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見王雄頓時眉開眼笑湊上前一把抓起王雄的胳膊,肥碩的雙乳壓在胳膊上身子也貼了上來,王雄甚至能隱隱聞到她身上那股子淫騷味,比以往還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淫娃不是已經嫁人了,怎麼比嫁人前還淫蕩快趕上那個天下第一淫女郎里香了,「王公子好久不見可是想死奴家了」,說完落蝶又朝著屋內兩女盈盈拜下,身上的紅衣胸前領口開的很大,一彎腰連雙乳都快露了出來,高開叉的裙子下擺動著兩條白生生的大腿。
南青曼珠見落蝶來請,頓時又想到折辱師妹霍英娥的法子,笑道「蕭夫人倒是很懂事情嘛,師妹你我武功不分高下,打也打不出個名堂,有話不如到酒席上去說可好」,霍英娥哪裡猜不到師姐甚麼想法,不過又是乘機讓自己當眾再擺那些羞死人的姿勢彈琴罷了,但奈何佛珠在師姐身上,離得遠了,便是三魂不定七魄驚慌,師姐不過是去了城外追殺幾個人總共不過幾個時辰便已經是身體蒼白無血色,更何況連霍英娥自己也不願意承認的是,自己體質特殊喜好在男人面前彈琴宣淫。
如今的戎武幫可不是當初那個盤踞在山上的土匪幫派了,雖是朝廷只給了戎武營的封號,但如今戎武幫已經是控制了離陽、常德、長沙、秣池等數座城池,營下士卒已經超過了萬人之眾,勢力壯大之後排場也不小,酒樓前已經有上百名士卒清理街道分列在兩邊,迎接王雄他們一男兩女的到來。
整座酒樓已經被清空,偌大的廳堂里擺著一桌又一桌的宴席,一眾人等圍坐等候,淫奴們披著輕紗侍立在四周聽候吩咐,大頭領單信正在上首坐著,眾人見王雄、南青曼珠和霍英娥到來,無不是起身相迎,恭敬行禮,見到南青曼珠時面色明顯有些畏懼,只有一身盛裝插著滿頭珠釵蕭銀鳳歡喜的提著裙子碎步上前,「南青姐姐能駕臨實在是幸甚至極」,言語不經意間看向王雄流露出些許柔情媚意,不過南青曼珠伸手便將蕭銀鳳摟到懷裡笑道「許久不見夫人到生的愈發艷麗了」親暱的攜帶著蕭銀鳳入座,至於寶貝兒子徐鼎則被南青曼珠留在外面。
王雄則與任狂徒、雲明達、閆太歲等頭領一一見過,環顧四周發現頭領人數沒變,反倒是營中的女奴多了不少,更有不少女奴氣質明顯是大家閨秀,任狂徒挑了個離南青曼珠最遠的位置坐下招呼王雄坐過來,讓身邊的女奴給王雄倒酒,這女奴年齡約莫三十多歲,頭上的金銀首飾倒是不凡,只是可惜身上綢緞做的衣裳都被裁減開,露出白花花的身子方便頭領們的玩弄。
見王雄打量身邊淫奴,任狂徒伸手在那淫奴豐滿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給王公子介紹介紹自己」,淫奴連忙雙膝跪下撩起自己下身被裁減開的裙擺道「奴原是程家夫人,如今特伺候幾位主子。」
任狂徒伸手抓著程夫人的臀部大力揉捏起來,程夫人很配合的發出幾聲呻吟,「哈哈哈,王兄弟怎麼樣,這就是常德程家的夫人,如今這湘地凡是甚麼名門望族統統都被我們戎武營給滅了門,甚麼長沙霍家、常德程家、老婆小妾女兒丫鬟都在營地裡當女奴呢,哎對了,以後霍家那倆小妞要小心著玩,就這位天魔琴竟然是霍家前輩,見霍桂琴和霍幼卿兩小女娃娃喜歡的不行,指點了不少武功,還教了兩女合擊之術,兩女聯手能跟大夫人打平手呢。」
