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話還沒說完,一道凌厲的劍氣直撲來,劍氣無可阻擋般摧毀了南青曼珠試圖抵抗的內勁,將南青曼珠打的倒飛出去,一口鮮血吐在地上,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你證得大道了,難怪錦袍之下甚麼都不穿,證道之後情慾為體,怕是全身上下連被碰一下都會發情吧」,話剛說完一柄利劍已經指在了她的咽喉,艷劍神情淡漠的看著她「老老實實的回去,你那個寶貝兒子呢」,另一邊的霍英娥見南青曼珠落敗,根本沒有絲毫抵抗的慾望,自覺的背負雙手等著僧侶們上前將她押住。
「休傷我娘親」一個少年從房梁上一躍而下正是徐鼎,突襲向艷劍的背後,原本一直端坐在步攆上的金色錦袍下的女人一隻玉臂輕展,身上的金色錦袍如離弦之箭裹在了徐鼎身上將他牢牢纏住,轉眼看去這女人全身與艷劍並無二致,只是腰跨間金色的流蘇點綴著黑色的寶石完美鑲嵌在用玄鐵石打造的貞操帶,正是女帝。
艷劍抬手一招將錦袍重新披在身上,赤著玉足走到步攆前,看向端坐著的女帝道「你不是說光著身子出來讓你感覺很羞恥,無論如何也不會把這件錦袍脫了嘛」,「那老傢伙就是看我們羞澀才想出這種辦法來羞辱,若是我們全不在乎,他倒是不會用這種方法了」,女帝近乎赤裸著身體像是完全不在乎一樣神態自然,不過所幸酒樓里的賓客早就能跑的都跑掉了,活著的男人只有八名僧侶和徐鼎了。
八名僧侶將霍英娥和南青曼珠兩女封住丹田和穴道,身上衣服也剝的精光,兩女宛如嬰兒般嬌嫩的肌膚和窈窕的身軀被用粗麻繩背對背捆在一起,繩索繞過下身隱秘之處打了個結綁城龜甲狀,繩索上還塗了有助於催情的藥粉,這是東禪台用來懲罰犯錯了的佛尼時必會採取的措施,在被封住丹田和穴位後,手無縛雞之力的佛尼們本就敏感不堪的身體只有輕微的扭動就能感受到下身傳來的陣陣摩擦感,下身定然是泛濫不堪藥粉則隨著這些液體滲進身體里,活脫脫被折磨成一頭髮情的母獸。
用黑布將兩女眼睛蒙上戴上了銜環,用一口早已準備好的紅木箱子鑿開了兩個洞以供兩女呼吸,八名僧侶圍著紅木箱子盤腿打坐運轉歡喜禪功,精壯的身體上開始泛起紅色的蒸汽,箱子內的南青曼珠和霍英娥不安分的開始扭動身子,若不是嘴裡含著銜環,怕是早就淫浪聲響徹滿屋,即使是這樣,也能隱隱約約聽見嗚嗚的哀叫聲。
「歡喜禪功正在不斷滲進身體里,內勁就如同春藥一般在她倆身體里流轉,這樣一路回到萬法塔,只怕是腦子都要被春藥燒壞掉了」看著也是同在武林闖下莫大名頭的兩位曾經魔道女王,被春藥這般折磨也有些於心不忍,「放心吧,不會的,這兩女武功底子深厚內力修煉了兩百年,經脈更是強健無比,魔教、佛法兩種完全不同的武功都修煉過也不曾筋脈逆行乃至走火入魔,這等級別的折磨還不至於燒壞掉腦子,何況老傢伙哪裡捨得,這些魔女哪個不是他花了將近兩百年的功夫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每一個都花了大力氣培養,重塑經脈,再造肌體,就是養條狗調教了兩百年也不捨得就這麼廢了吧」話說完,女帝原本毫無表情的面色聽到狗字時,竟是面色上微微泛紅,艷劍瞬間意識到了甚麼臉色一紅,而後立即變色道「虧你還是曾經堂堂女帝怎麼聽到一個狗字就能聯想到,甚至不以為恥,反竟是害羞了」。
女帝瞪了艷劍一眼,「你莫要說我,我是想起了你屁股後面插著柳枝脖子上套著項圈被人牽著遛狗的場景覺得好笑罷了」,艷劍自然不甘示弱立即反懟回去「那你頭頂皇冠,披著皇袍在地上邊爬邊扭屁股又豈不是比母狗還母狗」,女帝見白艷劍瘋狂揭她不堪往事,不禁惱羞成怒,「白大奶,以前你被關在地牢里的時候,成天唉聲怨氣尋死膩活的,完全就是自暴自棄的下賤母畜樣,現在證了大道了精氣神回來了,又開始趾高氣揚了是吧,依本宮,還不如把你繼續在地牢里關著呢,每天除了精神上折磨自己就是肉體上虐待自己,美其名曰贖罪」。
這話一通擠兌,倒是讓白艷劍沈默不語,自從抽離了離兒的大道以至於離兒的天道崩潰後,就徹底自暴自棄宛如行屍走肉,被弘一上人關入地牢時更是毫不反抗,任憑如何驅使也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恨不得從此以後封閉意識神智全失,就當條被人奴役的母狗罷了,哪知如今弘一上人竟是將她們從地牢里放出來,還讓白艷劍證了道,以往的精氣神又恢復了幾分,只是被女帝這麼一說,那不堪的記憶再次如潮水般湧來,臉色變得煞白,身形微微搖晃了幾下。
女帝見艷劍如此難受,自覺失言,兩女一同在地牢里被關了兩百年,不是親姐妹也甚似姐妹般,不禁拉住艷劍的手,「你莫要往心裡去,你就算再怎麼擠兌人,總比在地牢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要好」話說了一半又不知道該說甚麼,索性直接伸手撩開錦袍在那大到誇張的不行的奶子上捏了一把乳頭,沈甸甸的乳房裡滿滿當當的全是乳汁,「啊」極度敏感的艷劍頓時驚叫一聲,身體打了一個戰慄,回過神來怒瞪著女帝,嘴角動了動卻沒說甚麼,裹了裹身上的錦袍,恰在此時,八名僧侶站在了兩女面前,艷劍知道該啓程了,任由僧侶們將自己身上的錦袍脫下來,兩名僧侶伸手抓住修長的雙腿將她抬起,一隻手托住她那肥碩的豐臀一隻手抓住大腿,另有兩名僧侶一左一右一隻手扶著她的腰肢,一隻手從下端托住她那誇張的奶子,將她端正擺放在步攆上,從頭用錦袍蓋下捂的嚴嚴實實,八名僧侶扛起兩台步攆,將箱子放在女帝身後,捆的像粽子一樣的徐鼎吊在艷劍身下的步攆的扶手上,返回東禪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