一上人用腳挑起李寒衣的腦袋,美貌的少女還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寒衣武學天賦之高,天下莫有幾人能勝過,更難得體質特殊,下身陰戶緊致如蚌,東禪台上下數以萬計美人無人可比,可惜為師如今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如此美妙的軀體也是無福消受了」,普天這才正眼打量著李寒衣,二八少女似是毫無羞恥之感,不僅絲毫無羞澀之感反倒頗為自豪佛主誇贊她陰道緊,蓮藕般的手臂撐著腦袋,臉蛋貼著佛主的腳掌,神態眉目間與聽話的小女兒別無二致。
敲打完普天,弘一重重喘了幾口氣,不過短短說了這麼幾句話已經讓弘一上人喘不過來氣,重重喘了幾口氣臉上終於有了些血色,似乎是想起另一個重要的事情,「白大奶子她們到哪裡了」,「啓稟佛主,她們已經到了東禪台,等候佛主的意旨」,「讓她們進來吧,正好也見一見佛門未來的佛主」。
「鐺,鐺」清脆的鐘聲響徹在整個普陀山上,數以千計的佛寺師太們青衣袈裟雙手合十分列在山路兩旁,徐鼎被吊在步攆的扶手上,環顧左右只見,山路邊佛尼們個個面貌清秀青衣下身材婀娜,宛若身臨女兒國一般,八名精壯的僧侶抬著兩具步攆,步攆上端坐著用金色和白色的錦布遮蓋著的艷劍和女帝二女,大殿門外,佛主座下羅剎、觀音和菩薩分成三個方陣在蒲團上打坐,戴著面紗披著紗麗頭戴天方女國王冠的黑天後領著眾羅剎居於左,玉面觀音帶一眾觀音居於中,等候著兩具步攆緩緩向大殿靠近。
「你們終於來了」弘一上人在四海神尼的攙扶下緩緩走入大殿正中,面色愈發的紅潤了,神情有些興奮「白妮子這回你們辦的不錯,要好好嘉獎你們」,白色錦布籠罩著全身的艷劍微微垂首「南青曼珠與天魔琴兩女具已被制服,下了歡喜禪法還請佛主檢查」,言畢,紅木箱子應聲而開,頓時在大殿內瀰漫著濃烈的春情的味道,兩具誘人的軀體糾纏在一起,像蛇一般不安分的扭動著,四瓣圓潤的臀部和四條修長的大腿在淫水的浸泡下熠熠生光,光潔的陰戶上更是泛著水光。
只不過出人意料的是,弘一上人只是看了她倆一眼便詢問道「還有那個學了法華經的呢」,徐鼎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四海神尼們扔在了佛主腳下,弘一上人來回打量著徐鼎,不住的點頭「很好,很好,將他帶到後房去」,李寒衣應聲便將徐鼎提溜走,四海神尼攙扶著佛主向後房而去,普天覺得有些奇怪,按理說這人偷學了法華經,依照佛門規矩廢去武功便是,帶到後房是何道理,不禁也跟了上去。
四具絕美的肉體痴痴纏在弘一上人身邊,眼神之中全是崇敬和痴狂的神色,周身佛光大作,一柱金光沖天而起,天地徬彿都為之變色,待到金光散去,一尊金色的佛像在空中若隱若現,龐大的佛法威嚴向四周蔓延開來,東禪台上上下下數以萬計的佛門女眾們無不是四肢著地匍匐在地上,口中念誦著佛號,不但如此,連萬法塔里被羈押著的魔女們也開始躁動起來,不時有魔女試圖衝破萬法塔的禁制,宛若大災來臨之前的走獸般拼命亂竄,此時的弘一上人突然一改往日乾癟的枯廋老頭的形象,在普天驚訝的目光中身體如同氣球一般膨脹起來。
一道金光狠狠的灌向被扔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徐鼎,被捆成粽子的徐鼎拼命在地上掙扎,然而卻是徒勞無功,七竅向外滲血,空中巨大的佛像雙手合十開始念誦,這是,這是要,普天不敢相信,他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師尊他要奪捨,法華經只是一個誘餌,丟在江湖之中,學成此經書的便成了佛主奪捨的爐鼎,但無論如何從古至今,奪捨只存在傳言之中,普天從未聽說過有人奪捨成功,更甚著他甚至沒有見過哪怕聽說過有關奪捨方法的只言片語,如同人們幻想出來的神話故事。
在普天的注視下,佛主的軀體越來越膨脹,徬彿要炸開一般,而躺在地上的徐鼎掙扎的越來越劇烈,他還不想死他想活,頭疼的幾近昏死過去,就在腦海中的意識即將消弭於無時,強行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轟,徬彿是一個龐然大物轟然倒塌,徐鼎再也堅持不住了癱倒在地上,空中的金色佛像神色一滯,重重的向下倒去,隨即化成粉末消散的無影無蹤。
「佛主」四海神尼齊聲悲呼起來,衝到弘一上人的身體前,此時的弘一上人的身體乾癟的如同一具乾屍一般,全無半點血色,勉強睜開眼睛,堂堂佛門之主,幾近天下第一人此時只剩下似有似無的氣息口中念道「普玄與普天接掌佛門」,徬彿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閉上了眼睛,瞬間整個大地開始震顫,一條條巨大的裂縫在地面顯現,一道道深深的鴻溝在地面縱橫,滾滾石塊從普陀山一路向海邊滾去,普陀山塌了,緊隨著,天空開始烏雲密布,頃刻間電閃雷鳴卻一絲雨滴落下,與此同時,正在被奈曼圍攻的大黎京城正打的難捨難分,守軍勉強擊退了奈曼人一波又一波的進攻,突然間,天地變色,狂風不止,電閃雷鳴間,在驚天泣鬼神般的巨響之中,京城的東南角在人們驚恐的神色中突然崩塌,在南黎守軍絕望的目光中,奈曼騎兵高喊著,揮舞著馬刀衝進了大黎京城。
四海神尼正悲切的抱著弘一上人的軀體嚎啕痛苦,躺在一邊生死不知的徐鼎突然動了幾下,「嘶嘶嘶,哈哈哈」徐鼎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周身佛光大作,四海神尼齊齊轉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徐鼎,一尊金色的佛像從徐鼎身後浮現,「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