「哦,怪不得兩女怎麼武功突然變這麼高」一轉頭就看見霍家兩女穿著輕紗持著劍等候吩咐,「不過啊,武功雖然高了,但兩丫頭比以前還聽話了」,任狂徒伸手招呼,霍家兩女立即上前拜伏在地上翹起臀部等候吩咐,任狂徒伸手探進披著的輕紗,捏著霍桂琴的乳房道「這兩丫頭練武以後,連乳房都比以前翹挺多了,屁股更是緊致的很,以前只是嬌嫩,現在更像是匹烈駒,王公子你也試試。」
王雄搖搖頭好奇問道「山寨是怎麼跟南青曼珠認識的」,任狂徒一聽嚇了一跳,看著南青曼珠和蕭銀鳳正你儂我儂的,壓低聲音附耳道「南青那個女魔頭看上大夫人了,連大夫人武功都給恢復了,如今山寨里第一高手就是大夫人」,王雄一愣轉頭看去,南青曼珠已經將蕭銀鳳的系著的翠玉腰帶解開,從領口伸手探進去擺弄著蕭銀鳳的乳房,蕭銀鳳雖是有些害羞但卻乖巧的很任由南青曼珠施為。
單信倒是滿不在意,按著胯下淫奴的腦袋享受著侍奉,那淫奴王雄倒也認識,正是太平道的小聖後沈繡貞,淪陷在賊窩里數月之久,如今也只能伏在賊頭領胯下吞吐。
任狂徒得意的向王雄誇耀道「就這個小聖後,兄弟們剛剛給她破瓜的時候,叫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啊,整日里就在那破口大罵,還說甚麼姐姐和天公會給她報仇,兄弟們才不管呢,每日醒來各位頭領便排著隊將小聖後操上一頓,就是頭烈馬也馴服了,後來聽說太平道被剿滅左浩瀚生死不知,這小聖後才徹底服服帖帖,現在聽話的不行,大夫人還時常指點她武功要她將來給山寨出力呢。」
話剛說完就聽得嬌媚的女子高聲道「相公你喝這杯酒嘛」,轉眼一看正是落蝶正端著酒杯給自己相公雲明達敬酒,雲明達擺手說甚麼也不願再喝了,落蝶一臉哀怨的神情痴痴纏在雲明達身上,伸手就去解褲腰帶,卻被自家相公一把推開,起身往後堂而去,落蝶也緊跟著追了過去,其餘幾個頭領都強行忍著笑意,任狂徒差點沒憋住一邊強忍著笑一邊向王雄說道「落蝶這淫婦,自從嫁了雲頭領,恨不得將他吸乾了,一日十二個時辰一刻不停都在交合,沒多長時間雲頭領竟是脫陽了。」
「脫陽」把王雄嚇了一跳,這種只在傳說中聽過,不由得同情的看向正經端坐的雲頭領,「王兄弟怕是你猜也猜不到落蝶這蕩婦勸自家相公喝酒是為甚麼,因為脫陽之後,只有撒尿的時候那話才能稍微硬起,落蝶那淫婦便是想乘著硬氣的功夫跟自家相公搞上一會,不過話說回來落蝶淫是淫了些,嫁了人之後倒是全心伺候自家相公倒是不錯,可惜自家相公倒是成了個大半個太監。」
酒過三巡,南青曼珠便招呼著霍英娥給諸頭領獻上一曲,霍英娥豈不知自己師姐是何意但奈何自己體質偏淫,只是見了廳堂這麼多男人便已經是春心蕩漾,口中說著不願,身子還是實誠的,解開了披風,身上只桌繡著花紋飛魚的的輕紗,嬌翹的乳房和白窄的臀部隱約可見,皮膚更是雪白,宛如九天仙子下凡塵,在眾頭領的目光中緩緩彈奏起天魔琴,一曲悠揚婉轉,下身已經是春水泛濫,好色之徒們無不是陽光盯著霍仙子的下身打轉。
且說雲明達進了後堂,落蝶緊跟在身後,從後腰環抱住相公,解開了褲帶露出了如幼兒拇指般大小的陽具,落蝶蹲下身捧著陽具反復親了好幾口,將裙子卷至腰上打了個結,露出白生生的肥碩的大屁股,頭埋在雲明達的腰間賣力吞吐著,一隻手不斷在下身陰戶上反復揉捏,雲明達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強行掰開落蝶的腦袋,哪知落蝶不依不饒,縱使陽具從自己嘴裡出去也不肯放手,雙手捧著小如拇指般的陽具不依不捨的痴痴纏著。