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鳳娘營參見主人」眾女紛紛盈盈下拜,王離轉過身將玉符遞給了王雄,「雄兒,鳳娘營中的將領,每人身體里就有一枚玉符,而她們身體里的玉符都可以與你手上的這半截玉符拼合在一起,由此調動鳳娘營,這半截玉符你拿著,按照以往的規矩,要拿著整個玉符到鳳娘營之中,正式移交給你,只是還有那半截在你幾位娘親手中,也不知道她們甚麼時候回來,時日一久恐有變數,今日先召集她們這幾位將玉符交給你,等你從她們手裡拿回來完整的玉符,再正式接管鳳娘營」,「孩兒謝父親,孩兒定不負父親重托」王雄連忙將玉符雙手捧住,鞠躬行禮。
回到臥房之中,有兩女早已等在房中,見王雄進屋迎了上來一左一右服侍著脫下外袍,正是一星殘月蘇湘紫和折柳扶風兩女,這兩女跟隨王雄之後一直待在後府之中,前些時間一直沒有出現在王雄面前,倒是慕容琉璃和太史姐妹都已經安排去了湘地,早有侍女鋪床,「郎君這些時日著實辛苦了,今個便是早些休息吧」,王雄笑呵呵的摟著蘇湘紫與林月英兩女,擁到在床上,蘇湘紫緩緩解開衣扣,露出了內裡掛脖肚兜,一拉腰間的系帶,露出了腰部卻是用純白色絲綿纏了一圈在小腹部位打了一個小蝴蝶結,別有一番誘惑力,王雄不禁會心一笑,伸手將蘇湘紫的腰身摟的離自己更近了,輕柔撫摸纖細的腰肢道「你倒是有心了」,手指輕輕一鈎解開了蝴蝶結,白生生的陰戶上連一絲毛髮也無,如處子般嬌嫩。
看著王雄驚愕的神情,林月英從身後環抱住王雄腰身,「湘紫妹妹從夫人哪裡學了幾手駐顏養玉心法一直勤加練習呢」,話說著順手將王雄內裡衣襟拉開,少婦白玉般的手指在王雄下身來回撫弄著,前後兩個美人兒的挑逗立即讓王雄來了火氣,也不多加言語,翻身胯騎在蘇湘紫的身上,將已經昂揚的陽具塞進的處子般緊致的陰戶,「嘶」王雄吸了一口氣自從管理家族搬遷事務以來甚少有歡愛之事,突然這麼一刺激一哆嗦竟是差點陽關盡洩。
王雄在蘇湘紫身上馳騁一陣一把將林月英也摟了過來,一個臂膀摟住一個卻是快活不已,只是那蘇湘紫怯生生的抱著王雄的胳膊問道「少主,其他家族會撤往湘地嘛」,王雄一愣收起心情道「你這話從何說起」,「奴……奴思來想去只覺得眼下局勢已無輓回之際,若是奈曼人得了安慶甚至……甚至還要向南,如何是好,少主和慕容家還有南宮家皆有姻親,不若幾家聯合保守湘楚,時日一長奈曼人受不得江南氣候,自然會退去」。
王雄默不作聲,若是能讓幾大家族聯合起來自然是最好的,可是眼下又談何說起,一想到諸多煩心事頓時沒了興致,摟著兩女不知不覺有些睡意,這才剛剛睡下,就聽得四面八方突然響起嘈雜之聲,坐起身四周火光沖天,王雄急忙披著衣服抽出掛在床頭的利劍衝出房門,只見地上已經丟棄著好幾具家中下僕的屍體,一道黑影輕鬆的收割著毫無反抗力的家僕,四處隨手丟撒著火把,「爾等何人擅自闖入王家」王雄仗劍衝了上去,黑影抬手一道銀刃划過,離得近了這才看清這道黑影竟是個女人,黑袍裹著窈窕的身材,翻轉騰挪間竟是露出不少春光,只是王雄哪裡顧得上,堪堪側身避過,好凌厲的劍法,不光是劍法內力也不低,轉頭向屋裡看卻發現一星殘月蘇湘紫和折柳扶風林月英兩女卻是已經不知跑到哪裡去了。
正在王雄惶神之際,又是兩道黑影一左一右撲來,銀刃劍鋒直指王雄咽喉,「停,宗主有令不可殺他」女人一縱身擋下了兩道黑影的劍鋒,王雄轉頭一看卻是剛剛那女人救了他,清脆的金屬撞擊的聲音「掌使大人,屬下參見掌使大人」兩名下屬連忙拜下行禮,這女子正是天香宗幻音部掌使希婼,揮手讓兩名下屬退下,抬起利劍指向王雄,「今日不殺你,宗主有令不得傷了你的性命,不過你們王家裡的好東西可都要歸我們了」。
「甚麼」王雄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希婼已經帶著自己兩名部下悄然離開,此時也顧不上這些人,家中亂作一團,到處都是四散逃命的家僕,王雄正要呵斥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一街之隔的太尉府里燃起熊熊火光,看方位正是囤放器械的庫房,那裡是府庫重地還有不少家丁守衛,很明顯今夜對方的目的是衝著太尉府來的,王雄連忙收攏逃散的人群,一面派人去通知父親王離。
離王家不過百米的三層酒樓上,鬼藏正憑窗眺望,看見王家府院內燃起沖天火光,抬手撩開身邊站著的女子身上裹著的黑袍,黑袍下空空如也,手指在女子光潔的陰戶上抹了一把,放在鼻子下邊聞了聞「嘶,味已經騷成這樣了,看來在王家守著活寡呢」,身邊站著的女子正是洛青嫣,被剝的赤條條的她,如洛水神姬一樣用黑袍將身體裹住,內裡卻是赤身裸體。
洛青嫣面色羞的通紅,在王家身為三夫人何曾受過這種待遇,只是多年來王離確實不曾恩寵過家中幾位夫人,如今稍加引逗便已經是春情湧動,鬼藏將黑袍一下子拉開,「呀」洛青嫣下意識的向後躲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低聲道「奴……奴家知錯了」,鬼藏冷哼一聲道「執鞭」,身後的洛水神姬撩開袍子腰間正纏著一條青色的藤鞭,甩了一道鞭花發出清脆的響聲,一邊站著的艷刀和艷心姐妹倆面露恐懼之色,洛青嫣顫顫巍巍的蹲下身子,雙膝挨在地面,慢慢吞吞的將袍子卷在腰間,只是作為鬼藏胯下最忠誠也是最淫蕩的賤婊子洛水神姬毫不客氣的揚起鞭子「啊」在洛青嫣的慘叫聲中,雪白緊致的臀身被抽出來了一道鞭痕,打的洛青嫣身形一顫。
這鞭子可不是普通的皮鞭,連當年玉劍閣掌門艷劍仙子都抵不住兩鞭子的威力,「奴,奴知錯,求開恩啊」被抽了一鞭子的洛青嫣手上動作果然加快了,老老實實的跪趴在地上,乖順的崛起臀部,白花花的臀兒任由施為,又是一鞭子結結實實抽在陰戶上,痛的洛青嫣癱在地上打了一個滾,更要命的是能隱隱感覺到自己下身有了濕潤的感覺,「何苦呢,再堅貞的貞潔烈婦也抵不過幾鞭子的威力,白家的女人何等的實力不也乖乖的像條母狗一樣,是也不是」。
話音剛落,艷心和艷刀姐妹倆連忙齊齊拜下「母狗白大奶拜見主人」,兩對碩大的乳房如吊鐘般幾近要垂近地面了,鬼藏挑起洛青嫣的下巴,矮小的身材倒是沒比洛青嫣跪著高幾分,「孤劍仙,你自認比白家女人如何,只是可惜白家女人還差一個艷劍如今卻是不見了蹤影,不然白家歷代女子都集齊了」,洛青嫣低服著腦袋懦懦的說道「那位喚作艷劍的,據奴所知,如今應該是在東禪台佛門裡」。
「哦,此話當真」鬼藏瞬間來了興趣,「是奴過往行走江湖時曾聽人說起過,佛門最是喜好囚禁武林中的女子,奴長輩之中便有被拘禁於萬法塔之中的,故打聽過些消息」,鬼藏輕拍了拍洛青嫣漂亮的臉蛋,「很好,今日從王家得了那些寶貝後,便重重賞你」。
沒多會一頭通體雪白的母犬從窗口一躍翻下,跪在鬼藏面前,手裡捧著一枚玉符,正是鬼藏心愛的母犬坐騎香玉姬,鬼藏拿起玉符摸了摸香玉姬的臉蛋,頓時喜的香玉姬圍著鬼藏雙腿打轉,隔些時日不見,這母犬身子愈發的圓潤了,圓滾滾的又身材結實緊致,蹭著主人的腿腳討好,活像一條白毛母犬,鬼藏 拿著玉符在洛青嫣面前晃了晃,「她們認得可是這東西」,洛青嫣點了點頭,「按照規矩鳳娘們只認玉符,如今安慶城內火光沖天,城郊的鳳娘營們必然心急如焚,又有玉符調動,定然領命聽從」。
洛水神姬用腕寬的繩索打了個結,從洛青嫣的胯下穿過,橫過胸乳的位置將乳房特意突出,最後在腰背上系扣,這樣只要洛青嫣一動繩結便會在下身來回摩擦,鬼藏將玉符放在洛青嫣手中,「既然你對鳳娘營的女人如此瞭解,將鳳娘營調出的任務便交給你了,相信你不會讓人失望的」,洛青嫣領命而去,洛水神姬在身後欲言又止,鬼藏回頭看了她一眼,「你擔心她」,「主子你就這樣信得過她呀」洛水神姬扭著腰肢纏了上來,「怕甚麼,天香宗和清劍宗兩宗具歸我有,即使是鳳娘營又如何,洛青嫣她是個聰明人,能從孤膽女俠混到王侯夫人,可不簡簡單單靠的是武功,武功比她強的女人多了去了,都變成了大黎世家們的胯下玩物,有幾個能登堂入室有名正言順的名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